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直接攤牌
七玄門神手谷外，一處隱蔽的山林處。
韓笠一身粗布青衫，打量著幾日未見的厲飛宇，眼裡滿是驚疑不定。
眼前的厲師兄，與當日因抽髓丸被折磨的模樣判若兩人。
此時的厲飛宇白衣纖塵不染，面色紅潤，眸光清亮，周身環繞著出塵的氣息。
「厲師兄，」韓笠的聲音帶著遲疑，「你身上抽髓丸副作用竟似全消了？真是奇怪。」
他心思縝密，觀察入微，厲飛宇這般翻天覆變化，實在讓他心生好奇。
厲飛宇聞言，先是謹慎地環視四周，確認這片隱蔽的山林再無第三人窺視。
這才不慌不忙地抬起右手，在韓笠緊緊盯著的目光中，輕鬆愜意地打個響指。
「噗！」
一聲輕響，一團核桃大紅色火球，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懸停在厲飛宇指尖半寸上。
火球雖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灼熱高溫。
「這……這是何物？！」
韓笠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指著那跳躍的火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若非信厲飛宇絕不會害自己，這違背常理一幕，就足以讓他立刻逃之夭夭。
他的心砰砰直跳，一個模糊而驚人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出。
「哈哈，韓師弟不必驚慌。」
厲飛宇見他這般模樣，輕笑一聲，心念一動，火球便消失不見。
緊接著，厲飛宇從懷中取出一本略顯古舊的冊子，隨手拋了過去。
「此中緣由，你看過這個，便知分曉。」
那正是得自金光上人的《家族風物誌》，記載十幾種法術，厲飛宇早已爛熟於心。
此刻送給韓笠，既是順水人情，更是他謀劃中的關鍵一步。
他實在太饞韓老魔身上的因果源力。
先前只是稍稍提醒對方小心莫大夫，便收穫了一縷珍貴的金色源力。
如今直接將對方引入修仙界，這份因果之大，帶來的回報絕對會難以想像。
韓笠下意識地接過書冊，帶著疑惑，小心翼翼地翻開了書頁。
起初幾頁，還只是些奇聞異事，地理風情，但越往後翻，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當看到書中清晰記載修仙界的信息，以及後面足足十數種諸如神異法術的修煉法門時。
韓笠的雙手竟微微顫抖起來。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驚駭莫名，聲音都有些乾澀：
「原來這世上竟真有仙人之流？移山填海，長生久視，並非虛妄傳說？」
良久，韓笠合上書冊，看向厲飛宇的眼神極為複雜，有感激，有震驚。
「厲師兄，此物太過珍貴，你就這般給了我？」
在他看來，這等能窺仙道的秘籍，厲飛宇如此輕易相贈，這番舉動讓他覺難以置信。
厲飛宇將他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點頭道：
「韓師弟，正如你所猜想，這世間確有修仙界，這些知識最粗淺的法術，小道而已。
修行之人追求大道，都盼有朝一日能得道成仙，享長生逍遙。」
他語氣微頓，目光落在韓笠身上，看似隨意地繼續說道：
「而韓師弟，你現在已然是真正的修仙者。」
「什麼？我？」韓笠瞳孔驟然緊縮，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厲師兄你是說…莫大夫傳我的那篇養生口訣？」
「不錯！」厲飛宇斬釘截鐵，打斷了他的話，並向前一步，壓低了聲音。
「那並非什麼普通養生功，而是修仙界基礎功法《長春功》的第一層口訣！
韓師弟，你仔細想想，那莫大夫為何對你修煉進度如此關心？
每次你修為略有精進時，他看你的眼神，可像是看得意弟子？」
厲飛宇的話猶如一記重錘，敲碎韓笠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據我推測，他恐怕是身有隱疾或是壽元將盡，企圖待你《長春功》略有小成。
便施展邪門的奪舍之法，滅你魂魄，占你肉身，取而代之！」
「奪舍，取而代之？」
轟！
這六個字宛如九天驚雷，猛然在韓笠的腦海中炸響。
一瞬間，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為什麼莫大夫對他修煉進度異乎尋常地關切？
為什麼每次自己突破後，莫大夫看來的眼神都那般熾熱、貪婪？
原來那不是欣慰，不是讚賞，而是在看一具即將屬於他的軀殼。
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韓笠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良久，他猛地抬起頭，目光中的迷茫與恐懼已被決絕取代。
他對著厲飛宇，鄭重地深深一揖到底：
「厲師兄，今日蒙師兄指點迷津，此恩重於泰山，莫大夫欲置我於死地，請師兄助我！」
厲飛宇見狀，心中大喜，魚上鉤了！
他面上卻是一片肅然，伸手扶起韓笠：
「韓師弟何必如此大禮，先前欠你一個承諾，此事，必當全力相助。」
得到厲飛宇答覆，韓笠那塊懸許久的大石終於落下，長長舒了一口氣。
有這位已然踏入仙道的厲師兄相助，應對莫大夫，總算是萬無一失。
「莫大夫前幾日見我突破，便外出為我尋找藥材，按以往慣例，此次外出時間不會短。
待他歸來之時，便是我們動手之機！」
韓笠冷靜地分析道，先前對莫大夫外出尋藥那點感激，此刻已化為純粹的殺機。
厲飛宇點頭：「韓師弟，這風物誌你收好，趁這段時間，務必勤加練習上面的法術。」
事情交代完畢，厲飛宇不再停留，施展羅煙步，幾個閃動便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
剛離開韓笠的視線，他臉上就瞬間化為狂喜，嘴角幾乎咧到耳根。
無他，識海之內，那面神秘古鏡正嗡鳴不止。
一道道金色氣流自虛空匯聚而來，源源不斷地注入古鏡之中。
一道、兩道、三道……
片刻功夫，古鏡周圍便環繞凝聚整整七道金光燦燦的因果源力。
「發了，這次真是發了！」厲飛宇心花怒放，激動得難以自持。
想當初僅僅一縷金色源力，就讓他修為暴漲至長春功第六層，如今足足七道。
這能讓他提升到何種境界？他簡直不敢想像！
他強壓下立刻修煉的衝動，來到落日峰一處偏僻山頭，這裡人跡罕至，正是絕佳場所。
厲飛宇迅速掃視四周，盤膝坐在一塊平整的草地上，屏息凝神。
「大道寶鑑，推演長春功後續功法。」
嗡！
大道寶鏡驟然爆發出一道璀璨金光，鏡面之上，無數玄奧符文瘋狂閃爍。
長春功第七層、第八層、第九層……第十三層，功法一路勢如破竹地被推演補全。
同時後續功法的所有感悟，如同決堤江河般，反哺湧入他的識海。
頃刻間，天地間稀薄的靈氣受到牽引，化作白色霧氣，向他匯聚而來，融入體內。
被高速運轉的長春功，煉化為精純法力。
他的丹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盈，鍊氣七層、鍊氣八層......第十二層。
勢如破竹！
毫無瓶頸！
韓笠一身粗布青衫，打量著幾日未見的厲飛宇，眼裡滿是驚疑不定。
眼前的厲師兄，與當日因抽髓丸被折磨的模樣判若兩人。
此時的厲飛宇白衣纖塵不染，面色紅潤，眸光清亮，周身環繞著出塵的氣息。
「厲師兄，」韓笠的聲音帶著遲疑，「你身上抽髓丸副作用竟似全消了？真是奇怪。」
他心思縝密，觀察入微，厲飛宇這般翻天覆變化，實在讓他心生好奇。
厲飛宇聞言，先是謹慎地環視四周，確認這片隱蔽的山林再無第三人窺視。
這才不慌不忙地抬起右手，在韓笠緊緊盯著的目光中，輕鬆愜意地打個響指。
「噗！」
一聲輕響，一團核桃大紅色火球，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懸停在厲飛宇指尖半寸上。
火球雖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灼熱高溫。
「這……這是何物？！」
韓笠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指著那跳躍的火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若非信厲飛宇絕不會害自己，這違背常理一幕，就足以讓他立刻逃之夭夭。
他的心砰砰直跳，一個模糊而驚人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出。
「哈哈，韓師弟不必驚慌。」
厲飛宇見他這般模樣，輕笑一聲，心念一動，火球便消失不見。
緊接著，厲飛宇從懷中取出一本略顯古舊的冊子，隨手拋了過去。
「此中緣由，你看過這個，便知分曉。」
那正是得自金光上人的《家族風物誌》，記載十幾種法術，厲飛宇早已爛熟於心。
此刻送給韓笠，既是順水人情，更是他謀劃中的關鍵一步。
他實在太饞韓老魔身上的因果源力。
先前只是稍稍提醒對方小心莫大夫，便收穫了一縷珍貴的金色源力。
如今直接將對方引入修仙界，這份因果之大，帶來的回報絕對會難以想像。
韓笠下意識地接過書冊，帶著疑惑，小心翼翼地翻開了書頁。
起初幾頁，還只是些奇聞異事，地理風情，但越往後翻，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當看到書中清晰記載修仙界的信息，以及後面足足十數種諸如神異法術的修煉法門時。
韓笠的雙手竟微微顫抖起來。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驚駭莫名，聲音都有些乾澀：
「原來這世上竟真有仙人之流？移山填海，長生久視，並非虛妄傳說？」
良久，韓笠合上書冊，看向厲飛宇的眼神極為複雜，有感激，有震驚。
「厲師兄，此物太過珍貴，你就這般給了我？」
在他看來，這等能窺仙道的秘籍，厲飛宇如此輕易相贈，這番舉動讓他覺難以置信。
厲飛宇將他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點頭道：
「韓師弟，正如你所猜想，這世間確有修仙界，這些知識最粗淺的法術，小道而已。
修行之人追求大道，都盼有朝一日能得道成仙，享長生逍遙。」
他語氣微頓，目光落在韓笠身上，看似隨意地繼續說道：
「而韓師弟，你現在已然是真正的修仙者。」
「什麼？我？」韓笠瞳孔驟然緊縮，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厲師兄你是說…莫大夫傳我的那篇養生口訣？」
「不錯！」厲飛宇斬釘截鐵，打斷了他的話，並向前一步，壓低了聲音。
「那並非什麼普通養生功，而是修仙界基礎功法《長春功》的第一層口訣！
韓師弟，你仔細想想，那莫大夫為何對你修煉進度如此關心？
每次你修為略有精進時，他看你的眼神，可像是看得意弟子？」
厲飛宇的話猶如一記重錘，敲碎韓笠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據我推測，他恐怕是身有隱疾或是壽元將盡，企圖待你《長春功》略有小成。
便施展邪門的奪舍之法，滅你魂魄，占你肉身，取而代之！」
「奪舍，取而代之？」
轟！
這六個字宛如九天驚雷，猛然在韓笠的腦海中炸響。
一瞬間，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為什麼莫大夫對他修煉進度異乎尋常地關切？
為什麼每次自己突破後，莫大夫看來的眼神都那般熾熱、貪婪？
原來那不是欣慰，不是讚賞，而是在看一具即將屬於他的軀殼。
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韓笠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良久，他猛地抬起頭，目光中的迷茫與恐懼已被決絕取代。
他對著厲飛宇，鄭重地深深一揖到底：
「厲師兄，今日蒙師兄指點迷津，此恩重於泰山，莫大夫欲置我於死地，請師兄助我！」
厲飛宇見狀，心中大喜，魚上鉤了！
他面上卻是一片肅然，伸手扶起韓笠：
「韓師弟何必如此大禮，先前欠你一個承諾，此事，必當全力相助。」
得到厲飛宇答覆，韓笠那塊懸許久的大石終於落下，長長舒了一口氣。
有這位已然踏入仙道的厲師兄相助，應對莫大夫，總算是萬無一失。
「莫大夫前幾日見我突破，便外出為我尋找藥材，按以往慣例，此次外出時間不會短。
待他歸來之時，便是我們動手之機！」
韓笠冷靜地分析道，先前對莫大夫外出尋藥那點感激，此刻已化為純粹的殺機。
厲飛宇點頭：「韓師弟，這風物誌你收好，趁這段時間，務必勤加練習上面的法術。」
事情交代完畢，厲飛宇不再停留，施展羅煙步，幾個閃動便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
剛離開韓笠的視線，他臉上就瞬間化為狂喜，嘴角幾乎咧到耳根。
無他，識海之內，那面神秘古鏡正嗡鳴不止。
一道道金色氣流自虛空匯聚而來，源源不斷地注入古鏡之中。
一道、兩道、三道……
片刻功夫，古鏡周圍便環繞凝聚整整七道金光燦燦的因果源力。
「發了，這次真是發了！」厲飛宇心花怒放，激動得難以自持。
想當初僅僅一縷金色源力，就讓他修為暴漲至長春功第六層，如今足足七道。
這能讓他提升到何種境界？他簡直不敢想像！
他強壓下立刻修煉的衝動，來到落日峰一處偏僻山頭，這裡人跡罕至，正是絕佳場所。
厲飛宇迅速掃視四周，盤膝坐在一塊平整的草地上，屏息凝神。
「大道寶鑑，推演長春功後續功法。」
嗡！
大道寶鏡驟然爆發出一道璀璨金光，鏡面之上，無數玄奧符文瘋狂閃爍。
長春功第七層、第八層、第九層……第十三層，功法一路勢如破竹地被推演補全。
同時後續功法的所有感悟，如同決堤江河般，反哺湧入他的識海。
頃刻間，天地間稀薄的靈氣受到牽引，化作白色霧氣，向他匯聚而來，融入體內。
被高速運轉的長春功，煉化為精純法力。
他的丹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盈，鍊氣七層、鍊氣八層......第十二層。
勢如破竹！
毫無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