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衝冠一怒為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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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你居然敢侮辱我北境皇帝!陛下你就這麼讓你的人胡說八道!」恭王臉色漆黑,滿臉凶神惡煞。

  杜大人也是不怕死的,他直言不諱:「用得著我侮辱嗎,你們北境人誰不都知道,聽說你們皇帝連大臣都不放過。」

  「你活膩了!」恭王下意識想抽自己的刀,但忘記了覲見皇帝會被收掉佩刀。

  顧令筠這才出聲阻止:「杜不言給北境使團道歉。」

  杜不言呵呵一笑:「對不起了您嘞,不過是玩笑話,不足掛齒吧。」

  「陛下,您就是這樣縱容自己的朝臣胡說八道?」恭王臉面無存,畢竟這裡是大燕,人家的地盤上他也不敢真的胡言亂語。

  這個杜不言要是在他們北境,他肯定會立馬砍了他的頭。

  杜不言似笑非笑地說:「多大的事啊,恭王不服氣大不了我們戰場上再打過啊。」

  顧令筠臉色冷下來:「去請罪,讓嚴宵漢好好教教你規矩。」

  杜不言瞪了一眼某人,這才走:「臣告退。」

  沈姒偷偷打量了一下那個恭王,世人傳聞北境王俊美無雙,這個恭王不也是北境王的親兄弟,怎麼會長得這麼粗獷。

  旁邊的十一二歲的小皇子倒是長得白淨,但也沒有貌美啊?

  顧令筠帶著他們去帳中坐下,令人傳膳。

  沈姒本應該只在顧令筠身邊伺候。

  恭王盯著她的臉,在她端著菜上去的時候叫住她:「你過來!」

  沈姒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要走上去。

  他身邊的副將立馬衝過去抓住她的手腕:「我們王爺叫你呢,當耳聾!」

  顧令筠周圍的溫度瞬間低下來:「裴衍,砍了他的手。」

  裴衍得令,當眾抽出鋒利的長刀手疾眼快地一刀砍下去。

  「啊!我的手!」那個副將的手掌和手腕瞬間被分開,他盯著自己的手慘叫兩聲倒地抽搐。

  沈姒連忙後退,少部分血濺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害怕地趕緊躲到了陛下身邊。

  恭王站起來臉色極差,居然敢動自己的人,當他是吃乾飯的?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居然為了一個小宮女殺了本王一個隨從副將!」

  「難道你們大燕都是這樣嗜殺無性的人,居然這麼不講道理那可就別怪本王…」

  顧令筠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目光就像看一個死人一樣:「河山內駐軍一萬,河山外兵馬十萬,你是在威脅朕?」

  只要他一聲令下,兩個河山都會被團團包圍住,別說是一個人就是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恭王臉色微變:「原來這是鴻門宴啊,大燕皇帝還真是陰險狡詐。」

  「本王也不過就是一個閒散王爺,我們家老九還只是一個孩子,皇帝若是對我們出手似乎沒什麼用,更不要想著用我們去威脅北境,我們可不是謝卻山沒那麼大面子。」

  顧令筠自顧自地夾菜,他吃之前都是要人試吃的。

  沈姒懂了,把他夾在碗裡的菜都紛紛吃了下去,也不怕菜里會下毒。

  顧令筠給她吃的肯定不是毒藥。

  不過這剛打來的獵物就是鮮美,做出來的菜也是很鮮嫩可口。

  「所以知道自己沒什麼作用,就不要找死,在朕的地方不講規矩那就只有五馬分屍的下場。」

  顧令筠冷傲決絕的威脅,看他的目光尤為戲謔,他們北境的人都喜歡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做得滴水不漏。

  恭王冷哼一聲,不知道怎麼回事,又突然安靜下來。

  清河帶著人姍姍來遲,她拉著一個孩子的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給陛下請安。」小孩跪在地上,一板一眼地給顧令筠磕頭。

  這肯定就是女人教的。

  不然小孩子哪裡懂這些?

  顧令筠還沒說什麼,他態度棱模兩可。

  恭王就著急質問:「我說齊國皇后,你娘是皇后,你也是皇后齊國怎麼你嫁給你哥?」

  「恭王說笑了,如今繼位的是當初的草莽英雄,根本就不是齊國皇室,我的母后我哥哥他們都死了。」

  清河笑著說,仿佛這是什麼很開心的事情。


  恭王罵罵咧咧:「像你這麼惡毒的女人,幸虧不是我們北境皇后,不然所有人都要被你害死,真是蛇蠍心腸啊,自己的母親都不放過。」

  「恭王別著急啊,若是北境皇帝一個不高興也能把你這個親哥哥殺掉,畢竟你可不是他同胞兄弟,更何況還是養子。」

  清河顯然也不是吃素的,幾句話就捅了他的心窩子。

  恭王捏緊拳頭,這個小娘們真是個不要臉的。

  顧令筠讓劉朝恩宣布狩獵事宜。

  「皇恩浩蕩,天下昌昌,吾主萬歲萬歲萬萬歲,今狩獵河山不論大小物種,只要狩獵所得皆可換無上軍功榮譽,綾羅綢緞黃金萬兩。」

  「狩獵第一者,可獲得陛下親封的河山神武大將軍。」

  眾人紛紛站起來謝恩。

  「謝陛下隆恩,臣定當勇冠三軍。」

  入夜後。

  沈姒給陛下寬衣解帶,手指在他胸口摸就摸:「北境人的血都是臭的。」

  顧令筠把她抱起來上了床榻:「姒姒連人帶血都是香的。」

  沈姒半推半就地被他吃干抹淨,事後軟綿綿的手臂勾著他的脖子:「我怎麼感覺北境使團不太對勁。」

  「嗯,哪裡不對勁?」顧令筠叫了水,也不知道誰伺候誰,女人在他懷裡被洗乾淨。

  沈姒在他耳邊軟聲軟語地念叨:「一般這種使團不應該派來的人那麼沒用,而且那群人好像也不是以恭王為尊。」

  「恭王每次要做什麼的時候都會看向他身邊的一個謀士。」

  「你倒是觀察得仔細。」顧令筠颳了刮她的鼻子,把她抱出水,沒讓她落在地上。

  重新給人抱到床上去,乾淨的衣服放在一邊。

  沈姒自己穿好衣服,已經沒什麼多餘的力氣了。

  兩人和衣入睡的時候,她問:「陛下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什麼?」

  顧令筠拍了拍她的後背:「明天朕帶你去狩獵,你想要什麼,狐狸還是兔子?」

  「亦或者給你射一頭鹿,老虎也行。」

  沈姒抓住他的衣服,幹嘛避而不談,又有什麼事不能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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