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朕道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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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沈姒吃個飯都吃得心驚膽跳的,她真的好無奈。

  碧水出去看了看:「淑儀沒事,幾個小毛賊闖進來,已經被裴大人抓住了。」

  沈姒嘴角微微一抽,什么小毛賊這麼厲害,居然敢闖驛站,周圍這麼多兵馬瘋了吧。

  她本來不想在意。

  沒想到樓下有人大喊大叫。

  「沈姒你出來,你這個叛徒給你傳遞的消息,為什麼一個都不回,你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我們明月教那麼多人出來救你,你躲起來算怎麼回事!」

  「現在我阿爸阿媽被困在寒州城,只有你可以救他們,你不能躲著什麼都不做。」

  沈姒聽到這些聲音只覺得腦子疼,幹嘛啊這些人為什麼就認死了自己就是明月教鳳主。

  他們怎麼會這麼蠢啊?

  「沈姒你出來,你現在跟那個狗皇帝狼狽為奸,你忘了養育你的親生父母了嗎?」

  下面的喊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囂張。

  沈姒跑出去指著裴衍大罵:「你怎麼回事啊,這些人胡說八道污衊我,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把他們全殺了。」

  裴衍看她下令:「末將領命。」

  樓下幾個人咆哮著:「沈姒!」

  沈姒不想看到殺人的場面,轉身背對著他們。

  「別叫我,要怪只能怪你們怎麼那麼蠢,顧令筠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明月教跟大燕對抗了兩百多年,你們還搞不清楚大燕皇帝一個比一個陰險狡詐,自己中圈套也別怪別人,下輩子再當個聰明人吧。」

  「沈姒,你是我們的希望,你要復興明月…」

  很快那些叫嚷著的人被拖出去斬殺。

  沈姒不小心看到那群人裡面居然還有個孩子。

  看起來才十一二歲的樣子。

  「等…等下,你們連孩子都不放過。」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裴衍他們。

  裴衍皺眉:「淑儀,所謂野草除不盡,春風吹又生。」

  「他們是孩子,但不是我們大燕的孩子,現在放他們一馬,將來我們大燕的孩子就會成為他們手裡的刀下魂。」

  沈姒咬住嘴巴,那個孩子死死地盯著自己。

  「動手吧。」

  她讓自己冷靜下來,是啊自己又不是明月教的人,同情他們做什麼。

  誰讓他們當反賊的?

  驛站的血用了好多水才沖乾淨。

  沈姒呆在房間裡臉色煞白。

  …

  顧令筠坐在椅子上,看著牢房裡那幾個人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男人臉上只有冷漠和陰沉,這些在大燕猶如臭老鼠一樣的存在總是時不時地搞一些起義,騷亂國家興盛。

  「你騙我們,狗皇帝你不得好死!」

  他們的首領被抓住了,此刻只能跪在地上乞求尊貴無匹的皇帝饒命,可他鐵血丹心,義勇剛強絕對不可能向狗皇帝低頭。

  李微寒眼皮子狂跳過去就是一耳光打在他臉上:「大膽,居然敢對皇上不敬!」

  「我看是刑罰太輕了,給我拿鐵鞭子狠狠打他。」

  啪啪啪鐵鞭子上面還有倒刺,幾鞭子下去後背都是血肉模糊的。

  那人趴在地上氣若遊絲:「我…什麼都不會說。」

  顧令筠淡定地看著,地牢里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郁,他微微皺眉:「太髒了,給他洗洗吧。」

  獄卒抬過來一大桶鹽水,直接潑在那人的身上。

  李微寒滿頭大汗,這都已經審問一個時辰了,這些人真是嘴硬。

  本來就是萬無一失,搜完以後,這些人基本可以一網打盡。

  結果最後還是讓他們跑了一個人,聽說那個女孩是他們的二當家。

  顧令筠沒了耐心,站起來陰冷極寒的眸子裡猶如狂風驟雨落下:「把這些人都帶到午門外,當眾行刑,一炷香殺一個人。」

  「若是最後那個女孩還是不肯出來呢?」李微寒適當地問,不要把自己表現得太聰明。

  顧令筠走出去最後一句話讓人膽寒:「不出來,那就殺光那些人,只有她一個人還怎麼興風作浪。」


  男人大步走出去的時候,沒讓地上的血污弄髒了他的錦衣玉袍。

  出地牢的那一刻。

  一支箭疾馳而來。

  一個人猛地衝過來。

  旁邊的人立馬出刀把飛來的箭擋住:「有刺客護駕!」

  顧令筠看清來的人,出手很快掐住了那個女人的脖子。

  幾乎是一瞬間,男人毫不猶豫扭斷了對方的脖子,然後像丟垃圾一樣丟在旁邊。

  周圍的人觸目驚心,紛紛跪下:「陛下恕罪!」

  顧令筠手背上被抓出了幾道血痕,他漠不關心翻身上馬:「抓到一個人,賞金百兩。」

  「是!」其他人留在寒州繼續抓人。

  沈姒盯著房門眼睛都發酸了,就怕人突然闖進來把自己帶走。

  顧令筠推門而入,看到她戰戰兢兢的樣子。

  沈姒兩眼一紅,委屈湧上心頭本能剛要尋求他的安慰,可是想到自己跟他在吵架,她垂下眼瞼拉著被子躲起來。

  顧令筠換了衣服,洗了一下手去了床上。

  拉開她的被子把人撈出來:「朕沒有不顧你的死活,你身邊一直跟著暗衛,若是真的有危險他們死了你也不會死。」

  「任何人都不可能把你帶走,他們會死得很慘。」

  李崇昭以為他能逃得掉,現在已經被砍掉了手腳丟在了州牧府趴著回去。

  沈姒被他抱著委屈地想哭:「可是你什麼都不告訴我。」

  顧令筠想教訓她,但說了她肯定要哭好久,自己的皇帝沒有任何理由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心裡想法和目的。

  她作為妃嬪怎麼能這麼想,讓他毫不保留地告訴她自己城府深沉嗎?

  「朕以後告訴你好不好。」男人的聲音沒有太冷淡,哄著她這件事把握著分寸。

  沈姒後知後覺想著,他是皇帝陰晴不定,心思深沉,生性多疑都是正常,可自己居然想著他對自己開誠布公。

  「你不說也行,我剛才不應該這麼說。」

  算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不知道好像也是好事。

  顧令筠看她反覆無常,努力壓抑著哭聲和委屈:「朕想不應該這麼對你,朕錯了。」

  沈姒抱緊他,有些震驚哭出來的眼淚蹭在他脖子上:「陛下…你別說了,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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