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罕見的放鬆
李嫂子一出現，場面頓時發生了變化。
她不僅是街道的積極分子，還是大院裡有名的熱心腸，說話向來有分量。
「李主任，您這是聽誰瞎說的呀？」李嫂子笑呵呵地走過來，手裡還拿著剛擇的韭菜，「程謹家這院子，跟我們家、張嫂子家都是一樣大的，當初建院時統一划的地界，哪來的什麼違規擴建？」
李主任臉色有些不自然：「李嫂子，我這也是接到群眾舉報，按規矩辦事。」
「群眾舉報？」李嫂子挑了挑眉，「那您得好好查查是哪個群眾了。咱們大院誰不知道，程謹家這院子是最規整的，還帶著向陽那孩子種花種菜，把環境搞得漂漂亮亮的。要我說，該表揚才對！」
周圍已經聚了好幾個看熱鬧的鄰居，紛紛附和：
「就是，許醫生家院子多好看啊，春天開花夏天結果，我們看著都舒心。」
「哪個缺德的亂舉報？是不是看人家過得好眼紅？」
「李主任，您可得查清楚了，別冤枉好人。」
李主任見勢不妙，趕緊改口：「可能是誤會，可能是誤會。我們就是來核實一下，既然沒問題，那就好，那就好。」
說完，帶著那兩個人灰溜溜地走了。
李嫂子對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轉頭對許程謹說：「程謹，這個李主任是新調來的，聽說是走了什麼關係。你小心點，她跟王副院長那伙人可能有點牽扯。」
許程謹感激地握住李嫂子的手：「謝謝嫂子，又麻煩你了。」
「客氣啥！」李嫂子擺擺手，「咱們大院的人得互相幫襯。對了，晚上我們家包餃子，韭菜豬肉餡的，你和賀團長帶著向陽過來吃啊。」
「那多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多雙筷子的事。就這麼說定了啊，晚上六點過來。」李嫂子說完，拎著韭菜回去了。
許程謹心裡暖暖的。
晚上六點，許程謹帶著向陽，賀知年也準時下班回家，一家三口來到李嫂子家。
李嫂子家已經坐了好幾個人，都是大院裡的鄰居。
張嫂子、王大媽，還有幾個許程謹叫不上名字但臉熟的家屬。
「來了來了，快坐快坐！」李嫂子熱情地招呼，「餃子馬上就好，老李在廚房下鍋呢。」
賀知年笑著說：「李嫂子，又麻煩你們了。」
「麻煩啥，賀團長你可別跟我客氣。」李嫂子一邊擺碗筷一邊說，「你們兩口子都是大忙人，程謹在醫院忙，你在部隊忙，難得聚一起吃個飯。」
張嫂子接話：「就是，咱們大院就數賀團長和許醫生最忙了。不過話說回來，程謹，聽說你要去北京進修？」
許程謹點點頭：「本來是要去的，但家裡有點事，暫時去不了了。」
王大媽關切地問：「是不是向陽外公外婆那事？我們都聽說了。那兩個老人家也是糊塗，聽信外人的話。不過現在說開了就好。」
「是啊，」張嫂子說，「程謹你對向陽那是沒話說，我們都看在眼裡。那孩子現在多開朗啊，以前剛來的時候，見人就躲，話都不敢說。」
提到向陽，幾個大媽都誇起來：「向陽現在可懂事了，上次我家小孫子摔倒了，還是向陽給扶起來的。」
「學習也好，聽說在班裡是班長呢。」
向陽被誇得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許程謹摸摸兒子的頭，心裡很是欣慰。
這時，李嫂子的丈夫老李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餃子出來了：「餃子來嘍！趁熱吃！」
大家圍坐在一起，邊吃餃子邊聊天，氣氛溫馨熱鬧。
王大媽忽然壓低聲音說：「對了，你們聽說沒？夏寶珊又進去了。」
「啊？又進去了？」張嫂子驚訝，「不是剛出來嗎？」
「可不是嘛，」王大媽神秘兮兮地說，「聽說是在醫院偷藥，被抓了個現行。這次怕是得加刑了。」
李嫂子撇撇嘴：「那是她活該！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作妖。要我說，程謹你就是太善良，還給她寫什麼諒解書。」
許程謹苦笑：「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賀知年給許程謹夾了個餃子，轉移話題：「李嫂子，你這餃子餡調得真好，比外面飯店的還香。」
「那是！」老李得意地說，「你嫂子這手藝，可是得了她媽的真傳。當年在村里，誰家辦紅白喜事，都得請她媽去掌勺。」
大家說說笑笑，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吃完飯，幾個女人幫忙收拾碗筷，男人們坐在客廳喝茶聊天。
張嫂子邊洗碗邊對許程謹說：「程謹，你可得小心點。我聽說那個李主任不是什麼善茬，她男人在什麼單位當個小領導，有點權力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許程謹點點頭：「我知道。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做虧心事，不怕她找麻煩。」
「話是這麼說，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張嫂子壓低聲音，「我聽說她跟之前那個王副院長有點遠房親戚關係，雖然王副院長倒了，但她心裡肯定記恨你。」
許程謹心裡有數了。
難怪李主任一來就找她麻煩，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收拾完廚房，大家又坐在一起聊了會兒天，直到晚上九點多才散。
回家的路上，向陽一手牽著爸爸，一手牽著媽媽，蹦蹦跳跳地說：「今天真開心！」
賀知年笑著問：「開心什麼？」
「李嬸嬸家的餃子好吃，張奶奶誇我，王大媽還給了我兩塊糖。」向陽如數家珍，「而且大家都在夸爸爸媽媽。」
許程謹和賀知年相視一笑。
回到家，許王氏和王秀英還沒睡，正在客廳聽收音機。
「回來啦？」許王氏說，「鍋里熱著綠豆湯，去喝點，解解暑。」
王秀英站起來：「我去盛。」
「三奶奶，您坐著，我去。」許程謹趕緊攔住她。
喝了綠豆湯，一家人又說了會兒話，才各自回房休息。
夜裡，賀知年摟著許程謹，輕聲說：「程謹，今天李嫂子說你去北京進修的事，你是不是挺遺憾的？」
許程謹沉默了一會兒，誠實地說：「是有點。協和醫院是全國最好的醫院，能去那裡進修，是每個醫生的夢想。」
她不僅是街道的積極分子，還是大院裡有名的熱心腸，說話向來有分量。
「李主任，您這是聽誰瞎說的呀？」李嫂子笑呵呵地走過來，手裡還拿著剛擇的韭菜，「程謹家這院子，跟我們家、張嫂子家都是一樣大的，當初建院時統一划的地界，哪來的什麼違規擴建？」
李主任臉色有些不自然：「李嫂子，我這也是接到群眾舉報，按規矩辦事。」
「群眾舉報？」李嫂子挑了挑眉，「那您得好好查查是哪個群眾了。咱們大院誰不知道，程謹家這院子是最規整的，還帶著向陽那孩子種花種菜，把環境搞得漂漂亮亮的。要我說，該表揚才對！」
周圍已經聚了好幾個看熱鬧的鄰居，紛紛附和：
「就是，許醫生家院子多好看啊，春天開花夏天結果，我們看著都舒心。」
「哪個缺德的亂舉報？是不是看人家過得好眼紅？」
「李主任，您可得查清楚了，別冤枉好人。」
李主任見勢不妙，趕緊改口：「可能是誤會，可能是誤會。我們就是來核實一下，既然沒問題，那就好，那就好。」
說完，帶著那兩個人灰溜溜地走了。
李嫂子對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轉頭對許程謹說：「程謹，這個李主任是新調來的，聽說是走了什麼關係。你小心點，她跟王副院長那伙人可能有點牽扯。」
許程謹感激地握住李嫂子的手：「謝謝嫂子，又麻煩你了。」
「客氣啥！」李嫂子擺擺手，「咱們大院的人得互相幫襯。對了，晚上我們家包餃子，韭菜豬肉餡的，你和賀團長帶著向陽過來吃啊。」
「那多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多雙筷子的事。就這麼說定了啊，晚上六點過來。」李嫂子說完，拎著韭菜回去了。
許程謹心裡暖暖的。
晚上六點，許程謹帶著向陽，賀知年也準時下班回家，一家三口來到李嫂子家。
李嫂子家已經坐了好幾個人，都是大院裡的鄰居。
張嫂子、王大媽，還有幾個許程謹叫不上名字但臉熟的家屬。
「來了來了，快坐快坐！」李嫂子熱情地招呼，「餃子馬上就好，老李在廚房下鍋呢。」
賀知年笑著說：「李嫂子，又麻煩你們了。」
「麻煩啥，賀團長你可別跟我客氣。」李嫂子一邊擺碗筷一邊說，「你們兩口子都是大忙人，程謹在醫院忙，你在部隊忙，難得聚一起吃個飯。」
張嫂子接話：「就是，咱們大院就數賀團長和許醫生最忙了。不過話說回來，程謹，聽說你要去北京進修？」
許程謹點點頭：「本來是要去的，但家裡有點事，暫時去不了了。」
王大媽關切地問：「是不是向陽外公外婆那事？我們都聽說了。那兩個老人家也是糊塗，聽信外人的話。不過現在說開了就好。」
「是啊，」張嫂子說，「程謹你對向陽那是沒話說，我們都看在眼裡。那孩子現在多開朗啊，以前剛來的時候，見人就躲，話都不敢說。」
提到向陽，幾個大媽都誇起來：「向陽現在可懂事了，上次我家小孫子摔倒了，還是向陽給扶起來的。」
「學習也好，聽說在班裡是班長呢。」
向陽被誇得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許程謹摸摸兒子的頭，心裡很是欣慰。
這時，李嫂子的丈夫老李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餃子出來了：「餃子來嘍！趁熱吃！」
大家圍坐在一起，邊吃餃子邊聊天，氣氛溫馨熱鬧。
王大媽忽然壓低聲音說：「對了，你們聽說沒？夏寶珊又進去了。」
「啊？又進去了？」張嫂子驚訝，「不是剛出來嗎？」
「可不是嘛，」王大媽神秘兮兮地說，「聽說是在醫院偷藥，被抓了個現行。這次怕是得加刑了。」
李嫂子撇撇嘴：「那是她活該！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作妖。要我說，程謹你就是太善良，還給她寫什麼諒解書。」
許程謹苦笑：「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賀知年給許程謹夾了個餃子，轉移話題：「李嫂子，你這餃子餡調得真好，比外面飯店的還香。」
「那是！」老李得意地說，「你嫂子這手藝，可是得了她媽的真傳。當年在村里，誰家辦紅白喜事，都得請她媽去掌勺。」
大家說說笑笑，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吃完飯，幾個女人幫忙收拾碗筷，男人們坐在客廳喝茶聊天。
張嫂子邊洗碗邊對許程謹說：「程謹，你可得小心點。我聽說那個李主任不是什麼善茬，她男人在什麼單位當個小領導，有點權力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許程謹點點頭：「我知道。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做虧心事，不怕她找麻煩。」
「話是這麼說，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張嫂子壓低聲音，「我聽說她跟之前那個王副院長有點遠房親戚關係，雖然王副院長倒了，但她心裡肯定記恨你。」
許程謹心裡有數了。
難怪李主任一來就找她麻煩，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收拾完廚房，大家又坐在一起聊了會兒天，直到晚上九點多才散。
回家的路上，向陽一手牽著爸爸，一手牽著媽媽，蹦蹦跳跳地說：「今天真開心！」
賀知年笑著問：「開心什麼？」
「李嬸嬸家的餃子好吃，張奶奶誇我，王大媽還給了我兩塊糖。」向陽如數家珍，「而且大家都在夸爸爸媽媽。」
許程謹和賀知年相視一笑。
回到家，許王氏和王秀英還沒睡，正在客廳聽收音機。
「回來啦？」許王氏說，「鍋里熱著綠豆湯，去喝點，解解暑。」
王秀英站起來：「我去盛。」
「三奶奶，您坐著，我去。」許程謹趕緊攔住她。
喝了綠豆湯，一家人又說了會兒話，才各自回房休息。
夜裡，賀知年摟著許程謹，輕聲說：「程謹，今天李嫂子說你去北京進修的事，你是不是挺遺憾的？」
許程謹沉默了一會兒，誠實地說：「是有點。協和醫院是全國最好的醫院，能去那裡進修，是每個醫生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