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鋪天蓋地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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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會兒,秦慕用的是解釋二字。

  秦慕的解釋,林語平靜的看著他說:「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不用跟我解釋的,我也沒有多想。」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她沒有時間去多想。

  林語的平靜,秦慕本就不太好的臉色,瞬間更加陰沉了。

  緊接著,拿起旁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就喝了一半。

  隨即,扭頭看向林語提醒:「林語,我們現在還沒有辦手續,還沒有離婚。」

  秦慕這話,林語一頭霧水了。

  若有所思的琢磨了一下,她說:「你是在提醒我去辦手續嗎?那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我去民政局一趟。」

  林語說她去民政局,秦慕氣的一口血差點兒噴她臉上。

  沉著臉盯著林語看了半晌,秦慕忽然推開車門,下車就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一手揣在兜里,一手夾著煙,秦慕覺得自己跟她解釋楚若雨,已經是在表明立場,可林語壓根兒不接招。

  秦慕下了車,林語推開車門也下去了。

  來到秦慕跟前,林語說:「那什麼時候去民政局,你讓杜秘書通知我,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秦慕臉色煞白,扔掉那根才抽了兩口的煙,抬起右手就掐住了林語的臉頰。

  眉心一蹙,林語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秦慕的吻便鋪天蓋地的來了。

  煙味和他獨特的香氣嗆進口鼻,林語被吻的昏天地暗,被吻的步子直往後退。

  另一手攬住林語的後腰,秦慕稍稍用力就把她又摟回來了。

  秦慕霸道的吻,林語緊擰的眉心一直沒有舒展,兩手抵在他胸前拼命的反抗。

  然而,她越是反抗,秦慕就吻得更加猛烈。

  直到被吻得快要透不過氣,秦慕這才把她放開。

  怒氣沖沖的看著秦慕,林語揚手要打他耳光的時候,想到自己曾經在背後議論過他,想到他母親跳樓,想到他對老街坊鄰居的照顧。

  快要落在他臉上的巴掌,硬生生又頓住了。

  收回自己的手,她撩了一下自己散在臉邊的頭髮,壓抑著自己的憤怒:「我沒有打人的習慣。」

  這麼多年,她確實沒有打人的習慣。

  唯一一次打人,是她媽在手術室搶救,阮欣過來的時候。

  林語氣沖沖的模樣,秦慕,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問:「非要離?」

  秦慕的問話,林語看著他,冷清清道:「不然呢!」

  緊接著,又說道:「秦慕,放過彼此吧!當年我真不是有意的。」

  林語的堅持,秦慕心如刀刺,她當年若是有意,他心裡還好想一點。

  她不是有意,他反而還愧疚了。

  特別是看到她當年的日記,看到她當時的日記,希望他以後出人頭地,他心裡就內疚得厲害。

  兩年前,他對林語抱著多重的報復心理,後來就有多愧疚。

  「林總,有需要幫忙的嗎?」這時,值班的保安人員過來了。

  轉臉看向對方,林語鎮定道:「不需要的,謝謝!」

  「好的林總。」保安:「林總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叫我們。」

  「好的,謝謝!」回應著保安,林語看保安走了,回頭看著秦慕說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還有別……」

  話到一半,林語又轉了話鋒:「早點休息。」

  說完,她轉身打開自己車子的車門坐了進去,啟動車輛便離開了。

  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林語的情緒幾乎不會再為任何人,任何事所動。

  秦慕不過是個舊人罷了。

  看著林語遠離的車子,秦慕心裡一陣憋屈,轉過身,抬腿就猛踹了一腳車輪胎,繼而靠坐在車輛引擎蓋上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煙霧縈繞在眼前,秦慕那張臉早就難看的不忍直視。

  於是,從兜里拿出手機就給周時遇打了過去:「老周,出來喝一杯。」

  ——

  酒吧里,兩人懶散地坐在吧檯前面,旁邊的小姑娘眼睛都直了。


  一個個蠢蠢欲動的想要靠近。

  看秦慕一籌莫展的喝悶酒,周時遇嘴角噙著一抹笑調侃:「難得啊!還有時間和心情叫我出來喝酒。」

  認識秦慕這麼多年,周時遇極少看他心情這麼沉重,還需要喝酒打發。

  周時遇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秦慕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眼神冷冰冰就朝他掃了過去。

  秦慕清冷的眼神,周時遇似笑非笑道:「不是說不喜歡的嗎?這又算什麼回事?」

  兩年前,這話可是他親口說的。

  周時遇舊話重提,秦慕清冷地說:「能說點好聽的嗎?」

  這時,周時遇說:「林語性格確實不錯,長相模樣更是沒話說,現在把公司又經營的這麼好,看上她的人肯定少不了,就我知道的已經有幾個老頭看中林語給他當家兒媳婦了。」

  「……」周時遇的這番好聽話,秦慕更心塞了,看他的眼神能放出刀子。

  秦慕凌厲的眼神,周時遇特想笑。

  認識秦慕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看他因幾句話變臉,還恨不得跟他打架。

  生意人,把情緒寫在臉上是大忌。

  若無其事喝了一口酒,周時遇又接著說道:「我這說的都是事實,你拿眼睛瞪我也沒有用,要是真放不下,你趕緊去低個頭,趕緊給人家認個錯,說兩句好話哄一下。」

  「不然到時候真鬧到離婚,鬧到她成了別人的媳婦,你哭都沒有眼淚。」

  明明就喜歡,明明就在意,可是非要嘴硬,非要說那樣的話。

  周時遇的提議,秦慕陷入沉默了。

  他已經低頭了,已經去找過她幾次,可是林語不接招。

  秦慕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而言,他什麼都是靠自己,而且自尊心很重。

  讓他低聲下氣去求一個人,他做不到。

  確切的說,是不會,因為壓根兒沒求過人。

  蹙著眉頭,秦慕端起酒杯,便一口把杯中的酒飲盡了。

  他心情的沉重,周時遇繼續戳著他心上那把刀說道:「估摸著你去低頭道歉,她未必會相信了。」

  「……」斜睨著周時遇,秦慕的眼神別提有多冰冷和嫌棄:「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巴捐出去。」

  緊接著,又說道:「寧願她跟我吵,跟我鬧一下都好。」

  周時遇:「那都是有感情,還喜歡的人才做的事情,你倆……」

  話到一半,看秦慕冷眼又掃了過來,周時遇收嘴了。

  冷不丁的看著周時,秦慕覺得自己喊周時遇喝酒就是找虐,從頭到尾他就沒有說過一句中聽的話。

  秦慕一臉心思的模樣,周時遇憋笑憋死。

  笑過之後,他說:「行了行了,我閉嘴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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