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除念師的決斷！森林精靈的饋贈
人群接過羊皮紙和咒語卡，像丟了魂一樣慢慢走出山洞。
沒人說話，沒人互相看，只有沉沉的腳步聲和壓抑呼吸。
阿本加聶也在人群里。
他看著四十多歲，臉普通，穿身灰褐色旅行裝，氣質挺靜，屬於扔人堆就找不著那種。
但仔細看的話，他眼睛很清，眼底深處像藏了片安靜的林子。
現在，阿本加聶低著頭，和其他絕望的同伴一樣，默默往外走。
但他心裡和臉上完全不一樣。
「不能信他們的話。」
阿本加聶邊走邊冷靜想。
他不動聲色地用「凝」檢查自己胸口那個鮮紅火焰印記——甘舒叫它「生命之音」的念力炸彈。
印記深嵌在皮肉下面，和自己念力系統纏在一塊，像毒藤纏著血管。
裡面藏的毀滅性能量，讓人心裡發毛，結構複雜得嚇人，明顯是仔細設計又優化過很多次的。
「這種念力構造……絕不是臨時想的。
那個甘舒，開發這能力恐怕得按年算。」
阿本加聶心裡判斷，「而且，看他們做事手段——先混進來，下毒，滅口，每一步都計劃好了，下手也狠。
這樣的三個人，事成後怎麼可能放過我們這些『知情的』？」
他想起甘舒說「每收一張卡就減點火藥量」時的表情。
那看著公平的承諾後面，眼裡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嘲弄。
「騙人的。」阿本加聶確定了，「他們根本就沒打算讓任何人活著走。
所謂的『獎勵』，就是讓獵物更拼命幹活的誘餌。
等沒利用價值了，或者他們達到某個目的……」
下場只會比山洞裡那沒頭的屍體更慘。
「必須走，找到更合適的解決方法。」
想好了，阿本加聶加快腳步，混在人群里走到一處比較開的林間空地。
其他人正三三兩兩聚著，商量怎麼完成清單上的任務——有的交換情報，有的直接癱坐地上，還沒從打擊里緩過來。
阿本加聶沒參與任何討論。
他悄悄退到一棵大樹後，確認沒人注意自己，快速從「集卡書」的自由口袋裡拿了張卡。
【咒語卡·同行】
他吸口氣，把念力注進卡里。
卡化成光點，在面前聚成個半透明光幕，上面顯示能選的傳送地點。
「不能去大城市……那裡人多眼雜，容易被人發現。」
阿本加聶快速想著，「必須要找個安靜的地方，才能施展念能力。」
他手指在光幕上滑，最後停在一個一個名字上。
「安多奇拔郊外，寶石森林入口」
阿本加聶想起先前碰到的，那兩個挺有意思的年輕獵人——一個很有活力的刺蝟頭少年，一個身手快的銀髮男孩。
雖然就接觸了下，但阿本加聶直覺告訴他，那兩個孩子不簡單。
尤其是刺蝟頭少年，身上念氣純粹得驚人，眼神清亮堅定，讓人記得住。
「他們看著是正派人……而且實力不弱。就算幫不上忙，至少不會害人。」
更重要的是——阿本加聶有種感覺，這兩個少年將來很可能會和炸彈魔碰上。
提前給個警告，說不定能改變點什麼。
「就這兒了。」
選好目的地，阿本加聶發動了「同行」。
光點包住全身，空間轉換的眩暈感傳來。
下一秒，他站在了一片有陽光的森林邊。
面前是密密的樹，遠處能看到安多奇拔鎮的輪廓，空氣乾淨，有鳥叫。
這兒就是寶石森林入口——因為偶爾能找到換遊戲幣的天然寶石得名，是不少新手玩家剛開始攢錢的熱門地方。
阿本加聶沒時間看風景。
他快速看了一圈，確認沒別人，然後快步往森林深處走。
果然，走了大概兩分鐘，熟悉的景象出現了。
清溪流旁邊，三個身影正在空地上訓練，多了一個少女。
刺蝟頭少年——小傑，正對著一塊半人高的岩石打拳。
銀髮男孩——奇犽，在做速度訓練。
那個看著只有十二三歲、扎雙馬尾的金髮小女孩——比司吉，正悠閒坐石頭上，手裡捧著本漫畫書，偶爾抬頭看兩眼兩個男孩訓練，隨口說兩句：「小傑，腰再沉點！」
「奇犽，第七次轉慢了0.2秒哦！」
阿本加聶的出現，馬上引起了三人注意。
訓練停了，六道目光齊齊看向他。
「啊！是大叔！」小傑第一個認出來，露出燦爛的笑，「前幾天在城市裡碰到的！你也來寶石森林找寶石嗎？」
奇犽眯起眼，警惕地打量阿本加聶。
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氣息有點亂，好像緊張，而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比司吉放下漫畫書，用那雙看著天真的大眼睛仔細看了看阿本加聶，尤其在他胸口位置多停了下，眉頭不明顯地皺了下。
「抱歉打擾你們訓練。」
阿本加聶走上前，語氣急但儘量穩住，「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得告訴你們。這可能救你們的命。」
「救我們的命？」小傑一愣。
奇犽上前半步，擋在小傑前面：「什麼事？你誰？」
「我叫阿本加聶，一個普通念能力者。」
阿本加聶沒透露自己除念師身份，「就剛才，我在的一個反炸彈魔聯盟『破魔團』，被炸彈魔滲透控制了。」
「炸彈魔？！」
小傑和奇犽同時驚道。
比司吉也坐直了，表情嚴肅起來。
阿本加聶快速清楚地把山洞裡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炸彈魔三人怎麼混進來，怎麼植入「生命之音」，怎麼逼大家當卡片採集隊，還有那個反抗的人當場被炸碎頭的嚇人場面。
「他們給了我們三天時間，要收特定編號的指定卡。但我不信他們會守承諾。」
阿本加聶說，「那些人是真惡魔，看人命像草。
等沒利用價值了，或者他們達到目的，所有被植入炸彈的人都會被滅口。」
他看小傑和奇犽，目光誠懇：「我不知道你們在遊戲裡目標是什麼，但要是你們繼續活動，尤其開始收稀有指定卡，很可能被炸彈魔盯上。
他們情報網比想的廣，手段也特別狠。請一定小心。」
小傑握緊拳頭，眼神變利了：「那些傢伙……居然做這種事。」
奇犽冷靜問：「你身上的炸彈呢？你跑出來，他們不會立刻引爆嗎？」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
阿本加聶壓低聲音，「『生命之音』引爆，需要甘舒——就是那個戴眼鏡的頭兒——說出特定關鍵詞並發動力念。」
說完，他朝三人點點頭，轉身快步走進森林深處，很快消失在密樹叢里。
小傑、奇犽和比司吉站原地，氣氛有點沉。
「炸彈魔……」
小傑低聲重複這名字，眼裡有火。
「看來我們這遊戲路，比想的還危險啊。」奇犽嘆口氣，但眼神更利了。
比司吉從石頭上跳下來，拍拍裙子上的灰：「先別想那麼遠。
那大叔說的對，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實力。
在真危險來之前，變得夠強，強到能對付任何敵人。」
她看向阿本加聶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而且……那大叔，可不簡單呢。他身上的念，有種挺特別的味道。」
同一時間，森林深處。
阿本加聶找到一處被大石頭圍著的隱蔽凹地，確認周圍沒任何生物和玩家。
他盤腿坐下，閉眼，雙手在胸前結了個奇特的手印。
「森林的靈啊……聽我喊。」
他低聲念著古老的話，周身念力開始用一種獨特的頻率波動。
那波動溫和又深，好像和整片森林的呼吸合上了。
慢慢，周圍的樹、草、花，甚至石頭和土，都開始滲出點點微光。
那是住在森林裡無數生物的生命能量——蟲振翅膀，鳥叫，動物呼吸，植物長……所有生命的節奏，現在被阿本加聶的念力引著、聚起來。
【具現化系·森林的庇護】
微光越聚越多，在阿本加聶面前聚成個朦朧的、醜陋的念獸虛影。
念獸全身發著柔和的翠綠光，眼神乾淨，頭上長著對晶瑩的角。
「去吧。」
阿本加聶輕聲說，指自己胸口的火焰印記。
念獸踏著輕快的步子走上前，低下頭，用那嘴巴直接吞下炸彈。
一剎那，鮮紅火焰印記劇烈震動起來，像有生命一樣想反抗。
兩種念力激烈對抗，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阿本加聶額頭冒冷汗，但他咬緊牙，持續輸出念力，維持著念獸存在。
這過程持續了幾分鐘。
終於，隨著一聲輕輕的脆響，整個念力炸彈被吞沒。
念獸仰頭髮出詭異的笑聲，直接纏繞在阿本加聶身上。
阿本加聶長長吐出口氣，癱坐地上，渾身被汗濕透。
「成了……」
他摸摸胸口，那兒皮膚光滑，再沒異常了。
但危機沒解除，這東西必須要對方解除能力才會消失，否則就一直纏在他身上，這也是使用能力的代價。
「得儘快行動。」阿本加聶掙扎著站起來，眼神堅定，「必須想辦法讓對方解除能力。」
他看向森林外，那座叫安多奇拔的鎮子。
也許，那裡有他要的答案。
或者，更厲害的敵人，已經跟著痕跡找過來了。
沒人說話，沒人互相看，只有沉沉的腳步聲和壓抑呼吸。
阿本加聶也在人群里。
他看著四十多歲，臉普通，穿身灰褐色旅行裝，氣質挺靜，屬於扔人堆就找不著那種。
但仔細看的話，他眼睛很清，眼底深處像藏了片安靜的林子。
現在，阿本加聶低著頭，和其他絕望的同伴一樣，默默往外走。
但他心裡和臉上完全不一樣。
「不能信他們的話。」
阿本加聶邊走邊冷靜想。
他不動聲色地用「凝」檢查自己胸口那個鮮紅火焰印記——甘舒叫它「生命之音」的念力炸彈。
印記深嵌在皮肉下面，和自己念力系統纏在一塊，像毒藤纏著血管。
裡面藏的毀滅性能量，讓人心裡發毛，結構複雜得嚇人，明顯是仔細設計又優化過很多次的。
「這種念力構造……絕不是臨時想的。
那個甘舒，開發這能力恐怕得按年算。」
阿本加聶心裡判斷，「而且，看他們做事手段——先混進來，下毒，滅口，每一步都計劃好了，下手也狠。
這樣的三個人，事成後怎麼可能放過我們這些『知情的』？」
他想起甘舒說「每收一張卡就減點火藥量」時的表情。
那看著公平的承諾後面，眼裡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嘲弄。
「騙人的。」阿本加聶確定了，「他們根本就沒打算讓任何人活著走。
所謂的『獎勵』，就是讓獵物更拼命幹活的誘餌。
等沒利用價值了，或者他們達到某個目的……」
下場只會比山洞裡那沒頭的屍體更慘。
「必須走，找到更合適的解決方法。」
想好了，阿本加聶加快腳步，混在人群里走到一處比較開的林間空地。
其他人正三三兩兩聚著，商量怎麼完成清單上的任務——有的交換情報，有的直接癱坐地上，還沒從打擊里緩過來。
阿本加聶沒參與任何討論。
他悄悄退到一棵大樹後，確認沒人注意自己，快速從「集卡書」的自由口袋裡拿了張卡。
【咒語卡·同行】
他吸口氣，把念力注進卡里。
卡化成光點，在面前聚成個半透明光幕，上面顯示能選的傳送地點。
「不能去大城市……那裡人多眼雜，容易被人發現。」
阿本加聶快速想著，「必須要找個安靜的地方，才能施展念能力。」
他手指在光幕上滑，最後停在一個一個名字上。
「安多奇拔郊外，寶石森林入口」
阿本加聶想起先前碰到的，那兩個挺有意思的年輕獵人——一個很有活力的刺蝟頭少年，一個身手快的銀髮男孩。
雖然就接觸了下，但阿本加聶直覺告訴他，那兩個孩子不簡單。
尤其是刺蝟頭少年，身上念氣純粹得驚人，眼神清亮堅定，讓人記得住。
「他們看著是正派人……而且實力不弱。就算幫不上忙，至少不會害人。」
更重要的是——阿本加聶有種感覺，這兩個少年將來很可能會和炸彈魔碰上。
提前給個警告，說不定能改變點什麼。
「就這兒了。」
選好目的地，阿本加聶發動了「同行」。
光點包住全身，空間轉換的眩暈感傳來。
下一秒，他站在了一片有陽光的森林邊。
面前是密密的樹，遠處能看到安多奇拔鎮的輪廓，空氣乾淨，有鳥叫。
這兒就是寶石森林入口——因為偶爾能找到換遊戲幣的天然寶石得名，是不少新手玩家剛開始攢錢的熱門地方。
阿本加聶沒時間看風景。
他快速看了一圈，確認沒別人，然後快步往森林深處走。
果然，走了大概兩分鐘，熟悉的景象出現了。
清溪流旁邊，三個身影正在空地上訓練，多了一個少女。
刺蝟頭少年——小傑，正對著一塊半人高的岩石打拳。
銀髮男孩——奇犽，在做速度訓練。
那個看著只有十二三歲、扎雙馬尾的金髮小女孩——比司吉，正悠閒坐石頭上，手裡捧著本漫畫書，偶爾抬頭看兩眼兩個男孩訓練，隨口說兩句：「小傑，腰再沉點！」
「奇犽，第七次轉慢了0.2秒哦！」
阿本加聶的出現，馬上引起了三人注意。
訓練停了，六道目光齊齊看向他。
「啊！是大叔！」小傑第一個認出來，露出燦爛的笑，「前幾天在城市裡碰到的！你也來寶石森林找寶石嗎？」
奇犽眯起眼，警惕地打量阿本加聶。
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氣息有點亂，好像緊張，而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比司吉放下漫畫書，用那雙看著天真的大眼睛仔細看了看阿本加聶，尤其在他胸口位置多停了下，眉頭不明顯地皺了下。
「抱歉打擾你們訓練。」
阿本加聶走上前，語氣急但儘量穩住，「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得告訴你們。這可能救你們的命。」
「救我們的命？」小傑一愣。
奇犽上前半步，擋在小傑前面：「什麼事？你誰？」
「我叫阿本加聶，一個普通念能力者。」
阿本加聶沒透露自己除念師身份，「就剛才，我在的一個反炸彈魔聯盟『破魔團』，被炸彈魔滲透控制了。」
「炸彈魔？！」
小傑和奇犽同時驚道。
比司吉也坐直了，表情嚴肅起來。
阿本加聶快速清楚地把山洞裡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炸彈魔三人怎麼混進來，怎麼植入「生命之音」，怎麼逼大家當卡片採集隊，還有那個反抗的人當場被炸碎頭的嚇人場面。
「他們給了我們三天時間，要收特定編號的指定卡。但我不信他們會守承諾。」
阿本加聶說，「那些人是真惡魔，看人命像草。
等沒利用價值了，或者他們達到目的，所有被植入炸彈的人都會被滅口。」
他看小傑和奇犽，目光誠懇：「我不知道你們在遊戲裡目標是什麼，但要是你們繼續活動，尤其開始收稀有指定卡，很可能被炸彈魔盯上。
他們情報網比想的廣，手段也特別狠。請一定小心。」
小傑握緊拳頭，眼神變利了：「那些傢伙……居然做這種事。」
奇犽冷靜問：「你身上的炸彈呢？你跑出來，他們不會立刻引爆嗎？」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
阿本加聶壓低聲音，「『生命之音』引爆，需要甘舒——就是那個戴眼鏡的頭兒——說出特定關鍵詞並發動力念。」
說完，他朝三人點點頭，轉身快步走進森林深處，很快消失在密樹叢里。
小傑、奇犽和比司吉站原地，氣氛有點沉。
「炸彈魔……」
小傑低聲重複這名字，眼裡有火。
「看來我們這遊戲路，比想的還危險啊。」奇犽嘆口氣，但眼神更利了。
比司吉從石頭上跳下來，拍拍裙子上的灰：「先別想那麼遠。
那大叔說的對，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實力。
在真危險來之前，變得夠強，強到能對付任何敵人。」
她看向阿本加聶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而且……那大叔，可不簡單呢。他身上的念，有種挺特別的味道。」
同一時間，森林深處。
阿本加聶找到一處被大石頭圍著的隱蔽凹地，確認周圍沒任何生物和玩家。
他盤腿坐下，閉眼，雙手在胸前結了個奇特的手印。
「森林的靈啊……聽我喊。」
他低聲念著古老的話，周身念力開始用一種獨特的頻率波動。
那波動溫和又深，好像和整片森林的呼吸合上了。
慢慢，周圍的樹、草、花，甚至石頭和土，都開始滲出點點微光。
那是住在森林裡無數生物的生命能量——蟲振翅膀，鳥叫，動物呼吸，植物長……所有生命的節奏，現在被阿本加聶的念力引著、聚起來。
【具現化系·森林的庇護】
微光越聚越多，在阿本加聶面前聚成個朦朧的、醜陋的念獸虛影。
念獸全身發著柔和的翠綠光，眼神乾淨，頭上長著對晶瑩的角。
「去吧。」
阿本加聶輕聲說，指自己胸口的火焰印記。
念獸踏著輕快的步子走上前，低下頭，用那嘴巴直接吞下炸彈。
一剎那，鮮紅火焰印記劇烈震動起來，像有生命一樣想反抗。
兩種念力激烈對抗，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阿本加聶額頭冒冷汗，但他咬緊牙，持續輸出念力，維持著念獸存在。
這過程持續了幾分鐘。
終於，隨著一聲輕輕的脆響，整個念力炸彈被吞沒。
念獸仰頭髮出詭異的笑聲，直接纏繞在阿本加聶身上。
阿本加聶長長吐出口氣，癱坐地上，渾身被汗濕透。
「成了……」
他摸摸胸口，那兒皮膚光滑，再沒異常了。
但危機沒解除，這東西必須要對方解除能力才會消失，否則就一直纏在他身上，這也是使用能力的代價。
「得儘快行動。」阿本加聶掙扎著站起來，眼神堅定，「必須想辦法讓對方解除能力。」
他看向森林外，那座叫安多奇拔的鎮子。
也許，那裡有他要的答案。
或者，更厲害的敵人，已經跟著痕跡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