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她從哪弄得圖紙
雁門關外，狂風卷著砂礫，打在臉上生疼。
城牆下，黑壓壓的北蠻大軍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餓狼，此起彼伏的號角聲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林子印站在城頭，扶著滿是刀痕的垛口，看著下方正在緩緩推進的幾架龐然大物，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那是幾架高達三丈的投石車，結構怪異，力臂極長，每一次拋射，都能將磨盤大的巨石甩上城頭，砸得大乾守軍抱頭鼠竄。
「國公爺！」
守將渾身是血，跌跌撞撞跑過來，「頂不住了！那投石車太邪門了！射程比咱們的遠，勁兒還大，咱們的工事跟紙糊的一樣！」
林子印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投石車的配重結構。
越看越眼熟。
越看越心驚。
這特麼不是當初在北蠻王庭，為了忽悠圖雅，隨手畫的那張「自毀式」攻城圖嗎？
當時他為了坑人，特意在力學結構上做了手腳，理論上這玩意兒只要一拉杆，配重就會失衡，直接把操作手給砸成肉泥。
「系統，開掃描。」
林子印在心裡咬牙切齒。
【掃描目標：改良型重力投石機】
【分析結果：基於宿主提供的「缺陷圖紙」進行了逆向修正。核心軸承加固，配重比調整，威力提升150%。】
【評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宿主，你教出個好徒弟。】
「閉嘴！」
林子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圖雅這瘋婆娘，從哪兒搞來的圖紙！怎麼就成他提供的了！
「國公爺，怎麼辦？」李廣提著刀衝上來，滿臉焦急，「再這麼砸下去，不出兩個時辰，城牆就得塌！」
林子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硬守是守不住了。
圖雅既然敢撕毀盟約，肯定是做足了準備。她了解大乾的布防，更了解林子印的套路。
「不能坐以待斃。」
林子印轉身，目光掃過城內疲憊不堪的守軍。
「李將軍。」
「末將在！」
「給我挑三千精銳騎兵，一人雙馬，帶足火油。」
李廣一愣，「國公爺是要……」
「劫營。」
林子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不是想砸牆嗎？那就讓她砸。咱們繞道後面，去燒她的飯票！」
這一仗，不能按套路打。
既然圖雅想玩陰的，那他就陪她玩把更陰的。
……
夜色如墨，掩蓋了草原上的殺機。
林子印帶著三千精銳，人銜枚，馬裹蹄，悄無聲息地繞過了正面戰場。
根據斥候的情報，圖雅的糧草大營就在離雁門關五十里的黑風坳。
那裡地形狹窄，易守難攻，確實是個屯糧的好地方。
「大人，前面就是黑風坳了。」
黑虎壓低聲音，指著遠處隱約可見的火光，「那是北蠻的崗哨。」
林子印眯起眼睛。
太安靜了。
雖然有崗哨，但那種肅殺的氣氛太淡了。
作為二十萬大軍的糧草重地，防守不該這麼鬆懈。
「不對勁。」
林子印勒住韁繩，心中警鈴大作。
圖雅既然修好了投石車，說明她腦子很清醒。這麼聰明的人，會把糧草大營這麼明顯的弱點暴露出來？
「系統，掃描前方熱源！」
【掃描啟動……】
【警告！警告！】
【前方谷底雖然有糧車，但內部填充物密度異常……分析為：乾草混合火藥。】
【四周山坡檢測到大量伏兵信號，數量：三萬以上。】
「草！」
林子印罵了一句髒話。
是個坑！
而且是個早已張開大口，就等他往裡跳的火坑！
圖雅這是算準了他會來劫糧，特意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
「撤！快撤！」
林子印猛地調轉馬頭，厲聲大吼。
但已經晚了。
就在他下令的瞬間，四周的山坡上突然亮起了無數火把，將黑風坳照得如同白晝。
「林子印，你終於來了！」
一聲清脆的嬌喝在夜空中迴蕩。
圖雅一身戎裝，騎在白馬上，立於高坡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包圍的大乾軍隊。
她臉上戴著那半截銀面具，眼神冷冽如刀。
「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無數火箭如同流星雨般從天而降，直撲谷底。
轟！轟！轟！
那些偽裝成糧車的陷阱瞬間被引爆，火光沖天，氣浪掀翻了前排的大乾騎兵。
「中計了！」
「突圍！保護國公爺！」
黑虎怒吼著揮刀，試圖殺出一條血路。
但北蠻的包圍圈密不透風，長槍如林，箭雨如蝗，根本沖不出去。
林子印揮劍格擋開一支冷箭，戰馬受驚嘶鳴。
絕境。
這回是真的玩脫了。
他抬頭看向高坡上的圖雅。那女人並沒有急著下令衝鋒，似乎在享受貓捉老鼠的快感。
「林子印，你也有今天！」
圖雅冷笑，「當初你給我那張假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報應？」
「報應？」
林子印大笑一聲，聲音在廝殺聲中依然清晰，「圖雅，你這手藝不錯啊，那投石車改得挺溜。不過……」
他目光迅速掃視四周，尋找破局的關鍵。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麼把你扶上位的？」
「你也配提？」
圖雅大怒，「放箭！給我把他射成刺蝟！」
箭雨更加密集。
大乾騎兵死傷慘重。
林子印的心沉到了谷底。難道今天真要交代在這兒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包圍圈的東南角，攻勢似乎比別處弱了一些。
那邊的箭矢總是射偏，喊殺聲雖大，卻沒人真的衝上來拼命。
「那是……」
林子印眯起眼睛，借著火光看清了那面旗幟。
狼頭旗。
但狼頭上多了一圈金邊。
那是巴圖部落的旗幟！
巴圖？
那個當初被大乾農耕政策收買，跟他稱兄道弟，喊著「種地真香」的粗漢子？
「系統，分析東南角敵軍狀態！」
【掃描結果：東南角敵軍攻擊欲望低下，命中率低於10%。判定為：消極怠工。】
【備註：檢測到首領巴圖正在吃烤羊腿。】
吃烤羊腿？
林子印差點笑出聲。
好個巴圖！
雖然被迫跟著圖雅出兵，但這心裡還是向著大乾的糧食和鐵鍋啊！
「黑虎！」
林子印猛地一指東南角，「往那邊沖！那是活路！」
「那邊？」黑虎一愣，「那邊人也不少啊！」
「信我！那是自己人！」
林子印一夾馬腹，率先沖了出去。
「全軍聽令！隨我衝鋒！」
大乾騎兵見主帥身先士卒，士氣大振，如下山猛虎般撲向東南角。
果然。
當他們衝到近前時，原本密密麻麻的北蠻士兵竟然「手滑」丟了兵器，或者「不小心」被石頭絆倒，讓開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人群中，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正騎在馬上，手裡果然拿著根啃了一半的羊腿。
見到林子印衝過來，巴圖也不說話，只是沖他擠了擠眼，然後大喊一聲：
「哎呀！頂不住了！這幫大乾人太猛了！快撤啊！」
說完，他帶著手下人嘩啦啦地往兩邊散開，演得那叫一個浮誇。
「多謝！」
林子印在馬上抱拳，飛馳而過。
「欠你頓酒！」
巴圖嘿嘿一笑，繼續啃羊腿，「這買賣划算。」
此時，高坡上的圖雅也發現了不對勁。
「巴圖！你在幹什麼？！」
她氣得銀牙咬碎，「給我攔住他！」
但此時林子印已經帶著殘部衝出了包圍圈。
「圖雅，想抓我？下輩子吧！」
林子印回頭大喊。
但他並沒有往雁門關的方向跑。
突圍出來後，他看了一眼地圖。
這裡是黑風坳的側翼。
如果那個糧草大營是假的，那真的在哪兒？
既然是誘餌，真的肯定不能離得太遠，方便隨時調動，而且必須隱蔽。
「既然是貓鼠遊戲，那就看誰是貓。」
林子印腦中電光一閃。
「黑虎！」
「在！」
「別回關！跟我往西跑！去落鳳坡！」
「啊？那不是絕路嗎？」
「置之死地而後生！」
林子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如果我沒猜錯，圖雅真正的糧草，就藏在那片看起來最不可能的死地里！」
……
半個時辰後，落鳳坡。
這裡是一片低洼的盆地，四周全是枯草。
林子印帶人衝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一隊隊北蠻士兵正在往山洞裡搬運糧袋。
果然在這兒！
「給我燒！」
林子印二話不說，直接下令。
剩下的騎兵把自己帶的所有火油罐子一股腦全扔了出去。
火箭緊隨其後。
轟！
火油遇上枯草，再加上那些易燃的糧草，瞬間引發了沖天大火。
北蠻的後勤兵根本沒想到大乾人能從包圍圈裡殺出來，還摸到了這兒，頓時亂作一團。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這回是真的糧草大營。
「林子印！！！」
身後傳來一聲悽厲的怒吼。
圖雅帶著追兵趕到了。
看到這一幕，她的眼睛瞬間紅了。
二十萬大軍的糧草啊！
就這麼沒了？
「你該死！你真該死啊！」
圖雅拔出彎刀，發瘋一樣沖了過來。
「全軍聽令！不管火了！給我殺了他！把他碎屍萬段！」
林子印看著那個幾乎陷入癲狂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黑虎，撤！」
「這回，咱們真的該跑路了。」
火光中，兩支隊伍在草原上展開了瘋狂的追逐。
林子印在前，圖雅在後。
這場貓鼠遊戲，才剛剛開始。
只是這一次，誰是貓，誰是鼠，已經說不準了。
城牆下，黑壓壓的北蠻大軍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餓狼，此起彼伏的號角聲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林子印站在城頭，扶著滿是刀痕的垛口，看著下方正在緩緩推進的幾架龐然大物，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那是幾架高達三丈的投石車，結構怪異，力臂極長，每一次拋射，都能將磨盤大的巨石甩上城頭，砸得大乾守軍抱頭鼠竄。
「國公爺！」
守將渾身是血，跌跌撞撞跑過來，「頂不住了！那投石車太邪門了！射程比咱們的遠，勁兒還大，咱們的工事跟紙糊的一樣！」
林子印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投石車的配重結構。
越看越眼熟。
越看越心驚。
這特麼不是當初在北蠻王庭，為了忽悠圖雅，隨手畫的那張「自毀式」攻城圖嗎？
當時他為了坑人，特意在力學結構上做了手腳，理論上這玩意兒只要一拉杆，配重就會失衡，直接把操作手給砸成肉泥。
「系統，開掃描。」
林子印在心裡咬牙切齒。
【掃描目標：改良型重力投石機】
【分析結果：基於宿主提供的「缺陷圖紙」進行了逆向修正。核心軸承加固，配重比調整，威力提升150%。】
【評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宿主，你教出個好徒弟。】
「閉嘴！」
林子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圖雅這瘋婆娘，從哪兒搞來的圖紙！怎麼就成他提供的了！
「國公爺，怎麼辦？」李廣提著刀衝上來，滿臉焦急，「再這麼砸下去，不出兩個時辰，城牆就得塌！」
林子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硬守是守不住了。
圖雅既然敢撕毀盟約，肯定是做足了準備。她了解大乾的布防，更了解林子印的套路。
「不能坐以待斃。」
林子印轉身，目光掃過城內疲憊不堪的守軍。
「李將軍。」
「末將在！」
「給我挑三千精銳騎兵，一人雙馬，帶足火油。」
李廣一愣，「國公爺是要……」
「劫營。」
林子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不是想砸牆嗎？那就讓她砸。咱們繞道後面，去燒她的飯票！」
這一仗，不能按套路打。
既然圖雅想玩陰的，那他就陪她玩把更陰的。
……
夜色如墨，掩蓋了草原上的殺機。
林子印帶著三千精銳，人銜枚，馬裹蹄，悄無聲息地繞過了正面戰場。
根據斥候的情報，圖雅的糧草大營就在離雁門關五十里的黑風坳。
那裡地形狹窄，易守難攻，確實是個屯糧的好地方。
「大人，前面就是黑風坳了。」
黑虎壓低聲音，指著遠處隱約可見的火光，「那是北蠻的崗哨。」
林子印眯起眼睛。
太安靜了。
雖然有崗哨，但那種肅殺的氣氛太淡了。
作為二十萬大軍的糧草重地，防守不該這麼鬆懈。
「不對勁。」
林子印勒住韁繩，心中警鈴大作。
圖雅既然修好了投石車，說明她腦子很清醒。這麼聰明的人，會把糧草大營這麼明顯的弱點暴露出來？
「系統，掃描前方熱源！」
【掃描啟動……】
【警告！警告！】
【前方谷底雖然有糧車，但內部填充物密度異常……分析為：乾草混合火藥。】
【四周山坡檢測到大量伏兵信號，數量：三萬以上。】
「草！」
林子印罵了一句髒話。
是個坑！
而且是個早已張開大口，就等他往裡跳的火坑！
圖雅這是算準了他會來劫糧，特意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
「撤！快撤！」
林子印猛地調轉馬頭，厲聲大吼。
但已經晚了。
就在他下令的瞬間，四周的山坡上突然亮起了無數火把，將黑風坳照得如同白晝。
「林子印，你終於來了！」
一聲清脆的嬌喝在夜空中迴蕩。
圖雅一身戎裝，騎在白馬上，立於高坡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包圍的大乾軍隊。
她臉上戴著那半截銀面具，眼神冷冽如刀。
「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無數火箭如同流星雨般從天而降，直撲谷底。
轟！轟！轟！
那些偽裝成糧車的陷阱瞬間被引爆，火光沖天，氣浪掀翻了前排的大乾騎兵。
「中計了！」
「突圍！保護國公爺！」
黑虎怒吼著揮刀，試圖殺出一條血路。
但北蠻的包圍圈密不透風，長槍如林，箭雨如蝗，根本沖不出去。
林子印揮劍格擋開一支冷箭，戰馬受驚嘶鳴。
絕境。
這回是真的玩脫了。
他抬頭看向高坡上的圖雅。那女人並沒有急著下令衝鋒，似乎在享受貓捉老鼠的快感。
「林子印，你也有今天！」
圖雅冷笑，「當初你給我那張假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報應？」
「報應？」
林子印大笑一聲，聲音在廝殺聲中依然清晰，「圖雅，你這手藝不錯啊，那投石車改得挺溜。不過……」
他目光迅速掃視四周，尋找破局的關鍵。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麼把你扶上位的？」
「你也配提？」
圖雅大怒，「放箭！給我把他射成刺蝟！」
箭雨更加密集。
大乾騎兵死傷慘重。
林子印的心沉到了谷底。難道今天真要交代在這兒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包圍圈的東南角，攻勢似乎比別處弱了一些。
那邊的箭矢總是射偏，喊殺聲雖大，卻沒人真的衝上來拼命。
「那是……」
林子印眯起眼睛，借著火光看清了那面旗幟。
狼頭旗。
但狼頭上多了一圈金邊。
那是巴圖部落的旗幟！
巴圖？
那個當初被大乾農耕政策收買，跟他稱兄道弟，喊著「種地真香」的粗漢子？
「系統，分析東南角敵軍狀態！」
【掃描結果：東南角敵軍攻擊欲望低下，命中率低於10%。判定為：消極怠工。】
【備註：檢測到首領巴圖正在吃烤羊腿。】
吃烤羊腿？
林子印差點笑出聲。
好個巴圖！
雖然被迫跟著圖雅出兵，但這心裡還是向著大乾的糧食和鐵鍋啊！
「黑虎！」
林子印猛地一指東南角，「往那邊沖！那是活路！」
「那邊？」黑虎一愣，「那邊人也不少啊！」
「信我！那是自己人！」
林子印一夾馬腹，率先沖了出去。
「全軍聽令！隨我衝鋒！」
大乾騎兵見主帥身先士卒，士氣大振，如下山猛虎般撲向東南角。
果然。
當他們衝到近前時，原本密密麻麻的北蠻士兵竟然「手滑」丟了兵器，或者「不小心」被石頭絆倒，讓開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人群中，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正騎在馬上，手裡果然拿著根啃了一半的羊腿。
見到林子印衝過來，巴圖也不說話，只是沖他擠了擠眼，然後大喊一聲：
「哎呀！頂不住了！這幫大乾人太猛了！快撤啊！」
說完，他帶著手下人嘩啦啦地往兩邊散開，演得那叫一個浮誇。
「多謝！」
林子印在馬上抱拳，飛馳而過。
「欠你頓酒！」
巴圖嘿嘿一笑，繼續啃羊腿，「這買賣划算。」
此時，高坡上的圖雅也發現了不對勁。
「巴圖！你在幹什麼？！」
她氣得銀牙咬碎，「給我攔住他！」
但此時林子印已經帶著殘部衝出了包圍圈。
「圖雅，想抓我？下輩子吧！」
林子印回頭大喊。
但他並沒有往雁門關的方向跑。
突圍出來後，他看了一眼地圖。
這裡是黑風坳的側翼。
如果那個糧草大營是假的，那真的在哪兒？
既然是誘餌，真的肯定不能離得太遠，方便隨時調動，而且必須隱蔽。
「既然是貓鼠遊戲，那就看誰是貓。」
林子印腦中電光一閃。
「黑虎！」
「在！」
「別回關！跟我往西跑！去落鳳坡！」
「啊？那不是絕路嗎？」
「置之死地而後生！」
林子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如果我沒猜錯，圖雅真正的糧草，就藏在那片看起來最不可能的死地里！」
……
半個時辰後，落鳳坡。
這裡是一片低洼的盆地，四周全是枯草。
林子印帶人衝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一隊隊北蠻士兵正在往山洞裡搬運糧袋。
果然在這兒！
「給我燒！」
林子印二話不說，直接下令。
剩下的騎兵把自己帶的所有火油罐子一股腦全扔了出去。
火箭緊隨其後。
轟！
火油遇上枯草，再加上那些易燃的糧草，瞬間引發了沖天大火。
北蠻的後勤兵根本沒想到大乾人能從包圍圈裡殺出來，還摸到了這兒，頓時亂作一團。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這回是真的糧草大營。
「林子印！！！」
身後傳來一聲悽厲的怒吼。
圖雅帶著追兵趕到了。
看到這一幕，她的眼睛瞬間紅了。
二十萬大軍的糧草啊！
就這麼沒了？
「你該死！你真該死啊！」
圖雅拔出彎刀，發瘋一樣沖了過來。
「全軍聽令！不管火了！給我殺了他！把他碎屍萬段！」
林子印看著那個幾乎陷入癲狂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黑虎，撤！」
「這回，咱們真的該跑路了。」
火光中，兩支隊伍在草原上展開了瘋狂的追逐。
林子印在前，圖雅在後。
這場貓鼠遊戲，才剛剛開始。
只是這一次，誰是貓，誰是鼠，已經說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