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混沌與法則
諸神皆為之震駭。他們一面與荒神激烈交鋒，一面不由自主地感知著九面龍神與恐怖之主交鋒的主戰場。
那裡的景象堪稱駭人——九色原力如奔涌的星河傾瀉交織，宇宙的基礎法則被九面龍神信手拈來，化作招式。
這位龍神平日看似慵懶沉靜，誰也未料想祂真正展現的力量竟然如此強大。
原初泰坦一拳擊退撲來的荒神，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九面龍，你這麼厲害我怎麼不知道。」
他暗自思忖，震撼遠多於埋怨，「這力量幾乎逼近創世之初的蘇倫女神與莎爾女神了吧？」
荒神陣營開始躁動不安。這些源自混沌的存在之所以聯合，是建立在恐怖之主絕對威懾之上。
當目睹恐怖之主在九面龍神沛然莫御的攻勢下頻頻受創的樣子，一些強大的荒神那混亂的本性逐漸壓過畏懼，蠢動的野心悄然滋生——或許，這正是取而代之的良機？
然而荒神烏塔歐卻持不同看法。它一邊與魔法女神周旋，一邊觀察戰局。
它清晰地意識到，若恐怖之主敗亡，它們這群荒神面對全力的九面龍神及諸神，必將遭遇滅頂之災。
唯一的變數，或許就是那柄曾撕裂世界屏障的混沌斧。
唯有那般滅世級的神威，才有可能瞬息扭轉戰局，甚至擊潰九面龍神。
一個瘋狂的謀劃在烏塔歐混亂的意識中迅速成形。
它開始以混沌特有的低語，暗中串聯數十位它能影響的荒神。
混亂的意念在荒神之間無聲傳遞，它們的戰鬥軌跡隨之發生微妙偏轉，看似仍在與諸神纏鬥，實則不著痕跡地向主戰場邊緣迂迴靠攏。
恐怖之主即刻捕捉到烏塔歐傳遞的混亂意念，瞬息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儘管被九面龍神壓製得極為狼狽，祂那豐富的戰鬥經驗與本能仍在。
祂開始有意引導戰局，看似被迫，實則刻意朝著那群荒神迂迴的方向且戰且退。
同時，祂手中混沌斧散發出的吞噬之力悄然增強。
九面龍神那洞察萬物的龍神之眼早已將一切細微動作盡收眼底。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詭秘靠近的荒神，又落回的恐怖之主身上。
一種傲慢在九面龍神心中升起。
祂有無數種方法可輕易中斷這個過程：以空間法則隔絕、以創造法則干擾，甚至直接對那群荒神降下毀滅性的打擊。
但祂選擇了默許。
「任你吸收力量又能如何呢？」九面龍神內心傲慢，「正可藉此看看匯聚如此力量的一擊，究竟能達到什麼境地。」
碾壓性的優勢雖帶來掌控，卻少了幾分樂趣。他渴望目睹對方傾盡全力的模樣，也對劈開世界結界的那一擊好奇。
於是九面龍神的攻勢依舊如星河倒卷般猛烈，九色原力循環轟擊，法則之力不斷交織壓迫，看似將恐怖之主逼得節節敗退，愈發接近那群荒神，實則默許了局勢的演變。
「致命的傲慢！」原初泰坦窺出一絲端倪，低聲怒喝。但他自己被數名強悍荒神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提醒。
其餘幾位敏銳的神明也感到不安，恐怖之主的移動軌跡過於刻意。然而他們皆陷入苦戰，無力干預那場對決。
距離將近時，恐怖之主猛地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沌能量，如同超新星爆發般爆炸，強行將九面龍神震退。
恐怖之主抓住機會，朝向那群已進入最佳位置的荒神，高舉混沌斧。
混沌斧爆發出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那是針對本源的掠奪！
「不！烏塔歐！你欺騙我們！」數名荒神意識到末日臨頭，發出驚駭絕望的嘶嚎，掙扎著想要逃。但為時已晚。
那數十位荒神根本無法抵抗恐怖之主的至高神威，它們的形體、能量、乃至混亂的本質，都在悽厲慘嚎與絕望掙扎中被強行吞噬，投入那柄混沌之斧。
混沌斧發出仿佛來自太初之時的嗡鳴，斧身上所有扭曲詭異的紋路驟然閃亮，如活物般蠕動。
這讓恐怖之主周圍形成混沌讓整個星界都被混沌侵蝕。
空間自發地大面積崩塌、湮滅，又在斧刃周圍扭曲重組；時間的概念在其影響下變得支離破碎。
恐怖之主的身軀也隨之膨脹。祂緩緩轉身，重新直面九面龍神。
此刻的混沌斧，才真正意義上短暫回歸其超載狀態，蘊藏著足以再度劈開世界結界的力量。
「九面龍神！見證吧！這是混沌的終極偉力！」
恐怖之主發出震天狂嘯，雙臂緊握斧柄，將汲取自同類的所有本源力量毫無保留地傾注其中，朝著九面龍神悍然劈落！
這一斧，摒棄了一切技巧與變化，只剩最純粹、最極致的毀滅意志。
一道無法定義的混沌洪流奔涌而出，所過之處，空間被徹底撕裂，時間被無情扭曲，光線乃至一切概念皆被吞噬，仿佛要將萬物拖回太初的混沌之中！
諸神面色驟變，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脅，這一擊之威遠超先前所見！
荒神們則發興奮的嘶吼，他們立馬變臉，仿佛看到了九面龍神被劈成兩半的場景。
九面龍神沒有毫懼色，反而極度專注。
祂周身九色原力以前所未有的速率瘋狂運轉，璀璨的光環幾乎凝為實質晶壁。
宇宙間諸多基礎法則——創造、毀滅、空間、時間、秩序、混亂……被祂以無比精妙的意志瞬間統合，在身前層層疊加、交織、重構。
祂沒有選擇閃避，而是將自身對法則的理解與力量提升至極致，凝聚成一面融匯宇宙間多種對立原力與基礎法則的終極屏障。
其屏障里融合諸多法則似乎要形成一個小宇宙。
混沌洪流與九色屏障轟然對撞。
預料中的巨響並未出現，因為連聲音的存在都在那碰撞的原點被極致的力量抹除。
唯有純粹到極致的能量光輝與吞噬一切的黑暗在瘋狂交織、湮滅、再生！
一個蘊含著足以重啟宇宙的恐怖能量的球體，自碰撞點急速膨脹！
戰場上所有神明與荒神，都不由自主地停止廝殺，驚駭地望著那將決定一切命運的對決結果。
恐怖之主瘋狂催動混沌斧，斧刃下湧出的混沌洪流仿佛無窮無盡。
九面龍神龐大的龍軀穩如山嶽，維持著法則屏障，九種原力以驚人效率運轉，不斷解析、中和、轉化著衝擊而來的混沌能量。
屏障在混沌洪流衝擊下不時綻裂細微紋路，卻又瞬間被後續湧來的精純法則之力修復彌合。
那不斷膨脹的能量球體劇烈波動，散發出極不穩定的恐怖氣息，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爆發，將周遭一切盡數吞噬。
「徒勞！這是混沌的終極顯現！你絕無可能抵擋！」恐怖之主發出咆哮，試圖動搖對手的心志。
九面龍神並未回應，祂將大部分心神專注於維持屏障與解析這股混沌偉力之上。
那裡的景象堪稱駭人——九色原力如奔涌的星河傾瀉交織，宇宙的基礎法則被九面龍神信手拈來，化作招式。
這位龍神平日看似慵懶沉靜，誰也未料想祂真正展現的力量竟然如此強大。
原初泰坦一拳擊退撲來的荒神，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九面龍，你這麼厲害我怎麼不知道。」
他暗自思忖，震撼遠多於埋怨，「這力量幾乎逼近創世之初的蘇倫女神與莎爾女神了吧？」
荒神陣營開始躁動不安。這些源自混沌的存在之所以聯合，是建立在恐怖之主絕對威懾之上。
當目睹恐怖之主在九面龍神沛然莫御的攻勢下頻頻受創的樣子，一些強大的荒神那混亂的本性逐漸壓過畏懼，蠢動的野心悄然滋生——或許，這正是取而代之的良機？
然而荒神烏塔歐卻持不同看法。它一邊與魔法女神周旋，一邊觀察戰局。
它清晰地意識到，若恐怖之主敗亡，它們這群荒神面對全力的九面龍神及諸神，必將遭遇滅頂之災。
唯一的變數，或許就是那柄曾撕裂世界屏障的混沌斧。
唯有那般滅世級的神威，才有可能瞬息扭轉戰局，甚至擊潰九面龍神。
一個瘋狂的謀劃在烏塔歐混亂的意識中迅速成形。
它開始以混沌特有的低語，暗中串聯數十位它能影響的荒神。
混亂的意念在荒神之間無聲傳遞，它們的戰鬥軌跡隨之發生微妙偏轉，看似仍在與諸神纏鬥，實則不著痕跡地向主戰場邊緣迂迴靠攏。
恐怖之主即刻捕捉到烏塔歐傳遞的混亂意念，瞬息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儘管被九面龍神壓製得極為狼狽，祂那豐富的戰鬥經驗與本能仍在。
祂開始有意引導戰局，看似被迫，實則刻意朝著那群荒神迂迴的方向且戰且退。
同時，祂手中混沌斧散發出的吞噬之力悄然增強。
九面龍神那洞察萬物的龍神之眼早已將一切細微動作盡收眼底。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詭秘靠近的荒神，又落回的恐怖之主身上。
一種傲慢在九面龍神心中升起。
祂有無數種方法可輕易中斷這個過程：以空間法則隔絕、以創造法則干擾，甚至直接對那群荒神降下毀滅性的打擊。
但祂選擇了默許。
「任你吸收力量又能如何呢？」九面龍神內心傲慢，「正可藉此看看匯聚如此力量的一擊，究竟能達到什麼境地。」
碾壓性的優勢雖帶來掌控，卻少了幾分樂趣。他渴望目睹對方傾盡全力的模樣，也對劈開世界結界的那一擊好奇。
於是九面龍神的攻勢依舊如星河倒卷般猛烈，九色原力循環轟擊，法則之力不斷交織壓迫，看似將恐怖之主逼得節節敗退，愈發接近那群荒神，實則默許了局勢的演變。
「致命的傲慢！」原初泰坦窺出一絲端倪，低聲怒喝。但他自己被數名強悍荒神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提醒。
其餘幾位敏銳的神明也感到不安，恐怖之主的移動軌跡過於刻意。然而他們皆陷入苦戰，無力干預那場對決。
距離將近時，恐怖之主猛地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沌能量，如同超新星爆發般爆炸，強行將九面龍神震退。
恐怖之主抓住機會，朝向那群已進入最佳位置的荒神，高舉混沌斧。
混沌斧爆發出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那是針對本源的掠奪！
「不！烏塔歐！你欺騙我們！」數名荒神意識到末日臨頭，發出驚駭絕望的嘶嚎，掙扎著想要逃。但為時已晚。
那數十位荒神根本無法抵抗恐怖之主的至高神威，它們的形體、能量、乃至混亂的本質，都在悽厲慘嚎與絕望掙扎中被強行吞噬，投入那柄混沌之斧。
混沌斧發出仿佛來自太初之時的嗡鳴，斧身上所有扭曲詭異的紋路驟然閃亮，如活物般蠕動。
這讓恐怖之主周圍形成混沌讓整個星界都被混沌侵蝕。
空間自發地大面積崩塌、湮滅，又在斧刃周圍扭曲重組；時間的概念在其影響下變得支離破碎。
恐怖之主的身軀也隨之膨脹。祂緩緩轉身，重新直面九面龍神。
此刻的混沌斧，才真正意義上短暫回歸其超載狀態，蘊藏著足以再度劈開世界結界的力量。
「九面龍神！見證吧！這是混沌的終極偉力！」
恐怖之主發出震天狂嘯，雙臂緊握斧柄，將汲取自同類的所有本源力量毫無保留地傾注其中，朝著九面龍神悍然劈落！
這一斧，摒棄了一切技巧與變化，只剩最純粹、最極致的毀滅意志。
一道無法定義的混沌洪流奔涌而出，所過之處，空間被徹底撕裂，時間被無情扭曲，光線乃至一切概念皆被吞噬，仿佛要將萬物拖回太初的混沌之中！
諸神面色驟變，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脅，這一擊之威遠超先前所見！
荒神們則發興奮的嘶吼，他們立馬變臉，仿佛看到了九面龍神被劈成兩半的場景。
九面龍神沒有毫懼色，反而極度專注。
祂周身九色原力以前所未有的速率瘋狂運轉，璀璨的光環幾乎凝為實質晶壁。
宇宙間諸多基礎法則——創造、毀滅、空間、時間、秩序、混亂……被祂以無比精妙的意志瞬間統合，在身前層層疊加、交織、重構。
祂沒有選擇閃避，而是將自身對法則的理解與力量提升至極致，凝聚成一面融匯宇宙間多種對立原力與基礎法則的終極屏障。
其屏障里融合諸多法則似乎要形成一個小宇宙。
混沌洪流與九色屏障轟然對撞。
預料中的巨響並未出現，因為連聲音的存在都在那碰撞的原點被極致的力量抹除。
唯有純粹到極致的能量光輝與吞噬一切的黑暗在瘋狂交織、湮滅、再生！
一個蘊含著足以重啟宇宙的恐怖能量的球體，自碰撞點急速膨脹！
戰場上所有神明與荒神，都不由自主地停止廝殺，驚駭地望著那將決定一切命運的對決結果。
恐怖之主瘋狂催動混沌斧，斧刃下湧出的混沌洪流仿佛無窮無盡。
九面龍神龐大的龍軀穩如山嶽，維持著法則屏障，九種原力以驚人效率運轉，不斷解析、中和、轉化著衝擊而來的混沌能量。
屏障在混沌洪流衝擊下不時綻裂細微紋路，卻又瞬間被後續湧來的精純法則之力修復彌合。
那不斷膨脹的能量球體劇烈波動，散發出極不穩定的恐怖氣息，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爆發，將周遭一切盡數吞噬。
「徒勞！這是混沌的終極顯現！你絕無可能抵擋！」恐怖之主發出咆哮，試圖動搖對手的心志。
九面龍神並未回應，祂將大部分心神專注於維持屏障與解析這股混沌偉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