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交易X與X無法拒絕的價碼
揍敵客的家主面帶微笑，即使客人只不過是個毛頭小鬼，他也給予了最高的尊重。
祈舟規規矩矩地坐著，等待他的下文。
「容我向你介紹我的家族成員。」
席巴·揍敵客說道。
他隨即抬手，向身側示意，姿態自然而充滿家主威儀：
「這是我的夫人，基裘·揍敵客。」
祈舟的視線隨之投向席巴身側。
說實話，若不是他一進入大廳就被家主大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他絕對會第一時間關注這位夫人。
基裘·揍敵客身著一條設計極其繁複的深紫色蓬裙禮服，層層疊疊的裙擺、精緻的領口與袖口都點綴著繁複的白色蕾絲。
即使在室內，她也戴著一頂寬檐帽。其上裝飾著淺紫色玫瑰，一支醒目的長羽優雅地斜插著。
她戴著一副造型奇特的電子眼，擋住了她整個上半部分的臉頰。
電子眼中央，幽暗的紅光閃爍著，看起來格外的詭異，讓人心裡毛毛的。
只對視了一眼，祈舟便禮貌地移開了視線，微微低頭表示尊敬。
基裘·揍敵客凝視著端坐於桌案對面的少年，電子眼紅光閃爍，緊接著，她揚起嗓音開口道：
「啊~真是位特別的客人呢，難怪小奇和亞路嘉那兩個孩子會那麼喜歡你。」
電子眼閃爍著暗紅的微光，毫不客氣地在祈舟身上來回掃視，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件被放在放大鏡下嚴格評估的稀有藏品。
「如你所見，我是揍敵客當代家主的妻子；也是小奇、還有這幾個孩子的母親~」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熱情和笑意：
「歡迎你來揍敵客家做客~」
祈舟再次與她對視，禮儀無可挑剔。
他如同覺察不到那些帶著惡意的審視，微笑道：
「您好，基裘夫人，很高興認識您。也很高興能和奇犽與亞路嘉成為朋友。」
基裘那詭異的電子眼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綠光，電子眼中的「滴滴」聲似乎都變得急促起來：
「真是可愛的孩子啊……要不要在我們家多玩幾天？」
熱情過頭的邀請只讓祈舟覺得毛骨悚然，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席巴開口：
「基裘。」
他似乎對此習以為常，淡淡地出聲，適時止住了夫人可能繼續的熱情，而後繼續介紹下去。
他語氣平穩地指向長桌旁依次而坐的另外幾人：
「長子，伊爾迷。次子，糜稽。以及幼子，科特。」
伊爾迷那雙黑沉沉的貓眼一眨不眨地鎖定在祈舟身上，那目光複雜難辨，像是在審視一件絕世兇器，又像是在評估一件稀世珍寶。
糜稽在祈舟目光掃過時，有些不自在地在椅子上挪動了一下胖胖的身體，下意識地避開了對視。
而穿著精緻和服、懷裡緊緊抱著舊玩偶的科特，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漂亮得如同精心製作的人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待介紹完畢，席巴才重新將目光聚焦在祈舟身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家主的溫和笑意，緩聲道：
「祈舟小朋友，我再次衷心感謝你此前協助家族測試亞路嘉的能力。」
祈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等待下文。
「為檢測亞路嘉的『撒嬌要求』，除卻普通人與念能力者外，我們還僱傭除念師進行了額外測試。」
「但無論是什麼樣的除念師，都無法應對亞路嘉撒嬌要求失敗的後果，接而導致失去生命。」
席巴的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色，不知道是在遺憾那些人的死亡，還是遺憾找不到能最大化利用亞路嘉的訣竅。
咦惹，根本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第二個吧！
祈舟在心裡暗自腹誹。
不過，這倒是他第二次聽到「除念師」這個職業。
先前在去往療養院的飛艇上，庫洛洛也提過，「除念師」可以祛除他人附在被除念之人身上的「念」——但對來自黑暗大陸的「念」無效。
如果「災厄之口」可以用來除念，針對「黑暗大陸」的念能力倒是對自己對他人都能生效，但……如果是普通的念呢？
又或者說，「災厄之口」是只能夠預防被施加的念，還是可以在被施加念能力後再拔除呢？
電光石火之間，祈舟也來不及多想。
他收回思緒，繼續等待席巴先生的下文。
席巴·揍敵客並不在意祈舟剛剛的走神，正色道：
「……因此，祈舟小朋友，你的念能力對於揍敵客家族而言十分珍貴，可謂是獨一無二。」
祈舟心裡警鈴大作，他眨了眨眼睛，裝作無辜的樣子，雖然沒什麼用。
好想逃，卻逃不掉……
席巴的嘴角微微揚起，但聲音依然沉穩而充滿分量：
「所以，揍敵客家族希望你能在此多做客一段時間。」
「同時，家族願意出價二十億戒尼，購買你關於『災厄之口』念能力的詳細信息。」
「如果你願意提供你贈送給亞路嘉的那枚徽章，揍敵客家族可以以『十億戒尼』一枚的價格作為報酬。」
祈舟愣住了，然後猛地睜大眼睛。
奪少？他說奪少——！？
一枚十億，十枚就是一個庫洛洛啊呸，一百億啊！
真該把簽個字就收費三百萬的庫洛洛拉過來學學，什麼叫大氣，家主大人才叫大氣啊！
咳咳。
祈舟端起面前的杯子戰術性喝水。
這位家主大人，看似將自己擺在與揍敵客家族平起平坐的尊貴位置上，又拿出如此龐大的一筆報酬，這是揍敵客家族的「禮」。
如果自己不懂事，還有他答應糜稽的那個交易作為第二層保險——他已經從亞路嘉那裡活著出來了兩次，和糜稽的交易自然成立。
要是自己還不懂事，接下來可能就是軟禁、控制等一系列不可描述的「兵」了。
——將自己留下的利益已經遠遠大過會被旅團敵視而帶來的風險，所以，自己就算搬出旅團來也沒有用。
不過，祈舟已經有所準備。
從他答應伊爾迷第二次測試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的這個秘密是絕對保不住的。
或者說，如果他從亞路嘉那裡許願成功活著出來，那麼「向拿尼加許願」與「伊爾迷的一次暗殺指定」，自然而然的會用來交換「活著出來的秘密」。
祈舟在心裡沉思。
「災厄之口」這張牌已經是半明牌——庫洛洛知道自己能活著從鯨魚莊園地下走出來定然是有所依仗，他又見過自己使用「零時之影」。
按他那不當人的推理智慧，摸清自己這張牌的底細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既然是明牌，多一個人知道也無所謂了既然是明牌，多一個人知道也無所謂了。
關鍵在於，怎麼「賣」，「賣」給誰。
祈舟深吸一口氣，再抬眼時，眸中已是一片澄澈的坦誠。
「席巴先生的慷慨令人驚嘆。」他語氣懇切，「二十億戒尼購買信息，十億一枚收購徽章……這樣的價碼，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話鋒微不可察地一轉，目光掃過席巴，也掃過伊爾迷。
「只是，我很好奇。在您看來，能應對『撒嬌要求』的這份能力，其價值……真的能用戒尼來衡量嗎？」
祈舟規規矩矩地坐著，等待他的下文。
「容我向你介紹我的家族成員。」
席巴·揍敵客說道。
他隨即抬手，向身側示意，姿態自然而充滿家主威儀：
「這是我的夫人，基裘·揍敵客。」
祈舟的視線隨之投向席巴身側。
說實話，若不是他一進入大廳就被家主大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他絕對會第一時間關注這位夫人。
基裘·揍敵客身著一條設計極其繁複的深紫色蓬裙禮服，層層疊疊的裙擺、精緻的領口與袖口都點綴著繁複的白色蕾絲。
即使在室內，她也戴著一頂寬檐帽。其上裝飾著淺紫色玫瑰，一支醒目的長羽優雅地斜插著。
她戴著一副造型奇特的電子眼，擋住了她整個上半部分的臉頰。
電子眼中央，幽暗的紅光閃爍著，看起來格外的詭異，讓人心裡毛毛的。
只對視了一眼，祈舟便禮貌地移開了視線，微微低頭表示尊敬。
基裘·揍敵客凝視著端坐於桌案對面的少年，電子眼紅光閃爍，緊接著，她揚起嗓音開口道：
「啊~真是位特別的客人呢，難怪小奇和亞路嘉那兩個孩子會那麼喜歡你。」
電子眼閃爍著暗紅的微光，毫不客氣地在祈舟身上來回掃視，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件被放在放大鏡下嚴格評估的稀有藏品。
「如你所見，我是揍敵客當代家主的妻子；也是小奇、還有這幾個孩子的母親~」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熱情和笑意：
「歡迎你來揍敵客家做客~」
祈舟再次與她對視，禮儀無可挑剔。
他如同覺察不到那些帶著惡意的審視，微笑道：
「您好，基裘夫人，很高興認識您。也很高興能和奇犽與亞路嘉成為朋友。」
基裘那詭異的電子眼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綠光，電子眼中的「滴滴」聲似乎都變得急促起來：
「真是可愛的孩子啊……要不要在我們家多玩幾天？」
熱情過頭的邀請只讓祈舟覺得毛骨悚然，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席巴開口：
「基裘。」
他似乎對此習以為常，淡淡地出聲，適時止住了夫人可能繼續的熱情，而後繼續介紹下去。
他語氣平穩地指向長桌旁依次而坐的另外幾人：
「長子，伊爾迷。次子，糜稽。以及幼子，科特。」
伊爾迷那雙黑沉沉的貓眼一眨不眨地鎖定在祈舟身上，那目光複雜難辨，像是在審視一件絕世兇器，又像是在評估一件稀世珍寶。
糜稽在祈舟目光掃過時，有些不自在地在椅子上挪動了一下胖胖的身體，下意識地避開了對視。
而穿著精緻和服、懷裡緊緊抱著舊玩偶的科特，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漂亮得如同精心製作的人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待介紹完畢，席巴才重新將目光聚焦在祈舟身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家主的溫和笑意，緩聲道：
「祈舟小朋友，我再次衷心感謝你此前協助家族測試亞路嘉的能力。」
祈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等待下文。
「為檢測亞路嘉的『撒嬌要求』，除卻普通人與念能力者外，我們還僱傭除念師進行了額外測試。」
「但無論是什麼樣的除念師，都無法應對亞路嘉撒嬌要求失敗的後果，接而導致失去生命。」
席巴的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色，不知道是在遺憾那些人的死亡，還是遺憾找不到能最大化利用亞路嘉的訣竅。
咦惹，根本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第二個吧！
祈舟在心裡暗自腹誹。
不過，這倒是他第二次聽到「除念師」這個職業。
先前在去往療養院的飛艇上，庫洛洛也提過，「除念師」可以祛除他人附在被除念之人身上的「念」——但對來自黑暗大陸的「念」無效。
如果「災厄之口」可以用來除念，針對「黑暗大陸」的念能力倒是對自己對他人都能生效，但……如果是普通的念呢？
又或者說，「災厄之口」是只能夠預防被施加的念，還是可以在被施加念能力後再拔除呢？
電光石火之間，祈舟也來不及多想。
他收回思緒，繼續等待席巴先生的下文。
席巴·揍敵客並不在意祈舟剛剛的走神，正色道：
「……因此，祈舟小朋友，你的念能力對於揍敵客家族而言十分珍貴，可謂是獨一無二。」
祈舟心裡警鈴大作，他眨了眨眼睛，裝作無辜的樣子，雖然沒什麼用。
好想逃，卻逃不掉……
席巴的嘴角微微揚起，但聲音依然沉穩而充滿分量：
「所以，揍敵客家族希望你能在此多做客一段時間。」
「同時，家族願意出價二十億戒尼，購買你關於『災厄之口』念能力的詳細信息。」
「如果你願意提供你贈送給亞路嘉的那枚徽章，揍敵客家族可以以『十億戒尼』一枚的價格作為報酬。」
祈舟愣住了，然後猛地睜大眼睛。
奪少？他說奪少——！？
一枚十億，十枚就是一個庫洛洛啊呸，一百億啊！
真該把簽個字就收費三百萬的庫洛洛拉過來學學，什麼叫大氣，家主大人才叫大氣啊！
咳咳。
祈舟端起面前的杯子戰術性喝水。
這位家主大人，看似將自己擺在與揍敵客家族平起平坐的尊貴位置上，又拿出如此龐大的一筆報酬，這是揍敵客家族的「禮」。
如果自己不懂事，還有他答應糜稽的那個交易作為第二層保險——他已經從亞路嘉那裡活著出來了兩次，和糜稽的交易自然成立。
要是自己還不懂事，接下來可能就是軟禁、控制等一系列不可描述的「兵」了。
——將自己留下的利益已經遠遠大過會被旅團敵視而帶來的風險，所以，自己就算搬出旅團來也沒有用。
不過，祈舟已經有所準備。
從他答應伊爾迷第二次測試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的這個秘密是絕對保不住的。
或者說，如果他從亞路嘉那裡許願成功活著出來，那麼「向拿尼加許願」與「伊爾迷的一次暗殺指定」，自然而然的會用來交換「活著出來的秘密」。
祈舟在心裡沉思。
「災厄之口」這張牌已經是半明牌——庫洛洛知道自己能活著從鯨魚莊園地下走出來定然是有所依仗，他又見過自己使用「零時之影」。
按他那不當人的推理智慧，摸清自己這張牌的底細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既然是明牌，多一個人知道也無所謂了既然是明牌，多一個人知道也無所謂了。
關鍵在於，怎麼「賣」，「賣」給誰。
祈舟深吸一口氣，再抬眼時，眸中已是一片澄澈的坦誠。
「席巴先生的慷慨令人驚嘆。」他語氣懇切，「二十億戒尼購買信息，十億一枚收購徽章……這樣的價碼，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話鋒微不可察地一轉，目光掃過席巴，也掃過伊爾迷。
「只是，我很好奇。在您看來，能應對『撒嬌要求』的這份能力，其價值……真的能用戒尼來衡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