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草原都城
紅龍的偷襲成功奪取了矮人的王城。一切顯得如此巧合。但果真如此嗎？紅龍身上的傷痕，或許能告訴人們，他之前的經歷。
勝利的紅龍占據了矮人的家園，戰士們的數次反攻皆以失敗告終。銅須的矮人們被迫踏上了流亡的路途。他們在林間，平原，荒漠都留下了自己的足跡。
為了族人的生活，他們忍受著苦難，只求最後能奪回自己的家園。
谷地歷1308年，央夏城，城外集市。
「羊毛毯子暖和好用。都來看看啊。」一位中年的草原婦女在守著他的攤子叫喊。
城外人字形的大道上三個集市熱鬧非凡。
「羊羔。賣羊羔，都是母羊。」年輕的羊倌在大聲的叫喊年老的那位則在守著羊群。
「來看看馬。膘肥體壯啊。」一個強壯的漢子牽著幾匹高頭大馬站在羊群邊上向行人兜售。
「核桃，板栗，山楂都是新鮮的，來看看。」一位騎著鹿的少年在攤位前停了下來，他的鹿像攤主伸出了嘴巴，少年正在使勁的拉扯著。並不斷向攤主道歉。
形形色色的人群發出著繁雜的聲浪，喊價聲與還價聲混作一團。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隊矮人兩位長須與兩位短須，他們的鬍鬚與毛髮如同一團閃亮的紅銅，邊走邊掃視著四周，也被四周的人群注視著。
「叔叔，不是說草原部落正在經歷戰爭嗎？怎麼這裡還這麼熱鬧？」年輕的矮人提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戰爭的烽火現在在人類的領土上。草原部落已經打出去了，戰場的位置能決定許多東西，你能明白其中的不同嗎？孩子。」面對侄子的提問，這位年長的矮人提出了他的反問。
「因為本土未遭破壞，而且他們……」
「哥，你看，真有戰羊人，他們有三個我這麼高！就像大角盤羊。」年輕的拜耳走在最前端，第一次參加人類集會的他並未聽到後方的對話，此時，他正用矮人語，大聲地向著他的兄長訴說他的發現。
被打斷對話的叔侄兩人將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顯然，那位鬍鬚最短的年輕矮人，不止引起了他同伴的注意。
「山之子。你在挑釁一位盤角勇士。」這個半人半羊的生物，站立起來怒吼道。他竟然說出了一口流利的矮人語。
面對著一位如同小巨人的羊角戰士，領頭的長須長者迅速的做出了回應：「尊敬的盤羊之裔，征服絕壁峭林的戰士，我們並非敵人。」伴隨著話語，一把將年輕的矮人拽至身後。
「我，銅須矮人之王。戴恩之子，戴因。向你致歉。」這位曾經的矮人王子說出了他的歉意。
高大的盤羊戰士，已將右手摸向了矗立在身旁的羊角巨錘。聽到戴因的道歉後，他才改變了動作。
盤羊戰士重新坐了下去，並用降低了語調回復矮人。
「我接受你的道歉，大山的子孫。戴恩之子。銅須之王。」
一場本不該發生的衝突終於消散於無形。
闖禍的年輕矮人，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興奮的神情早已消失，歡快的語調也不見蹤影，他低下了腦袋，跟在了自己的兄長身旁。
四位矮人重新上路，向著城門處走去。
四人中最年長的拜倫此時開口：「盤羊人，這可真是難得見到的生物。傳說他們在高山峻岭的岩壁上打鑿洞穴，建立家園。年輕時，我在世界之脊山脈探險，曾遠遠的眺望過他們在峭壁上飛馳。」
情緒低落的拜耳被長者的話語吸引。
前方領路的戴因看著陷入自責的侄子，朝著拜倫投出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拜倫領會，繼續回憶：「當年的我對他們感到非常好奇。不顧父親的反對，想去找到這些懸崖上的居住者。」
「那你找到了嗎？」年輕的矮人興奮地詢問道。
「很可惜沒有啊。盤羊人絕大部分的時間生活在山崖上還有他們自己開鑿的洞穴中。偶爾他們會下山和人類進行交易換取物資，我曾找到一個與盤羊人交易的人類聚落。可惜交易的時間並不固定，最終還是沒有等到。不過，村莊的長者向我描述了很多盤羊人的信息，也算不虛此行了。」
「真想看看他們在山間的矯健身影。」拜爾發出了陣陣感嘆。
在弟弟身旁，一直沉默的索爾此時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第三石廳中的盤羊人壁畫是您雕刻的嗎？」
「哈哈哈哈。」拜倫發出了爽朗的笑聲，點頭承認。
團隊的氣氛再一次活絡起來，而城門也近在眼前。
靠近城門，戴因駐足低聲道：「全部禁聲提起精神，我們要進入人類的地盤了。
守門的士兵並未過多在意戴因一伙人。這裡是草原，矮人的刀劍與鎧甲在這裡非常受歡迎，時常有矮人的商隊前來或人類的商隊前往矮人的城市。雙方都已熟悉彼此，只是這次會有一些不同。
進入城內，道路整潔寬闊，四周也沒有攤販。但眾多的車架與滿載的駝獸帶來了繁榮的景象，人人都在忙碌著，看不到戰爭的氣息。
一些較小的店鋪門戶大開，店長正焦急的站在門口手舞足蹈。一邊指揮著駝獸與駕馭者不要堵塞大門，另一邊，又不停的督促著店中的員工儘快卸貨。
一些較大的店鋪則井然有序，幾名熟練的夥計正指揮著車架向店旁的小道前進。或許是店後有院落可以供馬車從容的卸貨。
一陣呼喊從前方傳來：「拜倫長者。看這，看這。」一個管事模樣的人類正在小步跑來。
「這就是人類領主的管家嗎？」
「是的。國王陛下。」拜倫低頭回復。
「走吧。」戴因挺了挺胸膛，迎頭向著人類走去。
「原來是國王陛下，見到您真是太榮幸了。城主對你們提供的武器那是讚不絕口，知道你們能提供更多的武器，甚至還有盔甲，立馬派我出來向你們詳談。我們好確定下價格。」
管家小碎步的跟著戴因，略微彎下腰：「不知道國王陛下親自前來想要和我們城主聊什麼呢？」
戴因摸了下鬍鬚，開口道：「我們需要城主履行他的承諾。還有下批貨物的報酬我們能不能預支？或者換成等值的糧食也行。」
管家聽聞捻了捻鬍鬚，挺直了腰杆對矮人道：「這個事我不好辦吶！要不我去請示一下城主吧？」
戴因點頭，卻不說話。
管家看完戴因的回覆，頭也不回的轉過身來大跨步向著城主府走去。將身旁的矮人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此時，城主府中，遠道而來的卡利多姆正降落在城主的庭院之中。
勝利的紅龍占據了矮人的家園，戰士們的數次反攻皆以失敗告終。銅須的矮人們被迫踏上了流亡的路途。他們在林間，平原，荒漠都留下了自己的足跡。
為了族人的生活，他們忍受著苦難，只求最後能奪回自己的家園。
谷地歷1308年，央夏城，城外集市。
「羊毛毯子暖和好用。都來看看啊。」一位中年的草原婦女在守著他的攤子叫喊。
城外人字形的大道上三個集市熱鬧非凡。
「羊羔。賣羊羔，都是母羊。」年輕的羊倌在大聲的叫喊年老的那位則在守著羊群。
「來看看馬。膘肥體壯啊。」一個強壯的漢子牽著幾匹高頭大馬站在羊群邊上向行人兜售。
「核桃，板栗，山楂都是新鮮的，來看看。」一位騎著鹿的少年在攤位前停了下來，他的鹿像攤主伸出了嘴巴，少年正在使勁的拉扯著。並不斷向攤主道歉。
形形色色的人群發出著繁雜的聲浪，喊價聲與還價聲混作一團。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隊矮人兩位長須與兩位短須，他們的鬍鬚與毛髮如同一團閃亮的紅銅，邊走邊掃視著四周，也被四周的人群注視著。
「叔叔，不是說草原部落正在經歷戰爭嗎？怎麼這裡還這麼熱鬧？」年輕的矮人提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戰爭的烽火現在在人類的領土上。草原部落已經打出去了，戰場的位置能決定許多東西，你能明白其中的不同嗎？孩子。」面對侄子的提問，這位年長的矮人提出了他的反問。
「因為本土未遭破壞，而且他們……」
「哥，你看，真有戰羊人，他們有三個我這麼高！就像大角盤羊。」年輕的拜耳走在最前端，第一次參加人類集會的他並未聽到後方的對話，此時，他正用矮人語，大聲地向著他的兄長訴說他的發現。
被打斷對話的叔侄兩人將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顯然，那位鬍鬚最短的年輕矮人，不止引起了他同伴的注意。
「山之子。你在挑釁一位盤角勇士。」這個半人半羊的生物，站立起來怒吼道。他竟然說出了一口流利的矮人語。
面對著一位如同小巨人的羊角戰士，領頭的長須長者迅速的做出了回應：「尊敬的盤羊之裔，征服絕壁峭林的戰士，我們並非敵人。」伴隨著話語，一把將年輕的矮人拽至身後。
「我，銅須矮人之王。戴恩之子，戴因。向你致歉。」這位曾經的矮人王子說出了他的歉意。
高大的盤羊戰士，已將右手摸向了矗立在身旁的羊角巨錘。聽到戴因的道歉後，他才改變了動作。
盤羊戰士重新坐了下去，並用降低了語調回復矮人。
「我接受你的道歉，大山的子孫。戴恩之子。銅須之王。」
一場本不該發生的衝突終於消散於無形。
闖禍的年輕矮人，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興奮的神情早已消失，歡快的語調也不見蹤影，他低下了腦袋，跟在了自己的兄長身旁。
四位矮人重新上路，向著城門處走去。
四人中最年長的拜倫此時開口：「盤羊人，這可真是難得見到的生物。傳說他們在高山峻岭的岩壁上打鑿洞穴，建立家園。年輕時，我在世界之脊山脈探險，曾遠遠的眺望過他們在峭壁上飛馳。」
情緒低落的拜耳被長者的話語吸引。
前方領路的戴因看著陷入自責的侄子，朝著拜倫投出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拜倫領會，繼續回憶：「當年的我對他們感到非常好奇。不顧父親的反對，想去找到這些懸崖上的居住者。」
「那你找到了嗎？」年輕的矮人興奮地詢問道。
「很可惜沒有啊。盤羊人絕大部分的時間生活在山崖上還有他們自己開鑿的洞穴中。偶爾他們會下山和人類進行交易換取物資，我曾找到一個與盤羊人交易的人類聚落。可惜交易的時間並不固定，最終還是沒有等到。不過，村莊的長者向我描述了很多盤羊人的信息，也算不虛此行了。」
「真想看看他們在山間的矯健身影。」拜爾發出了陣陣感嘆。
在弟弟身旁，一直沉默的索爾此時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第三石廳中的盤羊人壁畫是您雕刻的嗎？」
「哈哈哈哈。」拜倫發出了爽朗的笑聲，點頭承認。
團隊的氣氛再一次活絡起來，而城門也近在眼前。
靠近城門，戴因駐足低聲道：「全部禁聲提起精神，我們要進入人類的地盤了。
守門的士兵並未過多在意戴因一伙人。這裡是草原，矮人的刀劍與鎧甲在這裡非常受歡迎，時常有矮人的商隊前來或人類的商隊前往矮人的城市。雙方都已熟悉彼此，只是這次會有一些不同。
進入城內，道路整潔寬闊，四周也沒有攤販。但眾多的車架與滿載的駝獸帶來了繁榮的景象，人人都在忙碌著，看不到戰爭的氣息。
一些較小的店鋪門戶大開，店長正焦急的站在門口手舞足蹈。一邊指揮著駝獸與駕馭者不要堵塞大門，另一邊，又不停的督促著店中的員工儘快卸貨。
一些較大的店鋪則井然有序，幾名熟練的夥計正指揮著車架向店旁的小道前進。或許是店後有院落可以供馬車從容的卸貨。
一陣呼喊從前方傳來：「拜倫長者。看這，看這。」一個管事模樣的人類正在小步跑來。
「這就是人類領主的管家嗎？」
「是的。國王陛下。」拜倫低頭回復。
「走吧。」戴因挺了挺胸膛，迎頭向著人類走去。
「原來是國王陛下，見到您真是太榮幸了。城主對你們提供的武器那是讚不絕口，知道你們能提供更多的武器，甚至還有盔甲，立馬派我出來向你們詳談。我們好確定下價格。」
管家小碎步的跟著戴因，略微彎下腰：「不知道國王陛下親自前來想要和我們城主聊什麼呢？」
戴因摸了下鬍鬚，開口道：「我們需要城主履行他的承諾。還有下批貨物的報酬我們能不能預支？或者換成等值的糧食也行。」
管家聽聞捻了捻鬍鬚，挺直了腰杆對矮人道：「這個事我不好辦吶！要不我去請示一下城主吧？」
戴因點頭，卻不說話。
管家看完戴因的回覆，頭也不回的轉過身來大跨步向著城主府走去。將身旁的矮人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此時，城主府中，遠道而來的卡利多姆正降落在城主的庭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