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2 章 天才只是浮空城中的工作人員
艾倫站在帝都奧術學院宏偉的大門前，手裡攥著錄取通知書。
他成功了。歷經層層選拔，他終於踏進了這座帝國最高奧術學府。
學院內部比他想像的更加龐大。
高聳的法師塔樓林立，空中是穿梭往來的小型魔導載具和騎著飛行坐騎的導師。
全息投影屏懸浮在廣場上空，滾動播放著學院公告、奧術競賽信息和帝國新聞。
他被分配到了宿舍單間。鄰居同學來自帝國各地。
東大陸森林邊緣的半精靈，元素親和度高達94%。
西大陸港口城市的女孩，精神力活性是最高的級別。
還有一個沉默寡言的矮壯少年，據說對魔導機械有著天生的直覺。
開學第一課，是一位面容嚴肅的高階奧術師站在講台上。
他沒有講奧術理論，而是調出了一幅巨大的帝國地圖，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光點。
導師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傳遍整個階梯教室：
「歡迎來到帝都奧術學院。你們，是帝國今年選拔出的約一萬名新生。
你們每一個人，在你們原來的地方，可能都是所謂的天才，萬中無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無數張年輕而充滿朝氣的面孔。
「但我要告訴你們一個事實。在帝國超過幾十億的人口中，像你們這樣萬中無一的天賦者，保守估計有十萬以上。而這，僅僅是你們這一代人。」
台下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艾倫握緊了拳頭，雖然他早就知道這個數字，但從學院導師口中聽到，感受還是不同。
「而在你們之前，學院已經培養了無數屆學生。帝國不需要那麼多眼高於頂的『天才』。」
導師的聲音陡然嚴厲，「它需要的是能為帝國貢獻力量的建設者、探索者和守護者！你們的目標，不應該僅僅是畢業。」
全息投影切換，八座浮空城影像占據了整個屏幕。
「它們是帝國的終極造物，是力量與智慧的象徵。每一座浮空城，都需要大量的奧術師去維持、操控、戰鬥！
而浮空城的正式奧術師名額，每年，從全帝國所有頂尖學府和軍隊中，只選拔不到一千人！」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艾倫感到喉嚨有些發乾。
大部分人都想成為浮空城的工作人員，畢竟那是類似神國的地方。
十萬同級天才，加上數倍於此的學長和軍隊精英爭奪一千浮空城名額。
這競爭，殘酷得超乎想像。
學院的生涯就此展開。
課程排得極滿，從深奧的《高階魔力幾何》到實用的《構裝體維護與戰鬥編組》，從《位面學基礎》到《大規模聯合施法理論》。
學習壓力巨大，每周都有測驗，每月都有排名。
艾倫發現，在這裡，他引以為傲的學習能力不再突出。
他的室友能在瞬間讓一顆種子長成堅韌的藤蔓。
那個精神力「超頻」的女孩，可以同時分心操控十幾個複雜的序列演算。
而那個沉默的矮壯少年，已經能獨立拆解並優化一款軍用魔導爐心。
圖書館永遠座無虛席，公共練習場需要提前預約。
學生們互相競爭，也互相學習。
艾倫不敢有絲毫鬆懈，他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學習和練習中。他的成績在班級里始終保持在第一梯隊，但從未進入過最頂尖的那一小撮。
每年，都有高年級的學生在畢業前夕，參加殘酷的浮空城選拔賽。
艾倫和同學們會去觀戰。
他看到那些平日裡風雲人物般的學長學姐，在選拔賽中拼盡全力，有人成功，激動得熱淚盈眶。
有人失敗，黯然神傷。成功者，將登上浮空城，成為帝國真正的精英。
失敗者，大多會進入帝國的其他部門，依然優秀，但終究與浮空城無緣。
時間一年年過去。艾倫參與了學院的奧術競賽，獲得過不錯的名次。
他加入了研究小組，在魔導能量傳輸效率方面做出了一點小改進，獲得了導師的表揚。
但他始終不是最耀眼的那幾個。
學院裡總有那麼一些怪物，比如那個十六歲就獨立設計出一種新型防護法陣的天才，或者那個在模擬對抗中能單挑一支標準構裝體小隊的戰鬥狂人。
終於，到了艾倫畢業的那一年。他報名參加了浮空城選拔。
艾倫發揮穩定發揮，經過層層篩選，他的名字，最終出現在那一屆的浮空城預備奧術師名單上。
當他拿到那份印著浮空城徽記的調令時，雙手微微顫抖。
他被分配到了伊奧勒姆執掌的第二浮空城，「智慧之城」。
這他成為了伊奧勒姆的直屬手下，在臨近傳奇時，他將獲得傳奇奧術師的指導。
乘坐專用的運輸飛艇，艾倫第一次真正踏上一座浮空城。
他被帶到奧術師生活區，分配了一個標準單人間。隨後是入職培訓和崗位分配。
在巨大的調度中心，艾倫看到了和他同一批上城的數百名新晉奧術師。
無一不是經過殘酷競爭篩選出來的佼佼者。然而，在這裡，他們只是最底層的新人。
負責培訓他們的是一位表情冷漠的資深奧術師。
「歡迎來到『智慧之城』。」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忘記你們過去的所謂天才身份。在這裡，你們只是初級奧術師。
你們的任務，是學習，是服從，是做好分配給你們的工作。」
艾倫被分配到了城市防禦部門，負責監控和維護第七區能量屏障發生器組。
他的同事裡，有和他一樣的新人，也有幹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老資格奧術師。
艾倫發現，這些老資格奧術師，隨便哪一個拿出來，放在地方上都是足以擔任一座城市奧術協會會長的水平。
他們精通複雜的符文陣列，能快速診斷並修復能量系統的故障，對浮空城的各項系統了如指掌。
在這裡，像他這樣的有天賦又努力的人，比比皆是。
大家討論的不是誰的天賦更好，而是誰負責的系統更穩定，誰處理的故障更迅速，誰對新型能量迴路的理解更深刻。
一天工作結束後，艾倫有時會走到生活區的觀景平台，望著下方變得渺小的大地和遠處其他幾座如同星辰般的浮空城。
艾倫想起自己從小的夢想，想起考入學院的興奮，想起選拔賽的殘酷。
如今，他終於成為了浮空城的一員。
他不再是那個在地方上被人矚目的天才少年，只是這座龐大戰爭機器上一顆螺絲釘。
但艾倫並沒有感到失落。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此刻，站在浮空城的邊緣，俯瞰著耐瑟瑞爾的萬里疆域，艾倫心中充滿了平靜。
天才艾倫通過不懈的努力成為了浮空城中的一員，而這樣的人在這座浮空城中還有上萬。浮空城的數量在未來也不只有這八座。
他成功了。歷經層層選拔，他終於踏進了這座帝國最高奧術學府。
學院內部比他想像的更加龐大。
高聳的法師塔樓林立，空中是穿梭往來的小型魔導載具和騎著飛行坐騎的導師。
全息投影屏懸浮在廣場上空，滾動播放著學院公告、奧術競賽信息和帝國新聞。
他被分配到了宿舍單間。鄰居同學來自帝國各地。
東大陸森林邊緣的半精靈，元素親和度高達94%。
西大陸港口城市的女孩，精神力活性是最高的級別。
還有一個沉默寡言的矮壯少年，據說對魔導機械有著天生的直覺。
開學第一課，是一位面容嚴肅的高階奧術師站在講台上。
他沒有講奧術理論，而是調出了一幅巨大的帝國地圖，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光點。
導師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傳遍整個階梯教室：
「歡迎來到帝都奧術學院。你們，是帝國今年選拔出的約一萬名新生。
你們每一個人，在你們原來的地方，可能都是所謂的天才，萬中無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無數張年輕而充滿朝氣的面孔。
「但我要告訴你們一個事實。在帝國超過幾十億的人口中，像你們這樣萬中無一的天賦者，保守估計有十萬以上。而這，僅僅是你們這一代人。」
台下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艾倫握緊了拳頭，雖然他早就知道這個數字，但從學院導師口中聽到，感受還是不同。
「而在你們之前，學院已經培養了無數屆學生。帝國不需要那麼多眼高於頂的『天才』。」
導師的聲音陡然嚴厲，「它需要的是能為帝國貢獻力量的建設者、探索者和守護者！你們的目標，不應該僅僅是畢業。」
全息投影切換，八座浮空城影像占據了整個屏幕。
「它們是帝國的終極造物，是力量與智慧的象徵。每一座浮空城，都需要大量的奧術師去維持、操控、戰鬥！
而浮空城的正式奧術師名額，每年，從全帝國所有頂尖學府和軍隊中，只選拔不到一千人！」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艾倫感到喉嚨有些發乾。
大部分人都想成為浮空城的工作人員，畢竟那是類似神國的地方。
十萬同級天才，加上數倍於此的學長和軍隊精英爭奪一千浮空城名額。
這競爭，殘酷得超乎想像。
學院的生涯就此展開。
課程排得極滿，從深奧的《高階魔力幾何》到實用的《構裝體維護與戰鬥編組》，從《位面學基礎》到《大規模聯合施法理論》。
學習壓力巨大，每周都有測驗，每月都有排名。
艾倫發現，在這裡，他引以為傲的學習能力不再突出。
他的室友能在瞬間讓一顆種子長成堅韌的藤蔓。
那個精神力「超頻」的女孩，可以同時分心操控十幾個複雜的序列演算。
而那個沉默的矮壯少年，已經能獨立拆解並優化一款軍用魔導爐心。
圖書館永遠座無虛席，公共練習場需要提前預約。
學生們互相競爭，也互相學習。
艾倫不敢有絲毫鬆懈，他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學習和練習中。他的成績在班級里始終保持在第一梯隊，但從未進入過最頂尖的那一小撮。
每年，都有高年級的學生在畢業前夕，參加殘酷的浮空城選拔賽。
艾倫和同學們會去觀戰。
他看到那些平日裡風雲人物般的學長學姐，在選拔賽中拼盡全力，有人成功，激動得熱淚盈眶。
有人失敗，黯然神傷。成功者，將登上浮空城，成為帝國真正的精英。
失敗者，大多會進入帝國的其他部門，依然優秀，但終究與浮空城無緣。
時間一年年過去。艾倫參與了學院的奧術競賽，獲得過不錯的名次。
他加入了研究小組，在魔導能量傳輸效率方面做出了一點小改進，獲得了導師的表揚。
但他始終不是最耀眼的那幾個。
學院裡總有那麼一些怪物，比如那個十六歲就獨立設計出一種新型防護法陣的天才，或者那個在模擬對抗中能單挑一支標準構裝體小隊的戰鬥狂人。
終於，到了艾倫畢業的那一年。他報名參加了浮空城選拔。
艾倫發揮穩定發揮，經過層層篩選，他的名字，最終出現在那一屆的浮空城預備奧術師名單上。
當他拿到那份印著浮空城徽記的調令時，雙手微微顫抖。
他被分配到了伊奧勒姆執掌的第二浮空城，「智慧之城」。
這他成為了伊奧勒姆的直屬手下，在臨近傳奇時，他將獲得傳奇奧術師的指導。
乘坐專用的運輸飛艇，艾倫第一次真正踏上一座浮空城。
他被帶到奧術師生活區，分配了一個標準單人間。隨後是入職培訓和崗位分配。
在巨大的調度中心，艾倫看到了和他同一批上城的數百名新晉奧術師。
無一不是經過殘酷競爭篩選出來的佼佼者。然而，在這裡，他們只是最底層的新人。
負責培訓他們的是一位表情冷漠的資深奧術師。
「歡迎來到『智慧之城』。」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忘記你們過去的所謂天才身份。在這裡，你們只是初級奧術師。
你們的任務，是學習，是服從，是做好分配給你們的工作。」
艾倫被分配到了城市防禦部門，負責監控和維護第七區能量屏障發生器組。
他的同事裡，有和他一樣的新人，也有幹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老資格奧術師。
艾倫發現，這些老資格奧術師，隨便哪一個拿出來，放在地方上都是足以擔任一座城市奧術協會會長的水平。
他們精通複雜的符文陣列，能快速診斷並修復能量系統的故障，對浮空城的各項系統了如指掌。
在這裡，像他這樣的有天賦又努力的人，比比皆是。
大家討論的不是誰的天賦更好，而是誰負責的系統更穩定，誰處理的故障更迅速，誰對新型能量迴路的理解更深刻。
一天工作結束後，艾倫有時會走到生活區的觀景平台，望著下方變得渺小的大地和遠處其他幾座如同星辰般的浮空城。
艾倫想起自己從小的夢想，想起考入學院的興奮，想起選拔賽的殘酷。
如今，他終於成為了浮空城的一員。
他不再是那個在地方上被人矚目的天才少年，只是這座龐大戰爭機器上一顆螺絲釘。
但艾倫並沒有感到失落。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此刻，站在浮空城的邊緣，俯瞰著耐瑟瑞爾的萬里疆域，艾倫心中充滿了平靜。
天才艾倫通過不懈的努力成為了浮空城中的一員，而這樣的人在這座浮空城中還有上萬。浮空城的數量在未來也不只有這八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