第16章 鼠人，船隊，矮人國王
「阿普特尼，你說整個墓地都有你們的眼線，那就代表，墓地下方的地宮連通了整片東城區，對嗎？」
在那小小墓碑前短暫停留的片刻，被藍龍命名為風暴鼠的阿普特尼便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鼠人保持著人類的模樣，身上穿著平民常見的補丁衣物，他帶著藍龍七拐八繞，最後通過一座華麗但已經破損的巨大墓室，進入了地底被鼠人占據的廢棄遺蹟。
「是的，大人，多虧了商會送來的新鮮血液，族群再次壯大，我們新挖出了很多的隧道，一些新的區域也在探索之中。」
風暴鼠阿普特尼手中拿著特製的長戟，這是藍龍賜予的武器，也是他在族中權力的象徵。
「你之前的頭領怎麼樣了？怎麼沒看見他出來？」
鼠人嘿嘿一笑，手中的武器靠上了肩膀。
「有了大人您的支持，我已經吞併了那群殘兵敗將，現在的氏族我是新的族長。」
藍龍眉頭一皺，看向了風暴鼠的眼神，頓時冷了幾分。
鼠人敏感察覺，頓時慌亂，它匍匐在地，顫抖著說道。
「我錯了，您才是唯一的主人，我們都是您忠心的僕人！」
卡利多姆一拍額頭，眼前的傻子還不知道自己生氣的原因，於是只好挑明了話題。
「之前的命令，那個聯繫鼠人族長的神秘人，他有再找你們嗎？」
「啊，有，有，接頭人收回了命令，早就讓我們取消對大人的任何動作。」
「？？是在你回來之前，還是回來之後，是不是你和我的關係暴露了？」
「沒有呀，大人，就是對您的計劃取消了，留守的族人才去找的我。而且，我上報過了，那個虎人和卓爾都知道。」
「後面，神秘人就沒有再聯繫你？」
「沒有，但是他們把族長帶走了，就送回來一個頭顱。」
說完，鼠人悄悄的抬起腦袋，想偷看一眼藍龍的表情。
「碰！」
一腳飛踹，賽瑞斯踢飛了這隻黑毛老鼠，冷麵怒罵道。
「你這個白痴！你怎麼不把自己送上去？」
卓爾知道太多邪惡的法術，全都可以從倖存者的腦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鼠人首領被殺，但它腦子裡藍龍的情報可不一定會隨著他的死亡而消失。
「那個，女卓爾下了毒，首領去的時候已經是半死人了，她說想要藉機找到幕後的黑手，我這才答應的。」
藍龍沒提問，賽瑞斯也是，如果有了線索，拉格瑞塔怎麼可能不上報，至今沒有消息，那就代表這個辦法一定失敗了。
「虎人呢，她知道多少？」
「她？聽說她去了行進山脈，畢竟只見過一次面，而且老鼠不喜歡老虎。」
卡捷琳娜這個虎妞肯定也不喜歡和大老鼠待在一起，去了行進山脈，即是順從了卡利多姆的安排，也可能有拉格瑞塔的推波助瀾。
「後續，你們族長死後的一年多，是誰在聯繫你們？」
「吸血鬼，後來所有的工作都是吸血鬼女士來交接，囚犯，強盜，也都是她和商會一起送來的，卓爾女士在族長死後就沒出現過了。」
「你個傻子…………我是說給你命令的神秘人，誰在和他聯繫！」
「一直沒有聯繫呀，大人」
「起來吧！」
卡利多姆一聲令下，風暴鼠麻溜的跑回了藍龍的身旁，但他沒有站起，而是繼續跪著一副膽小害怕的模樣。
「你只是顆棋子，沒你什麼事了，今後你的任務還是關注這座城市黑暗中的消息，還有，利用你們善於挖掘的能力，給我在地下挖出一個連通全城的暗道，最重要的，今後你只對我負責，消息由我身旁的這位代為傳遞。」
賽瑞斯捏著風暴鼠的脖頸，把它提起。
「若有新消息，可以交給吸血鬼，如果找不到她，就交給旅店《美人魚的親吻》的老闆，那個人類老頭你應該認識。」
鼠人連連點頭，他對那座旅店印象深刻，幽暗的地窖，卓爾的酷刑，至今令其難以忘懷。
————風暴鼠Yes yes 分割線————
卡林港的碼頭。
離開了墓地，兩人兜兜轉轉來到了已經熟悉無比的沿海碼頭。
曾經無比繁盛的海港，如今稍顯得有些冷清，通往北方的航線如今危機四伏，時間一長，確實影響到了港口的生意。
「泰瑟爾內亂，沒辦法清理那群海盜，這我表示理解。但是卡林珊，他們雖然換了國王，但沒有暴亂，又以貿易為核心，為什麼沒有出兵去清剿那些海盜呢？」
「新的帕夏有自己的想法唄，誰知道上一任帕夏是怎麼死的？這王位有毒！」
「噓，小聲，巡邏的惡犬來了。」
「呸，一群鬣狗，就會對我們這些商人收錢，有本事去把沙漠裡的藍龍給清理掉，再多交一份稅我都願意。」
碼頭上的商人鬧鬧哄哄，他們既厭惡帕夏的盤剝，又恐懼藍龍的路費，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讓兩者兩敗俱傷，最好全部死掉，讓卡林港成為商人統治的議會城市。
「離開，不要在碼頭聚集，再待在這，小心吃騎士老爺的鞭子。」
馬穆魯克的僕從軍在前開道，十幾名身穿封閉式鎧甲的騎士緊隨其後，一陣驅逐之後，通往皇宮的大道被清理了出來。
順著路線看去，港口盡頭，一艘皇家船艦已經停泊多時，隆重的隊伍走上了碼頭，神秘而尊重的客人下了船，踏上了這片充滿爭議的土地。
………………
「走吧，出發去旅館，老傑克給我講講你這幾個月的見聞。」
莊重的皇家隊伍，消失在了黃金大道的盡頭，黑珍珠號的船員走上了重新嘈雜的港口，也走向了前來迎接的隊友。
「新釀的葡萄酒，還有現宰的鱷魚，就等你們到了。還有你，草帽小子，第一次做水手的感覺，怎麼樣？」
托尼二副，不，應該稱為托尼大副了，安吉麗卡懷有身孕，如今在故鄉席爾塔拉養胎，他成為了黑珍珠號上的第二指揮官。
「我可不是第一次做水手，當初大家不是一起從薩索特島來的卡林港嗎？全程我可一直在幫忙。」
眾水手笑道：「那哪能算，當時你每天吃吃玩玩的，最多當個遊客！」
鬨笑聲中，眾人離開了碼頭。
傑克船長一把摟過草帽小子，笑著拍了拍他頭上有些破損的草帽，胸前一個指針固定的指南針隨著身體搖晃。
「嘿，兄弟們聽我說！」
傑克船長，臉上露出了不符合他年齡的輕佻笑容。
「不用爭論了，讓托尼陪草帽小子去夜鶯小巷轉一轉，這樣他才會成為真正的男人，大家說對不對？」
眾人齊聲答應：「對！！」
草帽小子面露羞澀「：「船長，你不要亂說話，我要回卡林鎮陪我的弟弟。」
「嗯，就這樣定了，你們帶著草帽小子先走，我去去就回。」
傑克船長取下他的皮帽，按住胸口做了個誇張的禮儀。然後在船員的歡送中，走向了一旁通往倉庫的小路。
…………
「好久不見，賽瑞斯。」
「還有您，日安，我的卡利多姆大人。」
盾牌商會倉庫的門口，卓爾精靈倚著門框，目送著傑克船長進入門內，與那翹首以盼的藍龍會面。
「看來你沒錯過我的消息，傑克先生。」
「那是必然的，靈魂的迴響，時刻都在。」
倉庫的長桌旁，兩人各做一端，藍龍撫摸著例行抽查的珍珠，傑克船長則是取出酒壺，痛快的大喝了一口。
「耐蘭瑟爾的海盜是有目的的，有人出錢出力，希望他們打亂泰瑟爾的貿易，至於其他地區的艦隊，遇不見就算了，看見了他們也不介意搶上一把。」
「別問我背後是誰，我這張老臉就值這麼多內容。」
傑克船長又喝了一口，站起身，走到了卡利多姆的身邊。
他拿起一顆珍珠擦了擦，放到了眼前，見財寶的主人沒阻止，便大咧咧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大人，您以後千萬不要隨便招呼我的靈魂，否則憑我的本事，安吉麗卡早一年就該給我生兒子了。」
船長拍了拍放珍珠的口袋，很明顯這是把藍龍的珍珠，當做送給安吉麗卡女士的禮物了。
「有用的消息，或者給我還回來。」
藍龍才不吃這套，冷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隱藏的怒火，沒人能在巨龍面前拿走屬於他們的財物。
嗯，除非作為交換的東西，價值更大。
「啊！您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我在路斯坎聽到的消息，您知道的，那裡人員複雜，我可不敢保證一定準確。」
「別廢話！」
「有冒險者見到了在秘銀廳附近遊蕩的矮人國王，沒錯，就是和您合作的銅須矮人。」
「可憐啊！那些矮人離開故鄉太久了，他們的國王都不知道，這座矮人故都已經成為了惡龍的巢穴。結果我們的國王大人搬兵不成，無顏回到族人的身邊，就這麼遊蕩在荒原，成了一個人人皆知的光杆國王。」
卡利多姆思索著，雖然他與這群矮人達成了合作，但是，這位曾經的王者或許可以找來，畢竟一個分化的矮人比團結的矮人更有利於藍龍的利益。
「傑克，你說的…………」
「傑克？你人呢？！！！」
卡利多姆抬頭尋找，但此時哪裡還有船長的身影。
「帶著您的珍珠，早跑了。」
塞瑞斯從門後出現。
船長想要離開，自然躲不開卓爾，只不過離開時船長的神情已經表明了，他已經說出了一切！於是卓爾自然而然的放任傑克去和他的船員團聚。
「算了，隨他去吧，這信息價值夠了。」
在那小小墓碑前短暫停留的片刻，被藍龍命名為風暴鼠的阿普特尼便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鼠人保持著人類的模樣，身上穿著平民常見的補丁衣物，他帶著藍龍七拐八繞，最後通過一座華麗但已經破損的巨大墓室，進入了地底被鼠人占據的廢棄遺蹟。
「是的，大人，多虧了商會送來的新鮮血液，族群再次壯大，我們新挖出了很多的隧道，一些新的區域也在探索之中。」
風暴鼠阿普特尼手中拿著特製的長戟，這是藍龍賜予的武器，也是他在族中權力的象徵。
「你之前的頭領怎麼樣了？怎麼沒看見他出來？」
鼠人嘿嘿一笑，手中的武器靠上了肩膀。
「有了大人您的支持，我已經吞併了那群殘兵敗將，現在的氏族我是新的族長。」
藍龍眉頭一皺，看向了風暴鼠的眼神，頓時冷了幾分。
鼠人敏感察覺，頓時慌亂，它匍匐在地，顫抖著說道。
「我錯了，您才是唯一的主人，我們都是您忠心的僕人！」
卡利多姆一拍額頭，眼前的傻子還不知道自己生氣的原因，於是只好挑明了話題。
「之前的命令，那個聯繫鼠人族長的神秘人，他有再找你們嗎？」
「啊，有，有，接頭人收回了命令，早就讓我們取消對大人的任何動作。」
「？？是在你回來之前，還是回來之後，是不是你和我的關係暴露了？」
「沒有呀，大人，就是對您的計劃取消了，留守的族人才去找的我。而且，我上報過了，那個虎人和卓爾都知道。」
「後面，神秘人就沒有再聯繫你？」
「沒有，但是他們把族長帶走了，就送回來一個頭顱。」
說完，鼠人悄悄的抬起腦袋，想偷看一眼藍龍的表情。
「碰！」
一腳飛踹，賽瑞斯踢飛了這隻黑毛老鼠，冷麵怒罵道。
「你這個白痴！你怎麼不把自己送上去？」
卓爾知道太多邪惡的法術，全都可以從倖存者的腦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鼠人首領被殺，但它腦子裡藍龍的情報可不一定會隨著他的死亡而消失。
「那個，女卓爾下了毒，首領去的時候已經是半死人了，她說想要藉機找到幕後的黑手，我這才答應的。」
藍龍沒提問，賽瑞斯也是，如果有了線索，拉格瑞塔怎麼可能不上報，至今沒有消息，那就代表這個辦法一定失敗了。
「虎人呢，她知道多少？」
「她？聽說她去了行進山脈，畢竟只見過一次面，而且老鼠不喜歡老虎。」
卡捷琳娜這個虎妞肯定也不喜歡和大老鼠待在一起，去了行進山脈，即是順從了卡利多姆的安排，也可能有拉格瑞塔的推波助瀾。
「後續，你們族長死後的一年多，是誰在聯繫你們？」
「吸血鬼，後來所有的工作都是吸血鬼女士來交接，囚犯，強盜，也都是她和商會一起送來的，卓爾女士在族長死後就沒出現過了。」
「你個傻子…………我是說給你命令的神秘人，誰在和他聯繫！」
「一直沒有聯繫呀，大人」
「起來吧！」
卡利多姆一聲令下，風暴鼠麻溜的跑回了藍龍的身旁，但他沒有站起，而是繼續跪著一副膽小害怕的模樣。
「你只是顆棋子，沒你什麼事了，今後你的任務還是關注這座城市黑暗中的消息，還有，利用你們善於挖掘的能力，給我在地下挖出一個連通全城的暗道，最重要的，今後你只對我負責，消息由我身旁的這位代為傳遞。」
賽瑞斯捏著風暴鼠的脖頸，把它提起。
「若有新消息，可以交給吸血鬼，如果找不到她，就交給旅店《美人魚的親吻》的老闆，那個人類老頭你應該認識。」
鼠人連連點頭，他對那座旅店印象深刻，幽暗的地窖，卓爾的酷刑，至今令其難以忘懷。
————風暴鼠Yes yes 分割線————
卡林港的碼頭。
離開了墓地，兩人兜兜轉轉來到了已經熟悉無比的沿海碼頭。
曾經無比繁盛的海港，如今稍顯得有些冷清，通往北方的航線如今危機四伏，時間一長，確實影響到了港口的生意。
「泰瑟爾內亂，沒辦法清理那群海盜，這我表示理解。但是卡林珊，他們雖然換了國王，但沒有暴亂，又以貿易為核心，為什麼沒有出兵去清剿那些海盜呢？」
「新的帕夏有自己的想法唄，誰知道上一任帕夏是怎麼死的？這王位有毒！」
「噓，小聲，巡邏的惡犬來了。」
「呸，一群鬣狗，就會對我們這些商人收錢，有本事去把沙漠裡的藍龍給清理掉，再多交一份稅我都願意。」
碼頭上的商人鬧鬧哄哄，他們既厭惡帕夏的盤剝，又恐懼藍龍的路費，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讓兩者兩敗俱傷，最好全部死掉，讓卡林港成為商人統治的議會城市。
「離開，不要在碼頭聚集，再待在這，小心吃騎士老爺的鞭子。」
馬穆魯克的僕從軍在前開道，十幾名身穿封閉式鎧甲的騎士緊隨其後，一陣驅逐之後，通往皇宮的大道被清理了出來。
順著路線看去，港口盡頭，一艘皇家船艦已經停泊多時，隆重的隊伍走上了碼頭，神秘而尊重的客人下了船，踏上了這片充滿爭議的土地。
………………
「走吧，出發去旅館，老傑克給我講講你這幾個月的見聞。」
莊重的皇家隊伍，消失在了黃金大道的盡頭，黑珍珠號的船員走上了重新嘈雜的港口，也走向了前來迎接的隊友。
「新釀的葡萄酒，還有現宰的鱷魚，就等你們到了。還有你，草帽小子，第一次做水手的感覺，怎麼樣？」
托尼二副，不，應該稱為托尼大副了，安吉麗卡懷有身孕，如今在故鄉席爾塔拉養胎，他成為了黑珍珠號上的第二指揮官。
「我可不是第一次做水手，當初大家不是一起從薩索特島來的卡林港嗎？全程我可一直在幫忙。」
眾水手笑道：「那哪能算，當時你每天吃吃玩玩的，最多當個遊客！」
鬨笑聲中，眾人離開了碼頭。
傑克船長一把摟過草帽小子，笑著拍了拍他頭上有些破損的草帽，胸前一個指針固定的指南針隨著身體搖晃。
「嘿，兄弟們聽我說！」
傑克船長，臉上露出了不符合他年齡的輕佻笑容。
「不用爭論了，讓托尼陪草帽小子去夜鶯小巷轉一轉，這樣他才會成為真正的男人，大家說對不對？」
眾人齊聲答應：「對！！」
草帽小子面露羞澀「：「船長，你不要亂說話，我要回卡林鎮陪我的弟弟。」
「嗯，就這樣定了，你們帶著草帽小子先走，我去去就回。」
傑克船長取下他的皮帽，按住胸口做了個誇張的禮儀。然後在船員的歡送中，走向了一旁通往倉庫的小路。
…………
「好久不見，賽瑞斯。」
「還有您，日安，我的卡利多姆大人。」
盾牌商會倉庫的門口，卓爾精靈倚著門框，目送著傑克船長進入門內，與那翹首以盼的藍龍會面。
「看來你沒錯過我的消息，傑克先生。」
「那是必然的，靈魂的迴響，時刻都在。」
倉庫的長桌旁，兩人各做一端，藍龍撫摸著例行抽查的珍珠，傑克船長則是取出酒壺，痛快的大喝了一口。
「耐蘭瑟爾的海盜是有目的的，有人出錢出力，希望他們打亂泰瑟爾的貿易，至於其他地區的艦隊，遇不見就算了，看見了他們也不介意搶上一把。」
「別問我背後是誰，我這張老臉就值這麼多內容。」
傑克船長又喝了一口，站起身，走到了卡利多姆的身邊。
他拿起一顆珍珠擦了擦，放到了眼前，見財寶的主人沒阻止，便大咧咧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大人，您以後千萬不要隨便招呼我的靈魂，否則憑我的本事，安吉麗卡早一年就該給我生兒子了。」
船長拍了拍放珍珠的口袋，很明顯這是把藍龍的珍珠，當做送給安吉麗卡女士的禮物了。
「有用的消息，或者給我還回來。」
藍龍才不吃這套，冷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隱藏的怒火，沒人能在巨龍面前拿走屬於他們的財物。
嗯，除非作為交換的東西，價值更大。
「啊！您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我在路斯坎聽到的消息，您知道的，那裡人員複雜，我可不敢保證一定準確。」
「別廢話！」
「有冒險者見到了在秘銀廳附近遊蕩的矮人國王，沒錯，就是和您合作的銅須矮人。」
「可憐啊！那些矮人離開故鄉太久了，他們的國王都不知道，這座矮人故都已經成為了惡龍的巢穴。結果我們的國王大人搬兵不成，無顏回到族人的身邊，就這麼遊蕩在荒原，成了一個人人皆知的光杆國王。」
卡利多姆思索著，雖然他與這群矮人達成了合作，但是，這位曾經的王者或許可以找來，畢竟一個分化的矮人比團結的矮人更有利於藍龍的利益。
「傑克，你說的…………」
「傑克？你人呢？！！！」
卡利多姆抬頭尋找，但此時哪裡還有船長的身影。
「帶著您的珍珠，早跑了。」
塞瑞斯從門後出現。
船長想要離開，自然躲不開卓爾，只不過離開時船長的神情已經表明了，他已經說出了一切！於是卓爾自然而然的放任傑克去和他的船員團聚。
「算了，隨他去吧，這信息價值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