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冒充
「小念念，你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
「我喜歡自由自在，喜歡我弟弟能好好讀書，以後能有功名。」
「小念念，那你喜歡吃什麼，玩什麼？」
「小哥哥，我可能喜歡清和齋的點心吧，我沒吃過，只看見他們吃了。至於玩什麼？我沒玩過，我不知道，不過我也想騎馬射箭，好威風。」
「那等有機會，我教你騎馬射箭。我給你買清和齋的點心。」
「小哥哥，那我們拉鉤鉤吧，說話算話，你可不能反悔呦。」
睡夢中，顧時宜只覺得自己的小手指，和一位少年鉤到一起。
她的耳邊迴蕩著好多話，但是她的腦子渾渾噩噩的，她聽不清，也看不清。
她從睡夢中驚醒，眼前漆黑一片。
夢裡是誰？
顧時宜坐起身，無法思考，只覺得頭痛欲裂。
她緩了好久，剛剛夢裡的東西似乎一下子消失不見，頭也不覺得疼了。
一早起來，顧時宜去康寧居的時候，顧舒妍正陪著邢氏用早膳呢。
「母親，玉蓉坊要出新的胭脂了，等我給侯府傳信兒，讓我母親送些過來。母親還說，念青先生也回京了呢。」
邢氏聽的來了興致，「胭脂我這老婆子倒是不需要，你們年輕人用著還行，有你這份兒孝心，我便知足了。如若能見到那念青先生，倒是新奇的很，聽說是個青年才俊，年歲不大，頗有才氣。」
「既然母親喜歡，待我去告知母親，讓念青先生來給母親您請安。」顧舒妍覺得這個簡單的很，即便不願意露臉，戴了面具就好了。
顧時宜聽在耳中，不作他想。
隨便顧舒妍和趙氏如何，與她無關。
念青先生六月初八要到玉蓉坊的消息，整個就在京中傳開了。
以至於，這新的胭脂還沒開始售賣，便有不少人家來預訂。
到了傍晚，趙氏看著這進帳的銀子，都合不攏嘴。
「江小姐實在是能幹，這法子當真是好。」
江攬月坐在下首笑道，「不瞞夫人，攬月也是無法，不知時宜那方子裡到底加了何物，確確實實調製出來的總是差了些意思。前幾日攬月還去將軍府討要一次方子，時宜卻是避而不答。」
說到這兒，她嘆了一口氣，「攬月之前還勸了錦瀾去尋時宜要了方子，畢竟時宜曾經答應與我，說之後會將方子給錦瀾，可是不想，錦瀾也不曾討要來。既然那一款弄不出來，不如捨棄，借著這個名頭售賣新品，也是一樣的。」
趙氏連連點頭，「還是攬月你想得周到。」
六月初八一大早，玉蓉坊門前就圍了好些人。
不為別的，也大家都想見見念青先生。
這位念青先生已經三個月未在京中露面了。
哪怕只能看見他臉上的面具，或者是一個背影都好。
終於等到玉蓉坊開門，二樓的窗戶被推開。
人群中有人指著二樓窗前，「快看，念青先生在那兒！」
只見雕花窗前，那人身著月白色錦袍，腰束玉帶，頭戴玉冠，顯得他整個人身姿修長。
他的指尖輕輕敲著窗欞，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線。
只是那半遮面的面具，將其五官遮擋，不見分毫。
單說這姿態，這氣質，就讓人忘塵卻步。
人群漸漸騷動起來，都知道念青先生年歲不大，但是當真是有才華的。
只不過，以往念青先生都會說上幾句話，再行消失，今日倒是沒開口，反而是身邊的夥計說，念青先生身子不適，嗓音沙啞，今日不便言語。
念青先生如以往一般，沒多久便從窗前消失，不見蹤影。
玉蓉坊的生意爆火。
江攬月從二樓下來以後，便從玉蓉坊的後門出去了。
後門這邊也圍了不少人，就想一睹念青先生風采。
玉蓉坊的人將人群隔開，讓念青先生先走。
不知道是誰，衝撞了過來，直接撞掉了她臉上的面具，還有髮髻上的玉冠。
江攬月頭髮披散開來，真容便顯露出來。
「念青先生原來是位姑娘家？」
「這位是寧安侯府的小姐麼？」
「不是不是，這位小姐我見過，這是江家的小姐。」
「哪個江家？」
「就是泰興酒樓的那個江家！」
人群里你一言我一語的，念青先生不慎顯露真容，竟然是江家的大小姐一事，頓時傳開了。
江攬月也不曾解釋，拿著面具就跑了。
她不可能久留，剛剛站在窗前的姿態，都是她對著鏡子，依照顧時宜的樣子學了好一陣的。
她硬學，也才學了那幾分像，偏偏顧時宜扮上男裝以後，怎麼看都是清冷出塵。到她自己，明明是同樣的裝束，總是差了些意思。
如若沒有這個面具，更是半分神色也無。
還未到午時，念青先生是江家小姐的事情，便傳的沸沸揚揚。
趙氏將此事說與顧寒舟聽。
「母親，您是說，京中頗有才華的那位念青先生，竟然是江小姐？」
趙氏說道，「正是，我想著你無意於江家小姐，便也沒有告訴你。」
顧寒舟攥了攥拳頭，「母親，我、我想娶江家小姐為妻。」
趙氏一聽，高興了，江攬月打理生意是一把好手，還能帶過來十分豐厚的嫁妝。
「寒舟，這麼看來，你是喜歡上攬月了？」
顧寒舟說道，「母親，她對我的在意，我都看在眼裡，我不想她一片痴心錯付。」
「既然如此，你好好養著，待你好了，母親便去江家提親，給攬月一個貴妾的名份。」趙氏說道。
顧寒舟不理解，「母親，為何是貴妾？」
趙氏點了點顧寒舟的額頭，「你傻啊？咱們寧安侯府是什麼門第，他們江家是商賈之家，我們寧安侯府的世子能給攬月一個貴妾的名份，那都是他們江家祖墳冒青煙。寒舟，你是世子，你的正妻必當門當戶對，能夠在你的仕途上幫扶於你，萬萬不可意氣用事。」
「寒舟，你喜歡攬月，以後寵著便是。正妻你可以不寵，只需要尊重她，讓她生下嫡子便好。你是男人，以後要建功立業的，不可將感情用在兒女私情上。」
顧寒舟聽了以後，瞭然地點點頭，「母親想的周到，我都聽母親的。」
「我喜歡自由自在，喜歡我弟弟能好好讀書，以後能有功名。」
「小念念，那你喜歡吃什麼，玩什麼？」
「小哥哥，我可能喜歡清和齋的點心吧，我沒吃過，只看見他們吃了。至於玩什麼？我沒玩過，我不知道，不過我也想騎馬射箭，好威風。」
「那等有機會，我教你騎馬射箭。我給你買清和齋的點心。」
「小哥哥，那我們拉鉤鉤吧，說話算話，你可不能反悔呦。」
睡夢中，顧時宜只覺得自己的小手指，和一位少年鉤到一起。
她的耳邊迴蕩著好多話，但是她的腦子渾渾噩噩的，她聽不清，也看不清。
她從睡夢中驚醒，眼前漆黑一片。
夢裡是誰？
顧時宜坐起身，無法思考，只覺得頭痛欲裂。
她緩了好久，剛剛夢裡的東西似乎一下子消失不見，頭也不覺得疼了。
一早起來，顧時宜去康寧居的時候，顧舒妍正陪著邢氏用早膳呢。
「母親，玉蓉坊要出新的胭脂了，等我給侯府傳信兒，讓我母親送些過來。母親還說，念青先生也回京了呢。」
邢氏聽的來了興致，「胭脂我這老婆子倒是不需要，你們年輕人用著還行，有你這份兒孝心，我便知足了。如若能見到那念青先生，倒是新奇的很，聽說是個青年才俊，年歲不大，頗有才氣。」
「既然母親喜歡，待我去告知母親，讓念青先生來給母親您請安。」顧舒妍覺得這個簡單的很，即便不願意露臉，戴了面具就好了。
顧時宜聽在耳中，不作他想。
隨便顧舒妍和趙氏如何，與她無關。
念青先生六月初八要到玉蓉坊的消息，整個就在京中傳開了。
以至於，這新的胭脂還沒開始售賣，便有不少人家來預訂。
到了傍晚，趙氏看著這進帳的銀子，都合不攏嘴。
「江小姐實在是能幹，這法子當真是好。」
江攬月坐在下首笑道，「不瞞夫人，攬月也是無法，不知時宜那方子裡到底加了何物，確確實實調製出來的總是差了些意思。前幾日攬月還去將軍府討要一次方子，時宜卻是避而不答。」
說到這兒，她嘆了一口氣，「攬月之前還勸了錦瀾去尋時宜要了方子，畢竟時宜曾經答應與我，說之後會將方子給錦瀾，可是不想，錦瀾也不曾討要來。既然那一款弄不出來，不如捨棄，借著這個名頭售賣新品，也是一樣的。」
趙氏連連點頭，「還是攬月你想得周到。」
六月初八一大早，玉蓉坊門前就圍了好些人。
不為別的，也大家都想見見念青先生。
這位念青先生已經三個月未在京中露面了。
哪怕只能看見他臉上的面具，或者是一個背影都好。
終於等到玉蓉坊開門，二樓的窗戶被推開。
人群中有人指著二樓窗前，「快看，念青先生在那兒！」
只見雕花窗前，那人身著月白色錦袍，腰束玉帶，頭戴玉冠，顯得他整個人身姿修長。
他的指尖輕輕敲著窗欞，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線。
只是那半遮面的面具，將其五官遮擋，不見分毫。
單說這姿態，這氣質，就讓人忘塵卻步。
人群漸漸騷動起來，都知道念青先生年歲不大，但是當真是有才華的。
只不過，以往念青先生都會說上幾句話，再行消失，今日倒是沒開口，反而是身邊的夥計說，念青先生身子不適，嗓音沙啞，今日不便言語。
念青先生如以往一般，沒多久便從窗前消失，不見蹤影。
玉蓉坊的生意爆火。
江攬月從二樓下來以後，便從玉蓉坊的後門出去了。
後門這邊也圍了不少人，就想一睹念青先生風采。
玉蓉坊的人將人群隔開，讓念青先生先走。
不知道是誰，衝撞了過來，直接撞掉了她臉上的面具，還有髮髻上的玉冠。
江攬月頭髮披散開來，真容便顯露出來。
「念青先生原來是位姑娘家？」
「這位是寧安侯府的小姐麼？」
「不是不是，這位小姐我見過，這是江家的小姐。」
「哪個江家？」
「就是泰興酒樓的那個江家！」
人群里你一言我一語的，念青先生不慎顯露真容，竟然是江家的大小姐一事，頓時傳開了。
江攬月也不曾解釋，拿著面具就跑了。
她不可能久留，剛剛站在窗前的姿態，都是她對著鏡子，依照顧時宜的樣子學了好一陣的。
她硬學，也才學了那幾分像，偏偏顧時宜扮上男裝以後，怎麼看都是清冷出塵。到她自己，明明是同樣的裝束，總是差了些意思。
如若沒有這個面具，更是半分神色也無。
還未到午時，念青先生是江家小姐的事情，便傳的沸沸揚揚。
趙氏將此事說與顧寒舟聽。
「母親，您是說，京中頗有才華的那位念青先生，竟然是江小姐？」
趙氏說道，「正是，我想著你無意於江家小姐，便也沒有告訴你。」
顧寒舟攥了攥拳頭，「母親，我、我想娶江家小姐為妻。」
趙氏一聽，高興了，江攬月打理生意是一把好手，還能帶過來十分豐厚的嫁妝。
「寒舟，這麼看來，你是喜歡上攬月了？」
顧寒舟說道，「母親，她對我的在意，我都看在眼裡，我不想她一片痴心錯付。」
「既然如此，你好好養著，待你好了，母親便去江家提親，給攬月一個貴妾的名份。」趙氏說道。
顧寒舟不理解，「母親，為何是貴妾？」
趙氏點了點顧寒舟的額頭，「你傻啊？咱們寧安侯府是什麼門第，他們江家是商賈之家，我們寧安侯府的世子能給攬月一個貴妾的名份，那都是他們江家祖墳冒青煙。寒舟，你是世子，你的正妻必當門當戶對，能夠在你的仕途上幫扶於你，萬萬不可意氣用事。」
「寒舟，你喜歡攬月，以後寵著便是。正妻你可以不寵，只需要尊重她，讓她生下嫡子便好。你是男人，以後要建功立業的，不可將感情用在兒女私情上。」
顧寒舟聽了以後，瞭然地點點頭，「母親想的周到，我都聽母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