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暗流中的序曲
流南帶著傑斯特和霞從天空競技場出發，蜘蛛們也在往友克鑫趕的時候，收藏家劇團剩下的人，也像收到了信號，開始朝那個地方移動。
大陸中部，有個地方叫知識迴廊。
不算城市，是一片由很多老圖書館、研究所和學者塔樓組成的區域，受獵人協會和V5保護。
算是求知者和研究者的地盤。
一座白色巨岩石造、爬滿藤蔓的古塔頂層，實驗室里。
女巫塞勒涅站在一個複雜的水晶儀陣中間，閉著眼，雙手虛按，感知著浮在陣眼那裡的金屬捲軸——「哀」之篇章。
她身邊繞著淡紫色的念氣，像薄紗，和水晶儀陣一起微微發光，試圖解析樂章里那股極致的悲傷。
騎士加爾守在實驗室唯一的門口。
他換了身輕便的鎧甲，但那股沉穩的感覺沒變。
已經修復好的塔盾「榮光壁壘」，就靠在他手邊。
他的眼睛掃視著走廊，一點動靜都不放過。
流南讓他保護塞勒涅和研究，他就不會讓任何事打擾。
實驗室一邊，堆滿了舊書和儀器的工作檯前，坐著個戴單邊眼鏡、頭髮白，但梳得整齊的老頭——考古學家羅蘭。
他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用特殊金屬薄片做的書（他的具現化之物「歲月之書」），正對著「哀」之篇章上那些扭曲的符號和字，快速翻著，時不時用根老羽毛筆在旁邊的莎草紙上寫點難懂的注釋。
「嗯…這種能量波動，確實和現在知道的任何古文明體系都對不上。
更…原始，也更接近世界底層的東西。」
羅蘭推推眼鏡，眼裡有點興奮的光，「塞勒涅，你感覺到的悲傷，有沒有『侵蝕性』？
不是主動攻擊，但會讓靠近的人自己陷進去？」
塞勒涅慢慢睜開眼，紫色眼睛裡帶著點累和嚴肅：「有。
像安靜的潮水，慢慢淹過來。
要不是提前布了好幾層淨化和隔離的結界，長時間碰，我們也會受影響。
這還只是一章『哀』……七章要是湊齊了，真不敢想。」
加爾的聲音，在實驗室里響起來，很沉：「這麼危險的東西，團長決定插手，肯定有他的理由。
我們的任務是保證研究安全，必要的時候，『收藏』或者處理掉它。」
就在這時，三個人身上帶的劇團特製通訊器同時震了，是最優先的集合命令。
信息很簡單，副團長傑斯特發的：「所有人，目標友克鑫。
八月三十一號前，到七號安全屋集合。
重複，所有人集合。」
實驗室里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塞勒涅輕輕吐了口氣，散掉念力，水晶儀陣的光暗下去。
「果然還是指向那裡。」她看向羅蘭，「羅蘭先生，『哀』和其他樂章可能共鳴的推導，有進展嗎？」
羅蘭合上「歲月之書」，臉上是那種學者式的冷靜：「根據這『哀』之篇章的能量特徵，還有我從幾份V5沒公開的、關於黑暗大陸邊緣遺蹟的破爛記錄里對比看，可以猜一下——如果其他樂章也掉到這邊，它們很可能被和它們情感特質符合的『環境』或者『拿著的人』吸引。」
他走到一張很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點在友克鑫的位置：「友克鑫，欲望和罪惡的地方，錢和權混在一起。
那裡最不缺貪婪、憤怒和野心。
如果『怒』之篇章真的在那兒，一點也不奇怪。
甚至……『欲』之篇章，也可能藏在裡面。」
加爾走到地圖前，目光很銳：「就是說，友克鑫可能不只有一章『怒』。」
「很有可能。」羅蘭點頭，「團長選這個時候讓所有人去友克鑫，恐怕不光是靠塞勒涅的占卜，更是綜合了很多情報，判斷那裡是多個樂章線索碰頭的關鍵點。」
「那就不該耽誤。」
加爾轉身，開始利索地幫塞勒涅收拾重要的研究資料和那個被緊緊封著的「哀」之篇章金屬捲軸。
他的動作很快，也很穩當。
羅蘭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研究筆記和幾件可能用得上的古代文物複製品（他用「歲月之書」提前弄出來的）。
半小時後，東西都收拾好了。
知識迴廊外面，一輛經過改裝、看著普通，但裡面東西很全的大型越野車旁邊，加爾固定好最後一件行李。
塞勒涅已經坐在后座，閉眼休息，恢復剛才解析樂章消耗的精神。
羅蘭坐在副駕駛，攤開地圖，找最好的路線。
「從這裡到友克鑫，不走大路，挑隱蔽點的道，大概要五天。」
羅蘭算著，「時間夠，但得小心。
最近大陸上氣氛有點怪，各方勢力好像都在暗地裡動。」
「沒事。」
加爾坐上駕駛位，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有攔路的，我來擋。我們的任務，準時和團長碰頭。」
越野車發出低吼，開出了知識迴廊的安靜地方，扎進了外面又大又複雜的世界。
路上，他們也通過加密頻道，斷斷續續收到了其他成員的消息。
藥劑師赫爾報告說已經從海螺莊園出發，帶了很多新做的藥，有些是專門對付陰影能量和強精神干擾的。
人偶師諾克斯發了簡訊，說已經用他的情報網先溜進友克鑫，開始布他的「線」，給劇團搭初步的情報網。
賭徒拉克斯發了條帶著他那種玩世不恭調子的消息，說會在友克鑫「把牌桌準備好」，等大家到。
每個人的動作，都像精密機器上的零件，圍著流南定的核心在轉。
五天後，友克鑫市那些標誌性的、密密麻麻的高樓影子出現在地平線上的時候，車裡的三人都清楚，安靜日子到頭了。
「欲望的城市……『怒』的火種埋著的地方……」
塞勒涅看著那座在夕陽下像燒起來的城市，低聲說。
「也是我們劇團，下一步『收藏』的開始。」
羅蘭扶了扶眼鏡，眼裡閃著智慧和期待的光。
加爾握緊方向盤，目光定定地開向約好的七號安全屋。
他知道，團長流南和其他人都在那兒等。
而這座看著熱鬧，其實藏著無數危險和機會的城市，馬上就要因為他們，攪起更大的暗流。
收藏家劇團的拼圖，正在友克鑫慢慢拼上。
幻影旅團、酷拉皮卡、諾斯拉家族……各方勢力也早就準備好了。
一場圍著珍貴拍賣品、禁忌樂章和深仇大恨的大戲，演員差不多都齊了。
就等幕布拉開，然後就是血和火的碰撞。
大陸中部，有個地方叫知識迴廊。
不算城市，是一片由很多老圖書館、研究所和學者塔樓組成的區域，受獵人協會和V5保護。
算是求知者和研究者的地盤。
一座白色巨岩石造、爬滿藤蔓的古塔頂層，實驗室里。
女巫塞勒涅站在一個複雜的水晶儀陣中間，閉著眼，雙手虛按，感知著浮在陣眼那裡的金屬捲軸——「哀」之篇章。
她身邊繞著淡紫色的念氣，像薄紗，和水晶儀陣一起微微發光，試圖解析樂章里那股極致的悲傷。
騎士加爾守在實驗室唯一的門口。
他換了身輕便的鎧甲，但那股沉穩的感覺沒變。
已經修復好的塔盾「榮光壁壘」，就靠在他手邊。
他的眼睛掃視著走廊，一點動靜都不放過。
流南讓他保護塞勒涅和研究，他就不會讓任何事打擾。
實驗室一邊，堆滿了舊書和儀器的工作檯前，坐著個戴單邊眼鏡、頭髮白，但梳得整齊的老頭——考古學家羅蘭。
他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用特殊金屬薄片做的書（他的具現化之物「歲月之書」），正對著「哀」之篇章上那些扭曲的符號和字，快速翻著，時不時用根老羽毛筆在旁邊的莎草紙上寫點難懂的注釋。
「嗯…這種能量波動，確實和現在知道的任何古文明體系都對不上。
更…原始，也更接近世界底層的東西。」
羅蘭推推眼鏡，眼裡有點興奮的光，「塞勒涅，你感覺到的悲傷，有沒有『侵蝕性』？
不是主動攻擊，但會讓靠近的人自己陷進去？」
塞勒涅慢慢睜開眼，紫色眼睛裡帶著點累和嚴肅：「有。
像安靜的潮水，慢慢淹過來。
要不是提前布了好幾層淨化和隔離的結界，長時間碰，我們也會受影響。
這還只是一章『哀』……七章要是湊齊了，真不敢想。」
加爾的聲音，在實驗室里響起來，很沉：「這麼危險的東西，團長決定插手，肯定有他的理由。
我們的任務是保證研究安全，必要的時候，『收藏』或者處理掉它。」
就在這時，三個人身上帶的劇團特製通訊器同時震了，是最優先的集合命令。
信息很簡單，副團長傑斯特發的：「所有人，目標友克鑫。
八月三十一號前，到七號安全屋集合。
重複，所有人集合。」
實驗室里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塞勒涅輕輕吐了口氣，散掉念力，水晶儀陣的光暗下去。
「果然還是指向那裡。」她看向羅蘭，「羅蘭先生，『哀』和其他樂章可能共鳴的推導，有進展嗎？」
羅蘭合上「歲月之書」，臉上是那種學者式的冷靜：「根據這『哀』之篇章的能量特徵，還有我從幾份V5沒公開的、關於黑暗大陸邊緣遺蹟的破爛記錄里對比看，可以猜一下——如果其他樂章也掉到這邊，它們很可能被和它們情感特質符合的『環境』或者『拿著的人』吸引。」
他走到一張很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點在友克鑫的位置：「友克鑫，欲望和罪惡的地方，錢和權混在一起。
那裡最不缺貪婪、憤怒和野心。
如果『怒』之篇章真的在那兒，一點也不奇怪。
甚至……『欲』之篇章，也可能藏在裡面。」
加爾走到地圖前，目光很銳：「就是說，友克鑫可能不只有一章『怒』。」
「很有可能。」羅蘭點頭，「團長選這個時候讓所有人去友克鑫，恐怕不光是靠塞勒涅的占卜，更是綜合了很多情報，判斷那裡是多個樂章線索碰頭的關鍵點。」
「那就不該耽誤。」
加爾轉身，開始利索地幫塞勒涅收拾重要的研究資料和那個被緊緊封著的「哀」之篇章金屬捲軸。
他的動作很快，也很穩當。
羅蘭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研究筆記和幾件可能用得上的古代文物複製品（他用「歲月之書」提前弄出來的）。
半小時後，東西都收拾好了。
知識迴廊外面，一輛經過改裝、看著普通，但裡面東西很全的大型越野車旁邊，加爾固定好最後一件行李。
塞勒涅已經坐在后座，閉眼休息，恢復剛才解析樂章消耗的精神。
羅蘭坐在副駕駛，攤開地圖，找最好的路線。
「從這裡到友克鑫，不走大路，挑隱蔽點的道，大概要五天。」
羅蘭算著，「時間夠，但得小心。
最近大陸上氣氛有點怪，各方勢力好像都在暗地裡動。」
「沒事。」
加爾坐上駕駛位，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有攔路的，我來擋。我們的任務，準時和團長碰頭。」
越野車發出低吼，開出了知識迴廊的安靜地方，扎進了外面又大又複雜的世界。
路上，他們也通過加密頻道，斷斷續續收到了其他成員的消息。
藥劑師赫爾報告說已經從海螺莊園出發，帶了很多新做的藥，有些是專門對付陰影能量和強精神干擾的。
人偶師諾克斯發了簡訊，說已經用他的情報網先溜進友克鑫，開始布他的「線」，給劇團搭初步的情報網。
賭徒拉克斯發了條帶著他那種玩世不恭調子的消息，說會在友克鑫「把牌桌準備好」，等大家到。
每個人的動作，都像精密機器上的零件，圍著流南定的核心在轉。
五天後，友克鑫市那些標誌性的、密密麻麻的高樓影子出現在地平線上的時候，車裡的三人都清楚，安靜日子到頭了。
「欲望的城市……『怒』的火種埋著的地方……」
塞勒涅看著那座在夕陽下像燒起來的城市，低聲說。
「也是我們劇團，下一步『收藏』的開始。」
羅蘭扶了扶眼鏡，眼裡閃著智慧和期待的光。
加爾握緊方向盤，目光定定地開向約好的七號安全屋。
他知道，團長流南和其他人都在那兒等。
而這座看著熱鬧，其實藏著無數危險和機會的城市，馬上就要因為他們，攪起更大的暗流。
收藏家劇團的拼圖，正在友克鑫慢慢拼上。
幻影旅團、酷拉皮卡、諾斯拉家族……各方勢力也早就準備好了。
一場圍著珍貴拍賣品、禁忌樂章和深仇大恨的大戲，演員差不多都齊了。
就等幕布拉開，然後就是血和火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