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能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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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芙洛里飛快跑進酒店裡。

  在她成為普林斯家的一員之後,所有的長輩都一直傾盡全力教導她。她也從來不負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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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小艾菲,」海洛黎亞空手站在訓練室里,艾芙洛里緊張地站在他面前。「這個咒語不需要魔杖,只需要感受到魔力。」

  「可我還沒到可以使用魔力的年紀,強行使用會發生魔力暴動?」

  「有我和西弗勒斯在這兒,不需要擔心魔力暴動。」海洛黎亞微笑著看著她。「在我的家鄉,這是每一位小巫師都能輕鬆掌握的魔法。跟我念——」

  他抬起手,清晰地念出一個既非英語也非拉丁語的單詞:【盾】

  艾芙洛里茫然地重複著這個陌生的發音。

  這是海洛黎亞經過無數次嘗試,將泰拉世界的魔法簡化融入巫師體系的成果。這樣巫師界的人也能學會使用。死神禁止他使用家鄉的魔法,他偷偷擦邊鑽了空子,不斷試探著死神的底線。

  「感受你體內的魔力。就像溫暖的水流在體內流淌。」他引導道,「念咒語時,想像這股魔力像精靈一樣飛舞,然後在你身邊凝聚成一面保護你的盾牌。」

  說著,他再次示範:【盾】

  指尖迸發出晶瑩的魔力光點,在他身前交織成一面半透明的銀色盾牌。海洛黎亞在訓練室中緩步走動,那面魔法盾始終如影隨形,隨著他的動作輕盈流轉。

  艾芙洛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這面盾牌,小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她深吸一口氣,緊緊閉上眼睛,努力感受著身體裡可能存在的魔力。

  感受不到。她有點慌張,更加用力地搜尋著,卻依然只感覺到一片空蕩蕩的。

  「我不會是個啞炮吧!」她唰地睜開眼睛,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海洛黎亞樂不可支,在小姑娘真的要哭出來之前趕緊說道:「你當然不是!現在閉上眼睛,我來幫你感受。」

  他的手貼在艾芙洛里的額頭上。她重新閉上了眼睛。

  忽然,身體裡某個不知名的地方輕輕一動——微弱得像是夜空中最黯淡的星星。

  她從沒見過從沒使用過,但是她一下就知道了,這就是魔力!

  情不自禁地,那個陌生的單詞從她口中吐出:【盾】

  微弱的光點在她面前閃爍,如同螢火蟲般緩緩匯聚,逐漸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她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自己創造出來的魔法盾。

  海洛黎亞輕輕拍了拍手:「真不錯!第一次就能成功,你是個有天賦的孩子。」他蹲下身,與艾芙洛里平視,聲音溫和卻認真:「雖然你現在還小,在家裡很安全,大人們會保護你。但我和西弗勒斯總會有疏漏的時候,到時候你可能要獨自面對危險。因為你還沒有魔杖,無法學習正式魔法,所以必須徹底掌握這個咒語——至少要堅持到我們趕來。」

  艾芙洛里傻呆呆地看著面前這個透明的盾。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魔力在自己的體內流動,像是溫暖的溪流在血管中輕輕蕩漾。

  「記住這個感覺,」海洛黎亞輕聲說,「一般來說普通的巫師沒法感受到別人的魔力波動,但是你得學會。」

  「我能學更多嗎?」艾芙洛里突然看向他,湛藍的眼睛裡閃爍著渴望的光。

  亮晶晶的眼睛讓海洛黎亞愣了一下,隨即開心極了,「當然,小艾菲!我還會教你【刃】、【火】、【愈】……不過得等你熟練掌握【盾】之後。」

  他揉了揉小姑娘的金髮,「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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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芙洛里飛快地衝進酒店大堂,身後傳來大羅齊爾暴怒的破門聲。這座高級酒店早已空無一人——麻瓜們以為是恐怖襲擊,早就逃得乾乾淨淨。

  她靈活地鑽進走廊,兩側房門緊閉,整條走廊靜得可怕。跑到盡頭時,她猛地轉身,直面追來的大羅齊爾。

  「小丫頭還挺能跑!」羅齊爾獰笑著逼近,「你家大人呢?嗯?」

  艾芙洛里咽了咽口水,沒有理他,藍眼睛死死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昏昏倒地!」羅齊爾氣急敗壞地揮動魔杖。


  【盾!】

  那個該死的護盾又出現了,誰能告訴他為什麼現在的小巫師都會無杖魔法了!

  【刃!】緊接著,又一個陌生的音節出現了。

  羅齊爾手臂上憑空出現一道血痕,他暴怒地舉起魔杖:「鑽心剜骨!」

  紅色的光還沒來得及從杖尖發出。

  【刃。】

  一個冷靜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他看到了世界在顛倒,看到了自己的背後,那兩個人趕回來了。他們臉上的複方湯劑效果正在消退,幾經變換,最終顯露出一黑一銀兩個熟悉的身影。

  他看著那個冷靜的翡翠色眼睛,幾乎感覺自己凍斃在其中。這雙眼睛他再熟悉不過了,在伏地魔莊園裡見過無數次。

  卓亞,果然沒死。

  骨碌碌,視線轉了好幾圈。

  那個小姑娘一腳踢到他的腦袋上,他直到撞到牆上才停下。

  她越過了他,毫不猶豫地撲進卓亞懷中啜泣。

  卓亞正手忙腳亂地安慰她,順便用那雙翡翠色的眼睛瞪過來。

  「哦該死,」大羅齊爾殘存的意識模糊地想,「好像我真的欺負到她了似的。」

  然後他看到黑頭髮黑眼睛的另一位——這是誰?應該就是弟弟總在信里抱怨的那個「刻薄的斯內普」。

  斯內普緩步走近,臉上帶著看蟲子般的嫌惡表情。他抬起腳,漆黑的龍皮靴底在大羅齊爾逐漸渙散的視線中不斷放大,最終重重地碾在了他的臉上。

  「死了嗎?」海洛黎亞探頭問道。

  「死了。」斯內普簡潔地回答。

  當然了,因為沒人能在腦袋掉了以後還活著。

  他撿起這顆腦袋,粗暴地扔進關著小羅齊爾的手提箱裡,隨後又將無頭屍體也塞了進去。

  在箱子打開的瞬間,海洛黎亞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小羅齊爾的慘叫。

  剛醒過來就看到親哥的腦袋飛進來,這體驗確實夠嗆。

  「真可惜,」海洛黎亞有點失望,「本來還想從他們嘴裡套點情報呢。」

  斯內普已經開始利落地清理現場血跡,「這種底層的食死徒知道的不會比盧修斯更多。沒什麼價值。」他冷冷地說,「不過我們還有個小羅齊爾。雖然我現在就想殺了他。」

  地面和牆上飛濺的血液已經完全消失了,乾淨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他手提箱,箱子裡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回去熬點吐真劑,能讓他把上輩子的事都吐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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