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報名考試X的X交換條件
俠客盯了祈舟半天，依然沒得到答案，只能不爽地哼了一聲：「討厭的小鬼。」
「你剛剛說了『檢索權限不足』對吧？」
祈舟絲毫不管俠客是什麼心情，繼續壓榨他的勞動力：「獵人之中也存在分級嗎？如果是最高等級的獵人——」
「是不是就有權限能夠查到資料了?」
「小鬼——」俠客哽住：「你還連報考獵人測試的資格都沒有呢，就已經開始考慮那麼遙遠的事情了嗎？」
「雖然考核時間是每年的一月七號，但是報名時間卻是在前一年的十二月底——你身份證上的年齡是十一歲，要是真等到滿十二歲，就超過時間了。」
「嘛，年齡的問題，」 祈舟聳了聳肩：「不是還有你能幫我嘛。幫幫我唄，又不是不給你辛苦費。」
不見兔子不撒鷹！
為什麼他之前沒覺得這小鬼這麼可惡呢！
俠客翻了個白眼，然後熟練地打開了國民登錄系統，繞過防火牆，像進自家後院那樣進入操作後台。
「那就給你的信息改大一歲。」
看著輕鬆隨意在信息欄亂改的俠客，祈舟阿諛奉承道：「你最厲害了——一切都拜託你了！」
俠客一邊按著鍵盤，一邊冷笑道：
「呵！別以為說好話就能不給錢了。一千萬戒尼，一個子都不能少。」
祈舟委屈：「……你就不能看在入侵的這麼隨意的份上，給我打個折嗎？」
「不能——你要是覺得我弄的太快了，我可以給你改回去，你過兩個小時再來找我，當做我給你改信息用了兩小時好了。」
祈舟嘴角抽搐：「你當這是在開鎖嗎？」
「好啦。」
噼里啪啦一頓按鍵盤之後，俠客從鍵盤上抬起手：「搞定了——不過接下來就是第二個問題。」
祈舟：「什麼？」
「喏~」俠客側身，讓祈舟看電腦上打開的獵人報名的預覽網站。
顯示器上是一張需要列印的表格，最下面一欄的空格前，清清楚楚地列了「監護人」三個字。
看著沉默的祈舟，俠客幸災樂禍地開口：「未成年人參加獵人考試，需要監護人簽字。」
祈舟：「……？！」
他忍無可忍，抬手重重一錘放著電腦的破破爛爛的桌子：
「為什麼考個破試要這麼麻煩啊！！」
俠客立刻抬手按住他的電腦，防止寶貝電腦被震飛。
直到震顫的桌子平穩下來，俠客才鬆開手：「因為獵人考試的失敗率——或者說是死亡率高的嚇人。」
「考到獵人執照的話，不僅可以隨便免費使用各種基礎設施，而且之後不管做什麼，都會被開綠燈。」俠客如炫耀般讓他的獵人執照立在指尖旋轉：
「可以說一旦考試合格，就能得到無窮無盡的財富和超脫的地位，嘛，所以每年考試的人都多到像垃圾山裡面的蟑螂。」
祈舟黑線：「……這什麼比喻？！」
「所以，為了篩選掉大部分人，不管是考試內容還是找到考試的地址，難度都高的嚇人。新人第一次考試就通過的概率是『三年一個』，很多人甚至還沒到考場，就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
俠客猛地貼到祈舟臉上，做鬼臉恐嚇道：「死掉了哦~~~」
祈舟嫌棄地抬手將他的臉推開。
「需要監護人簽字，自然是為了讓監護人不在事後追究獵人協會的責任咯，也算是免責聲明吧——當然就算真有人追究，獵人協會也不會當回事。」
祈舟：「……所以我該找誰幫我簽字？」
該說宿命是逃不開的嗎？就算他逃掉了上輩子的考試，也依然要在這輩子接受需要「家長」簽字的噩夢——就很莫名其妙啊！
祈舟痛苦地看向俠客：「簽字能偽造嗎？」
俠客眯起眼睛，露出看熱鬧的笑容：
「獵人官網會核查信息的，檢查監護人是否真的與被監護人存在關係，你隨便填一個的話，大概率會被斃掉申請的~」
「……一千萬！」
祈舟咬牙切齒：「我加一千萬，幫我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嗯哼，很上道嘛~」俠客滿意地眨了眨眼睛，然後貼心地建議道：
「你可以去找團長給你幫忙，我之前幫團長弄假身份的時候，記得他的那個身份有收養小孩的資格。」
「要是團長同意了，我就把你的身份遷到他的假身份下，然後幫你偽造一系列信息，絕對真實可查。」
祈舟睜大眼睛，看著這位拿信息系統當塗鴉板想怎麼畫就怎麼畫的法外狂徒俠客。
這種委實離譜但又確實可行的辦法——可真是太！生！草！了！
但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祈舟驟然想到，這樣一來，豈不是讓某個討厭的傢伙憑空比自己大了一輩？！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看著祈舟咬牙切齒的表情，俠客似乎看出來他在想什麼，狡黠一笑：「等你報完名，通過審核之後再遷出來就可以了。」
祈舟驚呆：「……？！」
好傢夥，你們這群蜘蛛可真的是太會玩了！
……
「可以啊。」
聽到祈舟的請求，在房間裡暢遊書海的庫洛洛意外的好說話。
但下一秒，祈舟就覺得以為庫洛洛「好說話」的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只見眼前這人慢條斯理地合上手裡的書，微微一笑：「不過——」
又是熟悉且令人討厭至極的「不過」。
祈舟生無可戀：「……團長，你不是也要收費吧？」
庫洛洛露出和善的微笑，祈舟被笑得頭皮發麻。
庫洛洛輕聲道：「答應我一個條件，就隨你高興。」
祈舟怒：「你還不如收費！！！」
庫洛洛緩緩道：「我不缺錢。」
祈舟：「……」
也是哦，像你們這種國際大盜，根本就不可能缺錢來著。
——但為什麼我卻這麼缺錢啊！
祈舟站在原地，感受到了世界的參差不齊，並且不想再跟這群土豪說話——行吧，是他不配。
庫洛洛微笑道：「不妨先聽聽條件是什麼？」
祈舟無奈地嘆氣：「說說？」
「很簡單，之前答應過你如果有你不願意參與的活動，可以讓你不參與，只需要提供徽章就好，對吧。」
庫洛洛輕聲道。
祈舟點頭：「啊。」
在他面前，蜘蛛頭深邃幽黑的眼睛平靜地看向他：「之後的某次活動，如果有需要的話，即使你不願意，也必須本人親自參與。」
祈舟擰眉：「有必要嗎？反正旅團更需要徽章的能力，而不是我本人的力量。」
庫洛洛勾起嘴角：「需不需要由我決定。」
祈舟：「……」
他看向庫洛洛，嚴肅認真地提出問題：「團長，如果真是我不想參加的活動，硬要我跟去的話，你就不怕我半路反水嗎？」
庫洛洛看向他，對於祈舟滿含挑釁——或者說威脅意味的問題，他也一如既往的平靜。
庫洛洛同樣認真且嚴肅地回答他：
「如果你有那個本事，且能承擔得起代價的話。」
兩人對視極久。
祈舟聳了聳肩：「好，我答應了。」
…………
幾天之後，祈舟背著包，出現在流星街附近能夠乘坐飛艇的小鎮上。
他的口袋裡，揣著俠客給他的手機。
「等到能夠報名的時間，我會直接幫你報名，然後聯絡你。」
俠客將手機給他的時候這樣說道。
大概是因為酷愛賭博的俠客又跟基地的蜘蛛們開了某個關於他能不能一次性考過的賭盤，所以在祈舟臨走前，俠客還鬼鬼祟祟地把他叫到一邊，在一眾蜘蛛們鄙視的目光中，掩耳盜鈴般壓低了聲音：
「你可以去鯨魚島，雖然每年考試的地點都不一樣，但是引路人的位置是確定的。」
「鯨魚島那邊就有引路人存在，可以幫你少點麻煩——算是前輩附贈你的情報啦，這條就不收錢了。」
說完之後，俠客狠狠地拍了一把祈舟的後背：「加油，你可一定要考過啊！我全部的資產都壓在你身上了！」
……
「鯨魚島是嗎？」
他站在一架飛艇前，握緊了手裡的船票，迎著朝陽，眼睛裡閃過耀眼的光。
屬於他的新冒險，即將起航！
「你剛剛說了『檢索權限不足』對吧？」
祈舟絲毫不管俠客是什麼心情，繼續壓榨他的勞動力：「獵人之中也存在分級嗎？如果是最高等級的獵人——」
「是不是就有權限能夠查到資料了?」
「小鬼——」俠客哽住：「你還連報考獵人測試的資格都沒有呢，就已經開始考慮那麼遙遠的事情了嗎？」
「雖然考核時間是每年的一月七號，但是報名時間卻是在前一年的十二月底——你身份證上的年齡是十一歲，要是真等到滿十二歲，就超過時間了。」
「嘛，年齡的問題，」 祈舟聳了聳肩：「不是還有你能幫我嘛。幫幫我唄，又不是不給你辛苦費。」
不見兔子不撒鷹！
為什麼他之前沒覺得這小鬼這麼可惡呢！
俠客翻了個白眼，然後熟練地打開了國民登錄系統，繞過防火牆，像進自家後院那樣進入操作後台。
「那就給你的信息改大一歲。」
看著輕鬆隨意在信息欄亂改的俠客，祈舟阿諛奉承道：「你最厲害了——一切都拜託你了！」
俠客一邊按著鍵盤，一邊冷笑道：
「呵！別以為說好話就能不給錢了。一千萬戒尼，一個子都不能少。」
祈舟委屈：「……你就不能看在入侵的這麼隨意的份上，給我打個折嗎？」
「不能——你要是覺得我弄的太快了，我可以給你改回去，你過兩個小時再來找我，當做我給你改信息用了兩小時好了。」
祈舟嘴角抽搐：「你當這是在開鎖嗎？」
「好啦。」
噼里啪啦一頓按鍵盤之後，俠客從鍵盤上抬起手：「搞定了——不過接下來就是第二個問題。」
祈舟：「什麼？」
「喏~」俠客側身，讓祈舟看電腦上打開的獵人報名的預覽網站。
顯示器上是一張需要列印的表格，最下面一欄的空格前，清清楚楚地列了「監護人」三個字。
看著沉默的祈舟，俠客幸災樂禍地開口：「未成年人參加獵人考試，需要監護人簽字。」
祈舟：「……？！」
他忍無可忍，抬手重重一錘放著電腦的破破爛爛的桌子：
「為什麼考個破試要這麼麻煩啊！！」
俠客立刻抬手按住他的電腦，防止寶貝電腦被震飛。
直到震顫的桌子平穩下來，俠客才鬆開手：「因為獵人考試的失敗率——或者說是死亡率高的嚇人。」
「考到獵人執照的話，不僅可以隨便免費使用各種基礎設施，而且之後不管做什麼，都會被開綠燈。」俠客如炫耀般讓他的獵人執照立在指尖旋轉：
「可以說一旦考試合格，就能得到無窮無盡的財富和超脫的地位，嘛，所以每年考試的人都多到像垃圾山裡面的蟑螂。」
祈舟黑線：「……這什麼比喻？！」
「所以，為了篩選掉大部分人，不管是考試內容還是找到考試的地址，難度都高的嚇人。新人第一次考試就通過的概率是『三年一個』，很多人甚至還沒到考場，就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
俠客猛地貼到祈舟臉上，做鬼臉恐嚇道：「死掉了哦~~~」
祈舟嫌棄地抬手將他的臉推開。
「需要監護人簽字，自然是為了讓監護人不在事後追究獵人協會的責任咯，也算是免責聲明吧——當然就算真有人追究，獵人協會也不會當回事。」
祈舟：「……所以我該找誰幫我簽字？」
該說宿命是逃不開的嗎？就算他逃掉了上輩子的考試，也依然要在這輩子接受需要「家長」簽字的噩夢——就很莫名其妙啊！
祈舟痛苦地看向俠客：「簽字能偽造嗎？」
俠客眯起眼睛，露出看熱鬧的笑容：
「獵人官網會核查信息的，檢查監護人是否真的與被監護人存在關係，你隨便填一個的話，大概率會被斃掉申請的~」
「……一千萬！」
祈舟咬牙切齒：「我加一千萬，幫我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嗯哼，很上道嘛~」俠客滿意地眨了眨眼睛，然後貼心地建議道：
「你可以去找團長給你幫忙，我之前幫團長弄假身份的時候，記得他的那個身份有收養小孩的資格。」
「要是團長同意了，我就把你的身份遷到他的假身份下，然後幫你偽造一系列信息，絕對真實可查。」
祈舟睜大眼睛，看著這位拿信息系統當塗鴉板想怎麼畫就怎麼畫的法外狂徒俠客。
這種委實離譜但又確實可行的辦法——可真是太！生！草！了！
但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祈舟驟然想到，這樣一來，豈不是讓某個討厭的傢伙憑空比自己大了一輩？！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看著祈舟咬牙切齒的表情，俠客似乎看出來他在想什麼，狡黠一笑：「等你報完名，通過審核之後再遷出來就可以了。」
祈舟驚呆：「……？！」
好傢夥，你們這群蜘蛛可真的是太會玩了！
……
「可以啊。」
聽到祈舟的請求，在房間裡暢遊書海的庫洛洛意外的好說話。
但下一秒，祈舟就覺得以為庫洛洛「好說話」的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只見眼前這人慢條斯理地合上手裡的書，微微一笑：「不過——」
又是熟悉且令人討厭至極的「不過」。
祈舟生無可戀：「……團長，你不是也要收費吧？」
庫洛洛露出和善的微笑，祈舟被笑得頭皮發麻。
庫洛洛輕聲道：「答應我一個條件，就隨你高興。」
祈舟怒：「你還不如收費！！！」
庫洛洛緩緩道：「我不缺錢。」
祈舟：「……」
也是哦，像你們這種國際大盜，根本就不可能缺錢來著。
——但為什麼我卻這麼缺錢啊！
祈舟站在原地，感受到了世界的參差不齊，並且不想再跟這群土豪說話——行吧，是他不配。
庫洛洛微笑道：「不妨先聽聽條件是什麼？」
祈舟無奈地嘆氣：「說說？」
「很簡單，之前答應過你如果有你不願意參與的活動，可以讓你不參與，只需要提供徽章就好，對吧。」
庫洛洛輕聲道。
祈舟點頭：「啊。」
在他面前，蜘蛛頭深邃幽黑的眼睛平靜地看向他：「之後的某次活動，如果有需要的話，即使你不願意，也必須本人親自參與。」
祈舟擰眉：「有必要嗎？反正旅團更需要徽章的能力，而不是我本人的力量。」
庫洛洛勾起嘴角：「需不需要由我決定。」
祈舟：「……」
他看向庫洛洛，嚴肅認真地提出問題：「團長，如果真是我不想參加的活動，硬要我跟去的話，你就不怕我半路反水嗎？」
庫洛洛看向他，對於祈舟滿含挑釁——或者說威脅意味的問題，他也一如既往的平靜。
庫洛洛同樣認真且嚴肅地回答他：
「如果你有那個本事，且能承擔得起代價的話。」
兩人對視極久。
祈舟聳了聳肩：「好，我答應了。」
…………
幾天之後，祈舟背著包，出現在流星街附近能夠乘坐飛艇的小鎮上。
他的口袋裡，揣著俠客給他的手機。
「等到能夠報名的時間，我會直接幫你報名，然後聯絡你。」
俠客將手機給他的時候這樣說道。
大概是因為酷愛賭博的俠客又跟基地的蜘蛛們開了某個關於他能不能一次性考過的賭盤，所以在祈舟臨走前，俠客還鬼鬼祟祟地把他叫到一邊，在一眾蜘蛛們鄙視的目光中，掩耳盜鈴般壓低了聲音：
「你可以去鯨魚島，雖然每年考試的地點都不一樣，但是引路人的位置是確定的。」
「鯨魚島那邊就有引路人存在，可以幫你少點麻煩——算是前輩附贈你的情報啦，這條就不收錢了。」
說完之後，俠客狠狠地拍了一把祈舟的後背：「加油，你可一定要考過啊！我全部的資產都壓在你身上了！」
……
「鯨魚島是嗎？」
他站在一架飛艇前，握緊了手裡的船票，迎著朝陽，眼睛裡閃過耀眼的光。
屬於他的新冒險，即將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