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那二爺頭頂豈不是能綠得跑馬了？」
「啊啊啊……」
李青墨被秦明月的話刺激到了，他一遍遍對自己說，自己不是廢物，不是廢物，不是！
仿佛為了證明這點，他飛一樣沖回了院內，發現秦淑琴還捧著小腹坐在那，一瞬間所有的情緒都湧上了，山呼海嘯般擊潰他所有的理智。
「賤人！」
他暴起，上去用跛了的腳狠狠踹在了秦淑琴的肚子上。
「啊……」
秦淑琴還沒反應就被踹了個四腳朝天，血色立刻打濕了她的裙擺。
「啊啊啊……」
她悽厲慘叫著在地上滾動，卻沒能喚醒李青墨一丁點的同情，相反他仿佛終於找到了「自信」似的，上去對秦淑琴的肚子一遍遍地猛踹。
「賤人！賤人！」
「讓你偷人！讓你偷人！」
「賤人！賤人！！！」
李老夫人和遲遲趕來的李老爺子徹底愣在原地，二人卻沒有上前阻止李青墨。
一個偷人的妾室還有孽種，死了就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兒子將心中的痛苦和怒火宣洩出來。
秦淑琴一遍遍大喊，那悽厲的哭聲充斥整座院子。
「我沒有偷人……」
「這是你的孩子啊青郎……」
「這真的是你孩子啊……嗚嗚嗚……」
「救命、姐姐、救命……」
「救我啊……」
……
眼看著秦淑琴要被活活打死了，趙管家急得滿頭大汗，可李珣之不在家，根本沒人能阻止這場暴行，無奈之下，他只能去請秦明月。
可他剛轉個彎出來，就發現秦明月正站在屋檐下，正抬眸看向逐漸烏雲密布的天幕。
她身姿挺拔，目光卻很空。
明明是在看天，靈魂又好似已經飛出了軀殼，去了遙遠遙遠，無法觸及的天地……
趙管家忙道：「秦姑娘……您看……」
秦明月站在這裡，自然是能聽到裡面的慘叫的，可她沒有阻止也沒有勸解，想必是不想插手。
可若是活活將人打死了，二爺怕是會有麻煩。
苗氏偷人有理有據，是鐵打的事實錯不了，可秦淑琴的沒有啊，而且秦淑琴祖父也是朝中官員，她和苗氏這些出生不同，是貴妾。
若是秦家要參告侯府一本怎麼辦？
秦明月回眸淡聲道：「趙叔，我就不進去了，李青墨恨我至極，我若是進去了只會激怒他，到時候李青墨會直接將秦淑琴打死的，你們用武力將他拉開便是。」
「啊，這……可以嗎？」
「當然可以，對外就說二爺犯了癔症，這才不小心打了秦氏，去吧。」
癔症？
趙管家偷偷瞄了眼裡面髮絲凌亂、狀若瘋癲的李青墨，狠狠打了個激靈。
二爺這模樣，可不就是癔症嘛。
「哎哎哎，我這就去，那秦姑娘你……」
「我先走了，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再來找我。」
「好好好。」
趙管家急急忙忙回了院子裡，指揮人將李青墨壓了下來，李老夫人和李老爺子不滿怒吼，可隨著趙管家在二人身邊說了些什麼，兩人也後退一步默許了趙管家的做法。
李青墨見護衛們敢來拿自己，勃然大怒。
「你們幹什麼？我是侯府二爺！你們敢以下犯上？」
「你們瘋了！快放開我！我是侯府二爺！！！」
「做什麼？做什麼！反了嗎？！」
……
李老爺子看著自己心愛二兒子此時瘋瘋癲癲的，一顆心都要碎了，咬牙對趙管家道：「你快去請那個左太醫再來一趟，給二爺開點寧神藥……」
李青墨一愣，憤怒咆哮：「爹你說什麼呢？寧什麼神？我不需要寧神藥！你老糊塗了嗎？我現在好得很！快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見兒子敢罵老子「老糊塗」，李老夫人愈發肯定李青墨受刺激了。
「趙管家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啊……多開點，我可憐的兒啊……」
趙管家想起左太醫的囑咐，說現在的李青墨要少吃藥。
可這亂作一團的現場，他說什麼都無用，無奈之下，趙管家只能再去去請左太醫。
哎，只希望二爺吃了藥，一切都能好起來吧……
至於被李青墨打得昏厥不醒、身下血流不斷的秦淑琴，李家二老根本不在意，他們不發話，下人們也不敢碰她，她就這麼躺在血泊里，直到趙管家去而復返，才輕嘆一聲替她請了個大夫。
……
秦明月回到秦宅時神情非常平靜，反倒是海棠和桃夭坐不住了，急忙湊過來。
「小姐，那邊怎麼樣了？」
「對啊，秦淑琴如何了？」
「是不是被判了罪？」
秦明月輕笑一聲，讓桃夭和海棠替自己取清酒和三個酒盞來。
兩人雖然不懂秦明月的意思，但還是立刻備好了清酒和酒盞，可秦明月並不喝，只是將三盞酒排成一線擺好，這才抬眸看向二人道：「簡單來說，秦淑琴大概率沒有害苗氏的孩子，苗氏的孩子是自己弄掉的，因為她懷的不是李青墨的孩子。」
兩個小丫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不會吧？苗氏看起來挺老實的啊，這麼大膽？」
「是啊……那老夫人和老爺豈不是要失望了？」
「對啊，他們期盼這個孩子期盼了就好久。」
秦明月微微一笑，繼續道：「巧合的是，在這個時候秦淑琴也診出了身孕。」
海棠小嘴都合不攏了：「所以二老還是要有孫子？」
桃夭嘟囔道：「嘖，二爺的命可真好啊……」
秦明月示意兩個小丫頭別著急，繼續道：「老夫人大喜，讓大夫給秦淑琴請了平安脈，又想給李青墨能多幾個孩子，讓大夫給他調理一下。但那大夫說自己學藝不精，老夫人不放心，就命人去太醫院請了太醫……後來……」
「後來？」
連個小丫頭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聽秦明月不急不緩開口。
「後來左太醫來了，說李青墨傷了根本，這輩子都會子嗣困難，嗯，有多困難呢……大概是正常人得孩子機會的百之一吧。」
桃夭和海棠徹底傻眼了。
「好傢夥……所以苗氏故意弄掉自己的孩子，是因為她的孩子不是二爺的就？她偷人了？」
「秦淑琴也偷了？」
「我的老天爺……」
「那二爺頭頂豈不是能綠得跑馬了？」
「乖乖……」
李青墨被秦明月的話刺激到了，他一遍遍對自己說，自己不是廢物，不是廢物，不是！
仿佛為了證明這點，他飛一樣沖回了院內，發現秦淑琴還捧著小腹坐在那，一瞬間所有的情緒都湧上了，山呼海嘯般擊潰他所有的理智。
「賤人！」
他暴起，上去用跛了的腳狠狠踹在了秦淑琴的肚子上。
「啊……」
秦淑琴還沒反應就被踹了個四腳朝天，血色立刻打濕了她的裙擺。
「啊啊啊……」
她悽厲慘叫著在地上滾動，卻沒能喚醒李青墨一丁點的同情，相反他仿佛終於找到了「自信」似的，上去對秦淑琴的肚子一遍遍地猛踹。
「賤人！賤人！」
「讓你偷人！讓你偷人！」
「賤人！賤人！！！」
李老夫人和遲遲趕來的李老爺子徹底愣在原地，二人卻沒有上前阻止李青墨。
一個偷人的妾室還有孽種，死了就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兒子將心中的痛苦和怒火宣洩出來。
秦淑琴一遍遍大喊，那悽厲的哭聲充斥整座院子。
「我沒有偷人……」
「這是你的孩子啊青郎……」
「這真的是你孩子啊……嗚嗚嗚……」
「救命、姐姐、救命……」
「救我啊……」
……
眼看著秦淑琴要被活活打死了，趙管家急得滿頭大汗，可李珣之不在家，根本沒人能阻止這場暴行，無奈之下，他只能去請秦明月。
可他剛轉個彎出來，就發現秦明月正站在屋檐下，正抬眸看向逐漸烏雲密布的天幕。
她身姿挺拔，目光卻很空。
明明是在看天，靈魂又好似已經飛出了軀殼，去了遙遠遙遠，無法觸及的天地……
趙管家忙道：「秦姑娘……您看……」
秦明月站在這裡，自然是能聽到裡面的慘叫的，可她沒有阻止也沒有勸解，想必是不想插手。
可若是活活將人打死了，二爺怕是會有麻煩。
苗氏偷人有理有據，是鐵打的事實錯不了，可秦淑琴的沒有啊，而且秦淑琴祖父也是朝中官員，她和苗氏這些出生不同，是貴妾。
若是秦家要參告侯府一本怎麼辦？
秦明月回眸淡聲道：「趙叔，我就不進去了，李青墨恨我至極，我若是進去了只會激怒他，到時候李青墨會直接將秦淑琴打死的，你們用武力將他拉開便是。」
「啊，這……可以嗎？」
「當然可以，對外就說二爺犯了癔症，這才不小心打了秦氏，去吧。」
癔症？
趙管家偷偷瞄了眼裡面髮絲凌亂、狀若瘋癲的李青墨，狠狠打了個激靈。
二爺這模樣，可不就是癔症嘛。
「哎哎哎，我這就去，那秦姑娘你……」
「我先走了，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再來找我。」
「好好好。」
趙管家急急忙忙回了院子裡，指揮人將李青墨壓了下來，李老夫人和李老爺子不滿怒吼，可隨著趙管家在二人身邊說了些什麼，兩人也後退一步默許了趙管家的做法。
李青墨見護衛們敢來拿自己，勃然大怒。
「你們幹什麼？我是侯府二爺！你們敢以下犯上？」
「你們瘋了！快放開我！我是侯府二爺！！！」
「做什麼？做什麼！反了嗎？！」
……
李老爺子看著自己心愛二兒子此時瘋瘋癲癲的，一顆心都要碎了，咬牙對趙管家道：「你快去請那個左太醫再來一趟，給二爺開點寧神藥……」
李青墨一愣，憤怒咆哮：「爹你說什麼呢？寧什麼神？我不需要寧神藥！你老糊塗了嗎？我現在好得很！快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見兒子敢罵老子「老糊塗」，李老夫人愈發肯定李青墨受刺激了。
「趙管家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啊……多開點，我可憐的兒啊……」
趙管家想起左太醫的囑咐，說現在的李青墨要少吃藥。
可這亂作一團的現場，他說什麼都無用，無奈之下，趙管家只能再去去請左太醫。
哎，只希望二爺吃了藥，一切都能好起來吧……
至於被李青墨打得昏厥不醒、身下血流不斷的秦淑琴，李家二老根本不在意，他們不發話，下人們也不敢碰她，她就這麼躺在血泊里，直到趙管家去而復返，才輕嘆一聲替她請了個大夫。
……
秦明月回到秦宅時神情非常平靜，反倒是海棠和桃夭坐不住了，急忙湊過來。
「小姐，那邊怎麼樣了？」
「對啊，秦淑琴如何了？」
「是不是被判了罪？」
秦明月輕笑一聲，讓桃夭和海棠替自己取清酒和三個酒盞來。
兩人雖然不懂秦明月的意思，但還是立刻備好了清酒和酒盞，可秦明月並不喝，只是將三盞酒排成一線擺好，這才抬眸看向二人道：「簡單來說，秦淑琴大概率沒有害苗氏的孩子，苗氏的孩子是自己弄掉的，因為她懷的不是李青墨的孩子。」
兩個小丫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不會吧？苗氏看起來挺老實的啊，這麼大膽？」
「是啊……那老夫人和老爺豈不是要失望了？」
「對啊，他們期盼這個孩子期盼了就好久。」
秦明月微微一笑，繼續道：「巧合的是，在這個時候秦淑琴也診出了身孕。」
海棠小嘴都合不攏了：「所以二老還是要有孫子？」
桃夭嘟囔道：「嘖，二爺的命可真好啊……」
秦明月示意兩個小丫頭別著急，繼續道：「老夫人大喜，讓大夫給秦淑琴請了平安脈，又想給李青墨能多幾個孩子，讓大夫給他調理一下。但那大夫說自己學藝不精，老夫人不放心，就命人去太醫院請了太醫……後來……」
「後來？」
連個小丫頭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聽秦明月不急不緩開口。
「後來左太醫來了，說李青墨傷了根本，這輩子都會子嗣困難，嗯，有多困難呢……大概是正常人得孩子機會的百之一吧。」
桃夭和海棠徹底傻眼了。
「好傢夥……所以苗氏故意弄掉自己的孩子，是因為她的孩子不是二爺的就？她偷人了？」
「秦淑琴也偷了？」
「我的老天爺……」
「那二爺頭頂豈不是能綠得跑馬了？」
「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