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京城投毒
林子印轉身向趙沐儀行禮，「陛下，臣願立軍令狀。十二個時辰內，若不能平息怪病，找出真兇，臣提頭來見！」
「不可！」
李廣急道，「林大人，這怪病兇險異常，太醫都束手無策……」
「讓他去。」
趙沐儀打斷了李廣，鳳眸深深看著林子印。
「朕信你。」
「但只有十二個時辰。」
「多謝陛下。」
林子印領旨，轉身大步離去。
路過宋孝知身邊時，他腳步微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太師，你那封信，燒得不夠乾淨啊。」
宋孝知瞳孔猛地一縮。
出了宮門，林子印直奔城南。
那裡已經被禁軍封鎖，哭喊聲震天。
「別過來！別過來！」
一名禁軍揮舞著長槍，阻擋著試圖沖卡的百姓。
「我們要出去！裡面有鬼啊！」
林子印推開禁軍，大步走進封鎖區。
只見街道上躺滿了人，個個面色青黑，皮膚上浮現出狼爪般的黑斑，正在痛苦地抓撓。
「系統。」
林子印心中默念。
【系統商城已打開】
【檢測到宿主當前環境……推薦道具：高精度毒素分析儀、強效解毒劑配方、水源淨化裝置】
【售價：讚賞值50000】
「兌換。」
林子印毫不猶豫。
下一秒，他的腦海中多出了一份詳盡的解毒配方，手中多了一根看似普通的銀針。
他走到一口水井旁。
這是城南最大的一口井，周圍倒下的人也是最多的。
林子印將銀針探入井水中。
針尖瞬間變黑。
果然。
不是瘟疫，是投毒。
而且是大劑量的「狼毒花」混合了某種慢性神經毒素。
這種手段，簡直喪心病狂。
「來人！」
林子印厲聲喝道，「封鎖全城所有水井！蘇氏商隊立刻調集存水，分發給百姓！」
「另外……」
他看向身後的錢有德，「去太醫院抓藥。甘草、綠豆、金銀花，再加上……」
他報出了一串藥名。
「熬成大鍋湯，給每個人灌下去！」
「大人，這能行嗎？」
錢有德有些遲疑。
「少廢話，快去！」
夜深了。
城南的哭喊聲漸漸平息。
喝了解毒湯的百姓，症狀明顯緩解，雖然還很虛弱，但至少不再發狂。
林子印坐在一處破廟的屋頂上，目光死死盯著那口被封鎖的水井。
他在等。
投毒的人既然要製造恐慌，就不可能只投一次。
一旦發現毒被解了，他們肯定會再次出手，或者……來銷毀證據。
果然，子時剛過。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巷口。
那人身法極快，避開了巡邏的禁軍，直奔水井而來。
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布袋，剛要往井裡倒東西——
「朋友，大半夜的，這是加餐呢？」
林子印的聲音在夜空中驟然響起。
黑影渾身一僵，轉身就跑。
「想跑？」
早有準備的黑虎從暗處躍出，一記重拳轟出。
砰！
黑影被砸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布袋散開，裡面滾落出幾株乾枯的狼毒花。
「拿下！」
周圍的暗衛一擁而上，將那人按在地上。
林子印跳下屋頂，扯開那人的面巾。
一張年輕卻蒼白的臉露了出來。
「認識嗎？」
林子印看向趕來的蘇婉。
蘇婉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認識。」
她聲音冰冷，「這是松柏書院的學生，叫李慕。也是……宋孝知最得意的門生。」
林子印笑了。
笑得有些猙獰。
「李慕是吧？」
他蹲下身，拍了拍李慕的臉，「你恩師讓你來送死，你就真來了？」
李慕咬緊牙關，眼中滿是怨毒。
「奸賊！你禍亂朝綱，人人得而誅之！」
「我這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林子印撿起地上的狼毒花，「用全城百姓的命來替天行道？」
「你們這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他站起身，一腳踹在李慕胸口。
「帶走！」
「直接送進宮！」
「我要讓陛下看看，這所謂的『清流』，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畫面一轉，養心殿內，燈火通明。
李慕被扔在大殿中央，狼毒花散落一地。
宋孝知也被連夜宣召入宮。
看到地上的李慕和狼毒花，宋孝知的臉色終於變了。
但他依然強作鎮定。
「陛下，這……這是誣陷！」
宋孝知跪在地上，「老臣對此一無所知！定是這逆徒被人收買，意圖陷害老臣！」
「老師……」
李慕不可置信地看著宋孝知，「您明明說……」
「住口！」
宋孝知怒喝，「你這孽畜，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還要攀咬為師？」
「陛下，老臣教導無方，請陛下治罪！但老臣對大乾的忠心，日月可鑑啊！」
這一手棄車保帥，玩得真溜。
林子印站在一旁，看著這場鬧劇，心中冷笑。
他知道，憑李慕一個人的供詞，扳不倒根深蒂固的太師。
但這只是個開始。
「太師不必激動。」
林子印緩緩開口，「既然太師說不知情，那這事就當是李慕一人所為。」
「不過……」
他話鋒一轉，「臣在劉進府中搜到的那封殘信，筆跡似乎與太師頗為神似啊。」
他從懷中掏出那封殘信，呈給趙沐儀。
趙沐儀接過，看了一眼，隨後狠狠摔在宋孝知面前。
「太師，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宋孝知看著那封信，手微微顫抖。
那是他寫給劉進的密信，指示他配合北蠻行動。
怎麼會……沒燒乾淨？
「陛下……」
宋孝知額頭冷汗直冒，「這……這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讓大理寺驗一驗便知。」
趙沐儀站起身，鳳眸中殺意凜然。
「傳旨。」
「太師宋孝知，教導無方，縱容門生投毒害民，即日起革職查辦，圈禁府中！」
「待大理寺查清真相，再行定奪！」
轟！
猶如一道驚雷。
權傾朝野的太師，就這樣倒了？
雖然只是圈禁，並未處死，但這已經是趙沐儀登基以來，對保守派最狠的一次打擊。
「陛下聖明！」
林子印高呼。
宋孝知癱軟在地，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死死盯著林子印，眼中滿是怨毒。
「林子印……你……你不得好死！」
林子印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太師，這時候就別放狠話了。」
「省點力氣，想想怎麼在牢里過日子吧。」
說完，他直起身，大步走出大殿。
天亮了。
京城的怪病已解，謠言不攻自破。
但林子印知道，這場博弈，才剛剛進入白熱化。
宋孝知倒了，但他背後的勢力還在。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清流」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林愛卿。」
身後傳來趙沐儀的聲音。
林子印回頭。
趙沐儀站在大殿門口，晨光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邊。
「這次，多虧了你。」
她看著林子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過，你也徹底把他們得罪死了。」
「怕了嗎？」
林子印笑了。
「怕？」
「臣這輩子，就不知道怎麼寫這個字。」
他拱手行禮，「陛下，既然這渾水已經蹚了，那臣……就陪您蹚到底！」
「不可！」
李廣急道，「林大人，這怪病兇險異常，太醫都束手無策……」
「讓他去。」
趙沐儀打斷了李廣，鳳眸深深看著林子印。
「朕信你。」
「但只有十二個時辰。」
「多謝陛下。」
林子印領旨，轉身大步離去。
路過宋孝知身邊時，他腳步微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太師，你那封信，燒得不夠乾淨啊。」
宋孝知瞳孔猛地一縮。
出了宮門，林子印直奔城南。
那裡已經被禁軍封鎖，哭喊聲震天。
「別過來！別過來！」
一名禁軍揮舞著長槍，阻擋著試圖沖卡的百姓。
「我們要出去！裡面有鬼啊！」
林子印推開禁軍，大步走進封鎖區。
只見街道上躺滿了人，個個面色青黑，皮膚上浮現出狼爪般的黑斑，正在痛苦地抓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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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印毫不猶豫。
下一秒，他的腦海中多出了一份詳盡的解毒配方，手中多了一根看似普通的銀針。
他走到一口水井旁。
這是城南最大的一口井，周圍倒下的人也是最多的。
林子印將銀針探入井水中。
針尖瞬間變黑。
果然。
不是瘟疫，是投毒。
而且是大劑量的「狼毒花」混合了某種慢性神經毒素。
這種手段，簡直喪心病狂。
「來人！」
林子印厲聲喝道，「封鎖全城所有水井！蘇氏商隊立刻調集存水，分發給百姓！」
「另外……」
他看向身後的錢有德，「去太醫院抓藥。甘草、綠豆、金銀花，再加上……」
他報出了一串藥名。
「熬成大鍋湯，給每個人灌下去！」
「大人，這能行嗎？」
錢有德有些遲疑。
「少廢話，快去！」
夜深了。
城南的哭喊聲漸漸平息。
喝了解毒湯的百姓，症狀明顯緩解，雖然還很虛弱，但至少不再發狂。
林子印坐在一處破廟的屋頂上，目光死死盯著那口被封鎖的水井。
他在等。
投毒的人既然要製造恐慌，就不可能只投一次。
一旦發現毒被解了，他們肯定會再次出手，或者……來銷毀證據。
果然，子時剛過。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巷口。
那人身法極快，避開了巡邏的禁軍，直奔水井而來。
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布袋，剛要往井裡倒東西——
「朋友，大半夜的，這是加餐呢？」
林子印的聲音在夜空中驟然響起。
黑影渾身一僵，轉身就跑。
「想跑？」
早有準備的黑虎從暗處躍出，一記重拳轟出。
砰！
黑影被砸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布袋散開，裡面滾落出幾株乾枯的狼毒花。
「拿下！」
周圍的暗衛一擁而上，將那人按在地上。
林子印跳下屋頂，扯開那人的面巾。
一張年輕卻蒼白的臉露了出來。
「認識嗎？」
林子印看向趕來的蘇婉。
蘇婉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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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冰冷，「這是松柏書院的學生，叫李慕。也是……宋孝知最得意的門生。」
林子印笑了。
笑得有些猙獰。
「李慕是吧？」
他蹲下身，拍了拍李慕的臉，「你恩師讓你來送死，你就真來了？」
李慕咬緊牙關，眼中滿是怨毒。
「奸賊！你禍亂朝綱，人人得而誅之！」
「我這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林子印撿起地上的狼毒花，「用全城百姓的命來替天行道？」
「你們這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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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孝知也被連夜宣召入宮。
看到地上的李慕和狼毒花，宋孝知的臉色終於變了。
但他依然強作鎮定。
「陛下，這……這是誣陷！」
宋孝知跪在地上，「老臣對此一無所知！定是這逆徒被人收買，意圖陷害老臣！」
「老師……」
李慕不可置信地看著宋孝知，「您明明說……」
「住口！」
宋孝知怒喝，「你這孽畜，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還要攀咬為師？」
「陛下，老臣教導無方，請陛下治罪！但老臣對大乾的忠心，日月可鑑啊！」
這一手棄車保帥，玩得真溜。
林子印站在一旁，看著這場鬧劇，心中冷笑。
他知道，憑李慕一個人的供詞，扳不倒根深蒂固的太師。
但這只是個開始。
「太師不必激動。」
林子印緩緩開口，「既然太師說不知情，那這事就當是李慕一人所為。」
「不過……」
他話鋒一轉，「臣在劉進府中搜到的那封殘信，筆跡似乎與太師頗為神似啊。」
他從懷中掏出那封殘信，呈給趙沐儀。
趙沐儀接過，看了一眼，隨後狠狠摔在宋孝知面前。
「太師，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宋孝知看著那封信，手微微顫抖。
那是他寫給劉進的密信，指示他配合北蠻行動。
怎麼會……沒燒乾淨？
「陛下……」
宋孝知額頭冷汗直冒，「這……這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讓大理寺驗一驗便知。」
趙沐儀站起身，鳳眸中殺意凜然。
「傳旨。」
「太師宋孝知，教導無方，縱容門生投毒害民，即日起革職查辦，圈禁府中！」
「待大理寺查清真相，再行定奪！」
轟！
猶如一道驚雷。
權傾朝野的太師，就這樣倒了？
雖然只是圈禁，並未處死，但這已經是趙沐儀登基以來，對保守派最狠的一次打擊。
「陛下聖明！」
林子印高呼。
宋孝知癱軟在地，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死死盯著林子印，眼中滿是怨毒。
「林子印……你……你不得好死！」
林子印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太師，這時候就別放狠話了。」
「省點力氣，想想怎麼在牢里過日子吧。」
說完，他直起身，大步走出大殿。
天亮了。
京城的怪病已解，謠言不攻自破。
但林子印知道，這場博弈，才剛剛進入白熱化。
宋孝知倒了，但他背後的勢力還在。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清流」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林愛卿。」
身後傳來趙沐儀的聲音。
林子印回頭。
趙沐儀站在大殿門口，晨光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邊。
「這次，多虧了你。」
她看著林子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過，你也徹底把他們得罪死了。」
「怕了嗎？」
林子印笑了。
「怕？」
「臣這輩子，就不知道怎麼寫這個字。」
他拱手行禮，「陛下，既然這渾水已經蹚了，那臣……就陪您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