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交易法術
離開靈寶閣，厲飛宇心中頗有幾分意興闌珊。
築基期修士特有的敏銳感知，讓他隱隱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視線正落在他身上。
驀然抬頭，只見那位美少婦正斜倚在二樓欄杆旁，纖纖玉手托著香腮，笑靨如花。
見厲飛宇望來，她非但不避，反而眼波流轉，沖他輕輕擺手，紅唇微啟：
「歡迎，下次再來。」
厲飛宇心中一陣無語，他敢肯定，自己這次至少被宰了三百靈石。
下次說什麼也得去化刀塢的店鋪看看，御刀飛行，也沒什麼不好。
摸了摸空癟的儲物袋，厲飛宇轉身又走進丹藥鋪，咬牙買下六份煉製凝氣丹的材料。
至此，他身上的靈石徹底告罄。
回到租用的煉丹室，厲飛宇第一時間將新得的頂階法器，五龍輪與三才劍取出祭煉。
看著五條色澤各異的小龍在輪盤上流轉飛舞，厲飛宇心中第一個念頭便是：
必須進一步提升它的威力。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將封印在其中的五行初級法術，替換成築基的高級法術。
若是因果源力足夠，甚至能將所有這些法術的熟練度提升至化境。
到那時，就算獨力對抗結丹初期的修士，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想得太遠了。」他搖搖頭，收回思緒，「還是先老老實實煉丹賺靈石，買法術要緊。」
接下來整整三個時辰，厲飛宇全心沉浸在煉丹之中。
當丹爐最後一次開啟，六十顆圓潤飽滿的凝氣丹呈現在眼前時。
他臉上雖帶著疲憊，眼中卻難掩興奮，不愧是二階煉丹師，一階丹藥手拿把掐。
稍作整理，厲飛宇離開煉丹室，徑直朝著太南谷廣場的地攤區域走去。
這次他不打算直接將丹藥賣給店鋪，以免引人注目，以物易物，是更穩妥的選擇。
更何況，以他築基期的強大神識，說不定還能撿個漏。
來到廣場時，天色已漸晚，但廣場上人流如織，反而比白日更加熱鬧喧囂。
他先走到函雲山平日擺攤的位置，卻發現今日攤主換了個生面孔。
「看來那傢伙今天沒出攤。」厲飛宇心想。
剛走出十來步，一陣激烈的爭吵聲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道友，老朽這本《法術通要》乃是祖傳的修煉心得，只換丹藥，不賣靈石！」
一位白髮蒼蒼老者緊緊護著身旁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語氣雖惶恐，卻不容商量。
小女孩緊緊抓著爺爺的衣角，大眼睛裡滿是驚恐，望著四周越聚越多的人群。
「嘿！你這老東西！」一個滿臉虬髯的中年大漢，背上扛著一柄鬼頭大刀。
此刻，正瞪著一雙銅鈴大眼，唾沫星子幾乎噴到老人臉上：
「十塊靈石，夠你買件不錯的法器，換你這破書，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道、道友若是想要法術，不妨看看這本《鍊氣法術大全》，只需三塊靈石…」
老人顫巍巍地拿起另一本薄冊子，試圖轉移注意。
「放你娘的屁！」大漢怒罵一聲，聲如炸雷，嚇得小女孩「哇」地哭出聲來。
「老子要那本最後幾頁的東西，少拿這些垃圾糊弄人，識相的痛快交換，否則…」
他獰笑著上前一步，一股鍊氣後期的兇悍氣息壓迫過去。
「哼，老子斷魂刀的名號，在嵐州地界十幾年，可不是白叫的。」
老人面色慘白，身體微顫，卻仍強撐著：
「這…這裡是太南谷，有築基前輩坐鎮，你不能亂來，這書，只換丹藥！」
大漢氣得額頭青筋暴跳，眼神兇狠地掃過四周，確實顧忌谷內規矩，不敢真的動手。
他狠狠啐了一口，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極其不舍地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玉瓶，咬牙道：
「媽的，算你狠，這是三顆培元丹，足夠讓你這孫女修為再進一步，換你那破書！」
老者眼睛頓時一亮，看向那玉瓶，眼中閃過渴望，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培元丹雖好，但畢竟只是低階丹藥，效果有限。
他環顧四周，見再無人出價，臉上皺紋更深了幾分，嘆了口氣，仿佛認命般。
顫抖著拿起那本略顯古舊的《法術通要》，就要遞過去。
「三顆凝氣丹，這本書，我要！」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嘈雜，打斷了即將完成的交易。
厲飛宇一步上前，目光落在老人手中的書冊上。
方才他用神識稍稍探查，發現書冊後隱隱記載數種築基修煉的法術，正是他急需之物。
「這……這位公子，您此話當真？」
老人的動作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看向厲飛宇，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調。
凝氣丹啊，這可是鍊氣後期高手專門服用，提升修為的丹藥。
他孫女如今只有鍊氣一層的修為，若有凝氣丹相助，三顆，足以突破到鍊氣三層。
厲飛宇淡淡頷首，他體內積攢的綠色因果源力尚未動用，正適合用來研習新法術。
至於熟練度，待日後因果源力充足，自然能快速提升。
「操！你他娘算哪根……」
眼看即將到手的東西被人橫插一槓，彪悍大漢勃然大怒，髒話脫口而出。
當他怒目轉向厲飛宇，感受到對方身上那深不見底的氣息，所有咒罵瞬間卡在喉嚨里。
他臉色猛地一白，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額角甚至滲出了細汗。
大漢慌忙躬身行禮，低著頭，腳步踉蹌地擠開人群，狼狽不堪地迅速消失在人流中。
只是在轉身的剎那，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怨毒與不甘，卻被厲飛宇敏銳地捕捉到。
老人再次確認厲飛宇願意用三顆珍貴的凝氣丹交換後，激動得雙手直抖。
小心翼翼地將《法術通要》捧給厲飛宇。
厲飛宇接過書冊，隨手拋給對方一個小玉瓶，轉身便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老人緊緊攥住玉瓶，迅速塞入懷中。
再抬頭時，發現周圍不少目光都貪婪地盯著自己藏丹藥的位置，頓時臉色大變。
「娃兒，快！快收拾東西，我們趕緊走！」
老人聲音發顫，手忙腳亂地收起攤子，拉著孫女，驚慌鑽入人群，轉眼消失不見。
築基期修士特有的敏銳感知，讓他隱隱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視線正落在他身上。
驀然抬頭，只見那位美少婦正斜倚在二樓欄杆旁，纖纖玉手托著香腮，笑靨如花。
見厲飛宇望來，她非但不避，反而眼波流轉，沖他輕輕擺手，紅唇微啟：
「歡迎，下次再來。」
厲飛宇心中一陣無語，他敢肯定，自己這次至少被宰了三百靈石。
下次說什麼也得去化刀塢的店鋪看看，御刀飛行，也沒什麼不好。
摸了摸空癟的儲物袋，厲飛宇轉身又走進丹藥鋪，咬牙買下六份煉製凝氣丹的材料。
至此，他身上的靈石徹底告罄。
回到租用的煉丹室，厲飛宇第一時間將新得的頂階法器，五龍輪與三才劍取出祭煉。
看著五條色澤各異的小龍在輪盤上流轉飛舞，厲飛宇心中第一個念頭便是：
必須進一步提升它的威力。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將封印在其中的五行初級法術，替換成築基的高級法術。
若是因果源力足夠，甚至能將所有這些法術的熟練度提升至化境。
到那時，就算獨力對抗結丹初期的修士，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想得太遠了。」他搖搖頭，收回思緒，「還是先老老實實煉丹賺靈石，買法術要緊。」
接下來整整三個時辰，厲飛宇全心沉浸在煉丹之中。
當丹爐最後一次開啟，六十顆圓潤飽滿的凝氣丹呈現在眼前時。
他臉上雖帶著疲憊，眼中卻難掩興奮，不愧是二階煉丹師，一階丹藥手拿把掐。
稍作整理，厲飛宇離開煉丹室，徑直朝著太南谷廣場的地攤區域走去。
這次他不打算直接將丹藥賣給店鋪，以免引人注目，以物易物，是更穩妥的選擇。
更何況，以他築基期的強大神識，說不定還能撿個漏。
來到廣場時，天色已漸晚，但廣場上人流如織，反而比白日更加熱鬧喧囂。
他先走到函雲山平日擺攤的位置，卻發現今日攤主換了個生面孔。
「看來那傢伙今天沒出攤。」厲飛宇心想。
剛走出十來步，一陣激烈的爭吵聲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道友，老朽這本《法術通要》乃是祖傳的修煉心得，只換丹藥，不賣靈石！」
一位白髮蒼蒼老者緊緊護著身旁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語氣雖惶恐，卻不容商量。
小女孩緊緊抓著爺爺的衣角，大眼睛裡滿是驚恐，望著四周越聚越多的人群。
「嘿！你這老東西！」一個滿臉虬髯的中年大漢，背上扛著一柄鬼頭大刀。
此刻，正瞪著一雙銅鈴大眼，唾沫星子幾乎噴到老人臉上：
「十塊靈石，夠你買件不錯的法器，換你這破書，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道、道友若是想要法術，不妨看看這本《鍊氣法術大全》，只需三塊靈石…」
老人顫巍巍地拿起另一本薄冊子，試圖轉移注意。
「放你娘的屁！」大漢怒罵一聲，聲如炸雷，嚇得小女孩「哇」地哭出聲來。
「老子要那本最後幾頁的東西，少拿這些垃圾糊弄人，識相的痛快交換，否則…」
他獰笑著上前一步，一股鍊氣後期的兇悍氣息壓迫過去。
「哼，老子斷魂刀的名號，在嵐州地界十幾年，可不是白叫的。」
老人面色慘白，身體微顫，卻仍強撐著：
「這…這裡是太南谷，有築基前輩坐鎮，你不能亂來，這書，只換丹藥！」
大漢氣得額頭青筋暴跳，眼神兇狠地掃過四周，確實顧忌谷內規矩，不敢真的動手。
他狠狠啐了一口，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極其不舍地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玉瓶，咬牙道：
「媽的，算你狠，這是三顆培元丹，足夠讓你這孫女修為再進一步，換你那破書！」
老者眼睛頓時一亮，看向那玉瓶，眼中閃過渴望，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培元丹雖好，但畢竟只是低階丹藥，效果有限。
他環顧四周，見再無人出價，臉上皺紋更深了幾分，嘆了口氣，仿佛認命般。
顫抖著拿起那本略顯古舊的《法術通要》，就要遞過去。
「三顆凝氣丹，這本書，我要！」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嘈雜，打斷了即將完成的交易。
厲飛宇一步上前，目光落在老人手中的書冊上。
方才他用神識稍稍探查，發現書冊後隱隱記載數種築基修煉的法術，正是他急需之物。
「這……這位公子，您此話當真？」
老人的動作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看向厲飛宇，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調。
凝氣丹啊，這可是鍊氣後期高手專門服用，提升修為的丹藥。
他孫女如今只有鍊氣一層的修為，若有凝氣丹相助，三顆，足以突破到鍊氣三層。
厲飛宇淡淡頷首，他體內積攢的綠色因果源力尚未動用，正適合用來研習新法術。
至於熟練度，待日後因果源力充足，自然能快速提升。
「操！你他娘算哪根……」
眼看即將到手的東西被人橫插一槓，彪悍大漢勃然大怒，髒話脫口而出。
當他怒目轉向厲飛宇，感受到對方身上那深不見底的氣息，所有咒罵瞬間卡在喉嚨里。
他臉色猛地一白，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額角甚至滲出了細汗。
大漢慌忙躬身行禮，低著頭，腳步踉蹌地擠開人群，狼狽不堪地迅速消失在人流中。
只是在轉身的剎那，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怨毒與不甘，卻被厲飛宇敏銳地捕捉到。
老人再次確認厲飛宇願意用三顆珍貴的凝氣丹交換後，激動得雙手直抖。
小心翼翼地將《法術通要》捧給厲飛宇。
厲飛宇接過書冊，隨手拋給對方一個小玉瓶，轉身便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老人緊緊攥住玉瓶，迅速塞入懷中。
再抬頭時，發現周圍不少目光都貪婪地盯著自己藏丹藥的位置，頓時臉色大變。
「娃兒，快！快收拾東西，我們趕緊走！」
老人聲音發顫，手忙腳亂地收起攤子，拉著孫女，驚慌鑽入人群，轉眼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