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128- 天使的身份
第129章 -128- 天使的身份
阿什琳是第一次見到伊戈爾如此嚴肅。
燭火在青年那英俊的側臉輪廓上投下搖晃的陰影，將藍灰色的眼眸映得深邃難測。
寂靜的房間裡，那點橘黃的光影影綽綽，反而讓氣氛更加緊繃。
少女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碎砰直跳。
看著伊戈爾身上閃爍不定的三道冰銀色的法則輝光，她試圖用玩笑驅散這莫名的壓抑：「伊戈爾，你————不會是追隨了什麼————古怪的信仰或教團吧？」
伊戈爾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沉默，卻給少女帶來了更大的壓力。
阿什琳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伊————伊戈爾，我————我就是開個玩笑啊！」
「我知道你的為人，你————你肯定不會加入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隱秘結社的！」
「你這個樣子有點嚇人的！我，我膽子其實沒你想的那麼大的，你可別嚇我————
1
伊戈爾這才緩緩嘆了口氣，聲音低沉：「放心，阿什琳，不是你想的那種————邪神。」
不是邪神？
等等————「不是邪神」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真的追隨了「什麼」？！！
阿什琳瞪大了眼睛，心跳得更厲害了。
她倒是知道一些墮落的元素使為了追求力量會追隨某些「邪神」，但這往往需要付出可怕的代價————
但，如果————只是說如果，如果伊戈爾真的追隨了什麼邪神怎麼辦？
自己能將他拉回來嗎？
一時間，各種荒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腦海中閃現————
但很快，阿什琳就又冷靜下來。
不————
伊戈爾卿是一個正直的騎士。
那些事，他是不會做的。
深呼吸了一口氣，阿什琳的神色變得堅定。
她伸出手，握住了青年伸過來的手。
她選擇相信他。
伊戈爾則順勢將阿什琳拉起來：「走吧，我現在帶你去正式拜見她。」
「拜見？————「她」？」
阿什琳心中的疑雲更濃，但腳步已經下意識跟了上去。
雪誓莊的夜晚異常安靜。
走廊上除了兩人的腳步聲，聽不到其他動靜，仿佛所有人都已陷入了沉睡，或者憑空消失了。
——
雖然對伊戈爾的信任未曾動搖，但這種過分的寂靜還是讓阿什琳再次感到了緊張。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她忍不住低聲問道。
伊戈爾沒有回答，只是領著她穿過熟悉的迴廊，最終停在了書房厚重的外門前。
他抬手，輕輕叩響了門板，聲音恭敬得近乎虔誠：「艾爾老師，阿什琳來了。」
阿什琳愣住了。
艾爾————「老師」？
緊接著，門內傳來那道她早已熟悉的清冷稚嫩的聲音：「進來吧。」
聲音平靜，但此時此刻聽在阿什琳的耳中，卻仿佛染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威嚴與空曠，帶著一種非人般的冰冷質感。
伊戈爾推開門，側身示意她進入。
阿什琳深吸一口氣，邁步跨過門檻。
書房裡沒有點燈，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高大的拱形窗戶，斜斜地灑入，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霜。
而在那片銀霜盡頭的窗邊，一道嬌小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是艾爾。
那位在北境王國隨著【冰霜騎士】一起揚名的【銀髮天使】。
她背對著門口，面朝窗外無垠的夜色，月光勾勒出她銀白色長髮的邊緣，仿佛為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朦朧而神聖的微光。
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讓阿什琳呼吸一滯。
莫名地，她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種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氣質————
神秘，古老，甚至還有一種非人般的縹緲。
「艾爾————閣下？」
阿什琳忍不住喚了一聲，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遲疑。
艾薇爾緩緩轉過身來。
月光灑在她精緻得毫無瑕疵的側臉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點點微光，仿佛倒映著漫天的星辰。
當她與阿什琳四目相對的瞬間，阿什琳清晰地感覺到，眼前之人帶給她的感覺完全變了。
那種感覺————
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平日裡那位略顯沉默寡言、專注於治療與淨化工作的帝國元素使————
而是一種更超然、更古老的神秘存在！
與此同時，阿什琳靈魂深處的契約空間猛地一震！
她締約的火之精靈【赤焰】毫無徵兆地傳遞來一股強烈的情緒。
膽怯、敬畏、瑟縮————
最終，這頭向來膽大妄為的小火龍甚至挪到了她意識的最深處，縮到了契約空間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那種感覺，就仿佛它遇到了無法抗拒的天敵————
又好像是遇到了至高無上的主宰。
那種敬畏懼怕的情緒很快就傳遞到了阿什琳的靈魂中。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腳跟卻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木質書架。
「嘩啦」
一聲輕微的響動。
仿佛驚嚇到了什麼，書架上一團冰銀色的光輝驟然飛起————
那光輝靈動，奪目。
那是一隻受驚的、由星光凝成的蝴蝶。
它輕盈地騰空，劃出一道夢幻的軌跡，闖入阿什琳的視野，在她面前翩躚飛舞，光芒不斷變幻流轉。
「冰元素精靈？！」
阿什琳低呼出聲，碧綠的眼眸驟然睜大。
她這一聲低呼，就像是朝著鳥雀棲居的森林一聲大喊，頓時在整個書房中掀起陣陣漣漪————
剎那間，書房各處—
書架的縫隙間、壁畫的陰影里、天花板的角落中————
無數冰銀色的光輝如同沉睡中被喚醒的星群，紛紛綻放出柔和卻清晰的光輝————接連騰空而起！
一時間，整個書房迅速被這些夢幻的光輝充斥！
它們如同被驚起的鳥兒一般，在空中飛舞、盤旋、相互追逐，將室內映照得如同墜入了冬夜的星河。
又像————是一場冰之精靈的盛大集會！
阿什琳徹底呆住了。
她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精靈？————怎麼會————有這麼多元素精靈？！還————全都是冰之精靈？！」
她喃喃自語，連聲音都因為驚愕而有些發顫。
「都回來吧，別玩了。」
銀髮天使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如既往地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瞬間撫平了所有光輝的躁動。
下一秒，阿什琳看到了令她永生難忘的一幕所有飛舞的冰銀色光輝仿佛聽到了至高無上的號令，齊齊調轉方向，如同百川歸海，又如同朝聖的信徒，帶著一種近乎歡欣的順從，朝著窗前那道嬌小的身影匯聚而去————
它們環繞著天使旋轉，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圈冰銀色的光帶。
最終————紛紛投入她隨意伸出的纖細掌心，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悄無聲息地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轉眼間，書房重新恢復了昏暗，只剩下皎潔如水的月光。
但那短暫而震撼的景象，卻已深深烙印在阿什琳的腦海中。
她看著月光下神色平靜的少女，以及對方身邊偶爾還會逸散出的一兩點冰銀微光，心中的驚濤駭浪幾乎要將她淹沒。
「你————不，您————」
阿什琳的聲音乾澀無比：「您到底是什麼人？」
艾薇爾看著她，冰藍色的眼眸中似乎掠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人？————這倒是個————讓人心情複雜的稱呼————」
話音落下的瞬間，艾薇爾身上驟然綻放出純粹而強烈的冰銀色輝光！
在那光芒的映照下，她身體某些部位的輪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關節處被完美隱藏的接合痕跡，肌膚下隱約流轉的魔力紋路，所有魔偶分身那被遮掩掉的非人特徵————都在這一刻清晰地顯現出來。
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那絕非人類軀體的特徵，依舊被阿什琳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是————魔偶？！」
阿什琳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呼。
而在她驚呼的同時，那冰銀色的光輝已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吞沒了她的視野，吞沒了整個書房。
天旋地轉，意識剝離。
當阿什琳重新恢復感知時，她發現自己已不在雪誓莊的書房。
眼前，是一片無垠的，仿佛由凝固的極光構築的奇異空間。
冰藍色的幽光在這片空間中不斷流淌，細碎的冰晶如同有生命的星辰一般在四周緩緩沉浮。
而在整個空間的中央，一隻優雅、神秘、龐大到令人靈魂戰慄的冰晶鳳凰，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她的每一片翎羽都折射著瑰麗的虹彩，散發著源自生命層次頂端的浩瀚氣息。
而當看到冰晶鳳凰的一剎那，阿什琳契約空間中的締約精靈，其敬畏與懼怕的情緒也幾乎達到了最高峰！
「精————精靈！高位精靈！！」
阿什琳的呼吸幾乎停滯，巨大的震撼讓她脫口而出。
阿什琳是第一次見到伊戈爾如此嚴肅。
燭火在青年那英俊的側臉輪廓上投下搖晃的陰影，將藍灰色的眼眸映得深邃難測。
寂靜的房間裡，那點橘黃的光影影綽綽，反而讓氣氛更加緊繃。
少女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碎砰直跳。
看著伊戈爾身上閃爍不定的三道冰銀色的法則輝光，她試圖用玩笑驅散這莫名的壓抑：「伊戈爾，你————不會是追隨了什麼————古怪的信仰或教團吧？」
伊戈爾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沉默，卻給少女帶來了更大的壓力。
阿什琳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伊————伊戈爾，我————我就是開個玩笑啊！」
「我知道你的為人，你————你肯定不會加入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隱秘結社的！」
「你這個樣子有點嚇人的！我，我膽子其實沒你想的那麼大的，你可別嚇我————
1
伊戈爾這才緩緩嘆了口氣，聲音低沉：「放心，阿什琳，不是你想的那種————邪神。」
不是邪神？
等等————「不是邪神」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真的追隨了「什麼」？！！
阿什琳瞪大了眼睛，心跳得更厲害了。
她倒是知道一些墮落的元素使為了追求力量會追隨某些「邪神」，但這往往需要付出可怕的代價————
但，如果————只是說如果，如果伊戈爾真的追隨了什麼邪神怎麼辦？
自己能將他拉回來嗎？
一時間，各種荒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腦海中閃現————
但很快，阿什琳就又冷靜下來。
不————
伊戈爾卿是一個正直的騎士。
那些事，他是不會做的。
深呼吸了一口氣，阿什琳的神色變得堅定。
她伸出手，握住了青年伸過來的手。
她選擇相信他。
伊戈爾則順勢將阿什琳拉起來：「走吧，我現在帶你去正式拜見她。」
「拜見？————「她」？」
阿什琳心中的疑雲更濃，但腳步已經下意識跟了上去。
雪誓莊的夜晚異常安靜。
走廊上除了兩人的腳步聲，聽不到其他動靜，仿佛所有人都已陷入了沉睡，或者憑空消失了。
——
雖然對伊戈爾的信任未曾動搖，但這種過分的寂靜還是讓阿什琳再次感到了緊張。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她忍不住低聲問道。
伊戈爾沒有回答，只是領著她穿過熟悉的迴廊，最終停在了書房厚重的外門前。
他抬手，輕輕叩響了門板，聲音恭敬得近乎虔誠：「艾爾老師，阿什琳來了。」
阿什琳愣住了。
艾爾————「老師」？
緊接著，門內傳來那道她早已熟悉的清冷稚嫩的聲音：「進來吧。」
聲音平靜，但此時此刻聽在阿什琳的耳中，卻仿佛染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威嚴與空曠，帶著一種非人般的冰冷質感。
伊戈爾推開門，側身示意她進入。
阿什琳深吸一口氣，邁步跨過門檻。
書房裡沒有點燈，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高大的拱形窗戶，斜斜地灑入，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霜。
而在那片銀霜盡頭的窗邊，一道嬌小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是艾爾。
那位在北境王國隨著【冰霜騎士】一起揚名的【銀髮天使】。
她背對著門口，面朝窗外無垠的夜色，月光勾勒出她銀白色長髮的邊緣，仿佛為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朦朧而神聖的微光。
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讓阿什琳呼吸一滯。
莫名地，她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種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氣質————
神秘，古老，甚至還有一種非人般的縹緲。
「艾爾————閣下？」
阿什琳忍不住喚了一聲，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遲疑。
艾薇爾緩緩轉過身來。
月光灑在她精緻得毫無瑕疵的側臉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點點微光，仿佛倒映著漫天的星辰。
當她與阿什琳四目相對的瞬間，阿什琳清晰地感覺到，眼前之人帶給她的感覺完全變了。
那種感覺————
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平日裡那位略顯沉默寡言、專注於治療與淨化工作的帝國元素使————
而是一種更超然、更古老的神秘存在！
與此同時，阿什琳靈魂深處的契約空間猛地一震！
她締約的火之精靈【赤焰】毫無徵兆地傳遞來一股強烈的情緒。
膽怯、敬畏、瑟縮————
最終，這頭向來膽大妄為的小火龍甚至挪到了她意識的最深處，縮到了契約空間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那種感覺，就仿佛它遇到了無法抗拒的天敵————
又好像是遇到了至高無上的主宰。
那種敬畏懼怕的情緒很快就傳遞到了阿什琳的靈魂中。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腳跟卻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木質書架。
「嘩啦」
一聲輕微的響動。
仿佛驚嚇到了什麼，書架上一團冰銀色的光輝驟然飛起————
那光輝靈動，奪目。
那是一隻受驚的、由星光凝成的蝴蝶。
它輕盈地騰空，劃出一道夢幻的軌跡，闖入阿什琳的視野，在她面前翩躚飛舞，光芒不斷變幻流轉。
「冰元素精靈？！」
阿什琳低呼出聲，碧綠的眼眸驟然睜大。
她這一聲低呼，就像是朝著鳥雀棲居的森林一聲大喊，頓時在整個書房中掀起陣陣漣漪————
剎那間，書房各處—
書架的縫隙間、壁畫的陰影里、天花板的角落中————
無數冰銀色的光輝如同沉睡中被喚醒的星群，紛紛綻放出柔和卻清晰的光輝————接連騰空而起！
一時間，整個書房迅速被這些夢幻的光輝充斥！
它們如同被驚起的鳥兒一般，在空中飛舞、盤旋、相互追逐，將室內映照得如同墜入了冬夜的星河。
又像————是一場冰之精靈的盛大集會！
阿什琳徹底呆住了。
她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精靈？————怎麼會————有這麼多元素精靈？！還————全都是冰之精靈？！」
她喃喃自語，連聲音都因為驚愕而有些發顫。
「都回來吧，別玩了。」
銀髮天使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如既往地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瞬間撫平了所有光輝的躁動。
下一秒，阿什琳看到了令她永生難忘的一幕所有飛舞的冰銀色光輝仿佛聽到了至高無上的號令，齊齊調轉方向，如同百川歸海，又如同朝聖的信徒，帶著一種近乎歡欣的順從，朝著窗前那道嬌小的身影匯聚而去————
它們環繞著天使旋轉，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圈冰銀色的光帶。
最終————紛紛投入她隨意伸出的纖細掌心，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悄無聲息地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轉眼間，書房重新恢復了昏暗，只剩下皎潔如水的月光。
但那短暫而震撼的景象，卻已深深烙印在阿什琳的腦海中。
她看著月光下神色平靜的少女，以及對方身邊偶爾還會逸散出的一兩點冰銀微光，心中的驚濤駭浪幾乎要將她淹沒。
「你————不，您————」
阿什琳的聲音乾澀無比：「您到底是什麼人？」
艾薇爾看著她，冰藍色的眼眸中似乎掠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人？————這倒是個————讓人心情複雜的稱呼————」
話音落下的瞬間，艾薇爾身上驟然綻放出純粹而強烈的冰銀色輝光！
在那光芒的映照下，她身體某些部位的輪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關節處被完美隱藏的接合痕跡，肌膚下隱約流轉的魔力紋路，所有魔偶分身那被遮掩掉的非人特徵————都在這一刻清晰地顯現出來。
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那絕非人類軀體的特徵，依舊被阿什琳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是————魔偶？！」
阿什琳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呼。
而在她驚呼的同時，那冰銀色的光輝已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吞沒了她的視野，吞沒了整個書房。
天旋地轉，意識剝離。
當阿什琳重新恢復感知時，她發現自己已不在雪誓莊的書房。
眼前，是一片無垠的，仿佛由凝固的極光構築的奇異空間。
冰藍色的幽光在這片空間中不斷流淌，細碎的冰晶如同有生命的星辰一般在四周緩緩沉浮。
而在整個空間的中央，一隻優雅、神秘、龐大到令人靈魂戰慄的冰晶鳳凰，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她的每一片翎羽都折射著瑰麗的虹彩，散發著源自生命層次頂端的浩瀚氣息。
而當看到冰晶鳳凰的一剎那，阿什琳契約空間中的締約精靈，其敬畏與懼怕的情緒也幾乎達到了最高峰！
「精————精靈！高位精靈！！」
阿什琳的呼吸幾乎停滯，巨大的震撼讓她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