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章 諾克隆的貿易使者
「克勞蘇娜，你這裡能抽得出人手嗎？戰神教會方面的人員。」
「薩卡維，你是看不到嗎？我這裡都忙成什麼樣了，整個魔法學院的學生，都被我拉來處理惡魔材料了，下午還有三批前來商討買賣，相關器材和惡魔屍體的人員要來，你不增派人手也就算了，還好意思問我要人干別的事情。」
「抱歉，咱這裡在魔法材料加工方面，只有銘文篆刻比較成熟，人手不夠我是知道的，不過我已經安排爪影·青鱗，去抓卓爾精靈了，過幾天需要你提供幾個戰神教會的人，去幫他們改一下信仰，不然咱們不好控制這群傢伙。」
「我這裡只有傳教士可以用，不要想著羅森帝國那邊會派人來支援，在亞人裡面傳教，就讓他們內部不少人很難以接受了，沒人願意招惹卓爾精靈的信仰問題，除非是你這個瘋子。
灰矮人的魔法造詣也不錯，你不打算一起抓來嗎？而且沒有羅斯神後這個麻煩，你單獨對付卓爾精靈，會導致地區勢力失衡的，這個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我們不應該同時招惹兩位神明，而且龍脊山脈里的灰矮人是自己人，信仰問題他們會激烈反對，如果不改變信仰的話，叛亂將在那些傢伙裡面層出不窮，要知道我們當初遷移灰矮人到龍脊山脈，就是因為這個棘手的問題。」
「這個問題交給灰矮人自己解決去，他們不是很喜歡奴役自己人嗎？這次就滿足他們，反正也不是要真正同化他們，他們的死活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嗎？只要能不添亂就已經不錯了。」
「克勞蘇娜你這個方法不錯，等這次練兵計劃結束以後，我想我們就該主動出擊了，待在這裡等著發霉可沒什麼意思。」不過最好等維爾娜回來，現在去找羅森帝國的麻煩，對我們來說，並不能撈不到什麼好處。」
「她真的還能回來嗎？或者說你知道她去了哪裡，那傢伙雖然喜歡捉弄人，但是腦子確實出奇的好使，按道理來說不至於去什麼危險的地方。」
「根據你上次描述的那個蠍子，我猜應該是『機械境』，這個地方在侏儒與精靈的戰爭中，被精靈所封閉，很少有人能找到，這次你們也算是幸運的了。」
「克勞蘇娜大人，有自稱來自諾克隆的人類牧師找你，已經在大廳等著了。」一個地底侏儒鬼頭鬼腦的前來匯報，雙眼還上下打量著薩卡維，看起來既像是賊又像是好奇的孩子，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
「我知道了，這就去。薩卡維，這次就談到這裡吧，這位諾克隆帝國的使者可是大客戶，他們那邊有成熟的加工工藝，說不定還能弄來不少設備呢。有興趣一起看看嗎？看你也沒什麼事。」
「向您致敬，偉大的深淵征服者、黑龍大公，鄙人羅曼夫，代表鮑里斯大主教，向您問好。」這位諾克隆帝國的使者，他身著一襲用料考究的深紫色聖袍，袍角以銀線繡滿了複雜的星圖與幾何紋路，這既是他所侍奉神祇的象徵，也暗示著他淵博的學識。聖袍之外，他罩著一件輕薄的灰色羊毛披肩，以抵禦城堡的寒意，更添幾分儒雅。
薩卡維抬頭望去，只見他的面容清癯，歲月在他眼角刻下了細密的紋路，但那雙深潭般的灰色眼眸卻閃爍著經由無數典籍與卷宗淬鍊出的智慧光芒。他的姿態從容不迫，仿佛剛剛從一座宏大的圖書館中漫步而出，而非穿越了危險的位面通道。
他的右手握著一根古樸的胡桃木法杖，杖身光滑，頂端並非鑲嵌寶石，而是懸浮著一顆緩緩旋轉的、由純粹光能量構成的立方體，它無聲地汲取著周圍的魔法靈光，既是探測工具，也是他力量的彰顯。
左手則始終托著一本厚重得似乎難以撼動的金屬包角典籍，書封是磨損的黑色皮革，隱約可見燙金的標題，《深淵物種通鑑及其材料應用·第七修訂版》。他的拇指夾在書頁間，似乎隨時準備引經據典。
「主教閣下，你太客氣了，這次我就是來湊個熱鬧，貿易商談要交給專業人士負責，今天克勞蘇娜女士才是主角，祝你們談的愉快。」
「羅曼夫，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客氣話就免談了，還是老規矩先驗貨後談價錢，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咱們這就開始了。」
只見羅曼夫不慌不忙地走向一堆惡魔殘骸，他並未用法杖直接觸碰，而是讓頂端的立方體光芒流轉，同時，他「啪」地一聲用一根手指打開了左手那本巨著，精確地翻到某一頁，目光在書頁和屍體間快速移動，如同在進行嚴謹的比對。
「令人驚嘆的魔法材料，」他開口道，語氣如同在課堂講授，「據《通鑑》記載，此品種的狂戰魔，其心肌確是製造『狂暴核心』的頂級載體。然而，」他話鋒一轉，指向屍體皮膚上那些正逐漸失去活性的詭異紋路，「請閣下細觀這些『混沌斑痕』。
根據我院第七實驗室的最新研究報告，此類斑痕若不在剝離後三小時內以『秩序之泉』泉水混合月銀粉進行固化處理，其內部蘊含的規則碎片將會徹底崩解，價值……十不存一。
考慮到如此龐大的數量，以及將其安全運抵教會，所需的、極其苛刻的時空封印成本，這需要我們動用至少三件傳奇階聖器，教會願意出價每具標準狂戰魔屍體一萬金幣。此價格已充分涵蓋了運輸風險與保管損耗，是我在現有貿易框架下，能爭取到的最優渥條件。」
黑龍龍獸的龍瞳中閃過一絲玩味，低沉的聲音震動著空氣：「老傢伙，你的書卷氣，幾乎讓我忘記了，光明教會的魔法武器銷售量有多大了。既然你熟知它們的價值，就更應明白，能一次性提供如此規模原材料的，唯有我。時間緊迫，或許你的競爭對手，那些諾克隆帝國的法師們，會擁有更……高效的固化技術。」
羅曼夫聞言，不僅沒有慌張，反而露出一絲遇到值得一辯的對手時才有的、淡淡的學術興奮。他輕輕合上手中的巨著。
「女士所言極是，諾克隆帝國的鍊金術確實厲害。然而，」他話鋒再次微妙一轉，「《萬神殿鍊金協議·附錄三》明確限制了高危混亂材料在主要位面間的流通量，以避免不可控的魔能紊亂。而與教會交易，則完全符合《跨位面資源安全開發公約》。
從長遠看，一條穩定、合規且……利潤豐厚的渠道，其價值遠勝於一次性的風險投機。您看，我們是否能在初始報價的基礎上，上浮百分之二十？這既是對您力量的敬意，也是對我所陳述的學術風險的補償。」
「成交，你這個老傢伙，總是這麼狡詐，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融合了一個地底侏儒的靈魂。下面咱們談一下判魂魔的價錢吧！你要是在敢給我一萬金幣，我保證把你鬍子全給揪下來。」
牧師走到一具判魂魔的屍體前，權杖上的水晶微微發亮，他冷靜地陳述，如同一位鑑賞家在評估一件有瑕疵的古董：
「毋庸置疑，這些都是上等的原材料。尤其是這具判魂魔的脊骨，其中蘊含的混沌核心若能完整剝離，足以作為傳奇法杖的核心。然而，女士，您也清楚，未經處理的惡魔材料，其價值是要大打折扣的。」
他停頓一下，讓話語中的壓力沉澱。
「首先，其攜帶的深淵污染極其危險，需要至少三位大師級淨化師連續工作一周，這成本高昂。其次，能量的不穩定特性使得長途運輸風險倍增，我們必須使用最頂級的封魔箱。最後，市場的消化能力有限，如此大批量的高階材料湧入，會衝擊現有市場，導致價格下跌。」
他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直視龍瞳，報出一個價格：「因此，我們願意以每具判魂魔三萬金幣的價格，全部收購。這個價格已充分考慮了處理成本與市場風險，體現了教會的最大誠意。」
黑龍龍獸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硫磺氣息的笑聲。「老傢伙，你認為我這裡是缺乏那幾個淨化師，還是缺那幾個封魔箱？」
她的龍威稍稍釋放，讓空氣變得粘稠。
「這些原材料，是我的戰士用血換來的。它們不是滯銷的貨物，是力量的碎片。你看到的處理成本，我看到的，是你們教會軍備升級的基石。一個更合理的價格，應該是你剛才報價的……一點五倍。別忘了，拒絕這筆交易，我損失的只是堆砌的骸骨，而你們即將損失的，可能是在深淵衝突中的關鍵優勢。」
經過幾輪這樣的唇槍舌劍，雙方都會在試探出對方的底線後，找到一個都能保留顏面的價格點。最終成交價在初始報價，和黑龍龍獸要價之間的一點二倍。
交易在看似和諧的氣氛中達成，雙方都心知肚明，對方是老練而難纏的對手。人類牧師為教會爭取到了儘可能低的成本，而黑龍龍獸成功地將一堆危險的戰利品，變現為了實實在在的、可用於下一步擴張的黃金與資源。這是一場沒有硝煙，但同樣考驗智慧與意志的戰鬥。
在交易達成之後，克勞蘇娜趁機提出購買教會的淨化設備，這種東西算是限制銷售物品，普通渠道買不到，不過今天看在巨大的交易量的份上，人類牧師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薩卡維，你是看不到嗎？我這裡都忙成什麼樣了，整個魔法學院的學生，都被我拉來處理惡魔材料了，下午還有三批前來商討買賣，相關器材和惡魔屍體的人員要來，你不增派人手也就算了，還好意思問我要人干別的事情。」
「抱歉，咱這裡在魔法材料加工方面，只有銘文篆刻比較成熟，人手不夠我是知道的，不過我已經安排爪影·青鱗，去抓卓爾精靈了，過幾天需要你提供幾個戰神教會的人，去幫他們改一下信仰，不然咱們不好控制這群傢伙。」
「我這裡只有傳教士可以用，不要想著羅森帝國那邊會派人來支援，在亞人裡面傳教，就讓他們內部不少人很難以接受了，沒人願意招惹卓爾精靈的信仰問題，除非是你這個瘋子。
灰矮人的魔法造詣也不錯，你不打算一起抓來嗎？而且沒有羅斯神後這個麻煩，你單獨對付卓爾精靈，會導致地區勢力失衡的，這個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我們不應該同時招惹兩位神明，而且龍脊山脈里的灰矮人是自己人，信仰問題他們會激烈反對，如果不改變信仰的話，叛亂將在那些傢伙裡面層出不窮，要知道我們當初遷移灰矮人到龍脊山脈，就是因為這個棘手的問題。」
「這個問題交給灰矮人自己解決去，他們不是很喜歡奴役自己人嗎？這次就滿足他們，反正也不是要真正同化他們，他們的死活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嗎？只要能不添亂就已經不錯了。」
「克勞蘇娜你這個方法不錯，等這次練兵計劃結束以後，我想我們就該主動出擊了，待在這裡等著發霉可沒什麼意思。」不過最好等維爾娜回來，現在去找羅森帝國的麻煩，對我們來說，並不能撈不到什麼好處。」
「她真的還能回來嗎？或者說你知道她去了哪裡，那傢伙雖然喜歡捉弄人，但是腦子確實出奇的好使，按道理來說不至於去什麼危險的地方。」
「根據你上次描述的那個蠍子，我猜應該是『機械境』，這個地方在侏儒與精靈的戰爭中，被精靈所封閉，很少有人能找到，這次你們也算是幸運的了。」
「克勞蘇娜大人，有自稱來自諾克隆的人類牧師找你，已經在大廳等著了。」一個地底侏儒鬼頭鬼腦的前來匯報，雙眼還上下打量著薩卡維，看起來既像是賊又像是好奇的孩子，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
「我知道了，這就去。薩卡維，這次就談到這裡吧，這位諾克隆帝國的使者可是大客戶，他們那邊有成熟的加工工藝，說不定還能弄來不少設備呢。有興趣一起看看嗎？看你也沒什麼事。」
「向您致敬，偉大的深淵征服者、黑龍大公，鄙人羅曼夫，代表鮑里斯大主教，向您問好。」這位諾克隆帝國的使者，他身著一襲用料考究的深紫色聖袍，袍角以銀線繡滿了複雜的星圖與幾何紋路，這既是他所侍奉神祇的象徵，也暗示著他淵博的學識。聖袍之外，他罩著一件輕薄的灰色羊毛披肩，以抵禦城堡的寒意，更添幾分儒雅。
薩卡維抬頭望去，只見他的面容清癯，歲月在他眼角刻下了細密的紋路，但那雙深潭般的灰色眼眸卻閃爍著經由無數典籍與卷宗淬鍊出的智慧光芒。他的姿態從容不迫，仿佛剛剛從一座宏大的圖書館中漫步而出，而非穿越了危險的位面通道。
他的右手握著一根古樸的胡桃木法杖，杖身光滑，頂端並非鑲嵌寶石，而是懸浮著一顆緩緩旋轉的、由純粹光能量構成的立方體，它無聲地汲取著周圍的魔法靈光，既是探測工具，也是他力量的彰顯。
左手則始終托著一本厚重得似乎難以撼動的金屬包角典籍，書封是磨損的黑色皮革，隱約可見燙金的標題，《深淵物種通鑑及其材料應用·第七修訂版》。他的拇指夾在書頁間，似乎隨時準備引經據典。
「主教閣下，你太客氣了，這次我就是來湊個熱鬧，貿易商談要交給專業人士負責，今天克勞蘇娜女士才是主角，祝你們談的愉快。」
「羅曼夫，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客氣話就免談了，還是老規矩先驗貨後談價錢，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咱們這就開始了。」
只見羅曼夫不慌不忙地走向一堆惡魔殘骸，他並未用法杖直接觸碰，而是讓頂端的立方體光芒流轉，同時，他「啪」地一聲用一根手指打開了左手那本巨著，精確地翻到某一頁，目光在書頁和屍體間快速移動，如同在進行嚴謹的比對。
「令人驚嘆的魔法材料，」他開口道，語氣如同在課堂講授，「據《通鑑》記載，此品種的狂戰魔，其心肌確是製造『狂暴核心』的頂級載體。然而，」他話鋒一轉，指向屍體皮膚上那些正逐漸失去活性的詭異紋路，「請閣下細觀這些『混沌斑痕』。
根據我院第七實驗室的最新研究報告，此類斑痕若不在剝離後三小時內以『秩序之泉』泉水混合月銀粉進行固化處理，其內部蘊含的規則碎片將會徹底崩解，價值……十不存一。
考慮到如此龐大的數量，以及將其安全運抵教會，所需的、極其苛刻的時空封印成本，這需要我們動用至少三件傳奇階聖器，教會願意出價每具標準狂戰魔屍體一萬金幣。此價格已充分涵蓋了運輸風險與保管損耗，是我在現有貿易框架下，能爭取到的最優渥條件。」
黑龍龍獸的龍瞳中閃過一絲玩味，低沉的聲音震動著空氣：「老傢伙，你的書卷氣，幾乎讓我忘記了，光明教會的魔法武器銷售量有多大了。既然你熟知它們的價值，就更應明白，能一次性提供如此規模原材料的，唯有我。時間緊迫，或許你的競爭對手，那些諾克隆帝國的法師們，會擁有更……高效的固化技術。」
羅曼夫聞言，不僅沒有慌張，反而露出一絲遇到值得一辯的對手時才有的、淡淡的學術興奮。他輕輕合上手中的巨著。
「女士所言極是，諾克隆帝國的鍊金術確實厲害。然而，」他話鋒再次微妙一轉，「《萬神殿鍊金協議·附錄三》明確限制了高危混亂材料在主要位面間的流通量，以避免不可控的魔能紊亂。而與教會交易，則完全符合《跨位面資源安全開發公約》。
從長遠看，一條穩定、合規且……利潤豐厚的渠道，其價值遠勝於一次性的風險投機。您看，我們是否能在初始報價的基礎上，上浮百分之二十？這既是對您力量的敬意，也是對我所陳述的學術風險的補償。」
「成交，你這個老傢伙，總是這麼狡詐，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融合了一個地底侏儒的靈魂。下面咱們談一下判魂魔的價錢吧！你要是在敢給我一萬金幣，我保證把你鬍子全給揪下來。」
牧師走到一具判魂魔的屍體前，權杖上的水晶微微發亮，他冷靜地陳述，如同一位鑑賞家在評估一件有瑕疵的古董：
「毋庸置疑，這些都是上等的原材料。尤其是這具判魂魔的脊骨，其中蘊含的混沌核心若能完整剝離，足以作為傳奇法杖的核心。然而，女士，您也清楚，未經處理的惡魔材料，其價值是要大打折扣的。」
他停頓一下，讓話語中的壓力沉澱。
「首先，其攜帶的深淵污染極其危險，需要至少三位大師級淨化師連續工作一周，這成本高昂。其次，能量的不穩定特性使得長途運輸風險倍增，我們必須使用最頂級的封魔箱。最後，市場的消化能力有限，如此大批量的高階材料湧入，會衝擊現有市場，導致價格下跌。」
他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直視龍瞳，報出一個價格：「因此，我們願意以每具判魂魔三萬金幣的價格，全部收購。這個價格已充分考慮了處理成本與市場風險，體現了教會的最大誠意。」
黑龍龍獸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硫磺氣息的笑聲。「老傢伙，你認為我這裡是缺乏那幾個淨化師，還是缺那幾個封魔箱？」
她的龍威稍稍釋放，讓空氣變得粘稠。
「這些原材料，是我的戰士用血換來的。它們不是滯銷的貨物，是力量的碎片。你看到的處理成本，我看到的，是你們教會軍備升級的基石。一個更合理的價格，應該是你剛才報價的……一點五倍。別忘了，拒絕這筆交易，我損失的只是堆砌的骸骨，而你們即將損失的，可能是在深淵衝突中的關鍵優勢。」
經過幾輪這樣的唇槍舌劍，雙方都會在試探出對方的底線後，找到一個都能保留顏面的價格點。最終成交價在初始報價，和黑龍龍獸要價之間的一點二倍。
交易在看似和諧的氣氛中達成，雙方都心知肚明，對方是老練而難纏的對手。人類牧師為教會爭取到了儘可能低的成本，而黑龍龍獸成功地將一堆危險的戰利品，變現為了實實在在的、可用於下一步擴張的黃金與資源。這是一場沒有硝煙，但同樣考驗智慧與意志的戰鬥。
在交易達成之後，克勞蘇娜趁機提出購買教會的淨化設備，這種東西算是限制銷售物品，普通渠道買不到，不過今天看在巨大的交易量的份上，人類牧師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