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最終X一戰X下
亮到讓人睜不開眼睛的光芒直刺祈舟的雙目。
祈舟突然意識到，大概只有在千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秒內劃破時空，才能綻放出這樣的光。
被冰封的時間開始移動，但在恢復正常時間之前，祈舟的感知依然停留在之前被冰封的時間中。
正因如此，他才能無比清晰地看到尼特羅的動作。
雙手合十後，他以祈舟依然望塵莫及的速度調整身體，悠然自得地走回地上畫著的圓中。
直到做完這一切，尼特羅才開始「處理」祈舟，這個讓他久違地感到了驚訝的少年。
按理來說，祈舟是沒法突破到他周身範圍一尺之內的——之所以設下那樣的考驗，也只是想看看小鬼的極限。
如果被逼到極限的小鬼展現出來的實力能讓他滿意，那麼他會自己走出腳下的「圓」。
但小鬼剛剛的那一下——
他原本以為是小鬼的速度被強化到極致，但現在看來，並非那麼簡單。
尼特羅的目光與祈舟相對，他打量著祈舟臉上驚異的神情，而後興味地眯起眼睛。
按理來說，他的【百式觀音】能夠在以「剎那」為單位的時間內完成一次攻防——這樣的速度，絕不應該被這個少年看出來才對。
他心念一動，緩緩抬手。
在他身後，那尊巨大的觀音像同樣緩緩抬手。
而後，巨大的金色手掌朝著祈舟落下，速度很慢，慢到不可思議。
但在祈舟的眼睛裡，他卻無處可躲，無處可逃。
尼特羅的手掌並未落下——他本就是在試探小鬼是否如他所想的真能看見，自然不會下太重的手。
然而讓他停下的，卻並非這個原因。
因為祈舟被「一剎那」的時間封印的身體，竟然動了。
縱然在那一擊下，祈舟心中的絕望和恐懼已然滿溢出來，但他卻依然在殊死一搏。
這一回尼特羅清楚了。
少年身中的念被他身上一枚鐘錶狀的徽章吞噬，也因如此，少年獲得了掙脫時間桎梏的能力。
一剎那間，少年便退到了十米之外，渾身緊繃，冷汗如漿。
尼特羅自然不可能再追擊，解除【百式觀音】後悠哉地站在原地，等待小鬼從剛才的交鋒中緩過勁來。
雖然現在就讓這名少年體驗這種級別的戰鬥有些早了，但……嘛，像這種身懷不少秘密的小怪物，如果能適當的刺激一下，未來或許能走的更遠呢？
反正流星街來的小孩都不是一般小孩，而那個什麼旅團首腦親自帶著的小孩，就更不是一般小孩了。
沒事的，嚇不壞，嚇不壞……
尼特羅如是想著，以此開解自己對小孩子用【百式觀音】不值一提的小小尷尬。
而這一切，在觀看閉路電視中的人眼中，只不過是少年消失在原地，朝著尼特羅揮出一拳，又退到十米外罷了。
或許只有抱著手臂默默看著電視的阿霧，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祈舟只是頓在原地，微微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尼特羅也一反常態地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靜靜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捋著鬍子，等待少年從生死間的恐怖中脫離——蛻變，或枯萎。
直至半個小時之後，祈舟才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少年的眼神，尼特羅滿意地點頭：
「看來是緩過來了，嚯嚯，小子，蠻不錯啊。」
他笑：「你應該看見了，也聽見了吧？」
祈舟擰眉。
他本想略過，卻還是沒能壓下那股伴隨恐懼的好奇：「……那是什麼？」
他頓了頓：「我聽見的……又是什麼？」
「你看到的那招叫做【百式觀音】，再多的無可奉告。」
「至於你聽到的『聲音』，我們一般稱之為『心滴拳聽』。」
尼特羅並未吝於解釋，緩緩道：
「具體點，就是交戰的兩人在過招瞬間產生的時間錯覺，有點像生死關頭的走馬燈。」
「但不同之處在於，處於『心滴拳聽』狀態的兩人，能聽見對手心裡的『想法』。」
尼特羅上下打量祈舟，目光又落在他身上的時鐘徽章上。
「按理來說你的實力距離能夠進入『心滴拳聽』還有億些差距，能讓你進入那種狀態，應該全靠這枚徽章吧。」
「能從【百式觀音】下逃脫，也應該是靠著這個？」
祈舟「嗯」了一聲。
既然尼特羅已經看出來了，他隱瞞或者欺騙，都是無濟於事的，他還沒自大到以為自己隨口扯的幾句話能騙到這位。
「那還真是『有趣』的能力啊。」
尼特羅他打算到此為止了。
祈舟的表現已經足夠讓他滿意，況且但凡超乎尋常的念能力都得付出代價，他不打算繼續下去了。
「算你過關好了。」他道：「雖然你沒能讓我離開這個『圓』，但……」
「不對。」
祈舟突然抬頭，語氣堅決地打斷他。
尼特羅訝異：「嗯？」
「別以為我沒看到就裝沒發生！」
祈舟咬牙切齒：「剛剛你已經離開那個『圓』了！但是你又回去了！」
尼特羅一愣，隨即大笑：「嚯嚯嚯，嚯嚯嚯~」
祈舟怒：「你笑什麼！」
尼特羅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歪頭，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你說我離開了，誰能給你作證呢？」
或許是會長的操作過於超出祈舟對「會長」一詞的認知，他的眼睛瞪得巨大：
「我一直覺得我們老闆已經是人類無下限第一名了，沒想到您的水準還在我們老闆之上！」
「嚯嚯嚯，過獎過獎~」
笑罷，尼特羅眯起眼睛看向這個不斷給他帶來驚喜的少年——他還有什麼樣的招數或是想法，能夠展示出來，讓自己更驚訝一些呢？
自從某個叫做「金」的小子開始隱藏行蹤之後，他好久沒能遇到這般有趣的少年了。
尼特羅看著祈舟：「怎麼樣，要麼老老實實承認我沒離開過，我也算你過關；要麼就拿出證明。」
「證明」？
祈舟看向周圍的監控攝像頭，又移開視線。
哪怕是高速攝像頭，也未必能照出千分之一秒內這位會長先生的動作，這些普通的傢伙就更沒什麼用了。
祈舟自然是不可能承認他沒能讓尼特羅離開他劃下的圓，然後灰溜溜地只拿一句「過關」就作罷的。
但會長的速度太快了。
一旦讓他用出來【百式觀音】，就算將他推出圈外，他也會再用攝像頭捕捉不到的速度走回到圈內。
至於【零時之影】，自己先前進攻用了一秒，退開【百式觀音】攻擊範圍時用了一秒；祈舟剩下的念，也只能再支撐他使用三秒的時停了。
時停似乎也無濟於事。
他若是不解除時停，攝像頭能夠拍攝到的依然是靜止狀態的尼特羅，但一旦解除，這位會長先生又能瞬移回去。
啊啊啊好煩啊！可惡的老頭子！稱呼裡面帶「長」的沒一個好東西！
祈舟抱頭，表情痛苦。
「小子，你乖乖承認算了，又不丟人。」
尼特羅笑，神色卻十分期待。
「呵，呵。」
祈舟冷哼兩聲，電光石火之間，他的目光又落在攝像頭上。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心念一動，瞳孔中閃過明亮的光。
一秒，兩秒，三秒。
他盯著攝像頭看，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說了什麼。
他又看向尼特羅的方向，微微一笑。
尼特羅聳肩：「看來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了？」
「哼哼~」
祈舟只笑不答，因為過度消耗念能力而略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名為自信的神采。
他抬手，重新凝聚了一枚【四時之章】戴在身上，再一次消失在原地。
第一秒，少年的身影消失，又出現在尼特羅身側。
尼特羅早有準備，那尊巨大的【百式觀音】，重新於祈舟眼前出現。
祈舟凝視這尊幾秒前還讓自己遁入生死之間的巨像，目光澄澈且堅決。
第二秒，祈舟的手心裡出現了一枚【群星之章】，他發動了徽章的能力，但因為時停的關係，他並未被傳送離開。
第三秒。
祈舟將手裡捏著的【群星之章】，狠狠地拍在了尼特羅身上。
強行凝出【群星之章】，加上【零時之影】的消耗，幾乎在一瞬間讓祈舟的念能力枯竭。
他無力再維持這些氪命才能維持的念能力，時停結束，反噬到來。
而【群星之章】的傳送能力也在同一時刻發動了。
傳送光芒閃過的瞬間，祈舟見到【百式觀音】那巨大的手掌朝著自己按下來。
雖然在最後關頭巨掌偏轉了一分，最終落在旁側，但單單是念力翻湧掀起的浪潮，也將祈舟掀飛了出去。
「嘭——！」
少年狠狠地撞在牆壁上，頓時橫生一大片裂紋，整棟大樓再次顫了幾下。
閉路電視中的眾人尚且不及驚訝，就見尼特羅會長的身影同樣消失了。
大樓之外，神色茫然了一瞬的尼特羅站在一片空地之中，眯起眼睛，抬手遮了下太陽。
他頓了幾秒，露出只有在讓他滿意的戰鬥後，才會表露出來的，「心滿意足」的微笑。
————
……
……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地下迷宮那會，祈舟給了阿霧一枚【群星之章】，哈哈哈~
祈舟突然意識到，大概只有在千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秒內劃破時空，才能綻放出這樣的光。
被冰封的時間開始移動，但在恢復正常時間之前，祈舟的感知依然停留在之前被冰封的時間中。
正因如此，他才能無比清晰地看到尼特羅的動作。
雙手合十後，他以祈舟依然望塵莫及的速度調整身體，悠然自得地走回地上畫著的圓中。
直到做完這一切，尼特羅才開始「處理」祈舟，這個讓他久違地感到了驚訝的少年。
按理來說，祈舟是沒法突破到他周身範圍一尺之內的——之所以設下那樣的考驗，也只是想看看小鬼的極限。
如果被逼到極限的小鬼展現出來的實力能讓他滿意，那麼他會自己走出腳下的「圓」。
但小鬼剛剛的那一下——
他原本以為是小鬼的速度被強化到極致，但現在看來，並非那麼簡單。
尼特羅的目光與祈舟相對，他打量著祈舟臉上驚異的神情，而後興味地眯起眼睛。
按理來說，他的【百式觀音】能夠在以「剎那」為單位的時間內完成一次攻防——這樣的速度，絕不應該被這個少年看出來才對。
他心念一動，緩緩抬手。
在他身後，那尊巨大的觀音像同樣緩緩抬手。
而後，巨大的金色手掌朝著祈舟落下，速度很慢，慢到不可思議。
但在祈舟的眼睛裡，他卻無處可躲，無處可逃。
尼特羅的手掌並未落下——他本就是在試探小鬼是否如他所想的真能看見，自然不會下太重的手。
然而讓他停下的，卻並非這個原因。
因為祈舟被「一剎那」的時間封印的身體，竟然動了。
縱然在那一擊下，祈舟心中的絕望和恐懼已然滿溢出來，但他卻依然在殊死一搏。
這一回尼特羅清楚了。
少年身中的念被他身上一枚鐘錶狀的徽章吞噬，也因如此，少年獲得了掙脫時間桎梏的能力。
一剎那間，少年便退到了十米之外，渾身緊繃，冷汗如漿。
尼特羅自然不可能再追擊，解除【百式觀音】後悠哉地站在原地，等待小鬼從剛才的交鋒中緩過勁來。
雖然現在就讓這名少年體驗這種級別的戰鬥有些早了，但……嘛，像這種身懷不少秘密的小怪物，如果能適當的刺激一下，未來或許能走的更遠呢？
反正流星街來的小孩都不是一般小孩，而那個什麼旅團首腦親自帶著的小孩，就更不是一般小孩了。
沒事的，嚇不壞，嚇不壞……
尼特羅如是想著，以此開解自己對小孩子用【百式觀音】不值一提的小小尷尬。
而這一切，在觀看閉路電視中的人眼中，只不過是少年消失在原地，朝著尼特羅揮出一拳，又退到十米外罷了。
或許只有抱著手臂默默看著電視的阿霧，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祈舟只是頓在原地，微微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尼特羅也一反常態地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靜靜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捋著鬍子，等待少年從生死間的恐怖中脫離——蛻變，或枯萎。
直至半個小時之後，祈舟才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少年的眼神，尼特羅滿意地點頭：
「看來是緩過來了，嚯嚯，小子，蠻不錯啊。」
他笑：「你應該看見了，也聽見了吧？」
祈舟擰眉。
他本想略過，卻還是沒能壓下那股伴隨恐懼的好奇：「……那是什麼？」
他頓了頓：「我聽見的……又是什麼？」
「你看到的那招叫做【百式觀音】，再多的無可奉告。」
「至於你聽到的『聲音』，我們一般稱之為『心滴拳聽』。」
尼特羅並未吝於解釋，緩緩道：
「具體點，就是交戰的兩人在過招瞬間產生的時間錯覺，有點像生死關頭的走馬燈。」
「但不同之處在於，處於『心滴拳聽』狀態的兩人，能聽見對手心裡的『想法』。」
尼特羅上下打量祈舟，目光又落在他身上的時鐘徽章上。
「按理來說你的實力距離能夠進入『心滴拳聽』還有億些差距，能讓你進入那種狀態，應該全靠這枚徽章吧。」
「能從【百式觀音】下逃脫，也應該是靠著這個？」
祈舟「嗯」了一聲。
既然尼特羅已經看出來了，他隱瞞或者欺騙，都是無濟於事的，他還沒自大到以為自己隨口扯的幾句話能騙到這位。
「那還真是『有趣』的能力啊。」
尼特羅他打算到此為止了。
祈舟的表現已經足夠讓他滿意，況且但凡超乎尋常的念能力都得付出代價，他不打算繼續下去了。
「算你過關好了。」他道：「雖然你沒能讓我離開這個『圓』，但……」
「不對。」
祈舟突然抬頭，語氣堅決地打斷他。
尼特羅訝異：「嗯？」
「別以為我沒看到就裝沒發生！」
祈舟咬牙切齒：「剛剛你已經離開那個『圓』了！但是你又回去了！」
尼特羅一愣，隨即大笑：「嚯嚯嚯，嚯嚯嚯~」
祈舟怒：「你笑什麼！」
尼特羅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歪頭，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你說我離開了，誰能給你作證呢？」
或許是會長的操作過於超出祈舟對「會長」一詞的認知，他的眼睛瞪得巨大：
「我一直覺得我們老闆已經是人類無下限第一名了，沒想到您的水準還在我們老闆之上！」
「嚯嚯嚯，過獎過獎~」
笑罷，尼特羅眯起眼睛看向這個不斷給他帶來驚喜的少年——他還有什麼樣的招數或是想法，能夠展示出來，讓自己更驚訝一些呢？
自從某個叫做「金」的小子開始隱藏行蹤之後，他好久沒能遇到這般有趣的少年了。
尼特羅看著祈舟：「怎麼樣，要麼老老實實承認我沒離開過，我也算你過關；要麼就拿出證明。」
「證明」？
祈舟看向周圍的監控攝像頭，又移開視線。
哪怕是高速攝像頭，也未必能照出千分之一秒內這位會長先生的動作，這些普通的傢伙就更沒什麼用了。
祈舟自然是不可能承認他沒能讓尼特羅離開他劃下的圓，然後灰溜溜地只拿一句「過關」就作罷的。
但會長的速度太快了。
一旦讓他用出來【百式觀音】，就算將他推出圈外，他也會再用攝像頭捕捉不到的速度走回到圈內。
至於【零時之影】，自己先前進攻用了一秒，退開【百式觀音】攻擊範圍時用了一秒；祈舟剩下的念，也只能再支撐他使用三秒的時停了。
時停似乎也無濟於事。
他若是不解除時停，攝像頭能夠拍攝到的依然是靜止狀態的尼特羅，但一旦解除，這位會長先生又能瞬移回去。
啊啊啊好煩啊！可惡的老頭子！稱呼裡面帶「長」的沒一個好東西！
祈舟抱頭，表情痛苦。
「小子，你乖乖承認算了，又不丟人。」
尼特羅笑，神色卻十分期待。
「呵，呵。」
祈舟冷哼兩聲，電光石火之間，他的目光又落在攝像頭上。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心念一動，瞳孔中閃過明亮的光。
一秒，兩秒，三秒。
他盯著攝像頭看，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說了什麼。
他又看向尼特羅的方向，微微一笑。
尼特羅聳肩：「看來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了？」
「哼哼~」
祈舟只笑不答，因為過度消耗念能力而略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名為自信的神采。
他抬手，重新凝聚了一枚【四時之章】戴在身上，再一次消失在原地。
第一秒，少年的身影消失，又出現在尼特羅身側。
尼特羅早有準備，那尊巨大的【百式觀音】，重新於祈舟眼前出現。
祈舟凝視這尊幾秒前還讓自己遁入生死之間的巨像，目光澄澈且堅決。
第二秒，祈舟的手心裡出現了一枚【群星之章】，他發動了徽章的能力，但因為時停的關係，他並未被傳送離開。
第三秒。
祈舟將手裡捏著的【群星之章】，狠狠地拍在了尼特羅身上。
強行凝出【群星之章】，加上【零時之影】的消耗，幾乎在一瞬間讓祈舟的念能力枯竭。
他無力再維持這些氪命才能維持的念能力，時停結束，反噬到來。
而【群星之章】的傳送能力也在同一時刻發動了。
傳送光芒閃過的瞬間，祈舟見到【百式觀音】那巨大的手掌朝著自己按下來。
雖然在最後關頭巨掌偏轉了一分，最終落在旁側，但單單是念力翻湧掀起的浪潮，也將祈舟掀飛了出去。
「嘭——！」
少年狠狠地撞在牆壁上，頓時橫生一大片裂紋，整棟大樓再次顫了幾下。
閉路電視中的眾人尚且不及驚訝，就見尼特羅會長的身影同樣消失了。
大樓之外，神色茫然了一瞬的尼特羅站在一片空地之中，眯起眼睛，抬手遮了下太陽。
他頓了幾秒，露出只有在讓他滿意的戰鬥後，才會表露出來的，「心滿意足」的微笑。
————
……
……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地下迷宮那會，祈舟給了阿霧一枚【群星之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