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殺戮的前奏
西索走進茂密樹林，像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空氣里有泥土和植物的味道，但這平息不了他想殺人的衝動。
陷阱塔里的打鬥，太沒意思了。
那個用毒的囚犯，只是個稍微特別的玩具，連讓他熱身都做不到。
之前和流南的短暫接觸，還有那個叫傑斯特的男人展示的身法，都讓他心裡發癢。
這麼多有潛力的「青澀果實」……還有流南那樣神秘的「成熟果實」……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戰鬥，要見血，要把那些美麗的潛能扼殺在綻放前，或者……催生出更極致的形態。
「嗯哼哼哼哼~~」
低沉扭曲的笑聲，從他喉嚨里發出，驚飛了幾隻鳥。
他金色眼睛裡，理智正被狂熱的興奮取代。
考官沒說不讓殺人？
就算真是那種規則……怎麼可能管得了他西索大人？
他需要發泄，現在就要。
靠著野獸般的直覺和對「氣」的敏感，西索選了個方向，像鬼影一樣在樹林裡穿行。
速度很快，但沒什麼聲音。
很快，他的「圓」發現了前面兩個小心翼翼走著的考生。
他們的「氣」很弱很亂，充滿不安——典型的「雜魚」。
「啊啊~雖然不好吃，但開胃還行~~」西索嘴角扯出殘忍的弧度。
他故意放出一絲帶著惡意的念壓。
那兩個考生立刻察覺，像受驚的兔子轉身，滿臉恐懼。
「是西索！」
「快跑！」
但已經晚了。
西索瞬間出現在他們面前，手裡的撲克牌反射著冷光。
「別急著走嘛~」他的聲音甜膩得嚇人，「來陪我玩個遊戲吧~~」
沒有廢話，殺戮立刻開始。
撲克牌像死亡的飛蝗，精準地切割空氣和生命。
慘叫聲短暫響起，又消失在樹林裡。
片刻後，西索站在原處，甩了甩撲克牌，腳下是兩具屍體，號碼牌已經被他收起來了。
「呼~~」
西索長舒一口氣，臉上帶著病態的滿足，像剛吃了頓大餐，「舒服多了~~接下來該去找我的『小蘋果』了……44號……」
他舔舔嘴唇，看向森林深處小傑他們離開的方向，身影再次融入陰影。
同一時間，森林另一片區域。
流南不緊不慢地走著。
步伐很悠閒，不像在參加緊張考試，倒像在散步。
他沒特意去找目標301號的阿更本。
就像之前計劃的，他早已通過「命運劇本」的能力，在那張「301」紙條上留了道微弱的「命運絲線」。
這道絲線無形無質，像個精準導航信標。
只要阿更本還在島上一定範圍內，流南就能感知到她的位置，甚至推測她的行為模式。
這是基於因果律的追蹤，比靠氣味腳印高級隱蔽得多。
在他感知里，代表阿更本的「絲線」，正在島邊緣緩慢移動，好像在找安全藏身處。
「不急。」流南心想，「讓她先安頓下來，在自以為安全時再出現。
那種從希望到絕望的情緒變化，說不定能激發出有趣的東西……比如她操控蜂群的能力極限？」
他更像在實驗室外，觀察小白鼠的科學家，耐心等待實驗條件成熟。
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其他幾條劇烈波動的「命運絲線」。
其中一條連著西索，正散發出濃烈血腥味，在快速靠近小傑他們。
「開始了……西索的催化。」
流南的「劇本」上，「西索與小傑初次狩獵交鋒」的篇章正在自動書寫。
他不用親自到場，通過傑斯特的「眼睛」就能看到一切。
密林深處，小傑、酷拉皮卡、雷歐力和爆庫兒四人圍坐著商量。
「我目標是44號，完全不知道是誰。」小傑撓頭苦惱。
「我是199號。」酷拉皮卡展示目標紙條，「這意味著我必須主動出擊。」
「我是403號。」雷歐力嘆氣，「也不認識。」
爆庫兒怯生生說：「我……我是118號。」
這時，一股細微但帶著惡意的「氣」，像石子投入平靜湖面，被酷拉皮卡和暗處的傑斯特同時察覺到。
「有人！」
酷拉皮卡猛地站起，火紅眼瞬間開啟，警惕掃視四周。
傑斯特偽裝成枯木，潛伏在不遠樹影里。
他的「絕」用得高明，氣息完全收斂。
通過流南給的特製念器（偽裝成紐扣的通訊器），他正把現場情況實時傳回。
「團長，西索靠近了，殺氣很重。小傑他們還沒發現，但酷拉皮卡警覺了。」
流南聲音通過念器直接在他腦中響起：「看著就行，記錄西索的攻擊模式，小傑的應對，酷拉皮卡的分析決斷，還有……奇犽的反應。」
「奇犽？」
傑斯特一愣，隨即感知到另一股隱蔽，但帶著冰冷殺意的氣，正從另一個方向快速接近！「他也來了？」
果然，幾乎在西索帶著令人牙酸的笑聲，從樹後轉出來的同時，另一道身影如閃電般從天而降，落在小傑他們面前。
銀髮藍眸，正是去探查情況後返回的奇犽。
「西索！」
奇犽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身體微伏進入戰鬥狀態。
他能感覺到現在的西索，比陷阱塔時更危險，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如同實質。
「哦呀哦呀~都到齊了呢~~」
西索目光掃過戒備的奇犽，和他身後緊張的小傑、酷拉皮卡和雷歐力，「真是愉快的重逢啊~~」
他最後看向小傑，像看稀世珍寶：「特別是你哦~我的44號小蘋果~~我已經等不及要嘗嘗你的味道了~~」
強大粘稠的念壓像潮水般湧向幾人。
雷歐力和爆庫兒臉色慘白，幾乎窒息。
小傑雖感壓力，但戰意更旺。
酷拉皮卡的火紅眼燃燒著分析西索每個動作。
奇犽指尖已凝聚冰冷的殺氣。
戰鬥一觸即發！
暗處的傑斯特屏住呼吸，把所有感官提到最高。
他知道，團長期待的「珍貴樣本」就要在這場生死交鋒中產生了。
遠處森林另一頭的流南微微閉眼，把大部分心神沉入「命運劇本」，通過傑斯特傳回的實時信息，開始同步「記錄」和「推演」這場狩獵。
他嘴角露出滿意的弧度。
「命運的戲，終於演到最好看的部分了。」
收藏家的網正在收緊。
網裡的「奇蹟」們會在壓力下，綻放出怎樣的光彩呢？
空氣里有泥土和植物的味道，但這平息不了他想殺人的衝動。
陷阱塔里的打鬥，太沒意思了。
那個用毒的囚犯，只是個稍微特別的玩具，連讓他熱身都做不到。
之前和流南的短暫接觸，還有那個叫傑斯特的男人展示的身法，都讓他心裡發癢。
這麼多有潛力的「青澀果實」……還有流南那樣神秘的「成熟果實」……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戰鬥，要見血，要把那些美麗的潛能扼殺在綻放前，或者……催生出更極致的形態。
「嗯哼哼哼哼~~」
低沉扭曲的笑聲，從他喉嚨里發出，驚飛了幾隻鳥。
他金色眼睛裡，理智正被狂熱的興奮取代。
考官沒說不讓殺人？
就算真是那種規則……怎麼可能管得了他西索大人？
他需要發泄，現在就要。
靠著野獸般的直覺和對「氣」的敏感，西索選了個方向，像鬼影一樣在樹林裡穿行。
速度很快，但沒什麼聲音。
很快，他的「圓」發現了前面兩個小心翼翼走著的考生。
他們的「氣」很弱很亂，充滿不安——典型的「雜魚」。
「啊啊~雖然不好吃，但開胃還行~~」西索嘴角扯出殘忍的弧度。
他故意放出一絲帶著惡意的念壓。
那兩個考生立刻察覺，像受驚的兔子轉身，滿臉恐懼。
「是西索！」
「快跑！」
但已經晚了。
西索瞬間出現在他們面前，手裡的撲克牌反射著冷光。
「別急著走嘛~」他的聲音甜膩得嚇人，「來陪我玩個遊戲吧~~」
沒有廢話，殺戮立刻開始。
撲克牌像死亡的飛蝗，精準地切割空氣和生命。
慘叫聲短暫響起，又消失在樹林裡。
片刻後，西索站在原處，甩了甩撲克牌，腳下是兩具屍體，號碼牌已經被他收起來了。
「呼~~」
西索長舒一口氣，臉上帶著病態的滿足，像剛吃了頓大餐，「舒服多了~~接下來該去找我的『小蘋果』了……44號……」
他舔舔嘴唇，看向森林深處小傑他們離開的方向，身影再次融入陰影。
同一時間，森林另一片區域。
流南不緊不慢地走著。
步伐很悠閒，不像在參加緊張考試，倒像在散步。
他沒特意去找目標301號的阿更本。
就像之前計劃的，他早已通過「命運劇本」的能力，在那張「301」紙條上留了道微弱的「命運絲線」。
這道絲線無形無質，像個精準導航信標。
只要阿更本還在島上一定範圍內，流南就能感知到她的位置，甚至推測她的行為模式。
這是基於因果律的追蹤，比靠氣味腳印高級隱蔽得多。
在他感知里，代表阿更本的「絲線」，正在島邊緣緩慢移動，好像在找安全藏身處。
「不急。」流南心想，「讓她先安頓下來，在自以為安全時再出現。
那種從希望到絕望的情緒變化，說不定能激發出有趣的東西……比如她操控蜂群的能力極限？」
他更像在實驗室外，觀察小白鼠的科學家，耐心等待實驗條件成熟。
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其他幾條劇烈波動的「命運絲線」。
其中一條連著西索，正散發出濃烈血腥味，在快速靠近小傑他們。
「開始了……西索的催化。」
流南的「劇本」上，「西索與小傑初次狩獵交鋒」的篇章正在自動書寫。
他不用親自到場，通過傑斯特的「眼睛」就能看到一切。
密林深處，小傑、酷拉皮卡、雷歐力和爆庫兒四人圍坐著商量。
「我目標是44號，完全不知道是誰。」小傑撓頭苦惱。
「我是199號。」酷拉皮卡展示目標紙條，「這意味著我必須主動出擊。」
「我是403號。」雷歐力嘆氣，「也不認識。」
爆庫兒怯生生說：「我……我是118號。」
這時，一股細微但帶著惡意的「氣」，像石子投入平靜湖面，被酷拉皮卡和暗處的傑斯特同時察覺到。
「有人！」
酷拉皮卡猛地站起，火紅眼瞬間開啟，警惕掃視四周。
傑斯特偽裝成枯木，潛伏在不遠樹影里。
他的「絕」用得高明，氣息完全收斂。
通過流南給的特製念器（偽裝成紐扣的通訊器），他正把現場情況實時傳回。
「團長，西索靠近了，殺氣很重。小傑他們還沒發現，但酷拉皮卡警覺了。」
流南聲音通過念器直接在他腦中響起：「看著就行，記錄西索的攻擊模式，小傑的應對，酷拉皮卡的分析決斷，還有……奇犽的反應。」
「奇犽？」
傑斯特一愣，隨即感知到另一股隱蔽，但帶著冰冷殺意的氣，正從另一個方向快速接近！「他也來了？」
果然，幾乎在西索帶著令人牙酸的笑聲，從樹後轉出來的同時，另一道身影如閃電般從天而降，落在小傑他們面前。
銀髮藍眸，正是去探查情況後返回的奇犽。
「西索！」
奇犽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身體微伏進入戰鬥狀態。
他能感覺到現在的西索，比陷阱塔時更危險，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如同實質。
「哦呀哦呀~都到齊了呢~~」
西索目光掃過戒備的奇犽，和他身後緊張的小傑、酷拉皮卡和雷歐力，「真是愉快的重逢啊~~」
他最後看向小傑，像看稀世珍寶：「特別是你哦~我的44號小蘋果~~我已經等不及要嘗嘗你的味道了~~」
強大粘稠的念壓像潮水般湧向幾人。
雷歐力和爆庫兒臉色慘白，幾乎窒息。
小傑雖感壓力，但戰意更旺。
酷拉皮卡的火紅眼燃燒著分析西索每個動作。
奇犽指尖已凝聚冰冷的殺氣。
戰鬥一觸即發！
暗處的傑斯特屏住呼吸，把所有感官提到最高。
他知道，團長期待的「珍貴樣本」就要在這場生死交鋒中產生了。
遠處森林另一頭的流南微微閉眼，把大部分心神沉入「命運劇本」，通過傑斯特傳回的實時信息，開始同步「記錄」和「推演」這場狩獵。
他嘴角露出滿意的弧度。
「命運的戲，終於演到最好看的部分了。」
收藏家的網正在收緊。
網裡的「奇蹟」們會在壓力下，綻放出怎樣的光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