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試戲
鄧昌在旁邊忽然開口。
「哎，你們都定了，那我呢？袁華這角色到底給不給我？別到時候出什麼差錯了哈。」
顧衍笑了。
「給，當然給。」
鄧昌滿意地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
顧衍環顧一圈，見氣氛正好，也就順勢開了口。
「對了，沈哥，昌哥，我還有個想法。」
沈特挑了挑眉。
「嗯？」
「我畢竟是第一次當導演，經驗上肯定有欠缺，所以想請二位屈尊，掛個副導演的名頭。」顧衍認真道。
鄧昌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喲，這是要給我們發兩份工資？」
顧衍也笑了。
「工資好說，主要是想請二位鎮場子，萬一我哪個鏡頭拍得不對，或者調度出了岔子，二位隨時能糾正。」
沈特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點頭。
「這個想法倒是務實。」
他看向鄧昌問道：「你怎麼說？」
鄧昌攤了攤手道：「我沒意見啊，反正也是演，順帶著盯盯場子，不費什麼事。」
沈特想了想，又看向顧衍。
「不過顧衍，掛名可以，但咱們得把話說清楚，拍戲不是兒戲，有些決策上……我希望到時候是商議，而不是個人的一意孤行。」
顧衍點頭，心裡也清楚，沈特這是擔心自己濫用職權，對這點他也理解，馬上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是自然。」
沈特這才露出笑容，說道：「那就這麼定了。」
……
試戲安排在三天後。
顧衍特意租了S圳郊區的一個小劇場，地方不大，但夠用。
舞台、觀眾席以及後台，一應俱全。
早上八點，顧衍和葉紫提前到場。
沈特和鄧昌也到了，兩人坐在觀眾席第一排，面前擺著一杯茶，姿態放鬆。
蔡琪來得稍晚一些，進門的時候還打著哈欠。
「昨晚沒睡好？」顧衍問道。
蔡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第一次當導演還這麼淡定？我緊張得一晚上沒睡著。」
顧衍笑了笑，沒接話。
九點整，試戲正式開始。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年輕男演員，二十出頭，長得挺周正，簡歷上寫著演過幾部網劇。
顧衍翻了翻他的資料，抬頭問道：「想試哪個角色？」
「夏洛。」
年輕人回答得很快。
顧衍頓時哭笑不得，這上來的第一個是給自己下馬威嗎？資歷不行就想著演主角？
他倒是挺佩服這人的膽量。
「有人選了，換一個吧。」
「好，我想演夏洛的同班同學。」
顧衍愣了愣，這才是這人的真實目的吧？
不過這倒也不算重要角色，顧衍點了點頭，隨即給了個題目，便直接讓這人開始即興發揮。
沒錯，這就是顧衍的打算。
試戲的時候，他不會按死板的按劇本走，而是要看一個人的即興發揮。
那年輕人聞言後，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點頭，站到舞台中央。
他開始演了。
演得……怎麼說呢，不能說差，但也不能說好。
中規中矩，按部就班。
顧衍看了不到一分鐘，就低頭在本子上畫了個勾，又在勾上面劃了一筆。
待定。
等年輕人演完，他抬起頭，聲音平淡。
「回去等通知吧。」
年輕人鞠了個躬，轉身離開。
鄧昌在旁邊小聲嘀咕。
「這就完了？」
顧衍點點頭道：「太模板化了，沒有自己的東西，不過，如果是演一個經常入鏡的路人甲，那倒還可以。」
鄧昌想了想，覺得也是，沒反駁。
接下來一上午，陸陸續續來了二十多個人。
想試袁華以及張揚的最多，但顧衍一個都沒看上。
不是演技不行，而是不合適。
他們的氣質從顧衍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經劃上了叉叉，演一些無關緊要的配角還可以，但涉及到劇情多的配角，壓根不可能。
於是，顧衍畫叉的速度越來越快。
鄧昌在旁邊看得直咂舌。
「顧衍，你這要求也太高了吧？剛才那個我覺得還行啊。」
顧衍搖搖頭道：「他演的是他自己，不是我想像中的角色。」
鄧昌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沒再說話。
反正你是編劇，也是導演，怎麼演你說了算。
中午休息的時候，沈特湊過來問了一句。
「心裡有數了嗎？」
顧衍想了想。
「張揚和王老師的話……其實雷俊和田宇還可以，秋雅再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吧，沒有的話就暫定李念，至於其他配角慢慢來。」
沈特點點頭，沒再多問。
下午的試戲繼續。
來的人比上午更多，隊伍一直排到劇場外面。
顧衍一個一個看，一個一個畫叉。
偶爾有幾個能讓他眼睛一亮的，他會在本子上畫個圈，讓人留下聯繫方式。
快到傍晚的時候，田宇來了。
他演的是張揚，那個跟在夏洛屁股後面混的兄弟。
顧衍讓他演了張揚在酒桌上勸夏洛喝酒那場戲。
田宇往台上一站，整個人氣場就變了。
那股子市儈勁兒，那股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圓滑，那股子看似講義氣實際上最靠不住的勁兒，全出來了。
顧衍看得連連點頭。
可以，非常不錯。
等他演完，顧衍直接在本子上畫了個大大的圈。
「張揚是你的了。」
田宇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雷俊試的是王老師。
他往台上一站，那股子端著架子的勁兒就出來了。
「這道題，誰不會？」
雷俊的聲音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裝腔作勢又帶著點心虛。
顧衍忍不住笑了，這場戲他根本不用描述，雷俊自己就演明白了。
雖然和自己想像中的有點差別，但兩個世界的東西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樣，所以也還能接受。
所以顧衍也將雷俊的名字定了下來。
至於秋雅這個角色……
李念已經試過戲了，還可以，基本功很紮實，但顧衍仍然讓不少女生試了戲，最終仍然沒有挑出一個合適的出來。
「秋雅這個角色先暫定你吧。」顧衍想了想說道。
李念笑了笑，沖顧衍點點頭。
蔡琪一直在旁邊看得眼熱，她現在非常想看看自己的表現如何。
「哎，那我這個馬冬梅什麼時候試？」
顧衍看她一眼。
「你急什麼，讓你壓軸還不好？」
蔡琪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哎，你們都定了，那我呢？袁華這角色到底給不給我？別到時候出什麼差錯了哈。」
顧衍笑了。
「給，當然給。」
鄧昌滿意地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
顧衍環顧一圈，見氣氛正好，也就順勢開了口。
「對了，沈哥，昌哥，我還有個想法。」
沈特挑了挑眉。
「嗯？」
「我畢竟是第一次當導演，經驗上肯定有欠缺，所以想請二位屈尊，掛個副導演的名頭。」顧衍認真道。
鄧昌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喲，這是要給我們發兩份工資？」
顧衍也笑了。
「工資好說，主要是想請二位鎮場子，萬一我哪個鏡頭拍得不對，或者調度出了岔子，二位隨時能糾正。」
沈特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點頭。
「這個想法倒是務實。」
他看向鄧昌問道：「你怎麼說？」
鄧昌攤了攤手道：「我沒意見啊，反正也是演，順帶著盯盯場子，不費什麼事。」
沈特想了想，又看向顧衍。
「不過顧衍，掛名可以，但咱們得把話說清楚，拍戲不是兒戲，有些決策上……我希望到時候是商議，而不是個人的一意孤行。」
顧衍點頭，心裡也清楚，沈特這是擔心自己濫用職權，對這點他也理解，馬上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是自然。」
沈特這才露出笑容，說道：「那就這麼定了。」
……
試戲安排在三天後。
顧衍特意租了S圳郊區的一個小劇場，地方不大，但夠用。
舞台、觀眾席以及後台，一應俱全。
早上八點，顧衍和葉紫提前到場。
沈特和鄧昌也到了，兩人坐在觀眾席第一排，面前擺著一杯茶，姿態放鬆。
蔡琪來得稍晚一些，進門的時候還打著哈欠。
「昨晚沒睡好？」顧衍問道。
蔡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第一次當導演還這麼淡定？我緊張得一晚上沒睡著。」
顧衍笑了笑，沒接話。
九點整，試戲正式開始。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年輕男演員，二十出頭，長得挺周正，簡歷上寫著演過幾部網劇。
顧衍翻了翻他的資料，抬頭問道：「想試哪個角色？」
「夏洛。」
年輕人回答得很快。
顧衍頓時哭笑不得，這上來的第一個是給自己下馬威嗎？資歷不行就想著演主角？
他倒是挺佩服這人的膽量。
「有人選了，換一個吧。」
「好，我想演夏洛的同班同學。」
顧衍愣了愣，這才是這人的真實目的吧？
不過這倒也不算重要角色，顧衍點了點頭，隨即給了個題目，便直接讓這人開始即興發揮。
沒錯，這就是顧衍的打算。
試戲的時候，他不會按死板的按劇本走，而是要看一個人的即興發揮。
那年輕人聞言後，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點頭，站到舞台中央。
他開始演了。
演得……怎麼說呢，不能說差，但也不能說好。
中規中矩，按部就班。
顧衍看了不到一分鐘，就低頭在本子上畫了個勾，又在勾上面劃了一筆。
待定。
等年輕人演完，他抬起頭，聲音平淡。
「回去等通知吧。」
年輕人鞠了個躬，轉身離開。
鄧昌在旁邊小聲嘀咕。
「這就完了？」
顧衍點點頭道：「太模板化了，沒有自己的東西，不過，如果是演一個經常入鏡的路人甲，那倒還可以。」
鄧昌想了想，覺得也是，沒反駁。
接下來一上午，陸陸續續來了二十多個人。
想試袁華以及張揚的最多，但顧衍一個都沒看上。
不是演技不行，而是不合適。
他們的氣質從顧衍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經劃上了叉叉，演一些無關緊要的配角還可以，但涉及到劇情多的配角，壓根不可能。
於是，顧衍畫叉的速度越來越快。
鄧昌在旁邊看得直咂舌。
「顧衍，你這要求也太高了吧？剛才那個我覺得還行啊。」
顧衍搖搖頭道：「他演的是他自己，不是我想像中的角色。」
鄧昌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沒再說話。
反正你是編劇，也是導演，怎麼演你說了算。
中午休息的時候，沈特湊過來問了一句。
「心裡有數了嗎？」
顧衍想了想。
「張揚和王老師的話……其實雷俊和田宇還可以，秋雅再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吧，沒有的話就暫定李念，至於其他配角慢慢來。」
沈特點點頭，沒再多問。
下午的試戲繼續。
來的人比上午更多，隊伍一直排到劇場外面。
顧衍一個一個看，一個一個畫叉。
偶爾有幾個能讓他眼睛一亮的，他會在本子上畫個圈，讓人留下聯繫方式。
快到傍晚的時候，田宇來了。
他演的是張揚，那個跟在夏洛屁股後面混的兄弟。
顧衍讓他演了張揚在酒桌上勸夏洛喝酒那場戲。
田宇往台上一站，整個人氣場就變了。
那股子市儈勁兒，那股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圓滑，那股子看似講義氣實際上最靠不住的勁兒，全出來了。
顧衍看得連連點頭。
可以，非常不錯。
等他演完，顧衍直接在本子上畫了個大大的圈。
「張揚是你的了。」
田宇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雷俊試的是王老師。
他往台上一站，那股子端著架子的勁兒就出來了。
「這道題，誰不會？」
雷俊的聲音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裝腔作勢又帶著點心虛。
顧衍忍不住笑了，這場戲他根本不用描述，雷俊自己就演明白了。
雖然和自己想像中的有點差別，但兩個世界的東西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樣，所以也還能接受。
所以顧衍也將雷俊的名字定了下來。
至於秋雅這個角色……
李念已經試過戲了，還可以，基本功很紮實，但顧衍仍然讓不少女生試了戲，最終仍然沒有挑出一個合適的出來。
「秋雅這個角色先暫定你吧。」顧衍想了想說道。
李念笑了笑，沖顧衍點點頭。
蔡琪一直在旁邊看得眼熱，她現在非常想看看自己的表現如何。
「哎，那我這個馬冬梅什麼時候試？」
顧衍看她一眼。
「你急什麼，讓你壓軸還不好？」
蔡琪哼了一聲，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