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跑！別被抓住！
就在傑斯特準備翻窗的時候，出事了。
房間四角的影子，突然動了起來，越變越大，迅速蔓延開。
那些黑影沒有固定的形狀，一會兒像人，一會兒像野獸，又變成了扭曲的藤蔓。
但它們都散發著一股怪味，跟樂章的味道很像，裡面有愛也有痛苦。
「當心！」
柯爾第一個反應過來，畫筆「彩虹」在速寫本上猛的一揮。
一道七彩光幕出現在四人面前，撲來的黑影撞在光幕上，發出「滋滋」的聲音，暫時被攔住了。
但光幕只撐了三秒，就開始晃得很厲害。
黑影的數量太多了，而且每一道都在變強。
「這些東西很奇怪。」
墨丘利抱著「塞壬」快速後退，琴弦震動，發出很高頻率的聲音想把黑影震散。
聲波確實讓一些黑影的形狀模糊了，但它們很快又聚了起來。
維爾德把《劇團史詩》護在胸前，書頁自己翻到了某一章。
他快速的念道：「第一章·不屈之盾——守護者加雷，現！」
一個高大的騎士虛影出現在房間裡，他穿著重甲，拿著塔盾，盾牌上散發著金光。
加雷把盾牌猛的砸向地面，一道更結實的念力屏障撐開了，暫時穩住了防線。
「這些東西……是從地下冒上來的！」
傑斯特面具下的眼神變得銳利。
他能感覺到，黑影的源頭，就是墨丘利剛才探查到的地下空間。
這跟他第一次接觸哀之篇章時的情況差不多，但更加詭異一些。
話音未落，地板開始裂開。
更多的黑影從裂縫裡鑽出來，這次不是從影子裡長出來，而是像液體一樣流動、聚集。
這回黑影的形狀更清楚了，有些看著有點像人，有些還保持著野獸的樣子，但所有黑影眼睛的位置，都閃著兩點深藍色的光，跟樂章光暈里的那種顏色很像。
「它們是衝著樂章的共鳴來的。」
維爾德反應過來，「我剛才共鳴太強，把這些東西引來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柯爾喊道。
他的畫筆在速寫本上飛快移動，每揮一筆都在空中留下一道能看見的彩色痕跡。
這些痕跡交織成網，想捆住黑影，但黑影輕易就掙開了。
傑斯特臉上的面具第三次變換，從潛行者變成了戰鬥形態的「狂戰士」。
雖然沒有完整版那麼強大，但他的氣息還是漲了不少，雙手裡各浮現出一柄由念力聚集的短刀。
「既然擋不住，那就殺出去！」
他第一個沖了出去。
短刀在空中劃出兩道銀色弧線，把最近的三道黑影攔腰砍斷。
被砍斷的黑影像霧一樣散開，但只過了兩秒，它們又聚攏起來，毫髮無傷。
「物理攻擊不管用。」
傑斯特迅速後撤，躲開一道黑影的撲擊。
墨丘利深吸一口氣，雙手在琴弦上猛的一划。
【塞壬之歌·鎮魂曲】
肉眼可見的音波從他身上散開。
這次不是探路的細微聲波，是帶有破壞力的高頻振動。
音波經過的地方，黑影的動作明顯慢了，形狀也開始不穩定。
「有用！」柯爾的眼睛一亮，「它們對聲波有反應。」
「維爾德，繼續。」傑斯特喊道，「用樂章的力量反擊，既然它們衝著樂章來，就用樂章對付它們。」
維爾德咬緊牙，再次把手按在《劇團史詩》上。
這次他沒嘗試共鳴，而是直接翻到記載著「哀之篇章」力量的那一頁。
這是他觀摩篇章時，所獲得的力量。
「以詩篇之名，喚樂章之力——哀慟迴響！」
深藍色的光從書里爆出，那是一股純粹的悲傷氣息。
光和黑影碰到的瞬間，所有黑影都劇烈抖動起來，發出無聲的尖叫。
它們眼部的深藍光芒，開始忽明忽暗，像是在痛苦的掙扎。
但只過了三秒，黑影就適應了這股力量。
它們不但沒有變弱，反而像是吸收了哀之篇章的能量，變得更凝實、更狂暴了。
「不行！它們能吸收樂章的力量。」
維爾德臉色發白的收回光，「這樣只會讓它們更強。」
房間裡的情況，變得更糟了。
加雷的盾牌屏障已經開始出現裂縫，柯爾的彩色束縛網被一一扯碎，墨丘利的鎮魂曲效果也在減弱，黑影在快速適應聲波攻擊。
傑斯特的攻擊雖然猛烈，卻造不成實際傷害。
更糟的是，樓下的村民好像被驚動了。
能聽見亂糟糟的腳步聲和低語聲正在靠近。
「不能在這兒耗下去。」
傑斯特立刻做出決定，「必須要衝出去。去白屋方向，那裡是樂章在的地方，也是這些黑影的源頭。」
「怎麼沖？」柯爾問，「門外肯定被圍住了。」
傑斯特沒有回答，直接行動。
他雙手裡的短刀合二為一，變成一柄雙手大劍，然後對準房間的牆，是朝村子西北方向的那面牆猛的劈了下去。
石牆被砸開一個大洞，露出了外面的夜空和遠處的白花海。
「走！」
四人沒有猶豫，跳出了破洞。
維爾德在跳出的瞬間收回了加雷的虛影，柯爾則用最後的力量，在身後布置了一道彩色屏障，暫時擋住了追來的黑影。
落地後，他們發現自己身處村子邊緣，再往前就是去往心湖的山路。
身後，整棟石屋已經被黑影完全吞沒，那些液體一樣的黑暗，正從門窗和破洞裡湧出，追了上來。
「跑！」傑斯特帶頭往西北衝去。
四人在夜色里狂奔。
村子在身後快速遠去，但黑影追得更快。
它們不再只在地上，而是像煙一樣在空中飄散蔓延，經過的地方，草木枯萎，土地變得焦黑。
「這些東西……在吞噬生命力。」
墨丘利邊跑邊看，臉色難看。
確實，黑影經過的地方，所有活物都在快速消失。
這不是簡單的攻擊，而是一種掠奪和吞噬。
「這應該是樂章的力量被扭曲後的產物。」
維爾德喘著氣說，「愛之篇章本來應該是創造和維繫的力量，但現在……它被用來掠奪和囚禁。
這些黑影，可能是那些被掠奪的生命力變成了實體，也可能是樂章痛苦情緒的宣洩。」
突然，前面的路被堵住了。
不是黑影，是一群村民。
他們拿著火把和簡陋的武器，眼神空洞，動作整齊劃一。
帶頭的是那個黑袍老人，他拄著音符木杖，臉上沒有表情。
房間四角的影子，突然動了起來，越變越大，迅速蔓延開。
那些黑影沒有固定的形狀，一會兒像人，一會兒像野獸，又變成了扭曲的藤蔓。
但它們都散發著一股怪味，跟樂章的味道很像，裡面有愛也有痛苦。
「當心！」
柯爾第一個反應過來，畫筆「彩虹」在速寫本上猛的一揮。
一道七彩光幕出現在四人面前，撲來的黑影撞在光幕上，發出「滋滋」的聲音，暫時被攔住了。
但光幕只撐了三秒，就開始晃得很厲害。
黑影的數量太多了，而且每一道都在變強。
「這些東西很奇怪。」
墨丘利抱著「塞壬」快速後退，琴弦震動，發出很高頻率的聲音想把黑影震散。
聲波確實讓一些黑影的形狀模糊了，但它們很快又聚了起來。
維爾德把《劇團史詩》護在胸前，書頁自己翻到了某一章。
他快速的念道：「第一章·不屈之盾——守護者加雷，現！」
一個高大的騎士虛影出現在房間裡，他穿著重甲，拿著塔盾，盾牌上散發著金光。
加雷把盾牌猛的砸向地面，一道更結實的念力屏障撐開了，暫時穩住了防線。
「這些東西……是從地下冒上來的！」
傑斯特面具下的眼神變得銳利。
他能感覺到，黑影的源頭，就是墨丘利剛才探查到的地下空間。
這跟他第一次接觸哀之篇章時的情況差不多，但更加詭異一些。
話音未落，地板開始裂開。
更多的黑影從裂縫裡鑽出來，這次不是從影子裡長出來，而是像液體一樣流動、聚集。
這回黑影的形狀更清楚了，有些看著有點像人，有些還保持著野獸的樣子，但所有黑影眼睛的位置，都閃著兩點深藍色的光，跟樂章光暈里的那種顏色很像。
「它們是衝著樂章的共鳴來的。」
維爾德反應過來，「我剛才共鳴太強，把這些東西引來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柯爾喊道。
他的畫筆在速寫本上飛快移動，每揮一筆都在空中留下一道能看見的彩色痕跡。
這些痕跡交織成網，想捆住黑影，但黑影輕易就掙開了。
傑斯特臉上的面具第三次變換，從潛行者變成了戰鬥形態的「狂戰士」。
雖然沒有完整版那麼強大，但他的氣息還是漲了不少，雙手裡各浮現出一柄由念力聚集的短刀。
「既然擋不住，那就殺出去！」
他第一個沖了出去。
短刀在空中劃出兩道銀色弧線，把最近的三道黑影攔腰砍斷。
被砍斷的黑影像霧一樣散開，但只過了兩秒，它們又聚攏起來，毫髮無傷。
「物理攻擊不管用。」
傑斯特迅速後撤，躲開一道黑影的撲擊。
墨丘利深吸一口氣，雙手在琴弦上猛的一划。
【塞壬之歌·鎮魂曲】
肉眼可見的音波從他身上散開。
這次不是探路的細微聲波，是帶有破壞力的高頻振動。
音波經過的地方，黑影的動作明顯慢了，形狀也開始不穩定。
「有用！」柯爾的眼睛一亮，「它們對聲波有反應。」
「維爾德，繼續。」傑斯特喊道，「用樂章的力量反擊，既然它們衝著樂章來，就用樂章對付它們。」
維爾德咬緊牙，再次把手按在《劇團史詩》上。
這次他沒嘗試共鳴，而是直接翻到記載著「哀之篇章」力量的那一頁。
這是他觀摩篇章時，所獲得的力量。
「以詩篇之名，喚樂章之力——哀慟迴響！」
深藍色的光從書里爆出，那是一股純粹的悲傷氣息。
光和黑影碰到的瞬間，所有黑影都劇烈抖動起來，發出無聲的尖叫。
它們眼部的深藍光芒，開始忽明忽暗，像是在痛苦的掙扎。
但只過了三秒，黑影就適應了這股力量。
它們不但沒有變弱，反而像是吸收了哀之篇章的能量，變得更凝實、更狂暴了。
「不行！它們能吸收樂章的力量。」
維爾德臉色發白的收回光，「這樣只會讓它們更強。」
房間裡的情況，變得更糟了。
加雷的盾牌屏障已經開始出現裂縫，柯爾的彩色束縛網被一一扯碎，墨丘利的鎮魂曲效果也在減弱，黑影在快速適應聲波攻擊。
傑斯特的攻擊雖然猛烈，卻造不成實際傷害。
更糟的是，樓下的村民好像被驚動了。
能聽見亂糟糟的腳步聲和低語聲正在靠近。
「不能在這兒耗下去。」
傑斯特立刻做出決定，「必須要衝出去。去白屋方向，那裡是樂章在的地方，也是這些黑影的源頭。」
「怎麼沖？」柯爾問，「門外肯定被圍住了。」
傑斯特沒有回答，直接行動。
他雙手裡的短刀合二為一，變成一柄雙手大劍，然後對準房間的牆，是朝村子西北方向的那面牆猛的劈了下去。
石牆被砸開一個大洞，露出了外面的夜空和遠處的白花海。
「走！」
四人沒有猶豫，跳出了破洞。
維爾德在跳出的瞬間收回了加雷的虛影，柯爾則用最後的力量，在身後布置了一道彩色屏障，暫時擋住了追來的黑影。
落地後，他們發現自己身處村子邊緣，再往前就是去往心湖的山路。
身後，整棟石屋已經被黑影完全吞沒，那些液體一樣的黑暗，正從門窗和破洞裡湧出，追了上來。
「跑！」傑斯特帶頭往西北衝去。
四人在夜色里狂奔。
村子在身後快速遠去，但黑影追得更快。
它們不再只在地上，而是像煙一樣在空中飄散蔓延，經過的地方，草木枯萎，土地變得焦黑。
「這些東西……在吞噬生命力。」
墨丘利邊跑邊看，臉色難看。
確實，黑影經過的地方，所有活物都在快速消失。
這不是簡單的攻擊，而是一種掠奪和吞噬。
「這應該是樂章的力量被扭曲後的產物。」
維爾德喘著氣說，「愛之篇章本來應該是創造和維繫的力量，但現在……它被用來掠奪和囚禁。
這些黑影，可能是那些被掠奪的生命力變成了實體，也可能是樂章痛苦情緒的宣洩。」
突然，前面的路被堵住了。
不是黑影，是一群村民。
他們拿著火把和簡陋的武器，眼神空洞，動作整齊劃一。
帶頭的是那個黑袍老人，他拄著音符木杖，臉上沒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