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黃雀在後，棋手落子
酷拉皮卡從拍賣行的陰影里竄出來，把速度提到最快，遠遠跟在幻影旅團那幾個人後面。
他不敢靠太近，那五個蜘蛛散發的念氣太嚇人，像黑夜裡的大火把，既是路標，也是警告。
他知道這些傢伙感覺多敏銳，靠太近肯定會被發現。
但旅團的人，好像根本不在乎。
他們甚至沒想隱藏自己，就那麼明目張胆地在越來越亂的友克鑫街上走，像在告訴所有人，他們要去哪裡一樣。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把真正的獵物陰獸部隊引出來。
至於後面跟的「尾巴」，不管是酷拉皮卡，還是那些僥倖活下來或者奉命跟蹤的黑幫殘餘，在他們眼裡，都只是雜音，說不定還能當引陰獸出來的額外誘餌。
酷拉皮卡心裡發冷，他知道旅團這麼囂張是因為絕對的自信。
但他沒別的選擇，這是他唯一能跟上蜘蛛、給自己族人報仇的機會。
他把自己的存在壓到最低，像潛伏的豹子，靠著建築物和街道的複雜地形，死死跟著前面那幾道讓他心悸的氣息。
另一邊，收藏家劇團的秘密據點裡，氣氛平靜。
「目標旅團成員飛坦、富蘭克林、小滴、剝落列夫、庫嗶，已經離開拍賣行，正用固定速度往城西北走，似乎有意在放慢速度。
已經確認他們後面有多個跟蹤的，包括目標『酷拉皮卡』，此外還有至少三伙不同黑幫的殘兵。」
諾伊特沒感情的聲音，通過遍布城市的「人偶」網傳回來。
巨大的友克鑫地圖上，代表旅團的光點在移動，後面跟著幾個弱一點的光點。
「陰獸押的真正拍品的車隊，現在在這裡。」
諾伊特在地圖上標出另一個光點，它正沿著一條偏的環城路，也往西北方向去，但終點好像不是拍賣行，是更遠的郊外某個地方。
「照路線交叉看，兩邊預計四十分鐘後在城郊廢棄的『格利德工業區』附近撞上。」
流南站在地圖前，目光平靜地掃過所有光點和路線，像在看一盤下到一半的棋。
「果然……十老頭玩了手金蟬脫殼，真拍品早偷偷移走了。
旅團將計就計，想在郊外硬搶。」
流南手指輕輕敲著桌子，「我們那個『報仇的』，也跟過去了……真是夠執著。」
他微微轉頭，看向旁邊像影子一樣靜立的霞，還有另外幾個早就準備好的成員——眼神很利、背著畫板的柯爾，整理著領結、拎小提琴盒的墨丘利，還有氣質很穩、戴眼鏡的考古學家羅蘭。
「霞，諾伊特（遠程），柯爾，墨丘利，羅蘭。」
流南清楚地念出名字，「你們五個一隊，馬上出發去格利德工業區附近，找最好的觀察和插手點。」
他的指令很清楚：
「你們首要任務，是確保『怒』之篇章順利回收。
等旅團和陰獸打起來最亂的時候，找機會把目標搶過來。」
他停了下，目光好像穿過牆，落在遠處那個獨自跟蹤的身影上。
「其次，」流南聲音低了些，「在保證首要任務完成，且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可以適當看看酷拉皮卡的情況。
如果他快死了，而插手不會暴露我們或影響回收『怒』之篇章，可以看情況給點間接的幫助。
記住，是『看情況』和『間接』，我們不是他保姆，更不是他報仇工具。
他的路，得他自己走。」
「明白。」
霞簡短回答，清冷的眼裡沒波動。
柯爾扶了扶畫板，墨丘利優雅點頭，羅蘭推推眼鏡，眼裡閃著對未知樂章的研究欲。
諾伊特在通訊里傳來一聲短確認。
「行動。」流南揮手。
五個人沒耽擱，又快又安靜地離開據點，像融進夜色的水，往預定戰場摸去。
大廳里只剩流南，和安靜站在旁邊、拿著舊詩稿的詩人維爾德。
流南目光回到地圖，但這次看的不是移動的旅團光點，也不是快要撞上的郊外戰場，是……一個始終藏在霧裡，沒真正現過身的位置。
庫洛洛·魯西魯。
這個蜘蛛頭子，從頭到尾就沒在拍賣行出現過，也沒跟大部隊行動。
他像藏在蛛網最深處的蜘蛛，冷靜地操控所有人的行動。
「那麼，接下來……」
流南嘴角彎起個難捉摸的弧度，那是發現值得下棋的對手時，才有的興趣，「該去見見這位神秘蜘蛛頭了。」
他轉身看維爾德與傑斯特。
「維爾德，傑斯特，準備下，跟我出去一趟。」
傑斯特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
維爾德微微躬身，臉上帶著詩人特有的、像看透世事的憂鬱和激情：「是，團長。需要我為您念首詩，給這場要來的『見面』添點詩意嗎？」
收藏家劇團里，每個人的能力都極為獨特，而實力的表現也是不一樣。
其中，就戰鬥人員而言，當以五人的實力為一檔。
騎士加爾，無疑是被稱為最強防禦的存在；
而以群戰而言，那人偶師諾伊特就是首屈一指；
而以詭譎多變來說，那就是賭徒拉克斯為首列；
而以能力的奇特來說，那就是副團長傑斯特排首位；
而以能力最強來說，那詩人維爾德必然在列。
「不用。」流南整了整衣領，眼神很深，「這一次和庫洛洛見面，不用加別的東西。
有時候，最直接的碰，才有最有趣的火花。」
他目光好像穿過層層空間，鎖定了那個藏在友克鑫某處、像黑洞一樣吸著所有光和信息的身影。
「諾伊特，我和維爾德走後，據點靜默，加爾和古拉守家。
繼續試定位庫洛洛的精確位置，有發現隨時報我。」
「明白。」
諾伊特的聲音，從陰影里傳來。
流南邁步往外走，維爾德跟著。
他步子不慌不忙，像不是要去見極度危險的幻影旅團團長，是去赴老朋友的茶會。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而真正的下棋人，已經離席，準備去另一個更關鍵的棋盤落子。
友克鑫的亂局，隨著收藏家劇團團長流南親自出動，往更說不準的方向去了。
不管郊外要爆的血戰，還是城裡要開始的智者對決，都註定是這座欲望都市今晚最濃的幾筆。
他不敢靠太近，那五個蜘蛛散發的念氣太嚇人，像黑夜裡的大火把，既是路標，也是警告。
他知道這些傢伙感覺多敏銳，靠太近肯定會被發現。
但旅團的人，好像根本不在乎。
他們甚至沒想隱藏自己，就那麼明目張胆地在越來越亂的友克鑫街上走，像在告訴所有人，他們要去哪裡一樣。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把真正的獵物陰獸部隊引出來。
至於後面跟的「尾巴」，不管是酷拉皮卡，還是那些僥倖活下來或者奉命跟蹤的黑幫殘餘，在他們眼裡，都只是雜音，說不定還能當引陰獸出來的額外誘餌。
酷拉皮卡心裡發冷，他知道旅團這麼囂張是因為絕對的自信。
但他沒別的選擇，這是他唯一能跟上蜘蛛、給自己族人報仇的機會。
他把自己的存在壓到最低，像潛伏的豹子，靠著建築物和街道的複雜地形，死死跟著前面那幾道讓他心悸的氣息。
另一邊，收藏家劇團的秘密據點裡，氣氛平靜。
「目標旅團成員飛坦、富蘭克林、小滴、剝落列夫、庫嗶，已經離開拍賣行，正用固定速度往城西北走，似乎有意在放慢速度。
已經確認他們後面有多個跟蹤的，包括目標『酷拉皮卡』，此外還有至少三伙不同黑幫的殘兵。」
諾伊特沒感情的聲音，通過遍布城市的「人偶」網傳回來。
巨大的友克鑫地圖上，代表旅團的光點在移動，後面跟著幾個弱一點的光點。
「陰獸押的真正拍品的車隊，現在在這裡。」
諾伊特在地圖上標出另一個光點，它正沿著一條偏的環城路，也往西北方向去，但終點好像不是拍賣行，是更遠的郊外某個地方。
「照路線交叉看，兩邊預計四十分鐘後在城郊廢棄的『格利德工業區』附近撞上。」
流南站在地圖前，目光平靜地掃過所有光點和路線，像在看一盤下到一半的棋。
「果然……十老頭玩了手金蟬脫殼，真拍品早偷偷移走了。
旅團將計就計，想在郊外硬搶。」
流南手指輕輕敲著桌子，「我們那個『報仇的』，也跟過去了……真是夠執著。」
他微微轉頭，看向旁邊像影子一樣靜立的霞，還有另外幾個早就準備好的成員——眼神很利、背著畫板的柯爾，整理著領結、拎小提琴盒的墨丘利，還有氣質很穩、戴眼鏡的考古學家羅蘭。
「霞，諾伊特（遠程），柯爾，墨丘利，羅蘭。」
流南清楚地念出名字，「你們五個一隊，馬上出發去格利德工業區附近，找最好的觀察和插手點。」
他的指令很清楚：
「你們首要任務，是確保『怒』之篇章順利回收。
等旅團和陰獸打起來最亂的時候，找機會把目標搶過來。」
他停了下，目光好像穿過牆，落在遠處那個獨自跟蹤的身影上。
「其次，」流南聲音低了些，「在保證首要任務完成，且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可以適當看看酷拉皮卡的情況。
如果他快死了，而插手不會暴露我們或影響回收『怒』之篇章，可以看情況給點間接的幫助。
記住，是『看情況』和『間接』，我們不是他保姆，更不是他報仇工具。
他的路，得他自己走。」
「明白。」
霞簡短回答，清冷的眼裡沒波動。
柯爾扶了扶畫板，墨丘利優雅點頭，羅蘭推推眼鏡，眼裡閃著對未知樂章的研究欲。
諾伊特在通訊里傳來一聲短確認。
「行動。」流南揮手。
五個人沒耽擱，又快又安靜地離開據點，像融進夜色的水，往預定戰場摸去。
大廳里只剩流南，和安靜站在旁邊、拿著舊詩稿的詩人維爾德。
流南目光回到地圖，但這次看的不是移動的旅團光點，也不是快要撞上的郊外戰場，是……一個始終藏在霧裡，沒真正現過身的位置。
庫洛洛·魯西魯。
這個蜘蛛頭子，從頭到尾就沒在拍賣行出現過，也沒跟大部隊行動。
他像藏在蛛網最深處的蜘蛛，冷靜地操控所有人的行動。
「那麼，接下來……」
流南嘴角彎起個難捉摸的弧度，那是發現值得下棋的對手時，才有的興趣，「該去見見這位神秘蜘蛛頭了。」
他轉身看維爾德與傑斯特。
「維爾德，傑斯特，準備下，跟我出去一趟。」
傑斯特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
維爾德微微躬身，臉上帶著詩人特有的、像看透世事的憂鬱和激情：「是，團長。需要我為您念首詩，給這場要來的『見面』添點詩意嗎？」
收藏家劇團里，每個人的能力都極為獨特，而實力的表現也是不一樣。
其中，就戰鬥人員而言，當以五人的實力為一檔。
騎士加爾，無疑是被稱為最強防禦的存在；
而以群戰而言，那人偶師諾伊特就是首屈一指；
而以詭譎多變來說，那就是賭徒拉克斯為首列；
而以能力的奇特來說，那就是副團長傑斯特排首位；
而以能力最強來說，那詩人維爾德必然在列。
「不用。」流南整了整衣領，眼神很深，「這一次和庫洛洛見面，不用加別的東西。
有時候，最直接的碰，才有最有趣的火花。」
他目光好像穿過層層空間，鎖定了那個藏在友克鑫某處、像黑洞一樣吸著所有光和信息的身影。
「諾伊特，我和維爾德走後，據點靜默，加爾和古拉守家。
繼續試定位庫洛洛的精確位置，有發現隨時報我。」
「明白。」
諾伊特的聲音，從陰影里傳來。
流南邁步往外走，維爾德跟著。
他步子不慌不忙，像不是要去見極度危險的幻影旅團團長，是去赴老朋友的茶會。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而真正的下棋人，已經離席，準備去另一個更關鍵的棋盤落子。
友克鑫的亂局，隨著收藏家劇團團長流南親自出動，往更說不準的方向去了。
不管郊外要爆的血戰，還是城裡要開始的智者對決，都註定是這座欲望都市今晚最濃的幾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