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 耐瑟瑞爾王國
這個村落，屬於正在崛起的耐瑟瑞爾王國。
人類因為精靈族因為皇冠戰爭，獸人崛起，還有人類是下個紀元的主角的預言，讓強大的獸人帝國分出兵力掃蕩人類。
精靈們自己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人類。
大部分人類為了生存被迫離開了戰火紛飛的東大陸，他們跨過海洋，來到了這片相對平靜的西大陸的東南臨海建立了耐瑟瑞爾王國。
倖存下來的人類，拼命學習任何能讓他們強大的知識。
他們從精靈那裡學到了魔法的奧秘，並將它視為立國之本。
王國傾盡全力發展魔法，建立了王國魔法學院，培養屬於人類自己的魔法師。
在這裡，一個能搓火球的法師，地位比十個驍勇的戰士要高。
凌昊站在村口，打量著這個不起眼的人類聚居地。
幾排簡陋的木屋零散分布，屋頂鋪著乾草。
這時，一個穿著皮甲、手持長矛的男人注意到了他，快步走來。男人臉上有一道疤痕，眼神警惕。
「外來者，說明你的來意。」男人擋在凌昊面前，長矛微微前傾。
凌昊肩頭的金絲雀輕輕跳動了一下。他平靜地回答：「一個旅行學者，記錄各地的風土人情。」
男人打量著他乾淨的衣物和空無一物的雙手，眉頭緊鎖。
「現在不是接待客人的好時機。獸人隨時可能襲擊。」
「獸人經常來此？」凌昊問道。
男人啐了一口：「這該死的世界！自從那群綠皮畜生追隨我們渡過海洋，他們一直來犯就沒有安寧過」
遠處傳來婦女的驚叫聲。男人臉色驟變，轉身奔向村口。
塵土揚起，十幾個騎著狼的獸人沖入村莊。它們身材高大，肌肉虬結，手持鏽跡斑斑的戰斧。
「糧食！女人！」為首的獸人咆哮著，一斧劈開最近的木門。
村民們四散奔逃。疤臉男人吹響哨子，十多個拿著草叉和砍柴斧的村民聚集過來，但面對獸人騎兵，他們的陣型顯得十分脆弱。
或許這次就是他們的滅頂之災。
凌昊站在原地未動。一隻金絲雀從他肩頭飛起，落在旁邊的籬笆上。
獸人騎兵發起衝鋒。疤臉男人怒吼著迎戰，長矛刺向狼騎的腹部。
戰狼靈巧地閃開，另一個獸人從側翼揮斧砍向他的後背。
就在斧刃即將觸及之時，揮斧的獸人突然僵住，從狼背上滾落。
他的額頭出現一個細小的血洞，沒有任何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剩下的四個獸人愣了一瞬，隨即發出憤怒的吼叫。它們調轉方向，同時撲向凌昊。
金絲雀們仍然安靜地飛在在凌昊身邊，只有最早飛出去的那隻站在肩頭。
獸人們接連倒地，每個都是眉心一點紅。倖存的戰狼嗚咽著後退，夾著尾巴逃入樹林。
村民們目瞪口呆。疤臉男人率先回過神來，他走到凌昊面前，深深鞠躬。
「感謝您，法師大人。」
凌昊沒有糾正這個稱呼。「收拾一下，它們可能還有同夥。」
村民們開始處理屍體，孩子們從藏身處鑽出，好奇地打量著凌昊。
不久後，村長——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匆匆趕來。
「我是村長奧爾。」老人語氣恭敬，「請允許我們款待您，以表達救命之恩。」
他的到來引起了大部分村民的視線。有些村民開始竊竊私語。
「村里來了個年輕人。」
「噓，小點聲，那可是個法師大人。」
「我七十光棍，我怕誰！」
他們看著這位氣質不凡的白袍法師，以及他身邊那些漂亮的金絲雀，眼中流露出好奇和敬畏，沒人敢上前打擾凌昊。
此時，村落中心的大樹下站著兩個半大的孩子。
金髮少年卡爾薩斯看著對面棕發的少女薩利亞，手心有些出汗。
他張了張嘴，話堵在喉嚨里。
「卡爾薩斯，你到底要說什麼？」薩利亞有些不耐煩地跺了跺腳，「我還要去村口呢！
聽說來了位白袍法師先生，氣質超然，身邊還跟著會發光的金絲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她眼睛裡閃著光，語氣激動起來，「要是……要是能跟他說上一句話就好了！」說著，她自己忍不住羞澀地笑了起來。
卡爾薩斯看著她的笑容，大受打擊，心裡很是酸澀。
他本來鼓足勇氣想表白，結果卻聽到薩利亞這麼興奮地談論另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讓他捏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卡爾薩斯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薩利亞，我……我喜歡你！我們以後……以後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會對你好一輩子。」
薩利亞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像是聽到了什麼麻煩事。
「卡爾薩斯，你又在說奇怪的話了。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玩嗎？好了，我要去看那位法師先生了！」她說完，轉身就要跑開。
「等等！薩莉亞！」卡爾薩斯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那個法師有什麼好看的！」
「你放手！」薩利亞用力甩開他，有些生氣地瞪著他，「你懂什麼，那位法師是有大學問的人。跟你這種只會說傻話的人不一樣，我不想理你了！」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朝著村口的方向跑去。
卡爾薩斯僵在原地，看著薩利亞跑遠的背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他失落地低下頭，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他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孩子，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煩惱？」
卡爾薩斯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見一位穿著白袍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
男人面容慈和，眼神深邃，肩膀上停著幾隻漂亮的金黃色小鳥，正歪著頭看著他。
正是薩利亞口中那個「氣質超然」的白袍法師。
卡爾薩斯的臉瞬間漲紅了，尷尬、羞愧和莫名敵意的情緒涌了上來。他想抬頭對著凌昊大喊，「關你什麼事！」
但最終梗著脖子，沒有回答。
凌昊走到樹下，隨意地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一隻金絲雀撲棱著翅膀飛離他的肩膀，落在旁邊的樹枝上，發出清脆的鳴叫。
「年輕真好。」阿拉米爾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卡爾薩斯說，「煩惱也顯得很純粹。」
卡爾薩斯忍不住開口，語氣有些沖：「你……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一個路過的學者，你可以叫我阿拉米爾。」凌昊微笑著回答，「至於做什麼……大概是看看風景，看看人。」
他的目光掃過這個村落，最後落在卡爾薩斯身上，「比如，看到一個為情所困的年輕人。」
卡爾薩斯的臉更紅了，像是被說中了心事，但又不想承認。「我才沒有！薩莉亞她肯定喜歡我！」
「是嗎？」阿拉米爾笑了笑，沒有追問。
他伸出手，一隻金絲雀乖巧地飛落到他的指尖，「你知道嗎？這些小鳥，看起來很弱小，但它們擁有你無法想像的力量和潛力。只是，它們選擇不輕易展示。」
卡爾薩斯看著那隻普普通通的金絲雀，撇了撇嘴，顯然不信。「鳥就是鳥。」
「就像人一樣。」阿拉米爾意有所指地看著他，「有些人，看起來普通，但內心可能藏著改變世界的力量。關鍵在於，是否能找到正確的道路，並願意為之付出。」
卡爾薩斯愣住了。他感覺這位法師的話似乎別有深意，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薩利亞跑開時決絕的背影和那些誇讚法師的話。
「力量……」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
如果他有力量，有像這位法師一樣讓人仰望的學識和氣質，薩利亞是不是就不會用那種崇拜的眼神看著別人，而是會看著他了？
「法師先生，」卡爾薩斯抬起頭，用渴望的眼神與凌昊對視，「魔法……難學嗎？」
凌昊緩緩說道，「魔法是知識，是規則，也是意志。它不難，但也極難。」他頓了頓，看著卡爾薩斯眼中閃爍的光，「你有興趣？」
卡爾薩斯再次問道：「學了魔法就可以追薩莉亞了嗎？」
凌昊內心有些無語，但還是平靜的回應：「學了魔法不一定行，不學一定不行。」
卡爾薩斯用力點了點頭。
這一刻，想要獲得力量證明自己，想要讓薩利亞刮目相看的念頭壓倒了一切，「或許我學習了魔法薩莉亞就能一直看著我了。」
遠處，薩利亞和幾個同伴躲在屋角，偷偷看著大樹下交談的白袍法師和少年卡爾薩斯。
薩莉亞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
美麗的笑容讓她的整張臉都亮了起來，眼中充滿了對白袍法師的憧憬。
這如花般的臉龐給卡爾薩斯看美了。
卡爾薩斯那豬哥般的表情被凌昊記錄下來，這對於未來創造12環魔法「卡爾薩斯登神術」的卡爾薩斯是個黑歷史，也是他最害怕的黑歷史。
人類因為精靈族因為皇冠戰爭，獸人崛起，還有人類是下個紀元的主角的預言，讓強大的獸人帝國分出兵力掃蕩人類。
精靈們自己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人類。
大部分人類為了生存被迫離開了戰火紛飛的東大陸，他們跨過海洋，來到了這片相對平靜的西大陸的東南臨海建立了耐瑟瑞爾王國。
倖存下來的人類，拼命學習任何能讓他們強大的知識。
他們從精靈那裡學到了魔法的奧秘，並將它視為立國之本。
王國傾盡全力發展魔法，建立了王國魔法學院，培養屬於人類自己的魔法師。
在這裡，一個能搓火球的法師，地位比十個驍勇的戰士要高。
凌昊站在村口，打量著這個不起眼的人類聚居地。
幾排簡陋的木屋零散分布，屋頂鋪著乾草。
這時，一個穿著皮甲、手持長矛的男人注意到了他，快步走來。男人臉上有一道疤痕，眼神警惕。
「外來者，說明你的來意。」男人擋在凌昊面前，長矛微微前傾。
凌昊肩頭的金絲雀輕輕跳動了一下。他平靜地回答：「一個旅行學者，記錄各地的風土人情。」
男人打量著他乾淨的衣物和空無一物的雙手，眉頭緊鎖。
「現在不是接待客人的好時機。獸人隨時可能襲擊。」
「獸人經常來此？」凌昊問道。
男人啐了一口：「這該死的世界！自從那群綠皮畜生追隨我們渡過海洋，他們一直來犯就沒有安寧過」
遠處傳來婦女的驚叫聲。男人臉色驟變，轉身奔向村口。
塵土揚起，十幾個騎著狼的獸人沖入村莊。它們身材高大，肌肉虬結，手持鏽跡斑斑的戰斧。
「糧食！女人！」為首的獸人咆哮著，一斧劈開最近的木門。
村民們四散奔逃。疤臉男人吹響哨子，十多個拿著草叉和砍柴斧的村民聚集過來，但面對獸人騎兵，他們的陣型顯得十分脆弱。
或許這次就是他們的滅頂之災。
凌昊站在原地未動。一隻金絲雀從他肩頭飛起，落在旁邊的籬笆上。
獸人騎兵發起衝鋒。疤臉男人怒吼著迎戰，長矛刺向狼騎的腹部。
戰狼靈巧地閃開，另一個獸人從側翼揮斧砍向他的後背。
就在斧刃即將觸及之時，揮斧的獸人突然僵住，從狼背上滾落。
他的額頭出現一個細小的血洞，沒有任何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剩下的四個獸人愣了一瞬，隨即發出憤怒的吼叫。它們調轉方向，同時撲向凌昊。
金絲雀們仍然安靜地飛在在凌昊身邊，只有最早飛出去的那隻站在肩頭。
獸人們接連倒地，每個都是眉心一點紅。倖存的戰狼嗚咽著後退，夾著尾巴逃入樹林。
村民們目瞪口呆。疤臉男人率先回過神來，他走到凌昊面前，深深鞠躬。
「感謝您，法師大人。」
凌昊沒有糾正這個稱呼。「收拾一下，它們可能還有同夥。」
村民們開始處理屍體，孩子們從藏身處鑽出，好奇地打量著凌昊。
不久後，村長——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匆匆趕來。
「我是村長奧爾。」老人語氣恭敬，「請允許我們款待您，以表達救命之恩。」
他的到來引起了大部分村民的視線。有些村民開始竊竊私語。
「村里來了個年輕人。」
「噓，小點聲，那可是個法師大人。」
「我七十光棍，我怕誰！」
他們看著這位氣質不凡的白袍法師，以及他身邊那些漂亮的金絲雀，眼中流露出好奇和敬畏，沒人敢上前打擾凌昊。
此時，村落中心的大樹下站著兩個半大的孩子。
金髮少年卡爾薩斯看著對面棕發的少女薩利亞，手心有些出汗。
他張了張嘴，話堵在喉嚨里。
「卡爾薩斯，你到底要說什麼？」薩利亞有些不耐煩地跺了跺腳，「我還要去村口呢！
聽說來了位白袍法師先生，氣質超然，身邊還跟著會發光的金絲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她眼睛裡閃著光，語氣激動起來，「要是……要是能跟他說上一句話就好了！」說著，她自己忍不住羞澀地笑了起來。
卡爾薩斯看著她的笑容，大受打擊，心裡很是酸澀。
他本來鼓足勇氣想表白，結果卻聽到薩利亞這麼興奮地談論另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讓他捏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卡爾薩斯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薩利亞，我……我喜歡你！我們以後……以後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會對你好一輩子。」
薩利亞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像是聽到了什麼麻煩事。
「卡爾薩斯，你又在說奇怪的話了。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玩嗎？好了，我要去看那位法師先生了！」她說完，轉身就要跑開。
「等等！薩莉亞！」卡爾薩斯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那個法師有什麼好看的！」
「你放手！」薩利亞用力甩開他，有些生氣地瞪著他，「你懂什麼，那位法師是有大學問的人。跟你這種只會說傻話的人不一樣，我不想理你了！」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朝著村口的方向跑去。
卡爾薩斯僵在原地，看著薩利亞跑遠的背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他失落地低下頭，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他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孩子，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煩惱？」
卡爾薩斯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見一位穿著白袍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
男人面容慈和，眼神深邃，肩膀上停著幾隻漂亮的金黃色小鳥，正歪著頭看著他。
正是薩利亞口中那個「氣質超然」的白袍法師。
卡爾薩斯的臉瞬間漲紅了，尷尬、羞愧和莫名敵意的情緒涌了上來。他想抬頭對著凌昊大喊，「關你什麼事！」
但最終梗著脖子，沒有回答。
凌昊走到樹下，隨意地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一隻金絲雀撲棱著翅膀飛離他的肩膀，落在旁邊的樹枝上，發出清脆的鳴叫。
「年輕真好。」阿拉米爾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卡爾薩斯說，「煩惱也顯得很純粹。」
卡爾薩斯忍不住開口，語氣有些沖：「你……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一個路過的學者，你可以叫我阿拉米爾。」凌昊微笑著回答，「至於做什麼……大概是看看風景，看看人。」
他的目光掃過這個村落，最後落在卡爾薩斯身上，「比如，看到一個為情所困的年輕人。」
卡爾薩斯的臉更紅了，像是被說中了心事，但又不想承認。「我才沒有！薩莉亞她肯定喜歡我！」
「是嗎？」阿拉米爾笑了笑，沒有追問。
他伸出手，一隻金絲雀乖巧地飛落到他的指尖，「你知道嗎？這些小鳥，看起來很弱小，但它們擁有你無法想像的力量和潛力。只是，它們選擇不輕易展示。」
卡爾薩斯看著那隻普普通通的金絲雀，撇了撇嘴，顯然不信。「鳥就是鳥。」
「就像人一樣。」阿拉米爾意有所指地看著他，「有些人，看起來普通，但內心可能藏著改變世界的力量。關鍵在於，是否能找到正確的道路，並願意為之付出。」
卡爾薩斯愣住了。他感覺這位法師的話似乎別有深意，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薩利亞跑開時決絕的背影和那些誇讚法師的話。
「力量……」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
如果他有力量，有像這位法師一樣讓人仰望的學識和氣質，薩利亞是不是就不會用那種崇拜的眼神看著別人，而是會看著他了？
「法師先生，」卡爾薩斯抬起頭，用渴望的眼神與凌昊對視，「魔法……難學嗎？」
凌昊緩緩說道，「魔法是知識，是規則，也是意志。它不難，但也極難。」他頓了頓，看著卡爾薩斯眼中閃爍的光，「你有興趣？」
卡爾薩斯再次問道：「學了魔法就可以追薩莉亞了嗎？」
凌昊內心有些無語，但還是平靜的回應：「學了魔法不一定行，不學一定不行。」
卡爾薩斯用力點了點頭。
這一刻，想要獲得力量證明自己，想要讓薩利亞刮目相看的念頭壓倒了一切，「或許我學習了魔法薩莉亞就能一直看著我了。」
遠處，薩利亞和幾個同伴躲在屋角，偷偷看著大樹下交談的白袍法師和少年卡爾薩斯。
薩莉亞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
美麗的笑容讓她的整張臉都亮了起來，眼中充滿了對白袍法師的憧憬。
這如花般的臉龐給卡爾薩斯看美了。
卡爾薩斯那豬哥般的表情被凌昊記錄下來，這對於未來創造12環魔法「卡爾薩斯登神術」的卡爾薩斯是個黑歷史，也是他最害怕的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