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血刃城破
楊博起迅速將配方和手法教給軍中醫官，命其立刻救治其他中毒者。就這片刻功夫，他已親手救回十餘人性命！
「督主神技！」眾軍感佩，看向楊博起的目光充滿敬畏。
「繼續進攻！擒賊先擒王！」楊博起抹了把手上的藥漬，長劍再次出鞘，「黑衣衛，隨我來！直取主廳！」
「督主不可！府內機關重重！」裴驍急道。
「正因機關重重，才需速戰速決！拖延下去，傷亡更大！靈姍，破機關！裴驍、破虜，清剿殘敵！」楊博起一馬當先，向著城主府深處衝去。
馬靈姍一言不發，緊隨其後。她手中長劍過處，隱藏的機簧毒箭，紛紛被精準破壞。
她對危險有著驚人的直覺，總能在機關觸發前一瞬將其毀去。裴驍與秦破虜則率領精銳，與負隅頑抗的烏雲死士展開血腥的搏殺。
終於，眾人殺到了城主府最深處的主廳。
廳內空無一人，只有烏雲的笑聲從地下傳來：「楊博起！你來啊！我在下面等你！這裡有足夠炸平半個城的火油！咱們同歸於盡！」
「不好！她要引爆火油庫！」眾人色變。
「你們守住這裡！」楊博起毫不猶豫，循著聲音，找到一處隱秘的地道入口，縱身躍下！馬靈姍幾乎同時跟進。
地下是一處巨大的儲藏室，堆滿了火油罐。
烏雲正站在儲藏室中央，手裡舉著一個火把，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她身邊，還有最後幾名死士。
「楊博起，你終於來了！」烏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烏雲，收手吧。」楊博起緩緩舉劍，「你已敗了。」
「敗？哈哈哈！」烏雲嘶聲道，「我烏雲永遠不會敗！要敗，也是你們陪我一起死！」
話音未落，她猛地將火把擲向最近的火油罐！同時，她與最後幾名死士撲向楊博起與馬靈姍，竟是要同歸於盡！
「督主小心！」馬靈姍劍光一閃，將飛來的火把凌空斬成兩段！但火星依舊濺落。
楊博起避開烏雲垂死的撲擊，一劍刺向她的心口！烏雲似乎已無力抵擋，但就在劍尖及體的瞬間，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竟不避不閃，任由長劍刺入胸膛，同時右手斷刃猛地擲出，直射楊博起面門！
距離太近，速度太快！
楊博起急忙側身，斷刃擦著他的左臂掠過，帶起一溜血花！
只是皮肉傷，但傷口處立刻傳來麻癢之感，原來這刃上也淬了劇毒！
而烏雲，被長劍穿胸而過，臉上的瘋狂笑容凝固，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湧出大口鮮血，最終軟軟倒地，氣絕身亡。
那幾名死士也被馬靈姍迅速解決。
「督主！您的傷！」馬靈姍看到楊博起手臂流血，臉色一變。
「無妨，小傷。」楊博起面不改色，迅速點了自己手臂幾處穴道，又從懷中取出解毒丹服下。「快，檢查火油，防止還有引火之物！」
危機解除。
當楊博起和馬靈姍帶著烏雲的屍體回到地面時，城主府內的戰鬥也接近尾聲。看到烏雲已死，殘餘的死忠分子終於喪失鬥志，紛紛投降。
雪刃城，陷落。
副將阿茹娜率領願意投降的將領和士兵，打開所有城門，正式向楊博起獻城。
「罪將阿茹娜，參見督主。」阿茹娜單膝跪地，雙手奉上雪刃城的印信和兵符。她的身後，是一群神情複雜的瓦剌降將。
楊博起接過印信，看了看阿茹娜，又看了看她身後的耶律燕。耶律燕對他微微點頭。
「阿茹娜將軍深明大義，撥亂反正，有功於朝廷，有功於百姓。」楊博起沉聲道，「本督向來賞罰分明。即刻起，擢升阿茹娜為昭武校尉，賜金百兩，絹五百匹。其餘反正將士，皆有封賞。」
「謝督主！」阿茹娜與眾降將拜謝，心中稍安。
楊博起又道：「烏雲郡主，雖為敵酋，然其驍勇，亦是一代人傑。傳我將令，以將軍之禮，厚葬於雪刃城外。」
此令一出，不僅瓦剌降兵愕然，連周軍將領也是一愣。
但隨即，眾人便明白了楊博起的用意——這既是對對手的尊重，更能極大地安撫降兵之心。
「督主仁厚。」阿茹娜由衷道，心中最後一絲芥蒂也消散了。她原本還擔心周軍會屠城或虐待降兵。
「至於你部兵馬，」楊博起繼續道，「打散之後，編入裴驍、秦破虜、耶律燕三位將軍麾下。一視同仁，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這是防止降兵抱團的必要手段。阿茹娜自然明白，恭敬應是。
處理完這些，楊博起站在雪刃城頭，望著城內漸漸平息的烽煙，又看向朔風關與青鹽隘的方向。
拿下雪刃城，斬斷了瓦剌鐵三角的一角，繳獲了大量糧草軍械，極大緩解了己方的後勤壓力。但也先和巴圖，絕不會善罷甘休。
「整頓城防，清點繳獲，救治傷員。」楊博起的命令簡潔有力，「三日之內，我要雪刃城恢復秩序，成為我軍北上的堅實堡壘。」
「是！」眾將轟然應諾。
……
雪刃城的烽煙散去，血腥氣仍在空氣中瀰漫。但對於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的周軍而言，更重要的是清點戰果，穩固勝局。
城主府旁的府庫大門被沉重地推開，林慕雪帶著幾名精幹的文吏和護衛，舉著火把走了進去。
火把映照出的景象，讓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林慕雪，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排排巨大的糧囤整齊碼放，裡面是堆積如山的粟米麥子。
旁邊的庫房裡，一箱箱金銀銅錢，珠寶皮貨。還有鎧甲兵器，甚至有數十匹上等的草原戰馬被關在馬廄里。
「林大人，初步清點，糧草足夠我軍五萬人馬食用半年有餘！金銀銅錢折合白銀恐不下八十萬兩，兵甲弓弩無算！」一名文吏聲音顫抖地匯報，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這簡直是一座巨大的寶庫！
林慕雪壓下心中的震驚，快速盤算著，走出府庫，徑直來到設在城主府大堂的中軍帳。
「督主神技！」眾軍感佩，看向楊博起的目光充滿敬畏。
「繼續進攻！擒賊先擒王！」楊博起抹了把手上的藥漬，長劍再次出鞘，「黑衣衛，隨我來！直取主廳！」
「督主不可！府內機關重重！」裴驍急道。
「正因機關重重，才需速戰速決！拖延下去，傷亡更大！靈姍，破機關！裴驍、破虜，清剿殘敵！」楊博起一馬當先，向著城主府深處衝去。
馬靈姍一言不發，緊隨其後。她手中長劍過處，隱藏的機簧毒箭，紛紛被精準破壞。
她對危險有著驚人的直覺，總能在機關觸發前一瞬將其毀去。裴驍與秦破虜則率領精銳，與負隅頑抗的烏雲死士展開血腥的搏殺。
終於，眾人殺到了城主府最深處的主廳。
廳內空無一人，只有烏雲的笑聲從地下傳來：「楊博起！你來啊！我在下面等你！這裡有足夠炸平半個城的火油！咱們同歸於盡！」
「不好！她要引爆火油庫！」眾人色變。
「你們守住這裡！」楊博起毫不猶豫，循著聲音，找到一處隱秘的地道入口，縱身躍下！馬靈姍幾乎同時跟進。
地下是一處巨大的儲藏室，堆滿了火油罐。
烏雲正站在儲藏室中央，手裡舉著一個火把，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她身邊，還有最後幾名死士。
「楊博起，你終於來了！」烏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烏雲，收手吧。」楊博起緩緩舉劍，「你已敗了。」
「敗？哈哈哈！」烏雲嘶聲道，「我烏雲永遠不會敗！要敗，也是你們陪我一起死！」
話音未落，她猛地將火把擲向最近的火油罐！同時，她與最後幾名死士撲向楊博起與馬靈姍，竟是要同歸於盡！
「督主小心！」馬靈姍劍光一閃，將飛來的火把凌空斬成兩段！但火星依舊濺落。
楊博起避開烏雲垂死的撲擊，一劍刺向她的心口！烏雲似乎已無力抵擋，但就在劍尖及體的瞬間，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竟不避不閃，任由長劍刺入胸膛，同時右手斷刃猛地擲出，直射楊博起面門！
距離太近，速度太快！
楊博起急忙側身，斷刃擦著他的左臂掠過，帶起一溜血花！
只是皮肉傷，但傷口處立刻傳來麻癢之感，原來這刃上也淬了劇毒！
而烏雲，被長劍穿胸而過，臉上的瘋狂笑容凝固，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湧出大口鮮血，最終軟軟倒地，氣絕身亡。
那幾名死士也被馬靈姍迅速解決。
「督主！您的傷！」馬靈姍看到楊博起手臂流血，臉色一變。
「無妨，小傷。」楊博起面不改色，迅速點了自己手臂幾處穴道，又從懷中取出解毒丹服下。「快，檢查火油，防止還有引火之物！」
危機解除。
當楊博起和馬靈姍帶著烏雲的屍體回到地面時，城主府內的戰鬥也接近尾聲。看到烏雲已死，殘餘的死忠分子終於喪失鬥志，紛紛投降。
雪刃城，陷落。
副將阿茹娜率領願意投降的將領和士兵，打開所有城門，正式向楊博起獻城。
「罪將阿茹娜，參見督主。」阿茹娜單膝跪地，雙手奉上雪刃城的印信和兵符。她的身後，是一群神情複雜的瓦剌降將。
楊博起接過印信，看了看阿茹娜，又看了看她身後的耶律燕。耶律燕對他微微點頭。
「阿茹娜將軍深明大義，撥亂反正，有功於朝廷，有功於百姓。」楊博起沉聲道，「本督向來賞罰分明。即刻起，擢升阿茹娜為昭武校尉，賜金百兩，絹五百匹。其餘反正將士，皆有封賞。」
「謝督主！」阿茹娜與眾降將拜謝，心中稍安。
楊博起又道：「烏雲郡主，雖為敵酋，然其驍勇，亦是一代人傑。傳我將令，以將軍之禮，厚葬於雪刃城外。」
此令一出，不僅瓦剌降兵愕然，連周軍將領也是一愣。
但隨即，眾人便明白了楊博起的用意——這既是對對手的尊重，更能極大地安撫降兵之心。
「督主仁厚。」阿茹娜由衷道，心中最後一絲芥蒂也消散了。她原本還擔心周軍會屠城或虐待降兵。
「至於你部兵馬，」楊博起繼續道，「打散之後，編入裴驍、秦破虜、耶律燕三位將軍麾下。一視同仁，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這是防止降兵抱團的必要手段。阿茹娜自然明白，恭敬應是。
處理完這些，楊博起站在雪刃城頭，望著城內漸漸平息的烽煙，又看向朔風關與青鹽隘的方向。
拿下雪刃城，斬斷了瓦剌鐵三角的一角，繳獲了大量糧草軍械，極大緩解了己方的後勤壓力。但也先和巴圖，絕不會善罷甘休。
「整頓城防，清點繳獲，救治傷員。」楊博起的命令簡潔有力，「三日之內，我要雪刃城恢復秩序，成為我軍北上的堅實堡壘。」
「是！」眾將轟然應諾。
……
雪刃城的烽煙散去，血腥氣仍在空氣中瀰漫。但對於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的周軍而言，更重要的是清點戰果，穩固勝局。
城主府旁的府庫大門被沉重地推開，林慕雪帶著幾名精幹的文吏和護衛，舉著火把走了進去。
火把映照出的景象，讓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林慕雪，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排排巨大的糧囤整齊碼放，裡面是堆積如山的粟米麥子。
旁邊的庫房裡，一箱箱金銀銅錢，珠寶皮貨。還有鎧甲兵器，甚至有數十匹上等的草原戰馬被關在馬廄里。
「林大人，初步清點，糧草足夠我軍五萬人馬食用半年有餘！金銀銅錢折合白銀恐不下八十萬兩，兵甲弓弩無算！」一名文吏聲音顫抖地匯報，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這簡直是一座巨大的寶庫！
林慕雪壓下心中的震驚，快速盤算著，走出府庫，徑直來到設在城主府大堂的中軍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