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金屬龍族與五色龍的誕生
凌昊在雷霆紀元初期甦醒。他睜開雙眼，傷勢比預想中恢復得更快，這得益於強大的龍神體魄。
他首先感知宇宙的變化。位面壁壘明顯加固，晶壁系已完全形成。並且感覺到宇宙對他有一絲隱隱的排斥感。
凌昊立即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宇宙在自我保護，下一步將是限制諸神的力量體系。
信仰成神：建立圍繞宇宙類似外位面的神國將成為主流，原初之神將逐漸被排斥。
「信仰成神...宇宙倒是打得好算盤。」凌昊自語道。
用信仰束縛神明，讓神明與宇宙生命綁定，確實能避免再次發生像黎明戰爭那樣的災難。
他發現甦醒時間比預定的早了三十年。這是因為宇宙能量活躍加速了他的恢復。
凌昊起身走向城堡深處的孵化廳。三十顆巨大的龍蛋整齊排列，每顆都有三層樓高，表面閃爍著金屬光澤。
這些是他以九面龍神創造的始祖龍為藍本，精心培育的金屬龍蛋。
作為金屬龍神，他只能創造金屬龍族。但藉助特殊能力，他在模板基礎上做了優化調整。
如果是原來的巴哈姆特，那麼他會讓金屬龍固執地堅守秩序善良，這會導致金屬龍為了維護那所謂的正義而付出生命代價。
但凌昊不同，他添加了一點圓滑。如果遇到力不能及的情況時立即撤退，自身安全高於一切。
當然關於信仰，教會教義，建立神像的知識也被他巧妙的植入傳承中。
「活著才能繼續守護，」凌昊看著龍蛋心想，「那些沒被救下的凡人？很遺憾，金屬龍的生命更珍貴。」
他花費數十年時間調整培育方案，確保每顆龍蛋都能孵化出健康強大的金屬龍。
如果那些雛龍出生後，將達到十米體長，完全體的金屬龍會更加龐大。
時機成熟後，凌昊用神力包裹所有龍蛋。
他選擇在費倫大陸北部一片山脈投放，那裡魔法能量充沛，環境相對安全，再有神力保護，萬無一失。
三十顆龍蛋化作流星雨劃破夜空，墜向預定地點。金屬龍族正式登上費倫大陸的舞台。
凌昊不打算親自教導這些金屬龍。巨龍天生強大，還有完整的龍之傳承記憶，足以讓它們自行成長。
這一批始祖金屬龍遠比後世那些體型縮小的同類強大。
投放完成後，凌昊動身前往提亞馬特的神域。他感知到這位「妹妹」也已經甦醒，時間與他相差無幾。
提亞馬特的城堡位於深淵邊緣，建築風格猙獰而張揚。五個巨大的龍頭雕像俯視著入口，每個都對應一種五色龍。
凌昊剛靠近，紅龍雕像就發出低沉的聲音：「巴哈姆特，你來做什麼？」
「拜訪我的妹妹，」凌昊平靜回應，「討論龍族發展的大事。」
綠龍雕像發出嘶嘶聲：「我沒空見你。」
但藍龍雕像打斷道：「進來吧。」
城堡大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昏暗的大廳。提亞馬特五個頭同時轉向入口，十隻眼睛盯著走進來的凌昊。
「真是稀客，」紅龍頭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嘲諷，「秩序善良，喜歡交友的老好人居然大駕光臨。」
藍龍頭接著說：「看來你的金屬龍已經投放完畢了。」
凌昊環視大廳，注意到角落裡堆放著各種實驗材料，有些還帶著血跡。「而你的五色龍創造遇到困難了？」
黑龍頭髮出低沉笑聲：「困難？只是需要更多時間調試而已。」
白龍頭冷冷道：「不像某些神，只會照搬父神的模板。」
凌昊微微一笑：「確實，我直接用了父神的設計。畢竟那是經過驗證的最佳方案。」
這句話刺痛了提亞馬特。五個頭同時露出不悅的表情。她確實在嘗試創新，但進展不如預期。
「所以你今天是來炫耀的？」綠龍頭聲音魅惑地問。
「來分享經驗，」凌昊說，「畢竟龍族繁榮對我們都有利。」
藍龍頭眯起眼睛：「你會這麼好心？」
凌昊走到大廳中央：「宇宙在變化，提亞馬特。晶壁系形成，原初之神受到排斥。相信你已經感覺到了。」
五個頭都認真起來。提亞馬特雖然也感知到這些變化，但沒想得這麼深入。
「所以？」紅龍頭問。
見她這副樣子凌昊自信的回答：「所以龍族需要發展壯大，越多巨龍對我們好處越大。」
白龍頭冷笑：「你想合作？」
「有限度的合作，」凌昊點頭，「至少在龍族發展這個大目標上。」
提亞馬特五個頭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內部討論。最後藍龍頭開口：「說說你的具體想法。」
凌昊開始分析現狀。他指出雷霆紀元是龍族發展的黃金時期，魔法能量充沛，智慧種族脆弱，正是擴張的好時機。
「我的金屬龍會以守護者姿態出現。你的五色龍可以...用其他方式建立影響力。我肯定下個時代將是巨龍的時代」
提亞馬特見眼前閃閃發亮的鉑金龍如此自信，五顆龍頭同時咧開嘴笑道：
「哈哈，沒想到老好龍巴哈姆特也有一顆征服的心。」
凌昊不置可否，「重要的是結果是龍族信仰傳播。」
提亞馬特似乎被說動了。五個頭都露出思考的表情。
凌昊見她不為所動，「我可以加速五色龍的培育。」
這個提議讓提亞馬特心動。她確實在龍族創造上遇到瓶頸，有現成的數據參考能節省很多時間。
經過短暫內部討論，藍龍頭代表發言：「可以合作，但不包括軍事同盟。」
凌昊記下這些信息。「謝謝。作為回報，我可以提供一些培育上的建議。」
提亞馬特五個頭同時露出感興趣的表情。藍龍頭謹慎地問：「什麼建議？」
「雖然我不能直接參與五色龍的創造，」凌昊說，「但我可以觀察你的流程，指出可能的問題。」
綠龍頭嘶嘶笑道：「想偷學我的技術？」
「互利互惠，」凌昊平靜回應，「我改良金屬龍培育時積累了一些經驗。」
提亞馬特五個頭沉思。最後藍龍頭開口：「可以。但只能旁觀，不能觸碰。」
凌昊心裡吐槽：「自己可沒有惡龍神職。」
跟隨提亞馬特來到她的實驗室。這裡比大廳更加昏暗，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硫磺的味道。各種實驗器具散落各處，有些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實驗室中央放著五顆巨大的龍蛋，每顆顏色各不相同：鮮紅、深藍、翠綠、漆黑和雪白。
提亞馬特開始演示她的培育過程。她先走到紅龍蛋前，五個頭同時集中注意力。
「紅龍，火焰與毀滅的化身。」紅龍頭低聲吟誦。
提亞馬特劃破自己的前爪，讓神血滴入特製的容器中。按照始祖龍模板開始。
她小心地將混合物注入紅龍蛋。
凌昊仔細觀察這個過程。他注意到提亞馬特在紅龍培育上投入了最多心血，每個步驟都極其精細。
「紅龍會是五色龍中最強大的，」藍龍頭得意地說，「完美繼承毀滅，火焰與體魄。」
凌昊點頭：「確實精細。但能量注入速度可能太快，容易導致孵化不穩定。」
提亞馬特五個頭都愣了一下。藍龍頭仔細檢查後承認：「你說得對。需要調整注入速率。」
接下來是藍龍蛋。提亞馬特用雷電精華、風暴核心和靜電神性製作注入劑。過程比紅龍稍快，但依然認真。
凌昊注意到靜電神性純度不夠：「這個神性雜質太多，會影響藍龍的雷電控制精度。」
提亞馬特檢查後，五個頭都露出不悅表情，但不得不承認凌昊說得對。她換上了更純淨的雷電神性。
綠龍蛋的培育過程更快一些。提亞馬特使用毒液精華、迷幻孢子和欺騙神性。綠龍頭負責主要操作，其他頭協助。
「綠龍擅長毒液與欺騙，」綠龍頭嘶嘶地說，「森林中的潛伏者。」
凌昊指出：「迷幻孢子比例過高，會導致綠龍過度依賴幻術，忽視物理攻擊。」
提亞馬特調整了配方，但明顯開始不耐煩。
他首先感知宇宙的變化。位面壁壘明顯加固，晶壁系已完全形成。並且感覺到宇宙對他有一絲隱隱的排斥感。
凌昊立即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宇宙在自我保護，下一步將是限制諸神的力量體系。
信仰成神：建立圍繞宇宙類似外位面的神國將成為主流，原初之神將逐漸被排斥。
「信仰成神...宇宙倒是打得好算盤。」凌昊自語道。
用信仰束縛神明，讓神明與宇宙生命綁定，確實能避免再次發生像黎明戰爭那樣的災難。
他發現甦醒時間比預定的早了三十年。這是因為宇宙能量活躍加速了他的恢復。
凌昊起身走向城堡深處的孵化廳。三十顆巨大的龍蛋整齊排列，每顆都有三層樓高，表面閃爍著金屬光澤。
這些是他以九面龍神創造的始祖龍為藍本，精心培育的金屬龍蛋。
作為金屬龍神，他只能創造金屬龍族。但藉助特殊能力，他在模板基礎上做了優化調整。
如果是原來的巴哈姆特，那麼他會讓金屬龍固執地堅守秩序善良，這會導致金屬龍為了維護那所謂的正義而付出生命代價。
但凌昊不同，他添加了一點圓滑。如果遇到力不能及的情況時立即撤退，自身安全高於一切。
當然關於信仰，教會教義，建立神像的知識也被他巧妙的植入傳承中。
「活著才能繼續守護，」凌昊看著龍蛋心想，「那些沒被救下的凡人？很遺憾，金屬龍的生命更珍貴。」
他花費數十年時間調整培育方案，確保每顆龍蛋都能孵化出健康強大的金屬龍。
如果那些雛龍出生後，將達到十米體長，完全體的金屬龍會更加龐大。
時機成熟後，凌昊用神力包裹所有龍蛋。
他選擇在費倫大陸北部一片山脈投放，那裡魔法能量充沛，環境相對安全，再有神力保護，萬無一失。
三十顆龍蛋化作流星雨劃破夜空，墜向預定地點。金屬龍族正式登上費倫大陸的舞台。
凌昊不打算親自教導這些金屬龍。巨龍天生強大，還有完整的龍之傳承記憶，足以讓它們自行成長。
這一批始祖金屬龍遠比後世那些體型縮小的同類強大。
投放完成後，凌昊動身前往提亞馬特的神域。他感知到這位「妹妹」也已經甦醒，時間與他相差無幾。
提亞馬特的城堡位於深淵邊緣，建築風格猙獰而張揚。五個巨大的龍頭雕像俯視著入口，每個都對應一種五色龍。
凌昊剛靠近，紅龍雕像就發出低沉的聲音：「巴哈姆特，你來做什麼？」
「拜訪我的妹妹，」凌昊平靜回應，「討論龍族發展的大事。」
綠龍雕像發出嘶嘶聲：「我沒空見你。」
但藍龍雕像打斷道：「進來吧。」
城堡大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昏暗的大廳。提亞馬特五個頭同時轉向入口，十隻眼睛盯著走進來的凌昊。
「真是稀客，」紅龍頭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嘲諷，「秩序善良，喜歡交友的老好人居然大駕光臨。」
藍龍頭接著說：「看來你的金屬龍已經投放完畢了。」
凌昊環視大廳，注意到角落裡堆放著各種實驗材料，有些還帶著血跡。「而你的五色龍創造遇到困難了？」
黑龍頭髮出低沉笑聲：「困難？只是需要更多時間調試而已。」
白龍頭冷冷道：「不像某些神，只會照搬父神的模板。」
凌昊微微一笑：「確實，我直接用了父神的設計。畢竟那是經過驗證的最佳方案。」
這句話刺痛了提亞馬特。五個頭同時露出不悅的表情。她確實在嘗試創新，但進展不如預期。
「所以你今天是來炫耀的？」綠龍頭聲音魅惑地問。
「來分享經驗，」凌昊說，「畢竟龍族繁榮對我們都有利。」
藍龍頭眯起眼睛：「你會這麼好心？」
凌昊走到大廳中央：「宇宙在變化，提亞馬特。晶壁系形成，原初之神受到排斥。相信你已經感覺到了。」
五個頭都認真起來。提亞馬特雖然也感知到這些變化，但沒想得這麼深入。
「所以？」紅龍頭問。
見她這副樣子凌昊自信的回答：「所以龍族需要發展壯大，越多巨龍對我們好處越大。」
白龍頭冷笑：「你想合作？」
「有限度的合作，」凌昊點頭，「至少在龍族發展這個大目標上。」
提亞馬特五個頭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內部討論。最後藍龍頭開口：「說說你的具體想法。」
凌昊開始分析現狀。他指出雷霆紀元是龍族發展的黃金時期，魔法能量充沛，智慧種族脆弱，正是擴張的好時機。
「我的金屬龍會以守護者姿態出現。你的五色龍可以...用其他方式建立影響力。我肯定下個時代將是巨龍的時代」
提亞馬特見眼前閃閃發亮的鉑金龍如此自信，五顆龍頭同時咧開嘴笑道：
「哈哈，沒想到老好龍巴哈姆特也有一顆征服的心。」
凌昊不置可否，「重要的是結果是龍族信仰傳播。」
提亞馬特似乎被說動了。五個頭都露出思考的表情。
凌昊見她不為所動，「我可以加速五色龍的培育。」
這個提議讓提亞馬特心動。她確實在龍族創造上遇到瓶頸，有現成的數據參考能節省很多時間。
經過短暫內部討論，藍龍頭代表發言：「可以合作，但不包括軍事同盟。」
凌昊記下這些信息。「謝謝。作為回報，我可以提供一些培育上的建議。」
提亞馬特五個頭同時露出感興趣的表情。藍龍頭謹慎地問：「什麼建議？」
「雖然我不能直接參與五色龍的創造，」凌昊說，「但我可以觀察你的流程，指出可能的問題。」
綠龍頭嘶嘶笑道：「想偷學我的技術？」
「互利互惠，」凌昊平靜回應，「我改良金屬龍培育時積累了一些經驗。」
提亞馬特五個頭沉思。最後藍龍頭開口：「可以。但只能旁觀，不能觸碰。」
凌昊心裡吐槽：「自己可沒有惡龍神職。」
跟隨提亞馬特來到她的實驗室。這裡比大廳更加昏暗，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硫磺的味道。各種實驗器具散落各處，有些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實驗室中央放著五顆巨大的龍蛋，每顆顏色各不相同：鮮紅、深藍、翠綠、漆黑和雪白。
提亞馬特開始演示她的培育過程。她先走到紅龍蛋前，五個頭同時集中注意力。
「紅龍，火焰與毀滅的化身。」紅龍頭低聲吟誦。
提亞馬特劃破自己的前爪，讓神血滴入特製的容器中。按照始祖龍模板開始。
她小心地將混合物注入紅龍蛋。
凌昊仔細觀察這個過程。他注意到提亞馬特在紅龍培育上投入了最多心血，每個步驟都極其精細。
「紅龍會是五色龍中最強大的，」藍龍頭得意地說，「完美繼承毀滅，火焰與體魄。」
凌昊點頭：「確實精細。但能量注入速度可能太快，容易導致孵化不穩定。」
提亞馬特五個頭都愣了一下。藍龍頭仔細檢查後承認：「你說得對。需要調整注入速率。」
接下來是藍龍蛋。提亞馬特用雷電精華、風暴核心和靜電神性製作注入劑。過程比紅龍稍快，但依然認真。
凌昊注意到靜電神性純度不夠：「這個神性雜質太多，會影響藍龍的雷電控制精度。」
提亞馬特檢查後，五個頭都露出不悅表情，但不得不承認凌昊說得對。她換上了更純淨的雷電神性。
綠龍蛋的培育過程更快一些。提亞馬特使用毒液精華、迷幻孢子和欺騙神性。綠龍頭負責主要操作，其他頭協助。
「綠龍擅長毒液與欺騙，」綠龍頭嘶嘶地說，「森林中的潛伏者。」
凌昊指出：「迷幻孢子比例過高，會導致綠龍過度依賴幻術，忽視物理攻擊。」
提亞馬特調整了配方，但明顯開始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