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結束探險
夜風中，穿著一件濕皮襖的馬文正在瑟瑟發抖。此時的他正在卡利多姆的手中，陪著藍龍一起進行高空旅行。
「你這麼一直抖。我怕一不小心捏死你。」藍龍捏了捏手中的矮人。用玩笑的語氣表達自己此時的愉悅。
「是不是凍壞了？不要害怕，等會送你到央夏城。月之少女藥劑店知道吧？我的財產，各種藥劑可多了。以後你在那裡補給，一律成本價。」
矮人並未表現出激烈的抵抗，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惡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卡利多姆又捏了捏手中的矮人，滿不在乎的說：「隨便問！」
矮人仍然沒有反抗，他只是用一種較為低落的語氣提問：「你能告訴我，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嗎？你利用我的家人威脅我效忠，又當著我的面偷盜矮人的遺物。還要我簽訂契約。我想知道你在想什麼？」
藍龍不笑了。
藍龍的沉默讓矮人察覺到了希望。他感覺自己能夠說服藍龍，讓他放棄自己。他是一名金矮人，他不想為惡龍效力。只要有一絲可能，他願意試一試。
下定了決心，馬文再次開口：「我的命就在你的手裡。你隨時可以鬆手，把我摔成肉泥。但我還是要說，我不願意為惡龍服務。我不在乎什麼榮譽，也不在意他人的看法。我知道的是有太多人被你們奴役。有太多人被你們殺害。你的母親甚至吃光了西夏亞幾乎所有的半人馬，只是因為喜歡他們的口感。我知道這些話會激怒你。現在可以把我扔下去了，我不後悔！」
卡林多姆靜靜聽完了矮人的話語。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反駁。就只是一直安靜的抓著矮人一路飛行，直到來到了央夏城邊。
卡利多姆放下了矮人，在他詫異的眼光中，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你想要回到你的家園，而我也要建造我的家園。你已經屈服過一次了，我相信還會屈服第二次。還是那句話，巨龍永不遺忘！」
說完，推了推眼前發呆的矮人，示意他前往不遠處的央夏城。
卡利多姆確實一度被矮人的話語動搖。但這些遠遠不夠，對現在的藍龍來說：矮人你想獲得自由？那就打敗我。如果認為沒有打敗我的希望。那就完成你的約定，用你的勞動換取你的自由。畢竟我救了你的命。
城牆下，失去了半條命的馬文正無力的拍打著城門。
「誰呀？戰爭時期，晚上不開門。」砰砰的敲門聲，驚醒了城牆上的守衛。
「我是大裂谷的矮人，請放我進城。」矮人虛弱的聲音從城下傳來。
城內，崗哨休息處。
「錢呢？你這衣服就像破爛堆里撿的，渾身上下翻了個遍，半個銅子都沒有。」
在城門口好一頓交流後，矮人被迫同意支付一大筆費用，這才被守衛放進了城內，但是等到看清矮人的裝束後，失望的守衛忍不住開口責罵。
「有的。送我到月之少女，我的同伴會付錢。」馬文無力地向守衛解釋，此刻他能依靠的還是藍龍。
「哼！我看你像是邊境王國的探子。要是沒錢，把你賣給奴隸商人。」守衛一臉懷疑，並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衣著破爛的矮人。
「以摩拉丁的名義。」
「我只相信沃金。」最終還是金錢戰勝了懷疑，守衛決定再給矮人一次機會。
走過大街，繞過小巷，兩人來到了藥店門口。
「砰砰砰！」月之少女的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什麼人？現在已經太晚了，明天再來。」
店內的櫃檯上，老闆正在工作。一個燭台被擺在了面前，三根微黃蠟燭散發著溫暖的光芒，照亮了台上的帳本。直到門外傳來喊聲，老伊萬才停下了工作，出聲回應。
「你們店裡的新員工，我給送回來了。」敲門聲停歇，守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員工？你們是不是搞錯地址了？」老伊萬有些疑惑。他合上帳本，抬頭望向了大門。
守衛顯得有些著急，他害怕矮人再一次欺騙他。拍了拍身旁矮人的肩膀，催促道：「快點拿出證明，實在不行告訴他你老闆的名字。」
「卡利多姆。」馬文反應過來，小聲的提醒身旁的守衛。
「一個叫卡利多姆的先生推薦他來的。」守衛大聲的向門內喊去。
「吱呀。」一聲，店長推開了身下的座椅。老闆的名字只有他們幾個管事的知道，看來很可能是真的了。
老闆將帳冊放入抽屜中，拿起了面前的燭台，前段時間失去了大批人手，大人招人大概率是真的，那自然要接他進來。
老闆快步走向了門口，擰動鑰匙打開了大門。他一隻舉著燭台，一隻手扶著門板，伴隨著燭光，仔細打量著來人。「一個守衛，一個裝束怪異的矮人。」
老闆將燭台放底。俯下身子，對矮人說道：「卡利多姆閣下介紹你來這裡？」
「是的。」矮人點了點頭。
確認了身份，老闆露出了笑容。「請進吧，歡迎加入我們，一路辛苦啦。」老伊萬對馬文笑了笑，向他伸出了右手。
矮人接受了人類的善意，握了握老闆的右手，然後一起進入了藥店。
「哎，錢。」留在門口的守衛有些著急。不由得開口提醒矮人，不要忘記他的報酬。
不等矮人回答，老伊萬就率先回應守衛，他太了解這些人了。老闆笑著臉對著守衛說：「這位新員工看著有些虛弱，我先帶他去休息，不會忘了您的。守衛先生既要看守城門，又不辭辛苦的一路護送。我們會有足夠的表示。」一番馬屁將守衛伺候的舒舒服服。
說完，靜靜等等待守衛的反應。
原本一肚子火的守衛，聽了老闆的話，一下子就氣消了，他很滿意老闆的懂事。伸出了兩根手指，示意兩枚金幣。
老伊萬不想得罪眼前的守衛，但也不願意就這樣直接給他，他準備晾他一會。在身上大致的摸了一遍後，老闆笑著對守衛說：「你看我身上也沒帶錢。這樣，我門不關，等我先把同事送回房間，回來再取錢給您。」
守衛見狀也不好拒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老伊萬將蠟燭擺放在櫃檯上，從抽屜里又取出了一根點燃，帶著馬文一起走向了後院。
路上，老伊萬對著馬文小聲詢問：「你怎麼會一個人在夜間來到這裡？」
馬文停頓了一下，只是小聲說出「藍龍送我來的」，便不再多說，兩人繼續向著後院走去。
走到門口時馬文想起了報酬，開口向店長承諾：「我欠你2枚金幣。」
「沒關係。」老伊萬隻是笑了笑，並不在意。但隨即又好像想到了什麼，重新提問矮人。
「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嗎？讓卡利多姆大人半夜將你送到了這裡？」
矮人回憶起事情的經過，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能粗略向店長解釋來這裡的原因。
馬文描述起與卡利多姆的第一次見面，逃跑的經過和分開的原因，只是省去了藍龍兄弟的口水仗。
「既然是卡利多姆閣下的意思，那你就先在這裡休息吧。」老闆並不願意多做評說，眼前的矮人和他們不同，他有著自己的生活和家園。不像他們，藍龍就是最好的選擇。
矮人點了點頭，感激老闆的幫助。
交談中，兩人來到了後院。一個身穿罩袍隱藏面容的神秘人，靜靜地佇立在小院的拐角處，悄無聲息又非常警覺。正透過窗戶觀察著門外的守衛。
老伊萬仿佛什麼都沒察覺，無視了眼前的神秘人。將馬文帶上了二樓。
馬文對眼前的一切這已經產生了免疫。畢竟領頭的藍龍這麼奇怪，發生什麼都很正常。就像角落中的那個神秘女性，看起來很專業。但馬文知道她肯定是個新手：「穿了一雙柔軟的布鞋，還踩了鞋跟！如果真的需要戰鬥，這樣穿鞋還不如不穿。不過腳環上的銀飾有些特殊，像是某種神祇的信仰。」喃喃自語矮人中走過了小院。
一路上，馬文都很配合。他真的太累了，他需要休息。走過二樓的一個拐角後，老闆將他帶入了一個乾淨的房間。
沒有多做停留。老闆只說了一聲「晚安」，然後就關了房門，下樓了。
小院拐角處。神秘人安靜看著藥店老闆安置好矮人，忍不住小聲的詢問，聲音清脆動聽。
「怎么半夜來了個金矮人？」
老闆攤開了雙手，用帶著無奈的語氣向神秘人解釋：「卡利多姆閣下一直想招募一批矮人鐵匠，這應該是他的一個嘗試。至於為什麼？不需要了解，我們做好分內的事就行。」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來。」
神秘少女見狀，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老闆返回了店內，笑著從腰帶中摸出了兩枚金幣，遞給了門前的守衛，又是一陣熟悉的吹捧，在守衛的感謝聲中關上了大門。
一天的冒險結束了。
「你這麼一直抖。我怕一不小心捏死你。」藍龍捏了捏手中的矮人。用玩笑的語氣表達自己此時的愉悅。
「是不是凍壞了？不要害怕，等會送你到央夏城。月之少女藥劑店知道吧？我的財產，各種藥劑可多了。以後你在那裡補給，一律成本價。」
矮人並未表現出激烈的抵抗，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惡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卡利多姆又捏了捏手中的矮人，滿不在乎的說：「隨便問！」
矮人仍然沒有反抗，他只是用一種較為低落的語氣提問：「你能告訴我，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嗎？你利用我的家人威脅我效忠，又當著我的面偷盜矮人的遺物。還要我簽訂契約。我想知道你在想什麼？」
藍龍不笑了。
藍龍的沉默讓矮人察覺到了希望。他感覺自己能夠說服藍龍，讓他放棄自己。他是一名金矮人，他不想為惡龍效力。只要有一絲可能，他願意試一試。
下定了決心，馬文再次開口：「我的命就在你的手裡。你隨時可以鬆手，把我摔成肉泥。但我還是要說，我不願意為惡龍服務。我不在乎什麼榮譽，也不在意他人的看法。我知道的是有太多人被你們奴役。有太多人被你們殺害。你的母親甚至吃光了西夏亞幾乎所有的半人馬，只是因為喜歡他們的口感。我知道這些話會激怒你。現在可以把我扔下去了，我不後悔！」
卡林多姆靜靜聽完了矮人的話語。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反駁。就只是一直安靜的抓著矮人一路飛行，直到來到了央夏城邊。
卡利多姆放下了矮人，在他詫異的眼光中，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你想要回到你的家園，而我也要建造我的家園。你已經屈服過一次了，我相信還會屈服第二次。還是那句話，巨龍永不遺忘！」
說完，推了推眼前發呆的矮人，示意他前往不遠處的央夏城。
卡利多姆確實一度被矮人的話語動搖。但這些遠遠不夠，對現在的藍龍來說：矮人你想獲得自由？那就打敗我。如果認為沒有打敗我的希望。那就完成你的約定，用你的勞動換取你的自由。畢竟我救了你的命。
城牆下，失去了半條命的馬文正無力的拍打著城門。
「誰呀？戰爭時期，晚上不開門。」砰砰的敲門聲，驚醒了城牆上的守衛。
「我是大裂谷的矮人，請放我進城。」矮人虛弱的聲音從城下傳來。
城內，崗哨休息處。
「錢呢？你這衣服就像破爛堆里撿的，渾身上下翻了個遍，半個銅子都沒有。」
在城門口好一頓交流後，矮人被迫同意支付一大筆費用，這才被守衛放進了城內，但是等到看清矮人的裝束後，失望的守衛忍不住開口責罵。
「有的。送我到月之少女，我的同伴會付錢。」馬文無力地向守衛解釋，此刻他能依靠的還是藍龍。
「哼！我看你像是邊境王國的探子。要是沒錢，把你賣給奴隸商人。」守衛一臉懷疑，並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衣著破爛的矮人。
「以摩拉丁的名義。」
「我只相信沃金。」最終還是金錢戰勝了懷疑，守衛決定再給矮人一次機會。
走過大街，繞過小巷，兩人來到了藥店門口。
「砰砰砰！」月之少女的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什麼人？現在已經太晚了，明天再來。」
店內的櫃檯上，老闆正在工作。一個燭台被擺在了面前，三根微黃蠟燭散發著溫暖的光芒，照亮了台上的帳本。直到門外傳來喊聲，老伊萬才停下了工作，出聲回應。
「你們店裡的新員工，我給送回來了。」敲門聲停歇，守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員工？你們是不是搞錯地址了？」老伊萬有些疑惑。他合上帳本，抬頭望向了大門。
守衛顯得有些著急，他害怕矮人再一次欺騙他。拍了拍身旁矮人的肩膀，催促道：「快點拿出證明，實在不行告訴他你老闆的名字。」
「卡利多姆。」馬文反應過來，小聲的提醒身旁的守衛。
「一個叫卡利多姆的先生推薦他來的。」守衛大聲的向門內喊去。
「吱呀。」一聲，店長推開了身下的座椅。老闆的名字只有他們幾個管事的知道，看來很可能是真的了。
老闆將帳冊放入抽屜中，拿起了面前的燭台，前段時間失去了大批人手，大人招人大概率是真的，那自然要接他進來。
老闆快步走向了門口，擰動鑰匙打開了大門。他一隻舉著燭台，一隻手扶著門板，伴隨著燭光，仔細打量著來人。「一個守衛，一個裝束怪異的矮人。」
老闆將燭台放底。俯下身子，對矮人說道：「卡利多姆閣下介紹你來這裡？」
「是的。」矮人點了點頭。
確認了身份，老闆露出了笑容。「請進吧，歡迎加入我們，一路辛苦啦。」老伊萬對馬文笑了笑，向他伸出了右手。
矮人接受了人類的善意，握了握老闆的右手，然後一起進入了藥店。
「哎，錢。」留在門口的守衛有些著急。不由得開口提醒矮人，不要忘記他的報酬。
不等矮人回答，老伊萬就率先回應守衛，他太了解這些人了。老闆笑著臉對著守衛說：「這位新員工看著有些虛弱，我先帶他去休息，不會忘了您的。守衛先生既要看守城門，又不辭辛苦的一路護送。我們會有足夠的表示。」一番馬屁將守衛伺候的舒舒服服。
說完，靜靜等等待守衛的反應。
原本一肚子火的守衛，聽了老闆的話，一下子就氣消了，他很滿意老闆的懂事。伸出了兩根手指，示意兩枚金幣。
老伊萬不想得罪眼前的守衛，但也不願意就這樣直接給他，他準備晾他一會。在身上大致的摸了一遍後，老闆笑著對守衛說：「你看我身上也沒帶錢。這樣，我門不關，等我先把同事送回房間，回來再取錢給您。」
守衛見狀也不好拒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老伊萬將蠟燭擺放在櫃檯上，從抽屜里又取出了一根點燃，帶著馬文一起走向了後院。
路上，老伊萬對著馬文小聲詢問：「你怎麼會一個人在夜間來到這裡？」
馬文停頓了一下，只是小聲說出「藍龍送我來的」，便不再多說，兩人繼續向著後院走去。
走到門口時馬文想起了報酬，開口向店長承諾：「我欠你2枚金幣。」
「沒關係。」老伊萬隻是笑了笑，並不在意。但隨即又好像想到了什麼，重新提問矮人。
「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嗎？讓卡利多姆大人半夜將你送到了這裡？」
矮人回憶起事情的經過，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能粗略向店長解釋來這裡的原因。
馬文描述起與卡利多姆的第一次見面，逃跑的經過和分開的原因，只是省去了藍龍兄弟的口水仗。
「既然是卡利多姆閣下的意思，那你就先在這裡休息吧。」老闆並不願意多做評說，眼前的矮人和他們不同，他有著自己的生活和家園。不像他們，藍龍就是最好的選擇。
矮人點了點頭，感激老闆的幫助。
交談中，兩人來到了後院。一個身穿罩袍隱藏面容的神秘人，靜靜地佇立在小院的拐角處，悄無聲息又非常警覺。正透過窗戶觀察著門外的守衛。
老伊萬仿佛什麼都沒察覺，無視了眼前的神秘人。將馬文帶上了二樓。
馬文對眼前的一切這已經產生了免疫。畢竟領頭的藍龍這麼奇怪，發生什麼都很正常。就像角落中的那個神秘女性，看起來很專業。但馬文知道她肯定是個新手：「穿了一雙柔軟的布鞋，還踩了鞋跟！如果真的需要戰鬥，這樣穿鞋還不如不穿。不過腳環上的銀飾有些特殊，像是某種神祇的信仰。」喃喃自語矮人中走過了小院。
一路上，馬文都很配合。他真的太累了，他需要休息。走過二樓的一個拐角後，老闆將他帶入了一個乾淨的房間。
沒有多做停留。老闆只說了一聲「晚安」，然後就關了房門，下樓了。
小院拐角處。神秘人安靜看著藥店老闆安置好矮人，忍不住小聲的詢問，聲音清脆動聽。
「怎么半夜來了個金矮人？」
老闆攤開了雙手，用帶著無奈的語氣向神秘人解釋：「卡利多姆閣下一直想招募一批矮人鐵匠，這應該是他的一個嘗試。至於為什麼？不需要了解，我們做好分內的事就行。」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來。」
神秘少女見狀，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老闆返回了店內，笑著從腰帶中摸出了兩枚金幣，遞給了門前的守衛，又是一陣熟悉的吹捧，在守衛的感謝聲中關上了大門。
一天的冒險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