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有本事他就殺了她
「大人！」秦淑琴抬眸看向目瞪口呆的葉大人，「我願意為我方才說的一切負責！教唆我接近李青墨的是她！用計謀讓秦明月愛慕、感激李青墨的人是她！想謀取秦明月嫁妝的人是她！後來毒害李青墨的人還是他！她一直一直盯著李青墨，就像個瘋子一樣！」
張氏聽完秦淑琴的話，也實在是做不出什麼表情了，只能蜷縮在地上，做出默默流淚的姿態，嘴裡還嘆息道：「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和李青墨一樣，已經徹底成了瘋子了……」
「你才是瘋子！」秦淑琴神情猙獰如同惡鬼，「你才是瘋子你知道嗎？在你眼裡，我、秦明月甚至是你自己，都是犧牲品！你做這麼多，不就是想替秦盛輝那個廢物爭奪嫁妝、財富和家產嗎？對了，因為你知道秦齊峰是個廢物！他一輩子都會一無所成！所以你要提你心愛的兒子謀劃一切！你真正在乎疼愛的，只有秦盛輝！！！」
張氏一聽這還牽扯上了自己的寶貝兒子，自然那不能容忍。
「你胡言亂語！」
「好了！」葉大人驚堂木一拍，怒喝，「見衙門當成什麼了？既然秦淑琴、張氏下毒謀害李青墨一事真相大白，那就畫押簽字隔日宣判！」
「我不，我不……」
張氏如何願意畫押，可人證物證俱全，並且形成了完整的鏈條，根本容不得她狡辯。
衙役們強行按著張氏、和秦淑琴畫押，將母女二人一起丟入大牢。
秦淑琴作為妾室毒害丈夫死罪難逃，張氏乃始作俑者也是重罪，眼看兩人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李老爺子這才鬆了口氣。
可李青墨的情況卻不妙，因為承受的打擊太大，他徹底陷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被李老爺子命人捆綁著回了侯府。
等侯府眾人離開後，今日府衙上的「秘辛見聞」立刻如同長了腿一樣，傳遍了整個京城。
鎮遠侯李珣之的熱鬧人們不敢說，可李青墨不一樣啊，那必須是大說特殊，當場茶餘飯後的笑料好好消遣一下。
也算李珣之倒霉，有一個如此窩囊的弟弟，哈哈哈哈！
……
翌日，同仁醫館。
侯府趙管家親自過來請大夫，點名要請「小莫大夫」，倒不是因為小莫大夫醫術高超，而是因為小莫大夫是女子。
說來也無奈，丫鬟小翠差點被侯府的老媽媽們活活打死了，昨夜似乎都要斷氣了，而今好不容易活了下來，趙管家才決定發一發善心，救一救她。
等秦明月拿上醫藥箱趕到侯府的下人房，看到的是癱軟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一動不動的可憐女孩。
她臉上是不自然的緋紅，顯然是被重罰之後傷口發炎了，此時整個人正處於昏迷之中。
但即使昏迷，她也是滿臉淚痕抽抽搭搭的，好不可憐。
秦明月垂眸道：「趙管家，把人打成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趙管家嘆了口氣道：「沒辦法，主人家們怒火衝天，若是不打重一點，下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要了小翠的命，放心吧，我在一旁看著呢就，不會要了小翠的性命的。」
雖然小翠幫忙傳毒是無意之中，而且還主動交代出證據算是立功，可死罪可活罪難逃。
如果此次下手不狠一些，等李老夫人恢復過來，那小翠才真的要「死」了。
秦明月頷首道：「小翠的傷挺重的，我要替她換藥和處理傷口，就還勞煩你們先退出去。」
「好的，那一切就麻煩您了，小莫大夫。」
「嗯。」
確定所有人都退下後，秦明月這才坐到了小翠床邊，抬手輕輕拂過她的鬢角，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音量細聲道：「你受委屈了。」
小翠努力睜開眼，眼神亮晶晶看著秦明月：「二夫人，不，秦姑娘，為了您奴婢不苦……」
小翠的確是整個侯府中最最心軟的小丫鬟，若非如此，她主動留下來照顧秦淑琴，定會引起秦淑琴的懷疑。
正是因為她心軟，秦淑琴才坦蕩接受她的幫助。
可事實上，心軟就代表著容易被欺負。
侯府比起外面的確好很多，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小翠而今如此瘦骨嶙峋，就是因為爭不過、搶不過也奪不過。
去年冬天，她家中傳來父親病重消息卻無人能幫忙，因為那是秦淑琴剛剛入侯府，一月揮霍三千兩的時候，中饋都快被榨乾了，哪裡有人去管這麼一個小丫鬟家裡人的死活。
是秦明月給了她十兩銀子，讓她買藥救了自己的父親，救了自己的家。
若父親死了，家裡老老少少都會失去謀生的支柱，寒冬臘月里，他們除了死路一條再無別的結局。
所以秦明月救的不僅僅是小翠的父親，還是小翠一家人。
在那之後，小翠就直言要為了秦明月肝腦塗地。
她的確做到了。
她為了秦明月接近、潛伏在秦淑琴，逐漸取得她的信任。山窮水盡的秦淑琴除了小翠之外，再也沒有能依靠的人，只能將身家性命都寄托在她身上。
於是才有了後來的一切……
是的。
張氏從來沒給秦淑琴寫過信，更沒有給秦淑琴送過毒藥，又或者說，張氏早就拋棄了秦淑琴，捨棄了秦淑琴，她讓她完全自生自滅，更不會對她有一點點憐憫舔犢之心。
張氏的字跡，是秦明月一遍遍模仿學習的，李珣之的字她都能學，更別說區區一個張氏。
張氏房中的藥粉，是秦明月和秦家斷絕關係那日，她回去取母親的令牌和遺物時留在三房的。
秦明月早早就做好了布局，勢必要讓仇人母女都死無葬身之地。
至於利用秦淑琴，秦明月可是毫不愧疚的。
是她和小翠給了她一點溫情和支撐，讓她一次次挨過了李青墨的毒打，說起來，秦明月覺得秦淑琴還要感謝她呢。
若不是她，她怎麼能多活小半年呢？
「傻孩子……」秦明月垂眸給她換藥，輕聲低語，「趁著李老夫人還沒完全康復，我會讓人給你贖身，再給你一筆錢，你帶著你的家人，早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小翠一愣，眼淚一下就出來了：「秦姑娘，謝謝您……」
秦明月搖搖頭：「不必，你幫了我的忙，我總不會虧待你的。」
至於給小翠贖身之後會不會引來李珣之的懷疑？
呵呵，那自然會的，他如此敏銳，必能瞬間抓住其中關鍵。
但秦明月不在乎，就算李珣之查出了「真相」又如何呢？
有本事他就殺了她。
可無論他殺不殺他，李青墨下半輩子都註定要當個瘋瘋癲癲、身體殘缺又生育無能的傻子了，呵呵……
張氏聽完秦淑琴的話，也實在是做不出什麼表情了，只能蜷縮在地上，做出默默流淚的姿態，嘴裡還嘆息道：「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和李青墨一樣，已經徹底成了瘋子了……」
「你才是瘋子！」秦淑琴神情猙獰如同惡鬼，「你才是瘋子你知道嗎？在你眼裡，我、秦明月甚至是你自己，都是犧牲品！你做這麼多，不就是想替秦盛輝那個廢物爭奪嫁妝、財富和家產嗎？對了，因為你知道秦齊峰是個廢物！他一輩子都會一無所成！所以你要提你心愛的兒子謀劃一切！你真正在乎疼愛的，只有秦盛輝！！！」
張氏一聽這還牽扯上了自己的寶貝兒子，自然那不能容忍。
「你胡言亂語！」
「好了！」葉大人驚堂木一拍，怒喝，「見衙門當成什麼了？既然秦淑琴、張氏下毒謀害李青墨一事真相大白，那就畫押簽字隔日宣判！」
「我不，我不……」
張氏如何願意畫押，可人證物證俱全，並且形成了完整的鏈條，根本容不得她狡辯。
衙役們強行按著張氏、和秦淑琴畫押，將母女二人一起丟入大牢。
秦淑琴作為妾室毒害丈夫死罪難逃，張氏乃始作俑者也是重罪，眼看兩人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李老爺子這才鬆了口氣。
可李青墨的情況卻不妙，因為承受的打擊太大，他徹底陷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被李老爺子命人捆綁著回了侯府。
等侯府眾人離開後，今日府衙上的「秘辛見聞」立刻如同長了腿一樣，傳遍了整個京城。
鎮遠侯李珣之的熱鬧人們不敢說，可李青墨不一樣啊，那必須是大說特殊，當場茶餘飯後的笑料好好消遣一下。
也算李珣之倒霉，有一個如此窩囊的弟弟，哈哈哈哈！
……
翌日，同仁醫館。
侯府趙管家親自過來請大夫，點名要請「小莫大夫」，倒不是因為小莫大夫醫術高超，而是因為小莫大夫是女子。
說來也無奈，丫鬟小翠差點被侯府的老媽媽們活活打死了，昨夜似乎都要斷氣了，而今好不容易活了下來，趙管家才決定發一發善心，救一救她。
等秦明月拿上醫藥箱趕到侯府的下人房，看到的是癱軟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一動不動的可憐女孩。
她臉上是不自然的緋紅，顯然是被重罰之後傷口發炎了，此時整個人正處於昏迷之中。
但即使昏迷，她也是滿臉淚痕抽抽搭搭的，好不可憐。
秦明月垂眸道：「趙管家，把人打成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趙管家嘆了口氣道：「沒辦法，主人家們怒火衝天，若是不打重一點，下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要了小翠的命，放心吧，我在一旁看著呢就，不會要了小翠的性命的。」
雖然小翠幫忙傳毒是無意之中，而且還主動交代出證據算是立功，可死罪可活罪難逃。
如果此次下手不狠一些，等李老夫人恢復過來，那小翠才真的要「死」了。
秦明月頷首道：「小翠的傷挺重的，我要替她換藥和處理傷口，就還勞煩你們先退出去。」
「好的，那一切就麻煩您了，小莫大夫。」
「嗯。」
確定所有人都退下後，秦明月這才坐到了小翠床邊，抬手輕輕拂過她的鬢角，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音量細聲道：「你受委屈了。」
小翠努力睜開眼，眼神亮晶晶看著秦明月：「二夫人，不，秦姑娘，為了您奴婢不苦……」
小翠的確是整個侯府中最最心軟的小丫鬟，若非如此，她主動留下來照顧秦淑琴，定會引起秦淑琴的懷疑。
正是因為她心軟，秦淑琴才坦蕩接受她的幫助。
可事實上，心軟就代表著容易被欺負。
侯府比起外面的確好很多，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小翠而今如此瘦骨嶙峋，就是因為爭不過、搶不過也奪不過。
去年冬天，她家中傳來父親病重消息卻無人能幫忙，因為那是秦淑琴剛剛入侯府，一月揮霍三千兩的時候，中饋都快被榨乾了，哪裡有人去管這麼一個小丫鬟家裡人的死活。
是秦明月給了她十兩銀子，讓她買藥救了自己的父親，救了自己的家。
若父親死了，家裡老老少少都會失去謀生的支柱，寒冬臘月里，他們除了死路一條再無別的結局。
所以秦明月救的不僅僅是小翠的父親，還是小翠一家人。
在那之後，小翠就直言要為了秦明月肝腦塗地。
她的確做到了。
她為了秦明月接近、潛伏在秦淑琴，逐漸取得她的信任。山窮水盡的秦淑琴除了小翠之外，再也沒有能依靠的人，只能將身家性命都寄托在她身上。
於是才有了後來的一切……
是的。
張氏從來沒給秦淑琴寫過信，更沒有給秦淑琴送過毒藥，又或者說，張氏早就拋棄了秦淑琴，捨棄了秦淑琴，她讓她完全自生自滅，更不會對她有一點點憐憫舔犢之心。
張氏的字跡，是秦明月一遍遍模仿學習的，李珣之的字她都能學，更別說區區一個張氏。
張氏房中的藥粉，是秦明月和秦家斷絕關係那日，她回去取母親的令牌和遺物時留在三房的。
秦明月早早就做好了布局，勢必要讓仇人母女都死無葬身之地。
至於利用秦淑琴，秦明月可是毫不愧疚的。
是她和小翠給了她一點溫情和支撐，讓她一次次挨過了李青墨的毒打，說起來，秦明月覺得秦淑琴還要感謝她呢。
若不是她，她怎麼能多活小半年呢？
「傻孩子……」秦明月垂眸給她換藥，輕聲低語，「趁著李老夫人還沒完全康復，我會讓人給你贖身，再給你一筆錢，你帶著你的家人，早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小翠一愣，眼淚一下就出來了：「秦姑娘，謝謝您……」
秦明月搖搖頭：「不必，你幫了我的忙，我總不會虧待你的。」
至於給小翠贖身之後會不會引來李珣之的懷疑？
呵呵，那自然會的，他如此敏銳，必能瞬間抓住其中關鍵。
但秦明月不在乎，就算李珣之查出了「真相」又如何呢？
有本事他就殺了她。
可無論他殺不殺他，李青墨下半輩子都註定要當個瘋瘋癲癲、身體殘缺又生育無能的傻子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