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有錢不賺王八蛋啊？
門一推開，裡面整整齊齊擺著一排武器，全都擦得鋥亮。
有當年打安南時用過的老夥計，也有南棒戰場上露過臉的老兵，全經過翻新改裝，就等買家上門。
白象那幫人剛掃一眼，眼珠子直接粘住了，一窩蜂往前擠：
「快看這發動機！馬力都快趕上鷹醬主力機型了！」
「這裝甲車……怪不得安南幾天就繳槍，太猛！」
「重機槍先放一邊……那個炮才是狠角色！」
李承德偷偷瞄著他們那副沒見過世面的傻樣，差點繃不住笑出聲。
這些裝備，雖說是改過，可全是夏國早淘汰的舊型號！
這群人倒好，跟發現新大陸似的，嘖嘖稱奇，還一臉虔誠地摸來摸去……
真是服了，臉皮厚到能防彈！
可為了配合楊銳下一步計劃，他咬緊牙關，愣是一聲沒吭。
時間滴滴答答走過一小時。
哈迪普一群人還在裡頭圍著裝備轉圈，摸摸這兒、拍拍那兒，完全忘了自己是誰。
有人後悔沒帶微型攝像機。
「早知道，拍下來多好啊！」
可現在追悔也沒用，當務之急只有一件：
趕緊問楊銳，能不能買？買幾台？
最好今天就能打包運回國，拆開一粒螺絲研究個透！
幾個人心照不宣地對了下眼神，卻誰也沒開口。
都憋著，等對方先鬆口。
幾個核心骨幹悄悄溜到倉庫後頭，用印地語嘀咕起來。
「哈迪普，真要跟楊銳聯手？這條件也太離譜了吧！我們掏錢、出人、搭場地，結果連實驗室門都不讓進？這算哪門子合作？」
「別說我們不點頭，大帝聽了怕都要拍桌子，這根本沒把咱們當自己人！」
「對！太傷面子了，咱不能低這個頭！」
哈迪普聽著，默默揉了揉眉心，長長嘆出一口氣。
心裡清楚得很：他們說得一點沒錯。
可問題是，楊銳開的價碼，壓根就不是他們能拍板的事。
眼下唯一能咬住的，就只有那批裝備。
畢竟，莫迪給的授權里，明確寫了「武器採購權」歸他管。
他挺直腰背，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穩：「合作這事，得等大帝拍板，咱們現在做不了主。」
「但，武器清單，咱們今天就得定下來。」
話音剛落，剛才還蔫頭耷腦的幾人，立馬像通了電似的活泛起來。
「裝甲車必須拿下！實戰表現你們都看見了，我還能再加裝一套主動防護系統！」
「我要反坦克炮！射程、精度、穿甲能力，全得拉滿！」
「還有那架飛機，別跟我提什麼鷹醬，咱直接對標它的頂級型號！」
哈迪普邊聽邊在心裡快速歸類：型號、數量、優先級……
核對完，他一頷首：「行，全包了。」
「你們點的這幾樣，今天全安排上。」
「但價格，必須砍到最低。」
眾人齊刷刷點頭：「必須的！」
「絕不讓他們空手套白狼，伸手就掏咱們口袋！」
哈迪普領著人回到楊銳面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楊銳先生，合作的事，還得請示大帝，暫時沒法給您答覆。」
「不過，這批裝備，我們真心想買，您看，方便談嗎？」
楊銳乾脆利落地搖頭：「不賣。」
「都是尖端貨，現階段不對外。」
旁邊的李承德當場僵住，手一抖差點薅下自己一撮頭髮。
他趕緊拽住楊銳袖子，壓低嗓子：「喂，大哥！有錢不賺王八蛋啊？！」
「這可全是真金白銀！」
楊銳斜眼瞪過去，眉頭擰成疙瘩：「李廠長，你眼裡就剩鈔票了？」
「這些東西，是保命的底牌！賣出去容易，萬一卡在研發節骨眼上，拿啥頂上去？」
一旁的楊金武看得直發愣，抬腳就想上前勸。
可一瞅師父那張黑臉，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這時候湊上去，純屬往槍口上撞。
正猶豫呢，李承德一個眼神飛過來，乾淨利落：
別動，演戲呢。
楊金武腦子一轉就明白了。
可人都站這兒了，突然撤退，反而惹人生疑。
不如順勢入戲。
他立刻轉身，幾步跨到楊銳身邊，聲音響亮：「師父說得太對了！」
「賺錢不能不要命！這些裝備，真不是買賣的事兒！」
開頭哈迪普還真半信半疑。
可眼看三人越吵越起勁，火藥味都快嗆鼻子了，他眉頭越皺越緊。
「楊銳先生，要不，先停一停？」
「等我們把合作框架聊清楚，您幾位再接著吵，成不？」
楊銳這才慢悠悠轉過身，一臉歉意：「實在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可這批東西，真不是錢的問題……真不能動。」
話沒說完，哈迪普直接接上：「楊銳先生，您的顧慮，我們懂。」
「但老話講得好：手裡有錢，走路不慌。」
「一個國家要翻身，外匯就是油料，沒它，啥都轉不動。」
「現在機會擺在這兒，錯過，可就沒下回了。」
楊銳沒吭聲，只低頭看著鞋尖，像在掂量什麼。
哈迪普心裡一熱：成了！
他挺直腰杆，語氣更帶了幾分篤定：「您也清楚咱們白象的實力。」
「仿製？不，是正經設計。時間而已。」
「今天不賣，說不定明年，我們自己產的，比夏國的還硬氣。」
「所以，您真得好好想想。」
楊銳抬起頭，神情有點為難：「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但這是機密事項，我得先打電話請示上級。」
哈迪普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滯。「都說了是『絕密』級別！」
這事兒要是往上一報，生意黃不黃？
先不說成不成，就算能成，光走流程、開會議、等批覆……得熬到猴年馬月？
等批下來那天，連渣都涼透了！
哈迪普一聽，立馬往前跨一步，挺直腰板，直視楊銳，語氣誠懇得像在談自家婚事：
「老弟，咱懂你著急，你也體諒體諒我們啊！大老遠飛過來，機票錢都不止這個數。」
「真等你們一層層報上去，蓋完所有章，咱們怕是已經坐上返程航班了！」
「不如痛快點，現場定？這個數，行不行？」
有當年打安南時用過的老夥計，也有南棒戰場上露過臉的老兵，全經過翻新改裝，就等買家上門。
白象那幫人剛掃一眼，眼珠子直接粘住了，一窩蜂往前擠：
「快看這發動機！馬力都快趕上鷹醬主力機型了！」
「這裝甲車……怪不得安南幾天就繳槍，太猛！」
「重機槍先放一邊……那個炮才是狠角色！」
李承德偷偷瞄著他們那副沒見過世面的傻樣，差點繃不住笑出聲。
這些裝備，雖說是改過，可全是夏國早淘汰的舊型號！
這群人倒好，跟發現新大陸似的，嘖嘖稱奇，還一臉虔誠地摸來摸去……
真是服了，臉皮厚到能防彈！
可為了配合楊銳下一步計劃，他咬緊牙關，愣是一聲沒吭。
時間滴滴答答走過一小時。
哈迪普一群人還在裡頭圍著裝備轉圈，摸摸這兒、拍拍那兒，完全忘了自己是誰。
有人後悔沒帶微型攝像機。
「早知道，拍下來多好啊！」
可現在追悔也沒用，當務之急只有一件：
趕緊問楊銳，能不能買？買幾台？
最好今天就能打包運回國，拆開一粒螺絲研究個透！
幾個人心照不宣地對了下眼神，卻誰也沒開口。
都憋著，等對方先鬆口。
幾個核心骨幹悄悄溜到倉庫後頭，用印地語嘀咕起來。
「哈迪普，真要跟楊銳聯手？這條件也太離譜了吧！我們掏錢、出人、搭場地，結果連實驗室門都不讓進？這算哪門子合作？」
「別說我們不點頭，大帝聽了怕都要拍桌子，這根本沒把咱們當自己人！」
「對！太傷面子了，咱不能低這個頭！」
哈迪普聽著，默默揉了揉眉心，長長嘆出一口氣。
心裡清楚得很：他們說得一點沒錯。
可問題是，楊銳開的價碼，壓根就不是他們能拍板的事。
眼下唯一能咬住的，就只有那批裝備。
畢竟，莫迪給的授權里，明確寫了「武器採購權」歸他管。
他挺直腰背，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穩：「合作這事，得等大帝拍板，咱們現在做不了主。」
「但，武器清單，咱們今天就得定下來。」
話音剛落，剛才還蔫頭耷腦的幾人，立馬像通了電似的活泛起來。
「裝甲車必須拿下！實戰表現你們都看見了，我還能再加裝一套主動防護系統！」
「我要反坦克炮！射程、精度、穿甲能力，全得拉滿！」
「還有那架飛機，別跟我提什麼鷹醬，咱直接對標它的頂級型號！」
哈迪普邊聽邊在心裡快速歸類：型號、數量、優先級……
核對完，他一頷首：「行，全包了。」
「你們點的這幾樣，今天全安排上。」
「但價格，必須砍到最低。」
眾人齊刷刷點頭：「必須的！」
「絕不讓他們空手套白狼，伸手就掏咱們口袋！」
哈迪普領著人回到楊銳面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楊銳先生，合作的事，還得請示大帝，暫時沒法給您答覆。」
「不過，這批裝備，我們真心想買，您看，方便談嗎？」
楊銳乾脆利落地搖頭：「不賣。」
「都是尖端貨，現階段不對外。」
旁邊的李承德當場僵住，手一抖差點薅下自己一撮頭髮。
他趕緊拽住楊銳袖子，壓低嗓子：「喂，大哥！有錢不賺王八蛋啊？！」
「這可全是真金白銀！」
楊銳斜眼瞪過去，眉頭擰成疙瘩：「李廠長，你眼裡就剩鈔票了？」
「這些東西，是保命的底牌！賣出去容易，萬一卡在研發節骨眼上，拿啥頂上去？」
一旁的楊金武看得直發愣，抬腳就想上前勸。
可一瞅師父那張黑臉，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這時候湊上去，純屬往槍口上撞。
正猶豫呢，李承德一個眼神飛過來，乾淨利落：
別動，演戲呢。
楊金武腦子一轉就明白了。
可人都站這兒了，突然撤退，反而惹人生疑。
不如順勢入戲。
他立刻轉身，幾步跨到楊銳身邊，聲音響亮：「師父說得太對了！」
「賺錢不能不要命！這些裝備，真不是買賣的事兒！」
開頭哈迪普還真半信半疑。
可眼看三人越吵越起勁，火藥味都快嗆鼻子了，他眉頭越皺越緊。
「楊銳先生，要不，先停一停？」
「等我們把合作框架聊清楚，您幾位再接著吵，成不？」
楊銳這才慢悠悠轉過身，一臉歉意：「實在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可這批東西，真不是錢的問題……真不能動。」
話沒說完，哈迪普直接接上：「楊銳先生，您的顧慮，我們懂。」
「但老話講得好：手裡有錢，走路不慌。」
「一個國家要翻身，外匯就是油料，沒它，啥都轉不動。」
「現在機會擺在這兒，錯過，可就沒下回了。」
楊銳沒吭聲，只低頭看著鞋尖，像在掂量什麼。
哈迪普心裡一熱：成了！
他挺直腰杆，語氣更帶了幾分篤定：「您也清楚咱們白象的實力。」
「仿製？不，是正經設計。時間而已。」
「今天不賣，說不定明年，我們自己產的，比夏國的還硬氣。」
「所以，您真得好好想想。」
楊銳抬起頭，神情有點為難：「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但這是機密事項，我得先打電話請示上級。」
哈迪普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滯。「都說了是『絕密』級別！」
這事兒要是往上一報，生意黃不黃？
先不說成不成，就算能成，光走流程、開會議、等批覆……得熬到猴年馬月？
等批下來那天，連渣都涼透了！
哈迪普一聽，立馬往前跨一步，挺直腰板，直視楊銳，語氣誠懇得像在談自家婚事：
「老弟，咱懂你著急，你也體諒體諒我們啊！大老遠飛過來，機票錢都不止這個數。」
「真等你們一層層報上去，蓋完所有章，咱們怕是已經坐上返程航班了！」
「不如痛快點，現場定？這個數，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