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築基二層
成功煉製出清心丸後的幾日，梁雲並未急於嘗試更難的一品丹藥，而是沉下心來，將大半年來所學所練重新梳理、沉澱。
他每日依舊雷打不動地晨練、照料靈田、練習控火、溫習丹方，將基礎打磨得越發堅實圓融。
就在這日復一日的積累中，他感到丹田內的靈力愈發充盈澎湃，那層通往築基二層的壁壘，已然薄如蟬翼。
這夜，月華如水，灑滿靜室。梁雲盤膝坐在蒲團上，周身氣息悠長，體內《玄陽功》緩緩運轉，吸納著四階聚靈陣匯聚而來的濃郁靈氣。靈力如潮汐般在經脈中奔流，一次次沖刷著那無形的關卡。
忽然，他福至心靈，取出玉瓶，倒出一顆自己煉製的、品質最好的中品回氣丹服下。丹藥入口即化，精純的藥力瞬間化作一股溫和的暖流匯入丹田，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轟！」
仿佛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轟鳴在體內炸響，丹田氣海猛地向外擴張了一圈，所能容納的靈力總量驟然提升！經脈也隨之拓寬，靈力運行的速度和總量都顯著增加。一種遠比突破築基時更強大、更通透的感覺傳遍全身。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斂，神采奕奕。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遠超從前的力量，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暢快的笑意。
「築基二層，成了！」
窗台上，被這邊靈氣波動驚醒的藍誠探出腦袋，眨巴著惺忪的睡眼，嘟囔道：「唔…搞什麼…這麼大動靜…咦？」它仔細感知了一下樑雲身上尚未完全平息的靈壓，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小子…突破了？」
「嗯，剛突破。」梁雲心情極好，笑著點頭。
「可以啊！」藍誠撲棱著翅膀飛下來，繞著他轉了一圈，嘖嘖稱奇，「這才多久？你這修煉速度，我這輩子都追不上。看來嗑藥還是有點用的嘛！」
「丹藥只是輔助，根基還需自身打磨。」梁雲雖如此說，但對自己煉丹帶來的好處心知肚明。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一個念頭浮現出來，「是時候去一趟丹閣了。」
「去丹閣幹嘛？又去買書還是聽課？」藍誠好奇地問。
「不，去把我們這段時間的『成果』變現。」梁雲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裡面裝著好幾個玉瓶，「這些丹藥於我已無大用，留著也是占地方，不如換成貢獻值，才能換取更好的丹方和資源。」
「哦？賣錢？這個我喜歡！」藍誠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興奮地在他肩膀上跳來跳去，「快去快去！賣了貢獻值，記得去食香閣！你說過的！」
「忘不了你的。」梁雲笑著搖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感受著築基二層帶來的輕盈感，心情愉悅地走出了堅修閣。
再次來到百藝園的丹閣，此處依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不同的是，如今梁雲已是築基二層修士，身上自然流露出一股更沉靜自信的氣度，引得周圍一些鍊氣期甚至同為築基初期的弟子投來略帶敬畏的目光。
他輕車熟路地走向收購藥材丹藥的區域。櫃檯後負責接待的，是一位面相精明的青袍中年執事，正低頭撥弄著算盤。
「這位師兄，打擾了。」梁雲上前，拱手道。
那執事抬起頭，看到梁雲身上的青袍和隱隱透出的築基二層靈壓，態度頗為客氣：「這位師弟，有何事？」
「師弟想出售一些自行煉製的一品丹藥，不知宗門是如何收購的？」梁雲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幾個玉瓶，放在櫃檯上。
「哦？師弟還是位煉丹師？」執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畢竟梁雲看起來頗為年輕。他拿起其中一個標註著「回氣丹」的玉瓶，打開瓶塞，倒出一顆在掌心，仔細查看起來。只見丹藥圓潤，色澤均勻，雖然丹紋略顯淺淡（表明是中下品），但藥香純正，並無雜氣。
「成色尚可，雜質剔除得還算乾淨，火候掌握得…嗯，略有些不足之處，但整體合格。」執事專業地評價著，又依次檢查了「凝血散」、「清心丸」和「鍊氣丹」，點了點頭，「都是一品丹藥中的常見種類，煉製得都還算規整。按宗門規矩，下品回氣丹每顆50點貢獻值，中品80點；下品凝血散每份40點，中品60點；下品清心丸每顆60點，中品90點；下品鍊氣丹每顆30點，中品50點。看你這些，大多在中下品之間，便按下品價計，中品酌情加一些，如何？」
這時，旁邊一位同樣來售賣藥材的胖胖的築基初期弟子聽到了對話，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驚嘆道：「哇，師兄，這些都是你煉的？這麼多！厲害啊！我當初學煉丹的時候，炸了十幾個爐子都沒煉出一顆能看的，只好老老實實種地去了。」他語氣憨厚，帶著羨慕。
梁雲微微一笑，謙遜道：「師兄過獎了，只是僥倖成功一些，失敗得更多。」
那執事很快清點完畢，撥了幾下算盤：「回氣丹二十二顆，其中五顆堪堪中品，計…1100點；凝血散十五份，三份中品，計720點；清心丸十八顆，四顆中品，計…1260點；鍊氣丹二十五顆，五顆中品，計…1000點。總計…4080點貢獻值。師弟確認無誤的話，我便將貢獻值劃給你。」
「無誤，有勞師兄了。」梁雲心中微喜，這比他預想的還要多一些。沒想到大半年的練習產物，竟能換來如此一筆「巨款」。
執事將梁雲的身份令牌在一個玉碟法器上一划，一道微光亮起，貢獻值便已轉入。
「多謝師兄。」梁雲收好令牌和空了的玉瓶，正準備離開，去兌換自己心儀已久的「聚氣丹」丹方和一些二品丹藥所需的靈藥種子。
「師弟且慢。」那執事忽然叫住他，臉上露出一絲更和善的笑容，「師弟年紀輕輕，便能穩定產出如此數量的一品丹藥，可見在丹道一途頗有天賦。日後若再有成丹欲出售，或是需要購買些品質好些的藥材，都可直接來找我，價格上好商量。我姓趙，單名一個『旬』字。」
顯然，梁雲表現出的潛力，值得他這位丹閣執事提前釋放一些善意。在這玄陽門外門，一位有潛力的煉丹師，總是值得結交的。
「多謝趙師兄，師弟梁雲，日後定少不了叨擾師兄。」梁雲心領神會，拱手應下。這便是實力和潛力帶來的無形地位變化。
離開收購櫃檯，梁雲心情愈發舒暢。他沒有立刻去兌換所需之物，而是先去了丹閣內的公告板區域，想看看是否有合適的課程或任務。
公告板前圍著不少弟子。梁雲正瀏覽著，忽然聽到旁邊兩名弟子的對話。
「聽說了嗎？煉丹峰的內門張師叔下個月要開一場公開講壇，主講一品丹藥的煉製技巧和常見難點解析！」一個瘦高弟子對同伴興奮地說。
「當然聽說了！名額有限，需要1500貢獻值呢！而且還要提前報名審核！唉，可惜我貢獻值不夠，上次買『凝火草』花太多了…」另一個稍矮的弟子唉聲嘆氣。
「1500點啊…真是貴，但機會難得啊！要是能聽懂一二，說不定我就能突破現在這成丹率了…」
梁雲聽著心中一動。內門師叔的講壇？這或許是個提升自己的好機會。他看了一眼自己令牌里剛入帳的4080點，加上之前剩餘的一些，倒是勉強夠。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穩住，將貢獻值用在更急需的丹方和種子上，這種講壇，或許等自己達到瓶頸時再去聽，效果更佳。
他又逛了逛，花了近2000點兌換了一批煉製聚氣丹所需的主藥「聚靈草」和輔藥「合氣花」的種子，以及少量嘗試煉製二品丹藥「培元丹」所需的「地脈靈藤」種子，這些都比成品藥材便宜太多，更適合他這種有靈田的自產自銷型煉丹師。
做完這一切，看著令牌里縮水一大半的貢獻值，梁雲不禁感慨這貢獻值真是不經花。但想到未來的收穫，他又充滿了動力。
走出丹閣，陽光正好。藍誠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在他肩膀上跳來跳去：「怎麼樣怎麼樣？賣了多少錢？哦不，多少貢獻值？」
「四千零八十點。」梁雲答道。
「四千多！」藍誠驚喜地尖叫一聲，「發財了發財了！食香閣！食香閣！」
「不過又花掉了大半，換了藥材和種子。」梁雲補充道。
藍誠的興奮瞬間被澆滅大半，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耷拉著翅膀：「啊？又沒了？你這敗家子！我的大餐！」
「放心，答應你的不會少。」梁雲好笑地看著它變臉，「只是現在剛突破，需鞏固修為，還要儘快嘗試煉製聚氣丹，等我將聚氣丹煉製成功，便帶你去食香閣好好慶祝一番，如何？」
「真的？一言為定！」藍誠立刻又精神起來，「那你可要快點練！別讓我等太久！」
「好，我盡力。」
一人一鳥說說笑笑，御劍返回堅修閣時，突然玄陽門的護宗大陣，瞬間浮現出來…
他每日依舊雷打不動地晨練、照料靈田、練習控火、溫習丹方，將基礎打磨得越發堅實圓融。
就在這日復一日的積累中，他感到丹田內的靈力愈發充盈澎湃，那層通往築基二層的壁壘，已然薄如蟬翼。
這夜，月華如水，灑滿靜室。梁雲盤膝坐在蒲團上，周身氣息悠長，體內《玄陽功》緩緩運轉，吸納著四階聚靈陣匯聚而來的濃郁靈氣。靈力如潮汐般在經脈中奔流，一次次沖刷著那無形的關卡。
忽然，他福至心靈，取出玉瓶，倒出一顆自己煉製的、品質最好的中品回氣丹服下。丹藥入口即化，精純的藥力瞬間化作一股溫和的暖流匯入丹田，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轟！」
仿佛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轟鳴在體內炸響，丹田氣海猛地向外擴張了一圈，所能容納的靈力總量驟然提升！經脈也隨之拓寬，靈力運行的速度和總量都顯著增加。一種遠比突破築基時更強大、更通透的感覺傳遍全身。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斂，神采奕奕。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遠超從前的力量，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暢快的笑意。
「築基二層，成了！」
窗台上，被這邊靈氣波動驚醒的藍誠探出腦袋，眨巴著惺忪的睡眼，嘟囔道：「唔…搞什麼…這麼大動靜…咦？」它仔細感知了一下樑雲身上尚未完全平息的靈壓，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小子…突破了？」
「嗯，剛突破。」梁雲心情極好，笑著點頭。
「可以啊！」藍誠撲棱著翅膀飛下來，繞著他轉了一圈，嘖嘖稱奇，「這才多久？你這修煉速度，我這輩子都追不上。看來嗑藥還是有點用的嘛！」
「丹藥只是輔助，根基還需自身打磨。」梁雲雖如此說，但對自己煉丹帶來的好處心知肚明。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一個念頭浮現出來，「是時候去一趟丹閣了。」
「去丹閣幹嘛？又去買書還是聽課？」藍誠好奇地問。
「不，去把我們這段時間的『成果』變現。」梁雲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裡面裝著好幾個玉瓶，「這些丹藥於我已無大用，留著也是占地方，不如換成貢獻值，才能換取更好的丹方和資源。」
「哦？賣錢？這個我喜歡！」藍誠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興奮地在他肩膀上跳來跳去，「快去快去！賣了貢獻值，記得去食香閣！你說過的！」
「忘不了你的。」梁雲笑著搖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感受著築基二層帶來的輕盈感，心情愉悅地走出了堅修閣。
再次來到百藝園的丹閣，此處依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不同的是，如今梁雲已是築基二層修士，身上自然流露出一股更沉靜自信的氣度，引得周圍一些鍊氣期甚至同為築基初期的弟子投來略帶敬畏的目光。
他輕車熟路地走向收購藥材丹藥的區域。櫃檯後負責接待的，是一位面相精明的青袍中年執事，正低頭撥弄著算盤。
「這位師兄，打擾了。」梁雲上前，拱手道。
那執事抬起頭，看到梁雲身上的青袍和隱隱透出的築基二層靈壓，態度頗為客氣：「這位師弟，有何事？」
「師弟想出售一些自行煉製的一品丹藥，不知宗門是如何收購的？」梁雲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幾個玉瓶，放在櫃檯上。
「哦？師弟還是位煉丹師？」執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畢竟梁雲看起來頗為年輕。他拿起其中一個標註著「回氣丹」的玉瓶，打開瓶塞，倒出一顆在掌心，仔細查看起來。只見丹藥圓潤，色澤均勻，雖然丹紋略顯淺淡（表明是中下品），但藥香純正，並無雜氣。
「成色尚可，雜質剔除得還算乾淨，火候掌握得…嗯，略有些不足之處，但整體合格。」執事專業地評價著，又依次檢查了「凝血散」、「清心丸」和「鍊氣丹」，點了點頭，「都是一品丹藥中的常見種類，煉製得都還算規整。按宗門規矩，下品回氣丹每顆50點貢獻值，中品80點；下品凝血散每份40點，中品60點；下品清心丸每顆60點，中品90點；下品鍊氣丹每顆30點，中品50點。看你這些，大多在中下品之間，便按下品價計，中品酌情加一些，如何？」
這時，旁邊一位同樣來售賣藥材的胖胖的築基初期弟子聽到了對話，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驚嘆道：「哇，師兄，這些都是你煉的？這麼多！厲害啊！我當初學煉丹的時候，炸了十幾個爐子都沒煉出一顆能看的，只好老老實實種地去了。」他語氣憨厚，帶著羨慕。
梁雲微微一笑，謙遜道：「師兄過獎了，只是僥倖成功一些，失敗得更多。」
那執事很快清點完畢，撥了幾下算盤：「回氣丹二十二顆，其中五顆堪堪中品，計…1100點；凝血散十五份，三份中品，計720點；清心丸十八顆，四顆中品，計…1260點；鍊氣丹二十五顆，五顆中品，計…1000點。總計…4080點貢獻值。師弟確認無誤的話，我便將貢獻值劃給你。」
「無誤，有勞師兄了。」梁雲心中微喜，這比他預想的還要多一些。沒想到大半年的練習產物，竟能換來如此一筆「巨款」。
執事將梁雲的身份令牌在一個玉碟法器上一划，一道微光亮起，貢獻值便已轉入。
「多謝師兄。」梁雲收好令牌和空了的玉瓶，正準備離開，去兌換自己心儀已久的「聚氣丹」丹方和一些二品丹藥所需的靈藥種子。
「師弟且慢。」那執事忽然叫住他，臉上露出一絲更和善的笑容，「師弟年紀輕輕，便能穩定產出如此數量的一品丹藥，可見在丹道一途頗有天賦。日後若再有成丹欲出售，或是需要購買些品質好些的藥材，都可直接來找我，價格上好商量。我姓趙，單名一個『旬』字。」
顯然，梁雲表現出的潛力，值得他這位丹閣執事提前釋放一些善意。在這玄陽門外門，一位有潛力的煉丹師，總是值得結交的。
「多謝趙師兄，師弟梁雲，日後定少不了叨擾師兄。」梁雲心領神會，拱手應下。這便是實力和潛力帶來的無形地位變化。
離開收購櫃檯，梁雲心情愈發舒暢。他沒有立刻去兌換所需之物，而是先去了丹閣內的公告板區域，想看看是否有合適的課程或任務。
公告板前圍著不少弟子。梁雲正瀏覽著，忽然聽到旁邊兩名弟子的對話。
「聽說了嗎？煉丹峰的內門張師叔下個月要開一場公開講壇，主講一品丹藥的煉製技巧和常見難點解析！」一個瘦高弟子對同伴興奮地說。
「當然聽說了！名額有限，需要1500貢獻值呢！而且還要提前報名審核！唉，可惜我貢獻值不夠，上次買『凝火草』花太多了…」另一個稍矮的弟子唉聲嘆氣。
「1500點啊…真是貴，但機會難得啊！要是能聽懂一二，說不定我就能突破現在這成丹率了…」
梁雲聽著心中一動。內門師叔的講壇？這或許是個提升自己的好機會。他看了一眼自己令牌里剛入帳的4080點，加上之前剩餘的一些，倒是勉強夠。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穩住，將貢獻值用在更急需的丹方和種子上，這種講壇，或許等自己達到瓶頸時再去聽，效果更佳。
他又逛了逛，花了近2000點兌換了一批煉製聚氣丹所需的主藥「聚靈草」和輔藥「合氣花」的種子，以及少量嘗試煉製二品丹藥「培元丹」所需的「地脈靈藤」種子，這些都比成品藥材便宜太多，更適合他這種有靈田的自產自銷型煉丹師。
做完這一切，看著令牌里縮水一大半的貢獻值，梁雲不禁感慨這貢獻值真是不經花。但想到未來的收穫，他又充滿了動力。
走出丹閣，陽光正好。藍誠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在他肩膀上跳來跳去：「怎麼樣怎麼樣？賣了多少錢？哦不，多少貢獻值？」
「四千零八十點。」梁雲答道。
「四千多！」藍誠驚喜地尖叫一聲，「發財了發財了！食香閣！食香閣！」
「不過又花掉了大半，換了藥材和種子。」梁雲補充道。
藍誠的興奮瞬間被澆滅大半，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耷拉著翅膀：「啊？又沒了？你這敗家子！我的大餐！」
「放心，答應你的不會少。」梁雲好笑地看著它變臉，「只是現在剛突破，需鞏固修為，還要儘快嘗試煉製聚氣丹，等我將聚氣丹煉製成功，便帶你去食香閣好好慶祝一番，如何？」
「真的？一言為定！」藍誠立刻又精神起來，「那你可要快點練！別讓我等太久！」
「好，我盡力。」
一人一鳥說說笑笑，御劍返回堅修閣時，突然玄陽門的護宗大陣，瞬間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