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賣菜碰熟人
因為晚上和孟玉大吵了一架，晚飯孟玉依然沒出來吃飯。
孟瑤也不慣著她，對趙美蘭和孟志宏兩人說她吃過了，不用送飯進去。
二老信了，真的沒送飯。
孟玉又餓了一晚上。
第二日，孟瑤早早起來，背上小籃子，坐上王大伯的車去往縣城。
車裡幾個婦女問孟瑤進城幹啥，孟瑤掀開了自己的菜籃子。
「乖乖嘞，你這菜是怎麼種的啊，這也太水靈了吧？」
「是呀，你看看又水靈又精神，剛從地里摘的吧？」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問。
孟瑤，「是嘞大娘，剛從地里摘的。」
開玩笑，她的菜天天喝靈泉水，能不水靈嗎？要不是她這會兒沒錢，都不捨得賣！
孟瑤之前經常來縣城裡賣東西補貼家用，這會兒熟門熟路地來到了擺攤的地方。
大清早的，她來的算晚些了，好地方都沒有了，只剩下犄角旮旯的地方給她擺。
她也不嫌棄，隨便找個地方一紮，掀開菜籃子上的布，綠油油水靈靈的小白菜就這麼暴露出來，惹得旁邊幾個小攤紛紛問她怎麼種的。
孟瑤笑著攀談了幾句，錯過了早市，這會兒人人手裡都提著買好的菜，雖然她的小白菜喜人，但沒有人買。
她也不急，索性掏出了英語課本，順道記幾個英語單詞。
葉磊提著籃子，在菜市場轉悠一圈了，這會兒還沒挑上菜，她媳婦懷著孕，必須要吃點新鮮的，結果他帶著學生上完早讀，這會兒來菜市場，新鮮的菜早就被一搶而空了。
他視線繼續尋找，忽然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抹嬌艷欲滴的綠色。
快步走了過去，「同志，你這菜怎麼——」
孟瑤聞聲從課本里抬頭。
葉磊的聲音戛然而止，驚喜道，「嘿，你不是那日的熱心小同志嗎？怎麼在這裡賣菜？」
孟瑤：還真是巧啊……
「哈哈，我幫家裡賣菜，葉老師，你準備買多少啊，我給你稱點。」
她還挺樂意賣給葉磊的，畢竟芳秀懷著孕，最適合吃她這些靈泉水種出來的蔬菜了。
「還稱什麼，我全包了，你芳秀姨前兩天剛出院，整天念叨著當日兩個好心人呢，今天你說什麼也要去我家坐坐。」
葉磊雖然外表斯斯文文，誰知道做事這麼麻利，一邊說著，另一邊已經蹲下幫她收攤了。
孟瑤：「……」
葉磊麻利地幫把提起了籃子，孟瑤沒辦法，只能收拾課本起身。
葉磊眼尖，一眼看到了她手上的英語課本，來了幾分興致。
「你喜歡英語？」
孟瑤背上包，「不是，我要考大學，英語不會讀，只能死記硬背了。」
葉磊也不嫌棄，直接把籃子背到身上，堵在孟瑤面前，很是驕傲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韶韶地看著她。
孟瑤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喊了一聲，「葉老師，不走嗎？」
葉磊無語了，這閨女都喊葉老師了，咋不開竅呢！
葉磊給她讓出一個道，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葉磊激動地說，「你叫什麼名字？」
「孟瑤。」
「孟同志，我可是高中老師！你想考大學我可以幫你啊！這麼好的資源在你身邊。」葉磊伸手指了指自己。
孟瑤定住，是哦，葉老師不就是高中老師嗎？
她問，「葉老師你是教英語的？」
「不是，我是教數學的！」葉磊道。
孟瑤又蔫了，「那有什麼用，我英語不會讀。」
葉磊無語了，「我雖然不會英語，但我認識英語老師啊！」
孟瑤更蔫了，說了實話，「葉老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實在沒錢，所以……」
還是靠她自己吧。
總不能因為隨手救了芳秀阿姨一次，就賴上人家幫忙補習還不給錢吧？孟瑤沒這麼厚臉皮，也感覺不好意思。
葉磊見說不動她，知道她有自己的原則，決定先不說了，等一會兒回到家之後，讓媳婦出馬，畢竟媳婦可是最厲害的婦女主任了，那張嘴沒人不服！
葉磊的家住在居民樓里，樓下有個大院，到了院子裡，坐在一起聊天的鄰居見葉磊帶了個漂亮的女生回來，好奇地打量。
葉磊帶她停在二樓的拐彎處，敲了敲門，「芳秀，你看我帶誰回來了！」
門打開，挺著大肚子的芳秀看到孟瑤時，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喜笑顏開。
「快進來，快進來。」芳秀問葉磊，「你在哪裡碰到的這位女同志。」
「芳秀姨，我叫孟瑤。」孟瑤自我介紹，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芳秀拉著她的手往屋裡走，「孟同志，快來進屋。」
孟瑤跟著進去了，葉磊家布置得很溫馨，乾淨整潔，門後面是鞋架，入目是客廳，桌子上還極有情調地鋪了一層碎花桌布，空氣中隱隱可以聞到洗衣粉的香味。
「你們先聊，我今天買了肉，先把飯煮上，今天好好感謝一下孟同志。」葉磊拿上東西往廚房走。
芳秀很熱情，把家裡的吃的都拿上，讓孟瑤別客氣。
三人在家吃了午飯，葉磊應該是經常做飯，味道竟然很不錯。
飯吃到最後，芳秀問孟瑤，「孟同志，那天你們走得匆忙，我都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們，這是五百塊錢，你一定要收著，就當是我們的謝意了。」
芳秀把五張大團結推到她手邊。
「不行，這錢我不能收，您就別為難我了。」孟瑤面對芳秀的熱情真是不知該如何拒絕。
那天不過是順手之勞，而且芳秀家裡應該也就是普通人家，馬上要生孩子了，用錢的地方肯定很多，她更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接受這五百塊錢。
芳秀見她不收，話題一轉，「你不收我們的錢，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我聽我老公說你準備考大學，剛好我老公是高中的班主任，我看乾脆讓她給你輔導功課算了，這樣我們也算是為你做些事情，心裡也舒服些。」
孟瑤：「……」
好啊，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葉磊低頭笑得肩膀都在抖，桌子底下掐了一把妻子的腿，默默給她點了個贊。
芳秀：還得是我！
見兩人這麼執著，孟瑤不再拒絕，「那好，不過儘量不要影響葉老師的上班時間。」
孟瑤也不慣著她，對趙美蘭和孟志宏兩人說她吃過了，不用送飯進去。
二老信了，真的沒送飯。
孟玉又餓了一晚上。
第二日，孟瑤早早起來，背上小籃子，坐上王大伯的車去往縣城。
車裡幾個婦女問孟瑤進城幹啥，孟瑤掀開了自己的菜籃子。
「乖乖嘞，你這菜是怎麼種的啊，這也太水靈了吧？」
「是呀，你看看又水靈又精神，剛從地里摘的吧？」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問。
孟瑤，「是嘞大娘，剛從地里摘的。」
開玩笑，她的菜天天喝靈泉水，能不水靈嗎？要不是她這會兒沒錢，都不捨得賣！
孟瑤之前經常來縣城裡賣東西補貼家用，這會兒熟門熟路地來到了擺攤的地方。
大清早的，她來的算晚些了，好地方都沒有了，只剩下犄角旮旯的地方給她擺。
她也不嫌棄，隨便找個地方一紮，掀開菜籃子上的布，綠油油水靈靈的小白菜就這麼暴露出來，惹得旁邊幾個小攤紛紛問她怎麼種的。
孟瑤笑著攀談了幾句，錯過了早市，這會兒人人手裡都提著買好的菜，雖然她的小白菜喜人，但沒有人買。
她也不急，索性掏出了英語課本，順道記幾個英語單詞。
葉磊提著籃子，在菜市場轉悠一圈了，這會兒還沒挑上菜，她媳婦懷著孕，必須要吃點新鮮的，結果他帶著學生上完早讀，這會兒來菜市場，新鮮的菜早就被一搶而空了。
他視線繼續尋找，忽然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抹嬌艷欲滴的綠色。
快步走了過去，「同志，你這菜怎麼——」
孟瑤聞聲從課本里抬頭。
葉磊的聲音戛然而止，驚喜道，「嘿，你不是那日的熱心小同志嗎？怎麼在這裡賣菜？」
孟瑤：還真是巧啊……
「哈哈，我幫家裡賣菜，葉老師，你準備買多少啊，我給你稱點。」
她還挺樂意賣給葉磊的，畢竟芳秀懷著孕，最適合吃她這些靈泉水種出來的蔬菜了。
「還稱什麼，我全包了，你芳秀姨前兩天剛出院，整天念叨著當日兩個好心人呢，今天你說什麼也要去我家坐坐。」
葉磊雖然外表斯斯文文，誰知道做事這麼麻利，一邊說著，另一邊已經蹲下幫她收攤了。
孟瑤：「……」
葉磊麻利地幫把提起了籃子，孟瑤沒辦法，只能收拾課本起身。
葉磊眼尖，一眼看到了她手上的英語課本，來了幾分興致。
「你喜歡英語？」
孟瑤背上包，「不是，我要考大學，英語不會讀，只能死記硬背了。」
葉磊也不嫌棄，直接把籃子背到身上，堵在孟瑤面前，很是驕傲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韶韶地看著她。
孟瑤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喊了一聲，「葉老師，不走嗎？」
葉磊無語了，這閨女都喊葉老師了，咋不開竅呢！
葉磊給她讓出一個道，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葉磊激動地說，「你叫什麼名字？」
「孟瑤。」
「孟同志，我可是高中老師！你想考大學我可以幫你啊！這麼好的資源在你身邊。」葉磊伸手指了指自己。
孟瑤定住，是哦，葉老師不就是高中老師嗎？
她問，「葉老師你是教英語的？」
「不是，我是教數學的！」葉磊道。
孟瑤又蔫了，「那有什麼用，我英語不會讀。」
葉磊無語了，「我雖然不會英語，但我認識英語老師啊！」
孟瑤更蔫了，說了實話，「葉老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實在沒錢，所以……」
還是靠她自己吧。
總不能因為隨手救了芳秀阿姨一次，就賴上人家幫忙補習還不給錢吧？孟瑤沒這麼厚臉皮，也感覺不好意思。
葉磊見說不動她，知道她有自己的原則，決定先不說了，等一會兒回到家之後，讓媳婦出馬，畢竟媳婦可是最厲害的婦女主任了，那張嘴沒人不服！
葉磊的家住在居民樓里，樓下有個大院，到了院子裡，坐在一起聊天的鄰居見葉磊帶了個漂亮的女生回來，好奇地打量。
葉磊帶她停在二樓的拐彎處，敲了敲門，「芳秀，你看我帶誰回來了！」
門打開，挺著大肚子的芳秀看到孟瑤時，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喜笑顏開。
「快進來，快進來。」芳秀問葉磊，「你在哪裡碰到的這位女同志。」
「芳秀姨，我叫孟瑤。」孟瑤自我介紹，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芳秀拉著她的手往屋裡走，「孟同志，快來進屋。」
孟瑤跟著進去了，葉磊家布置得很溫馨，乾淨整潔，門後面是鞋架，入目是客廳，桌子上還極有情調地鋪了一層碎花桌布，空氣中隱隱可以聞到洗衣粉的香味。
「你們先聊，我今天買了肉，先把飯煮上，今天好好感謝一下孟同志。」葉磊拿上東西往廚房走。
芳秀很熱情，把家裡的吃的都拿上，讓孟瑤別客氣。
三人在家吃了午飯，葉磊應該是經常做飯，味道竟然很不錯。
飯吃到最後，芳秀問孟瑤，「孟同志，那天你們走得匆忙，我都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們，這是五百塊錢，你一定要收著，就當是我們的謝意了。」
芳秀把五張大團結推到她手邊。
「不行，這錢我不能收，您就別為難我了。」孟瑤面對芳秀的熱情真是不知該如何拒絕。
那天不過是順手之勞，而且芳秀家裡應該也就是普通人家，馬上要生孩子了，用錢的地方肯定很多，她更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接受這五百塊錢。
芳秀見她不收，話題一轉，「你不收我們的錢，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我聽我老公說你準備考大學，剛好我老公是高中的班主任，我看乾脆讓她給你輔導功課算了，這樣我們也算是為你做些事情，心裡也舒服些。」
孟瑤：「……」
好啊，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葉磊低頭笑得肩膀都在抖，桌子底下掐了一把妻子的腿，默默給她點了個贊。
芳秀：還得是我！
見兩人這麼執著，孟瑤不再拒絕，「那好，不過儘量不要影響葉老師的上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