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清道夫
一架從境外飛來的飛機，降落在蘇城國際機場。
一個中年男人從飛機上下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看起來並不像個商人，更像一位大學教授。
他，就是代號清道夫的男人。
一輛黑色的奔馳早已等候在機場外。
「周先生，歡迎來到蘇城。」司機恭敬地為他拉開車門。
周先生坐進后座，從皮箱裡拿出加密電腦，瀏覽吳剛和李長風動用所有力量都無法攔截的情報專線。
那上面是關於林風夜的詳細資料。
「有點意思。」
「痴傻三年，突然覺醒便做出這麼多事情。這種故事，如果不是天命所歸，那就只能是他偽裝得太好。」
他更傾向於後者。
一個真正傻了三年的人，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麼多讓人驚嘆的事。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林風夜從一開始就在演戲。
他蟄伏了三年，到底在圖謀什麼？
這，正是清道夫此行的首要目的——確認威脅等級。
「下一個目標，江疏月。」周先生淡淡地說道。
這個女人，據說蘇城地下世界的女王。情報顯示，她最近和林風夜走得很近。那他倒要看看，江疏月和林風夜所謂的聯盟，到底有多牢固。
司機對周先生說：「已經約好了。」
「今晚八點，在她的私人會所，月色。」
「很好。」周先生閉上了眼睛。
在他看來，有些人不過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而棋子，隨時都可以更換主人。
月色的頂層包廂內，江疏月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周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呀。」
江疏月的聲音帶著一絲的魅惑。
「聽說您這次來是打算在蘇城進行一些……大動作？」
「江小姐過獎了。」周先生微笑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我們只是比較看好這塊土地的潛力。當然了，我們在一些傳統資產的重組與優化方面有很多成功的經驗。」
傳統資產的重組與優化，這正是大家族之間進行商業吞併時慣用的說法。
江疏月輕笑一聲：「哦？蘇城的好項目確實不少，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資產，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周先生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淡淡說道：「我在來之前也聽說了一些事情。我聽說蘇城林家，前幾年發生了一些事情，現在只剩下幾位遺孀和一個剛剛清醒的年輕人？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江疏月語氣里多了幾分感慨。
「是啊，那麼大個家族，居然說倒就倒了。但是吧，商場如戰場，沒人能保證自己能一直贏，你說是吧？周先生。」
周先生輕笑一聲，並沒有接她的話：「還有些事情是我比較感興趣的，江小姐，我聽說林家那個年輕人最近可是風光的很啊。」
周先生緊緊盯著江疏月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微表情的變化。
「林風夜麼？」江疏月身體微微前傾。
「周先生，這你算是問對人了。關於林風夜啊，蘇城現在可是有兩種說法呢。」
「是嗎？」周先生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當然了！這第一種呢，說他其實是個百年難遇的商業奇才。」江疏月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
「之前痴傻了三年，如今不過剛剛清醒，便能攪的蘇城天翻地覆，是個值得投資的潛力股呢。」
「那另一種呢？」周先生追問道。
江疏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另一種說……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行事毫無顧忌，睚眥必報。得罪他的人，下場可都不太好看。是個非常危險的合作夥伴。」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鋒利：「不知道周先生的僱主，是喜歡和天才合作，還是……有興趣馴服一頭瘋子呢？」
周先生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卻變得更冷。
「我的僱主，更喜歡穩定和可控的合作夥伴。」
他的語氣裡帶著警告，「不管是天才還是瘋子，不聽話的都需要被清理，才能保證棋盤的乾淨。」
江疏月捂嘴輕笑：「周先生說話真有意思。看來您的僱主，是個喜歡絕對掌控的人。不過據我所知，跟林風夜合作，可談不上什麼穩定和可控哦。」
「江小姐是聰明人。」周先生壓低了聲音。
「不過聰明人應該知道，林風夜能給你的，我們能給雙倍。他不能給你的，我們也能給。」
江疏月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盛：「周先生的提議，很誘人。」
「但我江疏月做生意，向來講究一個信譽。林先生雖然行事乖張，但對我還算信守承諾。在看到更有誠意的價碼之前，我暫時……不打算更換合作夥伴。」
聽到這話，周先生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拒絕是拒絕了，不過對方明顯的是要抬高價格。
所謂的信譽，只是因為價碼還不夠高而已。
「我會讓江小姐看到我們的誠意的。」
「今天就到這裡，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有更深入的合作。」
說完，周先生轉身離開了包廂。
等到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
江疏月拿出手機，撥通林風夜的號碼。
「魚兒上鉤了。」
電話那頭傳來林風夜平靜的聲音：「辛苦。他很快就會去找下一個突破口了。」
江疏月有些好奇：「你的那幾位嫂子？」
「是啊，只是不知道魚餌夠不夠香。」
………
很快，一封以海外風投機構代表的名義發出的商務會談邀請。
接到邀請的蕭媚娘，立刻將情況匯報給了林風夜。
「演。」
林風夜只給了一個字。
這天下午，在茶樓的包廂里周先生見到了蕭媚娘。
「蕭女士，你好，我是遠星資本的周平。」
周先生微笑著對蕭媚娘伸出手。
蕭媚娘有些慌亂地站起身，握住她的手：「周……周先生，你好。」
「蕭女士請坐，不必緊張。」
「我們這次來呢，是想了解一下林氏集團目前的情況。也是想投資一些有潛力的企業。」
他開門見山，用商業投資作為切入點。
「投資？那周先生您可能找錯人了。現在我在林家已經不管事了。」
一個中年男人從飛機上下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看起來並不像個商人，更像一位大學教授。
他，就是代號清道夫的男人。
一輛黑色的奔馳早已等候在機場外。
「周先生，歡迎來到蘇城。」司機恭敬地為他拉開車門。
周先生坐進后座，從皮箱裡拿出加密電腦，瀏覽吳剛和李長風動用所有力量都無法攔截的情報專線。
那上面是關於林風夜的詳細資料。
「有點意思。」
「痴傻三年，突然覺醒便做出這麼多事情。這種故事，如果不是天命所歸，那就只能是他偽裝得太好。」
他更傾向於後者。
一個真正傻了三年的人，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麼多讓人驚嘆的事。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林風夜從一開始就在演戲。
他蟄伏了三年，到底在圖謀什麼？
這，正是清道夫此行的首要目的——確認威脅等級。
「下一個目標，江疏月。」周先生淡淡地說道。
這個女人，據說蘇城地下世界的女王。情報顯示，她最近和林風夜走得很近。那他倒要看看，江疏月和林風夜所謂的聯盟，到底有多牢固。
司機對周先生說：「已經約好了。」
「今晚八點，在她的私人會所，月色。」
「很好。」周先生閉上了眼睛。
在他看來，有些人不過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而棋子，隨時都可以更換主人。
月色的頂層包廂內，江疏月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周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呀。」
江疏月的聲音帶著一絲的魅惑。
「聽說您這次來是打算在蘇城進行一些……大動作？」
「江小姐過獎了。」周先生微笑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我們只是比較看好這塊土地的潛力。當然了，我們在一些傳統資產的重組與優化方面有很多成功的經驗。」
傳統資產的重組與優化，這正是大家族之間進行商業吞併時慣用的說法。
江疏月輕笑一聲：「哦？蘇城的好項目確實不少，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資產，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周先生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淡淡說道：「我在來之前也聽說了一些事情。我聽說蘇城林家，前幾年發生了一些事情，現在只剩下幾位遺孀和一個剛剛清醒的年輕人？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江疏月語氣里多了幾分感慨。
「是啊，那麼大個家族，居然說倒就倒了。但是吧，商場如戰場，沒人能保證自己能一直贏，你說是吧？周先生。」
周先生輕笑一聲，並沒有接她的話：「還有些事情是我比較感興趣的，江小姐，我聽說林家那個年輕人最近可是風光的很啊。」
周先生緊緊盯著江疏月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微表情的變化。
「林風夜麼？」江疏月身體微微前傾。
「周先生，這你算是問對人了。關於林風夜啊，蘇城現在可是有兩種說法呢。」
「是嗎？」周先生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當然了！這第一種呢，說他其實是個百年難遇的商業奇才。」江疏月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
「之前痴傻了三年，如今不過剛剛清醒，便能攪的蘇城天翻地覆，是個值得投資的潛力股呢。」
「那另一種呢？」周先生追問道。
江疏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另一種說……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行事毫無顧忌，睚眥必報。得罪他的人，下場可都不太好看。是個非常危險的合作夥伴。」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鋒利：「不知道周先生的僱主，是喜歡和天才合作，還是……有興趣馴服一頭瘋子呢？」
周先生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卻變得更冷。
「我的僱主，更喜歡穩定和可控的合作夥伴。」
他的語氣裡帶著警告，「不管是天才還是瘋子，不聽話的都需要被清理，才能保證棋盤的乾淨。」
江疏月捂嘴輕笑：「周先生說話真有意思。看來您的僱主，是個喜歡絕對掌控的人。不過據我所知，跟林風夜合作，可談不上什麼穩定和可控哦。」
「江小姐是聰明人。」周先生壓低了聲音。
「不過聰明人應該知道，林風夜能給你的，我們能給雙倍。他不能給你的，我們也能給。」
江疏月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盛：「周先生的提議，很誘人。」
「但我江疏月做生意，向來講究一個信譽。林先生雖然行事乖張，但對我還算信守承諾。在看到更有誠意的價碼之前，我暫時……不打算更換合作夥伴。」
聽到這話，周先生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拒絕是拒絕了，不過對方明顯的是要抬高價格。
所謂的信譽，只是因為價碼還不夠高而已。
「我會讓江小姐看到我們的誠意的。」
「今天就到這裡，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有更深入的合作。」
說完，周先生轉身離開了包廂。
等到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
江疏月拿出手機，撥通林風夜的號碼。
「魚兒上鉤了。」
電話那頭傳來林風夜平靜的聲音：「辛苦。他很快就會去找下一個突破口了。」
江疏月有些好奇：「你的那幾位嫂子？」
「是啊，只是不知道魚餌夠不夠香。」
………
很快，一封以海外風投機構代表的名義發出的商務會談邀請。
接到邀請的蕭媚娘，立刻將情況匯報給了林風夜。
「演。」
林風夜只給了一個字。
這天下午，在茶樓的包廂里周先生見到了蕭媚娘。
「蕭女士，你好，我是遠星資本的周平。」
周先生微笑著對蕭媚娘伸出手。
蕭媚娘有些慌亂地站起身，握住她的手：「周……周先生，你好。」
「蕭女士請坐，不必緊張。」
「我們這次來呢，是想了解一下林氏集團目前的情況。也是想投資一些有潛力的企業。」
他開門見山，用商業投資作為切入點。
「投資？那周先生您可能找錯人了。現在我在林家已經不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