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傳說中的獵人現身
四人衝出祭壇入口，頭也不回地沿著來路往峽谷外跑。
身後傳來山體開裂的聲音，腳下地面抖得厲害，好像整座山都要塌了。
「快點！再快！」
流南低聲催促。
他能感覺到後面那股黑暗能量，已經積攢到了頂點。
他們拼命跑出最濃的霧區，剛到峽谷邊緣相對安全的地方，就聽見身後一聲巨響。
轟——！
祭壇所在的那片山體，在黑暗能量的衝擊下塌了。
石頭滾落，煙塵和黑暗能量混在一起向上沖。
衝擊波帶著碎石子，打在他們身上，差點把他們掀翻。
「加爾！」
傑斯特看著完全被煙塵吞沒的區域喊了一聲。
加爾負責斷後，也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塞勒涅握緊水晶球，紫色眼睛裡全是擔心。
霞也抿著嘴，臉色發白。
流南盯著那片塌陷的區域，他的「命運劇本」在快速推演可能性，但煙塵和混亂的能量干擾了他的感知。
這時——
咳咳。
煙塵邊緣傳來咳嗽聲。
一個高大、狼狽但依然站得筆直的身影，用騎士劍撐著地，一步一步從煙塵里走出來。
是加爾。
他的鎧甲上全是劃痕和腐蝕的痕跡，塔盾「榮光壁壘」失去了光澤。
臉上有灰和血，呼吸很重，消耗很大，傷得不輕。
但還好，沒有致命傷。他的眼神還是那麼堅定。
「加爾先生。」
霞小聲叫了他，聲音裡帶著高興。
「你這人……真耐打。」
傑斯特鬆了口氣，臉上又掛起那種有點嘲弄的笑，走過去拍了拍加爾沒受傷的那邊肩膀。
塞勒涅也放鬆下來，水晶球發出柔和的光，開始給加爾做初步治療。
流南看到加爾回來，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些，嘴角微微揚起。
「辛苦了，加爾。」
加爾搖搖頭，聲音沙啞但沉穩：「守護同伴是我的責任。」
他回頭看了看，還在崩塌的山體，「最後那一下……差點就完了。
幸好你們出來得早，那東西的主要目標好像不是我。」
五個人互相看了看，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雖然沒解決黑色巨卵，還可能惹了更大麻煩，但至少都活著。
但這短暫的輕鬆沒持續多久。
嗖——！
一道身影從不遠處沒完全塌掉的山壁上快速移動，幾個起落，輕巧地落在離他們不遠的大石頭上。
來人穿著便於活動的冒險服，戴著一頂有笑臉和淚滴圖案的帽子。
臉上有風霜痕跡，但眼神很有活力，像鷹一樣銳利。
除了流南似乎有所預料，其他四人立刻戒備起來。
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很強，比他們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都強（除了尼特羅和那個黑色巨卵）。
流南抬手讓他們別緊張。
他看著那個人，語氣帶著點瞭然和嚴肅：
「金·富力士……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
金·富力士！
這個名字讓傑斯特、塞勒涅、加爾和霞心裡一震。
傳說中的二星獵人，世界五大念能力者之一，獵人協會的頂尖高手，也是那位小傑一直在找的父親。
金的目光掃過五人，在流南和傑斯特身上多停了一會，好像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他咧嘴一笑，笑容有種野性和純粹的好奇，倒是和小傑很像。
「收藏家劇團的團長，『劇作家』流南，還有你的幾位得力手下……我也挺意外。」
金的聲音很爽快，沒什麼架子，「看來你們比我先一步，跟下面那個『麻煩』打了個照面。」
他指了指還在坍塌的山體，表情認真起來：「你們驚動它了。雖然暫時阻止了它完全孵化，但也讓它提前活躍了。這下麻煩大了。」
流南立刻抓住重點：「你知道那黑色巨卵是什麼？」
「嗯。」金點頭，「那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東西。
是從『黑暗大陸』帶回來的……一個『活著的災難』的胚胎，或者說，是一把扭曲的『鑰匙』。」
「黑暗大陸！」幾個人心裡一沉。
那是連獵人都覺得危險的禁區。
「有人利用古老的『默示錄教團』遺蹟和某種禁忌儀式，想在這個世界孵化它。
你們遇到的影獸，只是它泄露的能量結合這裡的負面情緒和陰影形成的低級衍生物。」
金繼續解釋，「真正的本體，那個『卵』，恐怕趁剛才的混亂轉移或者藏到更深的地方了。」
流南想起塞勒涅的預言和霞的報告。
他看向霞：「霞，你在裡面除了觀察到這些，還發現別的特別東西嗎？比如……記錄信息的載體？」
霞愣了一下，想起一件事，趕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金屬薄片捲軸。
捲軸散發著微弱，但和祭壇黑暗能量同源的氣息，又多了一點奇怪的韻律。
「在祭壇外圍一個暗格里找到的。覺得氣息特別，就帶出來了。」
霞把捲軸遞給流南。
流南接過捲軸，觸感冰涼，上面刻著看不懂的文字和圖案。
他不用完全解讀，只感受上面的意念，就知道這是什麼。
正是塞勒涅預言裡的樂曲篇章。
金也看著捲軸，嘆了口氣：「果然……『暗黑奏鳴曲』的殘章。
看來那群瘋子不光想孵化災難，還在收集這個。」
「暗黑奏鳴曲？」傑斯特疑惑地問。
「傳說來自黑暗大陸的禁忌樂章，據說有七個篇章，對應人類的七種極端情感——喜、怒、哀、懼、愛、惡、欲。」
流南解釋，「每一章都有扭曲現實、蠱惑人心的力量。
如果七章合一……威力可能不亞於一個完整的『災難』。」
他感受著金屬捲軸里，那股讓人悲傷、想要沉淪的力量。
「如果我沒感應錯，這一章應該是……『哀』。」
金點頭確認：「這東西，留在外面太危險。
協會一直在追查。
流南團長，你們這次雖然惹了麻煩，但也算立功了。
這個殘章和關於『卵』的情報，協會要接手。」
流南看著金，又看看手裡的「哀傷」篇章和身後變成廢墟的峽谷。
收藏家的本能，讓他想留下這個蘊含極致「哀」之情感的奇蹟。
但理智告訴他，這牽扯到黑暗大陸和未知災難，已經超出普通「收藏」的範圍。
至少目前，他們還沒有實力留住這東西。
他沉默了一會，最後把金屬捲軸遞給金。
「協會接手可以。但我有條件。」
金挑眉讓他說。
「關於這個『卵』的後續處理，還有『暗黑奏鳴曲』其他篇章的調查，我們收藏家劇團要有知情權，必要時參與行動。」
流南語氣堅決，「我們差點把命丟在裡面。」
金看著流南認真的眼神，又看看他身後那幾個雖然疲憊，但很精銳的團員，咧嘴笑了，露出和小傑一樣白的牙齒。
「有意思。成交！」
一次差點送命的冒險，就這樣暫時結束了。
隨著金·富力士的出現和黑暗大陸秘密的揭開，收藏家劇團的目光，被迫轉向更廣闊、更危險的舞台。
命運的劇本，翻開了新的一頁。
身後傳來山體開裂的聲音，腳下地面抖得厲害，好像整座山都要塌了。
「快點！再快！」
流南低聲催促。
他能感覺到後面那股黑暗能量，已經積攢到了頂點。
他們拼命跑出最濃的霧區，剛到峽谷邊緣相對安全的地方，就聽見身後一聲巨響。
轟——！
祭壇所在的那片山體，在黑暗能量的衝擊下塌了。
石頭滾落，煙塵和黑暗能量混在一起向上沖。
衝擊波帶著碎石子，打在他們身上，差點把他們掀翻。
「加爾！」
傑斯特看著完全被煙塵吞沒的區域喊了一聲。
加爾負責斷後，也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塞勒涅握緊水晶球，紫色眼睛裡全是擔心。
霞也抿著嘴，臉色發白。
流南盯著那片塌陷的區域，他的「命運劇本」在快速推演可能性，但煙塵和混亂的能量干擾了他的感知。
這時——
咳咳。
煙塵邊緣傳來咳嗽聲。
一個高大、狼狽但依然站得筆直的身影，用騎士劍撐著地，一步一步從煙塵里走出來。
是加爾。
他的鎧甲上全是劃痕和腐蝕的痕跡，塔盾「榮光壁壘」失去了光澤。
臉上有灰和血，呼吸很重，消耗很大，傷得不輕。
但還好，沒有致命傷。他的眼神還是那麼堅定。
「加爾先生。」
霞小聲叫了他，聲音裡帶著高興。
「你這人……真耐打。」
傑斯特鬆了口氣，臉上又掛起那種有點嘲弄的笑，走過去拍了拍加爾沒受傷的那邊肩膀。
塞勒涅也放鬆下來，水晶球發出柔和的光，開始給加爾做初步治療。
流南看到加爾回來，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些，嘴角微微揚起。
「辛苦了，加爾。」
加爾搖搖頭，聲音沙啞但沉穩：「守護同伴是我的責任。」
他回頭看了看，還在崩塌的山體，「最後那一下……差點就完了。
幸好你們出來得早，那東西的主要目標好像不是我。」
五個人互相看了看，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雖然沒解決黑色巨卵，還可能惹了更大麻煩，但至少都活著。
但這短暫的輕鬆沒持續多久。
嗖——！
一道身影從不遠處沒完全塌掉的山壁上快速移動，幾個起落，輕巧地落在離他們不遠的大石頭上。
來人穿著便於活動的冒險服，戴著一頂有笑臉和淚滴圖案的帽子。
臉上有風霜痕跡，但眼神很有活力，像鷹一樣銳利。
除了流南似乎有所預料，其他四人立刻戒備起來。
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很強，比他們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都強（除了尼特羅和那個黑色巨卵）。
流南抬手讓他們別緊張。
他看著那個人，語氣帶著點瞭然和嚴肅：
「金·富力士……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
金·富力士！
這個名字讓傑斯特、塞勒涅、加爾和霞心裡一震。
傳說中的二星獵人，世界五大念能力者之一，獵人協會的頂尖高手，也是那位小傑一直在找的父親。
金的目光掃過五人，在流南和傑斯特身上多停了一會，好像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他咧嘴一笑，笑容有種野性和純粹的好奇，倒是和小傑很像。
「收藏家劇團的團長，『劇作家』流南，還有你的幾位得力手下……我也挺意外。」
金的聲音很爽快，沒什麼架子，「看來你們比我先一步，跟下面那個『麻煩』打了個照面。」
他指了指還在坍塌的山體，表情認真起來：「你們驚動它了。雖然暫時阻止了它完全孵化，但也讓它提前活躍了。這下麻煩大了。」
流南立刻抓住重點：「你知道那黑色巨卵是什麼？」
「嗯。」金點頭，「那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東西。
是從『黑暗大陸』帶回來的……一個『活著的災難』的胚胎，或者說，是一把扭曲的『鑰匙』。」
「黑暗大陸！」幾個人心裡一沉。
那是連獵人都覺得危險的禁區。
「有人利用古老的『默示錄教團』遺蹟和某種禁忌儀式，想在這個世界孵化它。
你們遇到的影獸，只是它泄露的能量結合這裡的負面情緒和陰影形成的低級衍生物。」
金繼續解釋，「真正的本體，那個『卵』，恐怕趁剛才的混亂轉移或者藏到更深的地方了。」
流南想起塞勒涅的預言和霞的報告。
他看向霞：「霞，你在裡面除了觀察到這些，還發現別的特別東西嗎？比如……記錄信息的載體？」
霞愣了一下，想起一件事，趕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金屬薄片捲軸。
捲軸散發著微弱，但和祭壇黑暗能量同源的氣息，又多了一點奇怪的韻律。
「在祭壇外圍一個暗格里找到的。覺得氣息特別，就帶出來了。」
霞把捲軸遞給流南。
流南接過捲軸，觸感冰涼，上面刻著看不懂的文字和圖案。
他不用完全解讀，只感受上面的意念，就知道這是什麼。
正是塞勒涅預言裡的樂曲篇章。
金也看著捲軸，嘆了口氣：「果然……『暗黑奏鳴曲』的殘章。
看來那群瘋子不光想孵化災難，還在收集這個。」
「暗黑奏鳴曲？」傑斯特疑惑地問。
「傳說來自黑暗大陸的禁忌樂章，據說有七個篇章，對應人類的七種極端情感——喜、怒、哀、懼、愛、惡、欲。」
流南解釋，「每一章都有扭曲現實、蠱惑人心的力量。
如果七章合一……威力可能不亞於一個完整的『災難』。」
他感受著金屬捲軸里，那股讓人悲傷、想要沉淪的力量。
「如果我沒感應錯，這一章應該是……『哀』。」
金點頭確認：「這東西，留在外面太危險。
協會一直在追查。
流南團長，你們這次雖然惹了麻煩，但也算立功了。
這個殘章和關於『卵』的情報，協會要接手。」
流南看著金，又看看手裡的「哀傷」篇章和身後變成廢墟的峽谷。
收藏家的本能，讓他想留下這個蘊含極致「哀」之情感的奇蹟。
但理智告訴他，這牽扯到黑暗大陸和未知災難，已經超出普通「收藏」的範圍。
至少目前，他們還沒有實力留住這東西。
他沉默了一會，最後把金屬捲軸遞給金。
「協會接手可以。但我有條件。」
金挑眉讓他說。
「關於這個『卵』的後續處理，還有『暗黑奏鳴曲』其他篇章的調查，我們收藏家劇團要有知情權，必要時參與行動。」
流南語氣堅決，「我們差點把命丟在裡面。」
金看著流南認真的眼神，又看看他身後那幾個雖然疲憊，但很精銳的團員，咧嘴笑了，露出和小傑一樣白的牙齒。
「有意思。成交！」
一次差點送命的冒險，就這樣暫時結束了。
隨著金·富力士的出現和黑暗大陸秘密的揭開，收藏家劇團的目光，被迫轉向更廣闊、更危險的舞台。
命運的劇本，翻開了新的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