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攔路提問
藥劑師走後，克里斯丁好奇地對著老師提出了疑問。
「龍牙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賽瑞斯用手抵住床沿，慢慢的坐直了身體。他輕輕觸碰包紮後的胸膛，露出了一絲放鬆的神情。或許是摩傑克的藥劑正在生效，此時的卓爾，疼痛正在慢慢減輕。心情好轉的他，罕見回答了有關幽暗地域的問題。
「那是帕拉利亞大人在幽暗地域的前進堡壘，是我們進行探索和商業活動的大本營。」
「那裡居住著很多老師您的族人嗎？他們都是如傳說中的那般可怕，還是和老師你一樣？」
「我是個特例。不，應該說是少數。記住，卓爾是危險的生物，還有故事中的冒險不要輕易嘗試，人們往往無法承受它的代價。」
或許是想起了什麼往事，粗略說明後，賽瑞斯便停止了交談。幽暗地域的事物對眼前的少女來說還是太過遙遠。而且那裡太過黑暗幽邃，充斥著各種異形怪物，並不適合地表的生物。再加上雖然自己很看好眼前的學生，但她的能力還未得到巨龍的承認，有些事情不需要讓她知道。
提問被拒絕後，克里斯汀並沒有消沉。她只是好奇地下的世界，並沒有想過，哪一天自己親自前去冒險。
「我回來了，看看我的新發明。」
摩傑克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他一邊打開房門，一邊大聲的介紹著他最新的傑作。
「這是我新發明的治療藥劑，幽暗地域特供版本。在治療傷勢的同時，能夠提供一定程度的淨化毒素。你來試試看效果，如果可以的話，下個版本我還想要更加深入，研發能夠提供毒素抗性的治療藥劑。」
克里斯汀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安靜的看向藥劑師手中的藥瓶。摩傑克則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向卓爾保證他的最新嘗試。
坐在床沿的賽瑞斯一手捂住了傷口。用眼神向著門口的克里斯汀傳達指示，希望學徒能夠領會他的意思：離開這裡，快去為他去拿一瓶正常的治療藥劑。
可惜，此時的克里斯丁注意力全在神奇的定製治癒藥劑上面，她並沒有注意到卓爾複雜的眼神指示。
「呼。」
一個小袋被扔向了賽瑞斯。袋子上紋有BR字樣，正是他之前交給藥劑師的那一個。
「藥材全都取出來了，已經放進了地下室里。我還給你補充了儲備。好傢夥，治療藥劑飛刀弩矢全用完了，卓爾毒藥都只剩下了半瓶。不過我都給你補全了！」
摩傑克在前往工作室拿取藥劑的同時，順手將裝滿藥材的空間袋一併帶了過去。並放置藥材的過程中發現了卓爾幾乎用完了所有的補給。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或許地下真的發生了比他想像中還要嚴重的事故。但他並不打算再次詢問賽瑞斯，畢竟他並沒有直說，而人人都有不想分享的故事。
「謝了。」
賽瑞斯抬起手，向摩傑克微笑致謝。並在眼前人遞過手中的藥劑後，迅速變為了苦笑。這次他沒有再做什麼抵抗，舉起藥瓶一飲而盡。
藥劑正在發揮作用。賽瑞斯感覺身體中的虛弱正在被逐漸治癒，一些輕微的不適感也在快速消失。他將喝完的藥瓶遞給了眼前的朋友，並向其豎立了一個大拇指。
得到認可後的摩傑克更加高興了，他收起藥瓶，拍了拍卓爾的肩膀，用帶著自豪的語氣說。
「自從事故之後，現在所有的藥劑我都會在自己身上率先嘗試。放心，不會讓你出糗。」
卓爾黑色的皮膚幫了賽瑞斯一個忙，他現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治療完畢，摩傑克便回到了地下室。剛剛補充了許多新鮮的材料，他要開始又一輪的嘗試了。
賽瑞斯則是丟掉了已經報廢的皮甲和襯衣，在藥店內取了備用衣物的換好，離開藥店，去向寇穆爾大人匯報工作。
——————
龍骨山脈東側，龍眠教堂歸來的卡利多姆終於遇見了許久不見的卓爾精靈賽瑞斯，還順道看見了來探望兒子的霍克和他的妻子。
龍眠教堂門口，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真不知道那個人類女性看上了他什麼？
卡利多姆離開了龍眠教堂後，未做停留，一路飛回了龍骨山脈。他此時正在周圍隨機的飛行，尋找合適的地點用來存放他遺留在矮人隧道內的各種武器裝甲。
儲物指環內部，差不多已經裝滿鎧甲，部件，長矛，戰斧，戰錘。特別是那些稀少但珍貴的魔法武器和魔法護符。一旦他們在藍龍爸爸的巢穴內出現，那就再也不屬於自己了。
因此，卡利多姆急需在龍骨山脈之外，建造一個屬於自己的秘密洞穴。
就在卡利多姆為了尋找洞穴，在龍堡與寇穆爾城之間飛行時，他看見了騎馬在主幹道上疾馳的卓爾精靈。
熟悉的朋友出現在眼前，令卡利多姆感到高興。更何況他還有許多的問題，需要眼前這位朋友幫他解決。
卡利多姆調整方向向著卓爾飛去，許久不見，他想要嚇唬一下自己的這個朋友。藍龍以滑翔的姿態慢慢靠了過去，不發出聲息，靜靜的飛在了賽瑞斯身後。
離開月之少女後，賽瑞斯前往了商會，沿途的行人商店一切如常，絲毫看不出地震的影響。他沒有多做停留，直接換了馬匹，向著龍堡一路疾馳。此時，他才有空閒回憶分析地下的經歷。他需要提煉重點，以最準確的話語將信息告知藍龍君主，避免激起沉睡巨龍的怒火。
賽瑞斯縱馬疾馳在大道上，思想卻已回到了幽暗地域。他沒有注意到，馬匹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一滴滴汗珠在皮膚下湧出。
好在多年培養的警覺喚醒了他，馬兒的變化打斷了卓爾的沉思。他摸了摸坐騎的濕潤的脖頸，然後輕拉韁繩，準備減速。 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著坐騎，卓爾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想的太過入神，居然被人靠近都沒有察覺。
卓爾使用餘光打亮著周圍。儘量不改變自己的姿態，以防驚動潛在的敵人。
「午安。賽瑞斯先生，好久不見。」
一聲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卓爾停止了警備的姿態，扭身向後看去，果然來者是熟悉的藍龍。他用力勒停了馬匹，向上揮手致意。
「午安，卡利多姆大人。」
片刻後，
兩人在山下的小樹林碰了面，馬匹則被系在了不遠處的樹上。經過卓爾的安撫，馬兒不再顯得那麼驚懼，只是緊繃著身體不敢動彈。卡利多姆則是領著卓爾，站在嫩芽綻放的樹林中。一邊感受春天生命的氣息，一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所以您想統治一個豺狼人氏族。準備打敗首領殺死巨人？」
藍龍點了點頭。
「你還一個人搜颳了矮人的宮殿，招募了一個矮人鐵匠。差點就和一群卓爾精靈撞了個滿懷？」
卡利多姆想說伊蒙斯也跟著去了，雖然只把風。但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梅麗莎幫你召喚了個小魔鬼？嗯……這倒沒什麼危險，最多花點金幣。」
卡利多姆繼續準備點頭，聽完賽瑞斯的回答，脖子停在了半空，不上也不下，什麼叫最多花點金幣？藍龍表示不認可。
「你想組建飛行部隊。手上有兩顆獅鷲卵。還知道一群鷲馬的棲息地，想要我幫你訓練？」
卡利多姆繼續點頭，並補充道。
「還有幾枚大蜥蜴卵。不知道什麼品種，你幫我看看。」
「好吧，我們一件一件的說。」
賽瑞斯盤腿坐下，背部倚靠著松樹。抬頭看看天空，被樹枝遮擋！再看看身旁的藍龍，用手按住了傷口，他已經預感到了自己將來勞碌的生活。
「龍牙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賽瑞斯用手抵住床沿，慢慢的坐直了身體。他輕輕觸碰包紮後的胸膛，露出了一絲放鬆的神情。或許是摩傑克的藥劑正在生效，此時的卓爾，疼痛正在慢慢減輕。心情好轉的他，罕見回答了有關幽暗地域的問題。
「那是帕拉利亞大人在幽暗地域的前進堡壘，是我們進行探索和商業活動的大本營。」
「那裡居住著很多老師您的族人嗎？他們都是如傳說中的那般可怕，還是和老師你一樣？」
「我是個特例。不，應該說是少數。記住，卓爾是危險的生物，還有故事中的冒險不要輕易嘗試，人們往往無法承受它的代價。」
或許是想起了什麼往事，粗略說明後，賽瑞斯便停止了交談。幽暗地域的事物對眼前的少女來說還是太過遙遠。而且那裡太過黑暗幽邃，充斥著各種異形怪物，並不適合地表的生物。再加上雖然自己很看好眼前的學生，但她的能力還未得到巨龍的承認，有些事情不需要讓她知道。
提問被拒絕後，克里斯汀並沒有消沉。她只是好奇地下的世界，並沒有想過，哪一天自己親自前去冒險。
「我回來了，看看我的新發明。」
摩傑克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他一邊打開房門，一邊大聲的介紹著他最新的傑作。
「這是我新發明的治療藥劑，幽暗地域特供版本。在治療傷勢的同時，能夠提供一定程度的淨化毒素。你來試試看效果，如果可以的話，下個版本我還想要更加深入，研發能夠提供毒素抗性的治療藥劑。」
克里斯汀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安靜的看向藥劑師手中的藥瓶。摩傑克則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向卓爾保證他的最新嘗試。
坐在床沿的賽瑞斯一手捂住了傷口。用眼神向著門口的克里斯汀傳達指示，希望學徒能夠領會他的意思：離開這裡，快去為他去拿一瓶正常的治療藥劑。
可惜，此時的克里斯丁注意力全在神奇的定製治癒藥劑上面，她並沒有注意到卓爾複雜的眼神指示。
「呼。」
一個小袋被扔向了賽瑞斯。袋子上紋有BR字樣，正是他之前交給藥劑師的那一個。
「藥材全都取出來了，已經放進了地下室里。我還給你補充了儲備。好傢夥，治療藥劑飛刀弩矢全用完了，卓爾毒藥都只剩下了半瓶。不過我都給你補全了！」
摩傑克在前往工作室拿取藥劑的同時，順手將裝滿藥材的空間袋一併帶了過去。並放置藥材的過程中發現了卓爾幾乎用完了所有的補給。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或許地下真的發生了比他想像中還要嚴重的事故。但他並不打算再次詢問賽瑞斯，畢竟他並沒有直說，而人人都有不想分享的故事。
「謝了。」
賽瑞斯抬起手，向摩傑克微笑致謝。並在眼前人遞過手中的藥劑後，迅速變為了苦笑。這次他沒有再做什麼抵抗，舉起藥瓶一飲而盡。
藥劑正在發揮作用。賽瑞斯感覺身體中的虛弱正在被逐漸治癒，一些輕微的不適感也在快速消失。他將喝完的藥瓶遞給了眼前的朋友，並向其豎立了一個大拇指。
得到認可後的摩傑克更加高興了，他收起藥瓶，拍了拍卓爾的肩膀，用帶著自豪的語氣說。
「自從事故之後，現在所有的藥劑我都會在自己身上率先嘗試。放心，不會讓你出糗。」
卓爾黑色的皮膚幫了賽瑞斯一個忙，他現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治療完畢，摩傑克便回到了地下室。剛剛補充了許多新鮮的材料，他要開始又一輪的嘗試了。
賽瑞斯則是丟掉了已經報廢的皮甲和襯衣，在藥店內取了備用衣物的換好，離開藥店，去向寇穆爾大人匯報工作。
——————
龍骨山脈東側，龍眠教堂歸來的卡利多姆終於遇見了許久不見的卓爾精靈賽瑞斯，還順道看見了來探望兒子的霍克和他的妻子。
龍眠教堂門口，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真不知道那個人類女性看上了他什麼？
卡利多姆離開了龍眠教堂後，未做停留，一路飛回了龍骨山脈。他此時正在周圍隨機的飛行，尋找合適的地點用來存放他遺留在矮人隧道內的各種武器裝甲。
儲物指環內部，差不多已經裝滿鎧甲，部件，長矛，戰斧，戰錘。特別是那些稀少但珍貴的魔法武器和魔法護符。一旦他們在藍龍爸爸的巢穴內出現，那就再也不屬於自己了。
因此，卡利多姆急需在龍骨山脈之外，建造一個屬於自己的秘密洞穴。
就在卡利多姆為了尋找洞穴，在龍堡與寇穆爾城之間飛行時，他看見了騎馬在主幹道上疾馳的卓爾精靈。
熟悉的朋友出現在眼前，令卡利多姆感到高興。更何況他還有許多的問題，需要眼前這位朋友幫他解決。
卡利多姆調整方向向著卓爾飛去，許久不見，他想要嚇唬一下自己的這個朋友。藍龍以滑翔的姿態慢慢靠了過去，不發出聲息，靜靜的飛在了賽瑞斯身後。
離開月之少女後，賽瑞斯前往了商會，沿途的行人商店一切如常，絲毫看不出地震的影響。他沒有多做停留，直接換了馬匹，向著龍堡一路疾馳。此時，他才有空閒回憶分析地下的經歷。他需要提煉重點，以最準確的話語將信息告知藍龍君主，避免激起沉睡巨龍的怒火。
賽瑞斯縱馬疾馳在大道上，思想卻已回到了幽暗地域。他沒有注意到，馬匹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一滴滴汗珠在皮膚下湧出。
好在多年培養的警覺喚醒了他，馬兒的變化打斷了卓爾的沉思。他摸了摸坐騎的濕潤的脖頸，然後輕拉韁繩，準備減速。 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著坐騎，卓爾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想的太過入神，居然被人靠近都沒有察覺。
卓爾使用餘光打亮著周圍。儘量不改變自己的姿態，以防驚動潛在的敵人。
「午安。賽瑞斯先生，好久不見。」
一聲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卓爾停止了警備的姿態，扭身向後看去，果然來者是熟悉的藍龍。他用力勒停了馬匹，向上揮手致意。
「午安，卡利多姆大人。」
片刻後，
兩人在山下的小樹林碰了面，馬匹則被系在了不遠處的樹上。經過卓爾的安撫，馬兒不再顯得那麼驚懼，只是緊繃著身體不敢動彈。卡利多姆則是領著卓爾，站在嫩芽綻放的樹林中。一邊感受春天生命的氣息，一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所以您想統治一個豺狼人氏族。準備打敗首領殺死巨人？」
藍龍點了點頭。
「你還一個人搜颳了矮人的宮殿，招募了一個矮人鐵匠。差點就和一群卓爾精靈撞了個滿懷？」
卡利多姆想說伊蒙斯也跟著去了，雖然只把風。但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梅麗莎幫你召喚了個小魔鬼？嗯……這倒沒什麼危險，最多花點金幣。」
卡利多姆繼續準備點頭，聽完賽瑞斯的回答，脖子停在了半空，不上也不下，什麼叫最多花點金幣？藍龍表示不認可。
「你想組建飛行部隊。手上有兩顆獅鷲卵。還知道一群鷲馬的棲息地，想要我幫你訓練？」
卡利多姆繼續點頭，並補充道。
「還有幾枚大蜥蜴卵。不知道什麼品種，你幫我看看。」
「好吧，我們一件一件的說。」
賽瑞斯盤腿坐下，背部倚靠著松樹。抬頭看看天空，被樹枝遮擋！再看看身旁的藍龍，用手按住了傷口，他已經預感到了自己將來勞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