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外嫁女就是外嫁女，心竟不向著陳家
這麼多名醫和前輩們都做不到的事情，秦明月可不覺得自己能做到，她恭敬道：「這位官爺，您應該已經看過了不少名醫，我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輩，自然是不敢大放厥詞的。但是我有一些個法子，不如您先聽聽看？」
秦明月的話不卑不亢，倒是讓衙役頭子信任和好感倍增。
「那莫大夫說說看？」
「嗯，都說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同理擅醫者應治病於未然，所以我覺得『治未病』或許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要從消除誘因、強化根本和日常習性三個方面入手。」
衙役頭子驚訝道：「莫大夫還讀過不少書啊？難道連兵書也看過？」
秦明月笑道：「我一個普通的大夫，哪裡能看到什麼兵書？我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哦，那莫大夫請繼續。」
「好。」
秦明月仔細將自己的治療之法掰碎了和壓抑骰子說了，包括長期堅持肌肉鍛鍊，注意保暖，避免體重增長過大對膝蓋造成壓力，以及注意飲食等等。
她說得非常纖細，最後還問老大夫要了筆墨，細細寫了方子和囑咐給他。
衙役頭子看著秦明月的字微微驚訝：「小莫大夫這手字倒是鏗鏘有力的，不像是女子的字啊。」
秦明月笑道：「嗯，和家兄學的。」
「小莫大夫家裡還有兄弟？」
「是的。」
「哈哈哈，好，如果我將來這膝蓋能好點，我再去找小莫大夫道謝。」
「您客氣了。」
「應該的。」
衙役們拿著秦明月開的方子走了，一文錢都沒留下，反而還搭了周老大夫的筆墨紙，要知道筆墨紙硯可不是尋常人家能使用的，每一刀紙都是錢，每一寸墨也是錢啊。
周老大夫笑道：「沒事，我都習慣了。」
大頭也哼哼唧唧道：「這還算好的呢，如果是可惡些的，還要免費從我們這裡抓藥呢。」
秦明月不置可否，起身道：「事情解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如果有事找我，還是去那個地兒就行。」
周老大夫嘆息道：「你這麼有天賦，難道真的就不學醫了？」
對於秦明月的天賦，周老大夫非常清楚，因為她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成長起來的。
她剛剛到同仁醫館的時候，只是個有著豐富知識卻笨手笨腳的初學者，可沒過多久她就可以自己獨立處理各種事情了。
她若是繼續學醫，說不定能造福天下黎民百姓啊。
秦明月莞爾：「我的天賦多著呢，如果全部用在學醫上才是浪費。」
周老大夫：「？？？」
好傢夥，就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
他連忙板著臉道：「去去去，你既然不願意學了就趕緊走，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我看到你就心煩。」
秦明月笑道：「您放心吧，我也不會完全放棄學醫的。」
秦明月想過了，她最大的優勢是「過目不忘」還有「腦子好使」，許多在別人看來雜亂無章毫無聯繫的東西，她能將各種各樣的信息整合起來。
她如果鑽研學醫，成就肯定不會小。
但她一個人學醫能救的人、能幫助的人終究還是少數，但如果她能幫助一群人學醫呢？
秦明月親眼看過戰場上的殘酷，也知道隨著未來天災人禍加重，外族和天朝定然還會有摩擦的，如果能多培養一些優秀的大夫，那肯定能挽救不少人的性命。
可而今各家醫藥世家之間最大的問題是「知識不流通」，她若是能將一切整合期起來共享，這才是大善之事。
當然憑她一個人，想做到這些肯定是有點困難的，但她的背後有聖人啊！
只要聖人同意了，無論是開啟民智還是其他，都會更順利的。
就看聖人會不會答應了。
……
御書房。
一身風塵僕僕的李珣之靜靜站在一旁，等待聖人的決策。
聖人一頁頁翻翻看手中書籍，又抬眸看向諸位內閣大臣們，以及兵部、工部的尚書、侍郎們，許久後才道：「都確定清楚了，書冊上記載的都是真的？」
兩部大臣們又是激動又是興奮，高聲道：「回稟聖上，都是真的，那些精鐵，不，是精鋼無論是韌性、硬度和可塑性，都遠比我們現在用的更驚人。而且手札中的推演也是真的，原來在冶煉的過程中使用其他金屬冶煉成合金，精鋼還是會呈現不同的特性。聖人，這裡面的門道和學問若是能摸頭，我天朝又何愁啊？」
聖人點點頭，又道：「那手札中寫的其他事情，研究過了？」
兵部侍郎激動道：「研究過了，也派人去調查了，聖人，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天朝能人異士無數，但所有人都處於各掃門前雪的範疇，若是能將天下的知識都匯聚在一起，必然能使得我天朝國力更上一層樓啊。」
聖人的心越跳動越快，他沉沉道：「你是說……修書？」
修書這等立於千秋的事業，其實歷朝歷代都在做。
但修什麼書，怎麼修，這可是大問題。
「諸位閣老怎麼看？」
而今天朝一共有五位閣老，他們是整個天朝的文官核心以及中流砥柱。
五位閣老也見識過了新兵器、新農具的厲害，他們也聽說了，這一切都是侯府的二夫人弄出來的。可偏偏她並不是什麼天縱奇才，只是將看過的書籍匯總編制，就能從中得到如此多的啟發……
若是真的能將天下知識全部匯總，想必天才定然能突破眼下的困局。
最為年長的林閣老恭敬道：「回稟聖人，臣等以為修書開天下之智自然是好事，若能以聖人之名推動，或許可以事半功倍，畢竟以冶鐵為例，各家都將心德藏著掖著，才會讓冶煉之術停滯不前。」
「嗯，那還請各位閣老回去想想，這個事情該如何推進。」
「是。」
「嗯，你們先下去吧。」
「是。」
眾閣老應退場，將御書房留給聖人和李珣之，五位閣老都清楚，聖人真正信任的心腹，或許只有李珣之一人而已。
林閣老回眸，蒼老卻銳利的眼神鎖定身邊臉色平靜的陳閣老，突然笑道：「陳閣老，我聽說此次將手札進奉給聖人的，是你陳家的血脈啊？不愧是青陽陳氏，哪怕是女子那也是巾幗不讓鬚眉，學富五車，滿腹經綸，但外嫁女就是外嫁女，心竟不向著陳家，將如此大的功勞給了李珣之這小子，委實可惜，陳閣老說是嗎？」
秦明月的話不卑不亢，倒是讓衙役頭子信任和好感倍增。
「那莫大夫說說看？」
「嗯，都說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同理擅醫者應治病於未然，所以我覺得『治未病』或許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要從消除誘因、強化根本和日常習性三個方面入手。」
衙役頭子驚訝道：「莫大夫還讀過不少書啊？難道連兵書也看過？」
秦明月笑道：「我一個普通的大夫，哪裡能看到什麼兵書？我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哦，那莫大夫請繼續。」
「好。」
秦明月仔細將自己的治療之法掰碎了和壓抑骰子說了，包括長期堅持肌肉鍛鍊，注意保暖，避免體重增長過大對膝蓋造成壓力，以及注意飲食等等。
她說得非常纖細，最後還問老大夫要了筆墨，細細寫了方子和囑咐給他。
衙役頭子看著秦明月的字微微驚訝：「小莫大夫這手字倒是鏗鏘有力的，不像是女子的字啊。」
秦明月笑道：「嗯，和家兄學的。」
「小莫大夫家裡還有兄弟？」
「是的。」
「哈哈哈，好，如果我將來這膝蓋能好點，我再去找小莫大夫道謝。」
「您客氣了。」
「應該的。」
衙役們拿著秦明月開的方子走了，一文錢都沒留下，反而還搭了周老大夫的筆墨紙，要知道筆墨紙硯可不是尋常人家能使用的，每一刀紙都是錢，每一寸墨也是錢啊。
周老大夫笑道：「沒事，我都習慣了。」
大頭也哼哼唧唧道：「這還算好的呢，如果是可惡些的，還要免費從我們這裡抓藥呢。」
秦明月不置可否，起身道：「事情解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如果有事找我，還是去那個地兒就行。」
周老大夫嘆息道：「你這麼有天賦，難道真的就不學醫了？」
對於秦明月的天賦，周老大夫非常清楚，因為她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成長起來的。
她剛剛到同仁醫館的時候，只是個有著豐富知識卻笨手笨腳的初學者，可沒過多久她就可以自己獨立處理各種事情了。
她若是繼續學醫，說不定能造福天下黎民百姓啊。
秦明月莞爾：「我的天賦多著呢，如果全部用在學醫上才是浪費。」
周老大夫：「？？？」
好傢夥，就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
他連忙板著臉道：「去去去，你既然不願意學了就趕緊走，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我看到你就心煩。」
秦明月笑道：「您放心吧，我也不會完全放棄學醫的。」
秦明月想過了，她最大的優勢是「過目不忘」還有「腦子好使」，許多在別人看來雜亂無章毫無聯繫的東西，她能將各種各樣的信息整合起來。
她如果鑽研學醫，成就肯定不會小。
但她一個人學醫能救的人、能幫助的人終究還是少數，但如果她能幫助一群人學醫呢？
秦明月親眼看過戰場上的殘酷，也知道隨著未來天災人禍加重，外族和天朝定然還會有摩擦的，如果能多培養一些優秀的大夫，那肯定能挽救不少人的性命。
可而今各家醫藥世家之間最大的問題是「知識不流通」，她若是能將一切整合期起來共享，這才是大善之事。
當然憑她一個人，想做到這些肯定是有點困難的，但她的背後有聖人啊！
只要聖人同意了，無論是開啟民智還是其他，都會更順利的。
就看聖人會不會答應了。
……
御書房。
一身風塵僕僕的李珣之靜靜站在一旁，等待聖人的決策。
聖人一頁頁翻翻看手中書籍，又抬眸看向諸位內閣大臣們，以及兵部、工部的尚書、侍郎們，許久後才道：「都確定清楚了，書冊上記載的都是真的？」
兩部大臣們又是激動又是興奮，高聲道：「回稟聖上，都是真的，那些精鐵，不，是精鋼無論是韌性、硬度和可塑性，都遠比我們現在用的更驚人。而且手札中的推演也是真的，原來在冶煉的過程中使用其他金屬冶煉成合金，精鋼還是會呈現不同的特性。聖人，這裡面的門道和學問若是能摸頭，我天朝又何愁啊？」
聖人點點頭，又道：「那手札中寫的其他事情，研究過了？」
兵部侍郎激動道：「研究過了，也派人去調查了，聖人，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天朝能人異士無數，但所有人都處於各掃門前雪的範疇，若是能將天下的知識都匯聚在一起，必然能使得我天朝國力更上一層樓啊。」
聖人的心越跳動越快，他沉沉道：「你是說……修書？」
修書這等立於千秋的事業，其實歷朝歷代都在做。
但修什麼書，怎麼修，這可是大問題。
「諸位閣老怎麼看？」
而今天朝一共有五位閣老，他們是整個天朝的文官核心以及中流砥柱。
五位閣老也見識過了新兵器、新農具的厲害，他們也聽說了，這一切都是侯府的二夫人弄出來的。可偏偏她並不是什麼天縱奇才，只是將看過的書籍匯總編制，就能從中得到如此多的啟發……
若是真的能將天下知識全部匯總，想必天才定然能突破眼下的困局。
最為年長的林閣老恭敬道：「回稟聖人，臣等以為修書開天下之智自然是好事，若能以聖人之名推動，或許可以事半功倍，畢竟以冶鐵為例，各家都將心德藏著掖著，才會讓冶煉之術停滯不前。」
「嗯，那還請各位閣老回去想想，這個事情該如何推進。」
「是。」
「嗯，你們先下去吧。」
「是。」
眾閣老應退場，將御書房留給聖人和李珣之，五位閣老都清楚，聖人真正信任的心腹，或許只有李珣之一人而已。
林閣老回眸，蒼老卻銳利的眼神鎖定身邊臉色平靜的陳閣老，突然笑道：「陳閣老，我聽說此次將手札進奉給聖人的，是你陳家的血脈啊？不愧是青陽陳氏，哪怕是女子那也是巾幗不讓鬚眉，學富五車，滿腹經綸，但外嫁女就是外嫁女，心竟不向著陳家，將如此大的功勞給了李珣之這小子，委實可惜，陳閣老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