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玩火自焚
他像一條真正的死龍一樣，癱軟那片被伊格娜搓揉過的草地上，渾身沾滿了草屑和泥土，鱗片都失去了光澤，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淡金色的龍眼裡寫滿了劫後餘生與虛弱。
「……謝……謝謝姐姐……」他有氣無力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伊格娜低頭看著癱成爛泥的索倫，紅色的豎瞳里沒什麼情緒波動。
她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感謝。然後，她抬起那隻剛才抓住索倫的爪子，懸停在了索倫的頭頂上方。
索倫看著她那覆蓋著堅硬鱗片的爪子，心裡莫名一緊。
只見伊格娜的爪子微微頓了一下，原本似乎是一個想要輕輕撫摸他頭頂的動作，但就在落下的前一刻，手法陡然一變！
「咚！」
一個不算太重，但足夠清晰的爆栗，敲在了索倫的腦門上！
「嗷！」索倫吃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伊格娜敲完這一下，仿佛完成了某種教育程序，不再理會他，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回到自己之前休息的地方，重新趴伏下來，閉上了眼睛。
仿佛剛才只是隨手處理了一個調皮搗蛋的麻煩精。
索倫捂著被敲的額頭，他癱在原地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恢復了些力氣。
「系統！！！」他在腦海里發出憤怒的質問，「這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藍龍嗎？！藍龍不是應該玩電的嗎？怎麼我自己還能被電成這樣？！這合理嗎？！」
［宿主，冷靜。］系統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呆憨，［你是藍龍沒錯，天生對雷電能量有親和力。但問題是，你現在是雛龍，體內的能量迴路和控制系統都還未發育完全。］
［你剛才的行為，相當於在一個沒有安裝閥門和水管的情況下，直接強行打開了高壓水龍頭——水是噴出來了，但四處亂濺，第一個被衝垮的就是您自己這個水龍頭啊！］
「……」索倫被這個比喻說得啞口無言。合著剛才自己是在自殘？
［所以，宿主，］系統總結道，［在你真正學會如何控制能量輸出之前，請勿輕易嘗試，下次可能就沒那麼好運氣，只是被電到跳舞了。］
索倫：「你大爺……」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恍然的語氣，打斷了他的怨念：
［啊！對了宿主！本系統剛剛檢測到，你在剛才的……呃，特殊體驗過程中，意外觸發並完成了一項隱藏成就！］
索倫的怨氣被打斷，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隱藏成就？啥成就？」
［成就名稱：玩火自焚（初級）！］系統用一本正經的語調宣布，［達成條件：首次因自身能量失控而對本體造成顯著影響。］
「玩火自焚？！」索倫差點從地上跳起來，好在身體還軟著，「這算什麼破成就名字？！聽起來一點都不吉利！」
他已經對系統的獎勵不抱太大希望了，尤其是這種聽起來就像是嘲諷他的成就。
［成就獎勵：能量感知靈敏度永久提升10%，魔力控制永久提升10%。］系統清晰地報出了獎勵內容。
「能量感知提升？魔力控制？」索倫咀嚼著這兩個詞，心裡的火氣稍微降下去一點。聽起來……好像還有點用？至少下次再作死……
「哼，勉強還行。」他在腦海里哼了一聲，勉強接受了這個用血與淚換來的獎勵。
［宿主，別小看這10%哦！］系統似乎感知到了他的不以為然，解釋道，［能量感知是施法的基礎，感知越敏銳，未來引導魔力、構建法術模型就越輕鬆。而魔力控制，對於您這種……呃，勇於嘗試的龍來說，更是至關重要！這能有效避免你在未來練習更強大法術時，把自己炸成煙花。］
「行了行了，知道了。」索倫沒好氣地打斷系統的。他嘗試活動了一下爪子，感覺那股令人崩潰的酥麻感終於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通透感？
就在他和系統交流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微妙感覺，如同涓涓細流般，悄然湧入他的感知。
他「看」到了——「看」到了周圍空氣中，漂浮著無數細微的、閃爍著各色光芒的粒子。
它們如同宇宙中的塵埃，緩慢地飄蕩著，閃爍著赤紅、湛藍、翠綠、明黃、褐黃等等五彩斑斕的微光，仿佛為整個世界蒙上了一層夢幻的濾鏡。
這些光點並非靜止，它們似乎受到某種引力的影響，正極其緩慢地被他的身體吸收，尤其是那些閃爍著藍色、偶爾迸發出一絲銀白電光的粒子，融入他體內的速度似乎更快一些。
「這……這是……」索倫被這突如其來的奇異景象驚呆了，淡藍色的豎瞳因為驚訝而微微放大。
［宿主，你感知到了？］系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喜，［這就是瀰漫在天地間的魔力粒子！或者說，元素能量！不同顏色的光點代表不同的屬性——紅色是火，藍色是水，但其中夾雜銀白光絲的是雷，綠色是自然，黃褐是大地……等等！］
系統快速地為索倫科普著這個世界的能量構成。
［而那些藍色為主、帶有銀白電光的雷電系魔力粒子！它們是你作為藍龍的力量源泉！］系統強調道。
「魔力……這就是魔力……」索倫喃喃自語，內心充滿了震撼與新奇。前世只在小說遊戲中見過的概念，此刻如此真實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嘗試著，如同本能一般，稍微集中了一下精神，對著周圍那些閃爍著雷光的粒子，做了一個深吸的動作。
並非物理上的呼吸，而是一種精神層面的牽引。
剎那間，那些原本緩慢飄向他的雷屬性魔力粒子，仿佛受到了強力的吸引，驟然加速，化作一道道細微的藍色流光，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身體！這種吸收速度，比他之前無意識狀態下的被動吸收，快了何止十倍！
一股帶著微微刺激感的能量流順著無形的通道匯入他的體內，如同乾涸的土地迎來了甘霖，之前因能量失控而有些疲憊和隱痛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變得舒坦起來。
［宿主！你能主動吸收外界魔力了？！］系統驚訝道，［這通常是幼龍需要經過一段時間成長和引導才能做到的事情！看來，您剛才那次能量失控，雖然過程……比較慘烈，但歪打正著，意外地衝破了您體內一些能量節點，提前開啟了主動吸收魔力的能力！］
「因禍得福？」索倫感受著體內那絲絲縷縷匯聚起來的活躍雷電能量，心情複雜。
被電得死去活來，換來了能量感知提升和提前吸收魔力的能力……這買賣，好像也不算太虧？
「……謝……謝謝姐姐……」他有氣無力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伊格娜低頭看著癱成爛泥的索倫，紅色的豎瞳里沒什麼情緒波動。
她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感謝。然後，她抬起那隻剛才抓住索倫的爪子，懸停在了索倫的頭頂上方。
索倫看著她那覆蓋著堅硬鱗片的爪子，心裡莫名一緊。
只見伊格娜的爪子微微頓了一下，原本似乎是一個想要輕輕撫摸他頭頂的動作，但就在落下的前一刻，手法陡然一變！
「咚！」
一個不算太重，但足夠清晰的爆栗，敲在了索倫的腦門上！
「嗷！」索倫吃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伊格娜敲完這一下，仿佛完成了某種教育程序，不再理會他，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回到自己之前休息的地方，重新趴伏下來，閉上了眼睛。
仿佛剛才只是隨手處理了一個調皮搗蛋的麻煩精。
索倫捂著被敲的額頭，他癱在原地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恢復了些力氣。
「系統！！！」他在腦海里發出憤怒的質問，「這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藍龍嗎？！藍龍不是應該玩電的嗎？怎麼我自己還能被電成這樣？！這合理嗎？！」
［宿主，冷靜。］系統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呆憨，［你是藍龍沒錯，天生對雷電能量有親和力。但問題是，你現在是雛龍，體內的能量迴路和控制系統都還未發育完全。］
［你剛才的行為，相當於在一個沒有安裝閥門和水管的情況下，直接強行打開了高壓水龍頭——水是噴出來了，但四處亂濺，第一個被衝垮的就是您自己這個水龍頭啊！］
「……」索倫被這個比喻說得啞口無言。合著剛才自己是在自殘？
［所以，宿主，］系統總結道，［在你真正學會如何控制能量輸出之前，請勿輕易嘗試，下次可能就沒那麼好運氣，只是被電到跳舞了。］
索倫：「你大爺……」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恍然的語氣，打斷了他的怨念：
［啊！對了宿主！本系統剛剛檢測到，你在剛才的……呃，特殊體驗過程中，意外觸發並完成了一項隱藏成就！］
索倫的怨氣被打斷，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隱藏成就？啥成就？」
［成就名稱：玩火自焚（初級）！］系統用一本正經的語調宣布，［達成條件：首次因自身能量失控而對本體造成顯著影響。］
「玩火自焚？！」索倫差點從地上跳起來，好在身體還軟著，「這算什麼破成就名字？！聽起來一點都不吉利！」
他已經對系統的獎勵不抱太大希望了，尤其是這種聽起來就像是嘲諷他的成就。
［成就獎勵：能量感知靈敏度永久提升10%，魔力控制永久提升10%。］系統清晰地報出了獎勵內容。
「能量感知提升？魔力控制？」索倫咀嚼著這兩個詞，心裡的火氣稍微降下去一點。聽起來……好像還有點用？至少下次再作死……
「哼，勉強還行。」他在腦海里哼了一聲，勉強接受了這個用血與淚換來的獎勵。
［宿主，別小看這10%哦！］系統似乎感知到了他的不以為然，解釋道，［能量感知是施法的基礎，感知越敏銳，未來引導魔力、構建法術模型就越輕鬆。而魔力控制，對於您這種……呃，勇於嘗試的龍來說，更是至關重要！這能有效避免你在未來練習更強大法術時，把自己炸成煙花。］
「行了行了，知道了。」索倫沒好氣地打斷系統的。他嘗試活動了一下爪子，感覺那股令人崩潰的酥麻感終於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通透感？
就在他和系統交流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微妙感覺，如同涓涓細流般，悄然湧入他的感知。
他「看」到了——「看」到了周圍空氣中，漂浮著無數細微的、閃爍著各色光芒的粒子。
它們如同宇宙中的塵埃，緩慢地飄蕩著，閃爍著赤紅、湛藍、翠綠、明黃、褐黃等等五彩斑斕的微光，仿佛為整個世界蒙上了一層夢幻的濾鏡。
這些光點並非靜止，它們似乎受到某種引力的影響，正極其緩慢地被他的身體吸收，尤其是那些閃爍著藍色、偶爾迸發出一絲銀白電光的粒子，融入他體內的速度似乎更快一些。
「這……這是……」索倫被這突如其來的奇異景象驚呆了，淡藍色的豎瞳因為驚訝而微微放大。
［宿主，你感知到了？］系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喜，［這就是瀰漫在天地間的魔力粒子！或者說，元素能量！不同顏色的光點代表不同的屬性——紅色是火，藍色是水，但其中夾雜銀白光絲的是雷，綠色是自然，黃褐是大地……等等！］
系統快速地為索倫科普著這個世界的能量構成。
［而那些藍色為主、帶有銀白電光的雷電系魔力粒子！它們是你作為藍龍的力量源泉！］系統強調道。
「魔力……這就是魔力……」索倫喃喃自語，內心充滿了震撼與新奇。前世只在小說遊戲中見過的概念，此刻如此真實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嘗試著，如同本能一般，稍微集中了一下精神，對著周圍那些閃爍著雷光的粒子，做了一個深吸的動作。
並非物理上的呼吸，而是一種精神層面的牽引。
剎那間，那些原本緩慢飄向他的雷屬性魔力粒子，仿佛受到了強力的吸引，驟然加速，化作一道道細微的藍色流光，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身體！這種吸收速度，比他之前無意識狀態下的被動吸收，快了何止十倍！
一股帶著微微刺激感的能量流順著無形的通道匯入他的體內，如同乾涸的土地迎來了甘霖，之前因能量失控而有些疲憊和隱痛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變得舒坦起來。
［宿主！你能主動吸收外界魔力了？！］系統驚訝道，［這通常是幼龍需要經過一段時間成長和引導才能做到的事情！看來，您剛才那次能量失控，雖然過程……比較慘烈，但歪打正著，意外地衝破了您體內一些能量節點，提前開啟了主動吸收魔力的能力！］
「因禍得福？」索倫感受著體內那絲絲縷縷匯聚起來的活躍雷電能量，心情複雜。
被電得死去活來，換來了能量感知提升和提前吸收魔力的能力……這買賣，好像也不算太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