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對戰X擂台賽X上
晚，七點四十五分。
天空競技場外，夜色如墨，濃得化不開。
當祈舟從選手通道，一步一步走向擂台時，一道光芒自上而下，落在祈舟身際。
緊接著，擂台四周便傳來海嘯般的歡呼聲。
萬眾矚目。
只是祈舟並未在意周圍的觀眾，他的目光只落在他對面瑤瑤站著，雙手插兜的男孩身上。
此刻，台上的一少年，一孩童，甚至比星辰還要璀璨。
祈舟看著他，半晌，無奈道：「……唉，就不能讓我多在一百層待幾天嗎？」
原本還面無表情的奇犽聞言咧嘴笑了，露出亮白色的牙齒：「不行哦祈舟哥，太怠惰的話，身體會變得遲鈍呢。」
祈舟聳了聳肩，「哼哼，好吧。」
開過一句玩笑後兩人不再說話，反倒不約而同地看向還在侃侃而談的裁判與解說，等待他們說完規則，再把氣氛炒熱。
不過顯然，兩名白髮參賽者的這場擂台賽，並不需要主持人再怎麼調動觀眾的情緒了。
周圍的歡呼聲與叫嚷聲幾乎要將擂台淹沒。
奇犽無聊地用腳踢地：「……好囉嗦。」
祈舟則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歪頭笑道：「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揍我啦？」
奇犽挑眉：「試試看嘛。」
而另一邊，裁判的解說終於快要告一段落。
「……那麼，究竟誰能獲得本場的勝利，穩住自己的層數呢？！」
奇犽在一瞬間收起原本如曬太陽的小貓般慵懶的狀態。
雖然他依然雙手插兜站著，卻如即將飛撲向獵物的獵豹，一點點蓄力，只為在一瞬間爆發，一瞬間咬斷獵物的咽喉。
而祈舟並沒有什麼動作，他依然穩穩地站著，微微歪著頭，眯著眼睛看著他。
並非托大，而是他知道以他目前的水準，是不可能搶到先手進攻的機會的，倒不如以不變應萬變。
特訓不是白訓的，連敗的戰鬥經歷，帶給他的也並非只有失敗而已。
「受的傷多了，就會知道在戰鬥中保護要害。」
「如果察覺到自己的速度不足以攻擊到敵人，就能學會如何製造破綻，引誘敵人來攻擊你再反擊。」
「力量不夠無法造成傷害，就會知道去找敵人的要害，或是找出敵人的破綻加以利用。」
越是輸得慘，越是能明白當初在飛艇上，庫洛洛對他說的那段話，究竟有著什麼樣的意義。
穿著負重時，他打的每一場比賽，都是在學習如何「以弱勝強」。
祈舟微笑，眼神中，微凝一抹星芒。
他學習的如何，不如就在今天試試看吧。
電光之火，心緒飛轉之間，裁判舉起的手高高落下——
「讓我們！拭目以待——！」
幾乎也在同一時間，伴隨著全場暴起的歡呼聲中，奇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已經不需要用如「黑影」「飛箭」來形容了。因為這七歲的孩童，他已然快到沒有觀眾能看清他的動作。
霎那間，空氣中已然瀰漫起名為緊張的氣息，每一次呼吸，甚至可以幻覺般地聞到自己身體裡的血，與心跳。
一息……兩息……
祈舟驟然擰身，出拳！
只聽轟的一聲炸響。
很難想像，拳與腿交擊竟能發出這麼激烈的聲響。
未能一擊建功，奇犽收回腿向後輕輕一躍，擰著眉，神色之間帶著點訝異，他看向祈舟：「力氣還挺大的，反應也不賴嘛，祈舟哥。」
祈舟聳了聳肩，微微一笑：「沒想到吧？」
「追是追不上，但現在我能看得到了哦。」
「哈~」奇犽挑眉，「看得到又怎麼樣？你還是追不上我啊，要一直防禦嗎？」
祈舟並不說話，只是朝著奇犽勾了勾手指。
大概是第一次見到祈舟做出挑釁的動作，奇犽微微睜圓了眼睛。
而下一秒，他的神色一變，驟然一拳轟出——！
他的拳直中祈舟的面門，可在他面前，祈舟依然在笑。
「反應也挺快的嘛。」
「現在沒有隱身都不配出門了，多虧奇犽老師教得好，那麼還請奇犽老師看看我的隱身學得如何？」
在他面前，祈舟雖然一直在張嘴說著話，可他的身影卻在一點點消失。
殘影。
不理會裁判和解說驚奇的呼聲，奇犽擰著眉頭，收拳立身，一點點地擺出防禦的架勢。
是他教給祈舟的瞬步，但卻不是瞬步那麼簡單了。
他教給祈舟的瞬步，是憑藉極其精妙的步法，扭曲自己在對手眼中的身影，再迅速接近，一擊制敵。
但此刻的祈舟，不僅是身影，甚至連心跳和呼吸，他也感覺不到。
就好像……他已經離開了擂台一樣。
白髮的小孩目光一凜，渾身緊繃，嘴角卻微微揚起來。
就該是這樣，這樣才好玩。
而在擂台的另一端，祈舟慢慢睜開眼睛。
他用的是融入「頻率」技巧的瞬步。
之前從金那兒學到的技巧，讓他可以在進入「絕」的狀態之後，更好的隱藏自己。如今配合瞬步一起用出來，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從踏上擂台的一瞬間，他就在調整自己的呼吸，嘗試改變自己的頻率，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嘛，之前他一直處於絕的狀態，奇犽應該都已經適應那樣的他了，不算耍賴。
換句話說，就算是他耍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原本還沸反盈天的賽場，隨著一人隱去了身形，逐漸安靜下來。
仿佛連觀眾也感受到了擂台之上的千鈞一髮。
「我要來了哦。」
便在這時，一聲輕笑打破了寧靜。
剎那間，身影破開凝固的空氣，爆鳴聲起，白髮少年已至奇犽身前！
奇犽的眉頭依然蹙著，他輕盈地挪動腳步，只一點，一踏，便以極其微小的閃身，巧妙地避開攻擊。
他又出手，以手為刃，猛擊祈舟手腕。
祈舟方才一招並未用盡全力，留了一分力氣，此刻他翻腕，自下而上，竟是硬接了奇犽這一招，又反握住他的手，順勢一掀——
少年神色驟變，好傢夥，愣是沒有掀動。
他撒手後退幾步，並沒有第一時間繼續隱身，而是看著奇犽輕笑：「嘖，下盤真穩啊。」
奇犽並沒有追，只是甩了甩手：「剛剛那是什麼招數？」
祈舟笑，回道：「想學嗎？我教你啊。」
「好啊。不過那是之後的事。」
奇犽說著，神色忽然認真起來：「祈舟哥，不要再提醒我你要進攻了。」
祈舟一怔，隨即收了笑意。
他點了點頭，認真道：「好，不會了。」
他笑了笑，當著所有人的面，身影再一次慢慢消失在原地。
寂靜無聲。
一觸即發。
天空競技場外，夜色如墨，濃得化不開。
當祈舟從選手通道，一步一步走向擂台時，一道光芒自上而下，落在祈舟身際。
緊接著，擂台四周便傳來海嘯般的歡呼聲。
萬眾矚目。
只是祈舟並未在意周圍的觀眾，他的目光只落在他對面瑤瑤站著，雙手插兜的男孩身上。
此刻，台上的一少年，一孩童，甚至比星辰還要璀璨。
祈舟看著他，半晌，無奈道：「……唉，就不能讓我多在一百層待幾天嗎？」
原本還面無表情的奇犽聞言咧嘴笑了，露出亮白色的牙齒：「不行哦祈舟哥，太怠惰的話，身體會變得遲鈍呢。」
祈舟聳了聳肩，「哼哼，好吧。」
開過一句玩笑後兩人不再說話，反倒不約而同地看向還在侃侃而談的裁判與解說，等待他們說完規則，再把氣氛炒熱。
不過顯然，兩名白髮參賽者的這場擂台賽，並不需要主持人再怎麼調動觀眾的情緒了。
周圍的歡呼聲與叫嚷聲幾乎要將擂台淹沒。
奇犽無聊地用腳踢地：「……好囉嗦。」
祈舟則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歪頭笑道：「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揍我啦？」
奇犽挑眉：「試試看嘛。」
而另一邊，裁判的解說終於快要告一段落。
「……那麼，究竟誰能獲得本場的勝利，穩住自己的層數呢？！」
奇犽在一瞬間收起原本如曬太陽的小貓般慵懶的狀態。
雖然他依然雙手插兜站著，卻如即將飛撲向獵物的獵豹，一點點蓄力，只為在一瞬間爆發，一瞬間咬斷獵物的咽喉。
而祈舟並沒有什麼動作，他依然穩穩地站著，微微歪著頭，眯著眼睛看著他。
並非托大，而是他知道以他目前的水準，是不可能搶到先手進攻的機會的，倒不如以不變應萬變。
特訓不是白訓的，連敗的戰鬥經歷，帶給他的也並非只有失敗而已。
「受的傷多了，就會知道在戰鬥中保護要害。」
「如果察覺到自己的速度不足以攻擊到敵人，就能學會如何製造破綻，引誘敵人來攻擊你再反擊。」
「力量不夠無法造成傷害，就會知道去找敵人的要害，或是找出敵人的破綻加以利用。」
越是輸得慘，越是能明白當初在飛艇上，庫洛洛對他說的那段話，究竟有著什麼樣的意義。
穿著負重時，他打的每一場比賽，都是在學習如何「以弱勝強」。
祈舟微笑，眼神中，微凝一抹星芒。
他學習的如何，不如就在今天試試看吧。
電光之火，心緒飛轉之間，裁判舉起的手高高落下——
「讓我們！拭目以待——！」
幾乎也在同一時間，伴隨著全場暴起的歡呼聲中，奇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已經不需要用如「黑影」「飛箭」來形容了。因為這七歲的孩童，他已然快到沒有觀眾能看清他的動作。
霎那間，空氣中已然瀰漫起名為緊張的氣息，每一次呼吸，甚至可以幻覺般地聞到自己身體裡的血，與心跳。
一息……兩息……
祈舟驟然擰身，出拳！
只聽轟的一聲炸響。
很難想像，拳與腿交擊竟能發出這麼激烈的聲響。
未能一擊建功，奇犽收回腿向後輕輕一躍，擰著眉，神色之間帶著點訝異，他看向祈舟：「力氣還挺大的，反應也不賴嘛，祈舟哥。」
祈舟聳了聳肩，微微一笑：「沒想到吧？」
「追是追不上，但現在我能看得到了哦。」
「哈~」奇犽挑眉，「看得到又怎麼樣？你還是追不上我啊，要一直防禦嗎？」
祈舟並不說話，只是朝著奇犽勾了勾手指。
大概是第一次見到祈舟做出挑釁的動作，奇犽微微睜圓了眼睛。
而下一秒，他的神色一變，驟然一拳轟出——！
他的拳直中祈舟的面門，可在他面前，祈舟依然在笑。
「反應也挺快的嘛。」
「現在沒有隱身都不配出門了，多虧奇犽老師教得好，那麼還請奇犽老師看看我的隱身學得如何？」
在他面前，祈舟雖然一直在張嘴說著話，可他的身影卻在一點點消失。
殘影。
不理會裁判和解說驚奇的呼聲，奇犽擰著眉頭，收拳立身，一點點地擺出防禦的架勢。
是他教給祈舟的瞬步，但卻不是瞬步那麼簡單了。
他教給祈舟的瞬步，是憑藉極其精妙的步法，扭曲自己在對手眼中的身影，再迅速接近，一擊制敵。
但此刻的祈舟，不僅是身影，甚至連心跳和呼吸，他也感覺不到。
就好像……他已經離開了擂台一樣。
白髮的小孩目光一凜，渾身緊繃，嘴角卻微微揚起來。
就該是這樣，這樣才好玩。
而在擂台的另一端，祈舟慢慢睜開眼睛。
他用的是融入「頻率」技巧的瞬步。
之前從金那兒學到的技巧，讓他可以在進入「絕」的狀態之後，更好的隱藏自己。如今配合瞬步一起用出來，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從踏上擂台的一瞬間，他就在調整自己的呼吸，嘗試改變自己的頻率，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嘛，之前他一直處於絕的狀態，奇犽應該都已經適應那樣的他了，不算耍賴。
換句話說，就算是他耍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原本還沸反盈天的賽場，隨著一人隱去了身形，逐漸安靜下來。
仿佛連觀眾也感受到了擂台之上的千鈞一髮。
「我要來了哦。」
便在這時，一聲輕笑打破了寧靜。
剎那間，身影破開凝固的空氣，爆鳴聲起，白髮少年已至奇犽身前！
奇犽的眉頭依然蹙著，他輕盈地挪動腳步，只一點，一踏，便以極其微小的閃身，巧妙地避開攻擊。
他又出手，以手為刃，猛擊祈舟手腕。
祈舟方才一招並未用盡全力，留了一分力氣，此刻他翻腕，自下而上，竟是硬接了奇犽這一招，又反握住他的手，順勢一掀——
少年神色驟變，好傢夥，愣是沒有掀動。
他撒手後退幾步，並沒有第一時間繼續隱身，而是看著奇犽輕笑：「嘖，下盤真穩啊。」
奇犽並沒有追，只是甩了甩手：「剛剛那是什麼招數？」
祈舟笑，回道：「想學嗎？我教你啊。」
「好啊。不過那是之後的事。」
奇犽說著，神色忽然認真起來：「祈舟哥，不要再提醒我你要進攻了。」
祈舟一怔，隨即收了笑意。
他點了點頭，認真道：「好，不會了。」
他笑了笑，當著所有人的面，身影再一次慢慢消失在原地。
寂靜無聲。
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