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返回X獵人考試X身世
在博物館門口把約伯翰送上開往療養院的車之後，旅團的幾人沿著樓梯，登上博物館的頂層。
在頂層的巨大平台上各占一角，或站或坐的蜘蛛們，愜意地享受著吹拂在身上的夜風。
「任務圓滿成功，特攻組那邊剛剛也結束了。」
十幾分鐘後，俠客晃了晃手機：「瑪奇那邊剛剛發來消息，飛艇正在往這邊趕過來。」
庫洛洛略一點頭，表示了解。
沒能大殺特殺也沒搶到人頭的飛坦，極其不爽地抱怨道：「明明是全團的大型活動，但也結束的太快了。」
「那是因為我們的小舟剛好能克制念陣。」
俠客笑：「否則，念魚加上念陣，還真的有些棘手呢。」
「祈舟的轉移能力——」
面影側身看向坐在角落裡的祈舟，嘴角微挑：「真的很讓人好奇啊，不如給我們解釋一下？」
閉目養神的祈舟睜開眼睛，把面影的話原封不動地送回：「你的傀儡和你的念能力也蠻好玩的，不如也解釋一下？」
隨著逐漸濃烈起來的火藥味，兩股念壓不著痕跡地狠狠相撞，又一觸即分。
沒占到便宜的面影收回念，表情沒變，灰色的眼瞳卻晦暗下去。
這小鬼的「念」好像又變強了——但是這麼短的時間內，他是如何做到的？
站在面影和祈舟中間的俠客極其不爽地拿手順頭髮，朝兩人怒道：
「別忽然間就動手，好歹打個招呼啊。」
祈舟看著被兩邊的念壓將頭髮全部擠到一起，髮型COS西索的某人，聳了聳肩，對被殃及的池魚報以絲毫沒有誠意的歉意。
然而沒忍住還是笑出聲來。笑得俠客對他怒目而視。
「團長。」 依然在抑鬱中的飛坦看向庫洛洛，不甘心地問道：
「這次回去之後應該又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活動了吧。」
庫洛洛輕輕「嗯」了一聲。
飛坦：「……」
他還沒來得及對這個噩耗發表自己的憤怒，就聽祈舟開心道：
「好耶，那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動了？！」
庫洛洛望著他，微笑道：「沒有活動的時候，團員確實是自由的。」
「你不打算待在基地？」理好了頭髮的俠客扭頭看向祈舟：「你想出去做什麼？」
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祈舟乾脆果斷地回道：「當然是去考獵人執照啊。」
「誒？」
俠客睜大碧色的眼睛。
接著，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張卡片。綠框的卡片上帶有兩個巨大的「X「標記，中間夾這一片鮮紅色塊。
他像是炫耀那樣，拿著卡片在祈舟眼前晃悠：「你想考獵人執照嗎？這樣說來，我算你的前輩咯~」
他像狐狸一樣眯起眼睛：「怎麼樣，要不要前輩給你一點情報？」
祈舟十動然拒：「我沒錢。」
「誒……」頓時，俠客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不死心地繼續勸購：「沒關係，收費不高的！實在不行先欠著也可以啊！」
……
時間迅速飛逝，很快，直升飛艇的巨大螺旋槳攪碎空氣的聲音，間隙夾雜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隨著夜風傳來。
平台上的蜘蛛們朝著天空看去，一架巨大的運輸直升飛艇平穩地落在寬闊的平台上。
直升飛艇的艙門打開，派克諾妲出現在門邊。
她的目光落在庫洛洛身上，看見他肩膀上的血漬，臉色一寒，緊張地開口：「團長？」
「不必在意。」
庫洛洛向派克諾妲微微一笑，安撫道：「祈舟已經幫我處理過了。」
派克諾妲看向還在跟俠客聊天的祈舟，然後默然移開視線，神色也略略緩和。
「走了。」庫洛洛下令道。
他看向俠客和祈舟，對完全沒聽見命令的兩人，無奈道：「回基地後再聊吧。」
即將踏上飛艇時，庫洛洛突然駐步，回頭：「祈舟。」
跟在他身後的祈舟顯然在想心事，沒注意到走在他前面的庫洛洛已經停下來，差點撞他身上才回神：「……啊？」
庫洛洛微笑道：「獵人考試需要年滿十二歲才可以報名參加。」
祈舟猛然睜大眼睛：「誒？！」
……飛艇上……
窩金大驚道：「什麼？！小鬼沒十二歲？！」
芬克斯大驚道：「什麼？小鬼沒十二歲？！」
飛坦：「哦？信長的腕力連沒到十二歲的小鬼都不如？」
信長惱羞成怒：「……團長也沒扳過！」
庫嗶耿直：「團長是特質系。」
信長惱羞成怒轉為怒不可遏，然後爆發。
直升飛艇頓時劇烈的顛簸起來。
眼見空難即將發生，俠客怒道：「——別在飛艇上動手啊喂！！！！」
剝落列夫憤怒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別在飛艇上釋放念壓啊！」
而作為險些引發空難事件的核心，祈舟默默地蹲在角落裡自閉。
俠客從其他幾個人身邊擠出來，在祈舟邊上坐下，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拿胳膊架住祈舟的脖子：
「嘛，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
祈舟側頭看他：「什麼辦法？」
「很簡答啊。」
俠客笑了笑，回道：「把你在國民登錄系統的信息改大一歲就可以了。」
祈舟：「……」
確實是他沒想到的，意外的簡單粗暴的方法。
不過……
祈舟看著俠客，嚴肅地問道：
「按你這樣說，從第一次旅團活動——我指的是鯨魚莊園那次任務。」
「你把假證明給我的時候告訴我那是假的。」祈舟盯著俠客的眼睛：「其實，那張證明是真實存在的。」
少年鄭重道：「身份證上記錄的信息，諾亞·巴頓，確有其人。」
「啊咧，你知道啦？」俠客聳了聳肩，絲毫沒有騙人被抓包的尷尬，斜了一眼正在翻看念書的庫洛洛，：
「我會那樣說都是團長的命令啦，你要是有意見的話可以去找團長。」
祈舟：「……」
「不過，我說那是假的也沒完全在騙你啦。」
俠客豎起食指搖了搖：「當時那個身份信息已經被註銷了——也就是說，雖然『諾亞』存在過，但在官方的資料庫中，他確實已經死了，死亡時的年齡是五歲，死因是醫療事故，搶救無效。」
祈舟驟然睜大眼睛。
怎麼可能——！？
他分明在諾亞的記憶中，看到了發生在實驗室中的一幕幕，記憶中的諾亞，怎麼也不止五歲的模樣！
所以——
祈舟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是有人偽造了諾亞的死亡證明，抹殺他在世間存在的證明，然後把他帶到某個地方，拿一個五歲的孩子，生生做了五年慘無人道的實驗？！
如深淵般的念，驟然從祈舟身上爆發出來，在一瞬間席捲了整個飛艇。
一雙銀藍色的眼睛，因為身體中另一個自己的情緒過於激烈而緩緩睜開。
上下顛簸的飛艇一頭向地面撞去，險而又險地在即將觸及到地面的瞬間拔高。
「喂！我說了不要在飛艇裡面釋放念啊！！」
剝落列夫極其抗議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覺得很有意思是嗎？！要不換你們來開！？」
然而機艙內沒人搭理剝落列夫，眾人只是以極其驚愕的視線，盯著幾秒前爆發出念壓的少年。
庫洛洛手中的念書被翻開於某一頁，他注視著祈舟，半晌，輕聲問道：「冷靜了嗎？」
能壓制「念」的，唯有比此更深厚的念。
祈舟沉默，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庫洛洛關上念書，平靜地開口道：「無論有什麼問題，也得等下了飛艇之後再解決。」
祈舟一動不動地坐在那，然後默默閉上雙目。
「我會查清楚的，諾亞。」
他悄無聲息地按住自己的心口，仿佛安撫身體中另一個靈魂：
「如果真有那樣一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在頂層的巨大平台上各占一角，或站或坐的蜘蛛們，愜意地享受著吹拂在身上的夜風。
「任務圓滿成功，特攻組那邊剛剛也結束了。」
十幾分鐘後，俠客晃了晃手機：「瑪奇那邊剛剛發來消息，飛艇正在往這邊趕過來。」
庫洛洛略一點頭，表示了解。
沒能大殺特殺也沒搶到人頭的飛坦，極其不爽地抱怨道：「明明是全團的大型活動，但也結束的太快了。」
「那是因為我們的小舟剛好能克制念陣。」
俠客笑：「否則，念魚加上念陣，還真的有些棘手呢。」
「祈舟的轉移能力——」
面影側身看向坐在角落裡的祈舟，嘴角微挑：「真的很讓人好奇啊，不如給我們解釋一下？」
閉目養神的祈舟睜開眼睛，把面影的話原封不動地送回：「你的傀儡和你的念能力也蠻好玩的，不如也解釋一下？」
隨著逐漸濃烈起來的火藥味，兩股念壓不著痕跡地狠狠相撞，又一觸即分。
沒占到便宜的面影收回念，表情沒變，灰色的眼瞳卻晦暗下去。
這小鬼的「念」好像又變強了——但是這麼短的時間內，他是如何做到的？
站在面影和祈舟中間的俠客極其不爽地拿手順頭髮，朝兩人怒道：
「別忽然間就動手，好歹打個招呼啊。」
祈舟看著被兩邊的念壓將頭髮全部擠到一起，髮型COS西索的某人，聳了聳肩，對被殃及的池魚報以絲毫沒有誠意的歉意。
然而沒忍住還是笑出聲來。笑得俠客對他怒目而視。
「團長。」 依然在抑鬱中的飛坦看向庫洛洛，不甘心地問道：
「這次回去之後應該又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活動了吧。」
庫洛洛輕輕「嗯」了一聲。
飛坦：「……」
他還沒來得及對這個噩耗發表自己的憤怒，就聽祈舟開心道：
「好耶，那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動了？！」
庫洛洛望著他，微笑道：「沒有活動的時候，團員確實是自由的。」
「你不打算待在基地？」理好了頭髮的俠客扭頭看向祈舟：「你想出去做什麼？」
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祈舟乾脆果斷地回道：「當然是去考獵人執照啊。」
「誒？」
俠客睜大碧色的眼睛。
接著，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張卡片。綠框的卡片上帶有兩個巨大的「X「標記，中間夾這一片鮮紅色塊。
他像是炫耀那樣，拿著卡片在祈舟眼前晃悠：「你想考獵人執照嗎？這樣說來，我算你的前輩咯~」
他像狐狸一樣眯起眼睛：「怎麼樣，要不要前輩給你一點情報？」
祈舟十動然拒：「我沒錢。」
「誒……」頓時，俠客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不死心地繼續勸購：「沒關係，收費不高的！實在不行先欠著也可以啊！」
……
時間迅速飛逝，很快，直升飛艇的巨大螺旋槳攪碎空氣的聲音，間隙夾雜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隨著夜風傳來。
平台上的蜘蛛們朝著天空看去，一架巨大的運輸直升飛艇平穩地落在寬闊的平台上。
直升飛艇的艙門打開，派克諾妲出現在門邊。
她的目光落在庫洛洛身上，看見他肩膀上的血漬，臉色一寒，緊張地開口：「團長？」
「不必在意。」
庫洛洛向派克諾妲微微一笑，安撫道：「祈舟已經幫我處理過了。」
派克諾妲看向還在跟俠客聊天的祈舟，然後默然移開視線，神色也略略緩和。
「走了。」庫洛洛下令道。
他看向俠客和祈舟，對完全沒聽見命令的兩人，無奈道：「回基地後再聊吧。」
即將踏上飛艇時，庫洛洛突然駐步，回頭：「祈舟。」
跟在他身後的祈舟顯然在想心事，沒注意到走在他前面的庫洛洛已經停下來，差點撞他身上才回神：「……啊？」
庫洛洛微笑道：「獵人考試需要年滿十二歲才可以報名參加。」
祈舟猛然睜大眼睛：「誒？！」
……飛艇上……
窩金大驚道：「什麼？！小鬼沒十二歲？！」
芬克斯大驚道：「什麼？小鬼沒十二歲？！」
飛坦：「哦？信長的腕力連沒到十二歲的小鬼都不如？」
信長惱羞成怒：「……團長也沒扳過！」
庫嗶耿直：「團長是特質系。」
信長惱羞成怒轉為怒不可遏，然後爆發。
直升飛艇頓時劇烈的顛簸起來。
眼見空難即將發生，俠客怒道：「——別在飛艇上動手啊喂！！！！」
剝落列夫憤怒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別在飛艇上釋放念壓啊！」
而作為險些引發空難事件的核心，祈舟默默地蹲在角落裡自閉。
俠客從其他幾個人身邊擠出來，在祈舟邊上坐下，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拿胳膊架住祈舟的脖子：
「嘛，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
祈舟側頭看他：「什麼辦法？」
「很簡答啊。」
俠客笑了笑，回道：「把你在國民登錄系統的信息改大一歲就可以了。」
祈舟：「……」
確實是他沒想到的，意外的簡單粗暴的方法。
不過……
祈舟看著俠客，嚴肅地問道：
「按你這樣說，從第一次旅團活動——我指的是鯨魚莊園那次任務。」
「你把假證明給我的時候告訴我那是假的。」祈舟盯著俠客的眼睛：「其實，那張證明是真實存在的。」
少年鄭重道：「身份證上記錄的信息，諾亞·巴頓，確有其人。」
「啊咧，你知道啦？」俠客聳了聳肩，絲毫沒有騙人被抓包的尷尬，斜了一眼正在翻看念書的庫洛洛，：
「我會那樣說都是團長的命令啦，你要是有意見的話可以去找團長。」
祈舟：「……」
「不過，我說那是假的也沒完全在騙你啦。」
俠客豎起食指搖了搖：「當時那個身份信息已經被註銷了——也就是說，雖然『諾亞』存在過，但在官方的資料庫中，他確實已經死了，死亡時的年齡是五歲，死因是醫療事故，搶救無效。」
祈舟驟然睜大眼睛。
怎麼可能——！？
他分明在諾亞的記憶中，看到了發生在實驗室中的一幕幕，記憶中的諾亞，怎麼也不止五歲的模樣！
所以——
祈舟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是有人偽造了諾亞的死亡證明，抹殺他在世間存在的證明，然後把他帶到某個地方，拿一個五歲的孩子，生生做了五年慘無人道的實驗？！
如深淵般的念，驟然從祈舟身上爆發出來，在一瞬間席捲了整個飛艇。
一雙銀藍色的眼睛，因為身體中另一個自己的情緒過於激烈而緩緩睜開。
上下顛簸的飛艇一頭向地面撞去，險而又險地在即將觸及到地面的瞬間拔高。
「喂！我說了不要在飛艇裡面釋放念啊！！」
剝落列夫極其抗議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覺得很有意思是嗎？！要不換你們來開！？」
然而機艙內沒人搭理剝落列夫，眾人只是以極其驚愕的視線，盯著幾秒前爆發出念壓的少年。
庫洛洛手中的念書被翻開於某一頁，他注視著祈舟，半晌，輕聲問道：「冷靜了嗎？」
能壓制「念」的，唯有比此更深厚的念。
祈舟沉默，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庫洛洛關上念書，平靜地開口道：「無論有什麼問題，也得等下了飛艇之後再解決。」
祈舟一動不動地坐在那，然後默默閉上雙目。
「我會查清楚的，諾亞。」
他悄無聲息地按住自己的心口，仿佛安撫身體中另一個靈魂：
「如果真有那樣一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