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分析X與X念能力
磅礴如海般浩瀚的力量，自少年的身體中綻放。念的波浪以少年為中心，朝四面八方盪開。
「砰」的一聲，手背與桌面狠狠撞擊，伴隨著木頭桌子徹底碎裂的聲音。
少年一口一口的喘著粗氣，眼神凌厲如刀。
他的右臂，被這股尚未掌控的力量，從內部撐破了血肉，鮮血淌落，匯成一灘殷紅的液體，再沿著碎掉的木板，淌到地上。
但屋子裡沒人沒人關注他的傷勢，包括他自己。
一眾蜘蛛盯著被壓倒在桌面上的庫洛洛的手。
「……團長竟然，輸了？！」
站在庫洛洛身後的派克，出現了少有的驚訝情緒。
窩金睜大眼睛，抬手撓頭不敢置信地道：「騙人的吧！這小鬼怎麼可能贏過團長！」
而庫洛洛只是淡淡地一笑，對於勝負，毫不在意。
「現在了解了嗎？」
他將自己的手從祈舟的手臂底下拿出來，看了一眼手背上的傷痕便不在意的轉過視線，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祈舟身上：
「當你拿回念能力之後，你的系別就成了強化系——更準確地說，你本身就屬於『強化系』。」
「只是這種能力需要以『徽章』來具現，才能被你或者其他人使用。」
他略一停頓，繼續道：
「換言之，在沒有佩戴徽章的情況下，你的水平，就與初學念能力未經『纏』強化的普通人相差不多。」
他將視線移動祈舟的手臂之上：「這樣的力量，你還沒法熟練使用吧。」
祈舟：「……」
他感覺到了無比的恐懼和壓迫感。
這種渾身上下都被看透的感覺……
僅僅通過觀看一次對打和一次玩鬧性質的扳手腕，就能看出這麼多東西。
甚至，庫洛洛找出來了藏在身體裡的……諾亞。
他與庫洛洛對視，但從一片漆黑無底的眼瞳里，瞧不出任何情緒，也瞧不出這人是不是已經知悉全部。
這就是……旅團的團長嗎？
庫洛洛笑了笑，從祈舟身上收回視線，站起身，緩緩開口道：「瑪奇，幫他把傷勢處理一下。」
庫洛洛朝二樓走去。
「處理過後過來找我，我有想一些事情想要問你。」
…………
謝過瑪奇之後，祈舟緩步走上樓梯，站在庫洛洛的房間門前，雖然門沒關，他還是叩指敲門，才邁步走入。
他的目光從幾個月前自己窩過的牆角滑過，然後側身看向慵懶坐在沙發上，周圍點著白色蠟燭的某人。
「先來證明一下，我的結論是否正確。」
庫洛洛指著面前盛滿了水，水中漂浮著一片樹葉的杯子。
祈舟擰眉，緩緩說道：「水見式測念法。」
庫洛洛笑：「看來這段時間，你在外面學了不少東西。」
祈舟聳了聳肩：「也沒多少，不知道的事情依然很多。」
他定了定神，走過去，在杯子前坐下，抬起兩隻手聚在杯子兩側，念能力發動。
杯子裡的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然後從杯口溢出來。
祈舟凝視滿溢出來的水，目光中露出一絲驚訝與無奈。
這種根本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的情況……真的每次看到，都會被刷新一次世界觀。
「確實如我所想的那樣。」
庫洛洛的目光緩緩上移，凝視少年的眼睛：「你應該也能使用『變化系』的能力吧，再試試看。」
「要求真多……」
祈舟翻了個白眼，一邊腹誹著，一邊還是乖乖照辦。
隨著一隻眼睛中的銀藍色緩緩凝聚，杯子裡的水從外表看毫無變化，但祈舟能確定，水已經被染上了味道。
「看來，你已經能很熟練的使用『他』的念能力了。」
祈舟還在釋放念力時，庫洛洛的聲音幽幽傳來。讓祈舟猛然睜開眼睛。
「關於『他』，你都知道些什麼？」
庫洛洛抬手撐住下巴，漆黑的雙瞳凝視面前的少年，志在必得地等著答案。
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祈舟免不了感到了恐懼，但他沉默很久，仍然堅定的開口：
「……我不想說。」
庫洛洛聞言，依然一派平靜。
他凝視著少年的眼睛，直到少年如臨大敵地緊繃身體，才緩緩開口：「那就算了。」
祈舟還以為免不了要打架（挨揍）來著，卻被庫洛洛的反應弄懵了：「……誒？」
庫洛洛溫和地笑笑：「與其說你不想說，實際上你應該知道的也不多，不然也不會要去圖書館查資料了。」
祈舟黑線接而怒道：「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問我！？」
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祈舟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懶得再搭理沒事找事的討厭團長：
「……要是沒事了，我能走了嗎？」
「別急。」
庫洛洛的話讓已經打算開溜祈舟的動作驟然定住：
「展示一下你開發的念能力。」
他微笑著提出略有些強人所難的要求，然後理所當然的解釋道：
「只要展示你認為可以展示的就可以，有所了解後才好在任務中配合。」
很有道理，且無法反駁。
祈舟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他依次展示了念火，風刃和岩刺，又取出衣袖中的三棱刺：「這些變化系的能力，可以單獨使用，也可以用在武器上。」
「這種武器，加上你的念，確實可以出其不意。」
庫洛洛捂住嘴思索，小片刻後他鬆開手，緩緩道：「但在你的力量和速度被提升後，這類武器對你來說就不太適用了。」
他笑了笑：「或許你可以考慮換一種——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建議。」
祈舟略一思考，表示認同。
力量不足的情況下，三棱刺確實可以將不算強的力量灌入一點造成傷害，但這把武器的攻擊方式確實單一，很容易被防備。
「我記得你也能將念轉化為『水』吧。這種由念轉化成的『水』，有什麼作用嗎？」
祈舟一怔，略一思索後，抬起自己還在疼的右胳膊，將左手手指抵上去。
指尖有汩汩的水流湧出，滲入被念線縫過的痕跡，那些傷痕竟在幾秒之後徹底的消失，連皮膚也恢復到了最初的白皙。
「哦？」庫洛洛注視祈舟的動作，臉上浮現感興趣的神色：「恢復性的能力嗎？」
而祈舟也眸中閃光，被庫洛洛注意到：「怎麼？」
祈舟的眼瞳滴溜溜地一轉，然後眯起來，像是偷到油的小老鼠：「……這個能力……能拿來收費吧？團長。」
庫洛洛：「……」
該說是近朱者赤還是近墨者黑呢？剛入團的小蜘蛛別的還沒學會，倒是先跟某人學會了斂財了呢。
失算了，早知道就不該默許小蜘蛛可以隨意發揮呢。
「從明天開始鍛鍊體能吧，關於如何運用念能力戰鬥，也該好好練習。」
庫洛洛毫無痕跡地轉過話題，略有嚴肅地開口：「如果想將念能力發揮到極致，你也應該明白，你現在最欠缺的是什麼吧。」
祈舟沉默，而後緩緩點頭：
「我知道了。」
「砰」的一聲，手背與桌面狠狠撞擊，伴隨著木頭桌子徹底碎裂的聲音。
少年一口一口的喘著粗氣，眼神凌厲如刀。
他的右臂，被這股尚未掌控的力量，從內部撐破了血肉，鮮血淌落，匯成一灘殷紅的液體，再沿著碎掉的木板，淌到地上。
但屋子裡沒人沒人關注他的傷勢，包括他自己。
一眾蜘蛛盯著被壓倒在桌面上的庫洛洛的手。
「……團長竟然，輸了？！」
站在庫洛洛身後的派克，出現了少有的驚訝情緒。
窩金睜大眼睛，抬手撓頭不敢置信地道：「騙人的吧！這小鬼怎麼可能贏過團長！」
而庫洛洛只是淡淡地一笑，對於勝負，毫不在意。
「現在了解了嗎？」
他將自己的手從祈舟的手臂底下拿出來，看了一眼手背上的傷痕便不在意的轉過視線，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祈舟身上：
「當你拿回念能力之後，你的系別就成了強化系——更準確地說，你本身就屬於『強化系』。」
「只是這種能力需要以『徽章』來具現，才能被你或者其他人使用。」
他略一停頓，繼續道：
「換言之，在沒有佩戴徽章的情況下，你的水平，就與初學念能力未經『纏』強化的普通人相差不多。」
他將視線移動祈舟的手臂之上：「這樣的力量，你還沒法熟練使用吧。」
祈舟：「……」
他感覺到了無比的恐懼和壓迫感。
這種渾身上下都被看透的感覺……
僅僅通過觀看一次對打和一次玩鬧性質的扳手腕，就能看出這麼多東西。
甚至，庫洛洛找出來了藏在身體裡的……諾亞。
他與庫洛洛對視，但從一片漆黑無底的眼瞳里，瞧不出任何情緒，也瞧不出這人是不是已經知悉全部。
這就是……旅團的團長嗎？
庫洛洛笑了笑，從祈舟身上收回視線，站起身，緩緩開口道：「瑪奇，幫他把傷勢處理一下。」
庫洛洛朝二樓走去。
「處理過後過來找我，我有想一些事情想要問你。」
…………
謝過瑪奇之後，祈舟緩步走上樓梯，站在庫洛洛的房間門前，雖然門沒關，他還是叩指敲門，才邁步走入。
他的目光從幾個月前自己窩過的牆角滑過，然後側身看向慵懶坐在沙發上，周圍點著白色蠟燭的某人。
「先來證明一下，我的結論是否正確。」
庫洛洛指著面前盛滿了水，水中漂浮著一片樹葉的杯子。
祈舟擰眉，緩緩說道：「水見式測念法。」
庫洛洛笑：「看來這段時間，你在外面學了不少東西。」
祈舟聳了聳肩：「也沒多少，不知道的事情依然很多。」
他定了定神，走過去，在杯子前坐下，抬起兩隻手聚在杯子兩側，念能力發動。
杯子裡的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然後從杯口溢出來。
祈舟凝視滿溢出來的水，目光中露出一絲驚訝與無奈。
這種根本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的情況……真的每次看到，都會被刷新一次世界觀。
「確實如我所想的那樣。」
庫洛洛的目光緩緩上移，凝視少年的眼睛：「你應該也能使用『變化系』的能力吧，再試試看。」
「要求真多……」
祈舟翻了個白眼，一邊腹誹著，一邊還是乖乖照辦。
隨著一隻眼睛中的銀藍色緩緩凝聚，杯子裡的水從外表看毫無變化，但祈舟能確定，水已經被染上了味道。
「看來，你已經能很熟練的使用『他』的念能力了。」
祈舟還在釋放念力時，庫洛洛的聲音幽幽傳來。讓祈舟猛然睜開眼睛。
「關於『他』，你都知道些什麼？」
庫洛洛抬手撐住下巴，漆黑的雙瞳凝視面前的少年，志在必得地等著答案。
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祈舟免不了感到了恐懼，但他沉默很久，仍然堅定的開口：
「……我不想說。」
庫洛洛聞言，依然一派平靜。
他凝視著少年的眼睛，直到少年如臨大敵地緊繃身體，才緩緩開口：「那就算了。」
祈舟還以為免不了要打架（挨揍）來著，卻被庫洛洛的反應弄懵了：「……誒？」
庫洛洛溫和地笑笑：「與其說你不想說，實際上你應該知道的也不多，不然也不會要去圖書館查資料了。」
祈舟黑線接而怒道：「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問我！？」
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祈舟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懶得再搭理沒事找事的討厭團長：
「……要是沒事了，我能走了嗎？」
「別急。」
庫洛洛的話讓已經打算開溜祈舟的動作驟然定住：
「展示一下你開發的念能力。」
他微笑著提出略有些強人所難的要求，然後理所當然的解釋道：
「只要展示你認為可以展示的就可以，有所了解後才好在任務中配合。」
很有道理，且無法反駁。
祈舟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他依次展示了念火，風刃和岩刺，又取出衣袖中的三棱刺：「這些變化系的能力，可以單獨使用，也可以用在武器上。」
「這種武器，加上你的念，確實可以出其不意。」
庫洛洛捂住嘴思索，小片刻後他鬆開手，緩緩道：「但在你的力量和速度被提升後，這類武器對你來說就不太適用了。」
他笑了笑：「或許你可以考慮換一種——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建議。」
祈舟略一思考，表示認同。
力量不足的情況下，三棱刺確實可以將不算強的力量灌入一點造成傷害，但這把武器的攻擊方式確實單一，很容易被防備。
「我記得你也能將念轉化為『水』吧。這種由念轉化成的『水』，有什麼作用嗎？」
祈舟一怔，略一思索後，抬起自己還在疼的右胳膊，將左手手指抵上去。
指尖有汩汩的水流湧出，滲入被念線縫過的痕跡，那些傷痕竟在幾秒之後徹底的消失，連皮膚也恢復到了最初的白皙。
「哦？」庫洛洛注視祈舟的動作，臉上浮現感興趣的神色：「恢復性的能力嗎？」
而祈舟也眸中閃光，被庫洛洛注意到：「怎麼？」
祈舟的眼瞳滴溜溜地一轉，然後眯起來，像是偷到油的小老鼠：「……這個能力……能拿來收費吧？團長。」
庫洛洛：「……」
該說是近朱者赤還是近墨者黑呢？剛入團的小蜘蛛別的還沒學會，倒是先跟某人學會了斂財了呢。
失算了，早知道就不該默許小蜘蛛可以隨意發揮呢。
「從明天開始鍛鍊體能吧，關於如何運用念能力戰鬥，也該好好練習。」
庫洛洛毫無痕跡地轉過話題，略有嚴肅地開口：「如果想將念能力發揮到極致，你也應該明白，你現在最欠缺的是什麼吧。」
祈舟沉默，而後緩緩點頭：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