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五層的選擇
地下會場的牆壁發出沉重響聲後緩緩打開，露出後面粗糙的岩石牆面，牆上布滿黑洞洞的入口。
每個入口旁，都有紅色數字在倒計時。
一個穿囚服、矮胖戴奇怪眼鏡的男人出現，手裡拿著甜甜圈在吃。
「我是第一場測試考官理伯。」
他聲音平淡但帶著權威，「這裡是陷阱塔。你們要在七十二小時內活著到達塔底。」
他指了指那些入口：「路線很多，每條都有不同驚喜。選吧，選你們的路線，或者選你們的墳墓。」
話音剛落，大部分考生就爭先恐後沖向入口，生怕慢一步就沒機會了。
場面又亂起來。
小傑、奇犽、酷拉皮卡和雷歐力湊在一起商量。
西索直接選了個入口消失在黑暗裡，輕鬆得像回家。
傑斯特看向流南，等待指示。
流南沒動，他掃視著入口，眼中淡金微光流轉。
「命運劇本」無聲發動，無數因果線從入口延伸出來，在他感知中交織成複雜信息網。
他在快速「閱讀」每個入口背後的可能。
「大部分路線只是無意義殺戮和消耗...這條去『審問室'，考驗心志但會過度刺激酷拉皮卡...」
「這條是'忍耐之路'，對雷歐力不錯但缺關鍵節點...」
「這條...第五層的選擇...」
流南目光停在一個看似普通的入口上。
在他「劇本「里，這條路線指向關鍵分支——需要三人小組做選擇並影響後續的節點。
更重要的是，這條路能最大程度觀察小傑的決斷力、奇犽的暗殺術天賦，還有西索可能帶來的變數。
「這裡。」
流南低聲對傑斯特說，同時目光不經意掃過剛選定路線的小傑四人，確保他們能聽見，「這個入口好像有點意思。」
小傑耳朵一動看過來：「流南先生發現什麼了？」
流南微微一笑：「直覺。感覺這條路會遇到有趣挑戰。」
奇犽撇嘴：「直覺？靠譜嗎？」
酷拉皮卡更謹慎：「流南先生，請問依據是什麼？」
雷歐力一臉不信：「別靠直覺亂選啊！會死人的！」
流南沒多解釋，對傑斯特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選定的入口。
黑暗吞沒了他們。
小傑看著流南消失的入口：「我覺得流南先生沒說謊，他剛才搶球很厲害！我們也走這裡？」
酷拉皮卡沉吟：「他確實深不可測。既然沒明確目標，跟可能掌握信息的人走是個策略。」
奇犽聳肩：「隨便，哪條路都一樣。」
雷歐力見三人都同意，只好妥協：「好吧！聽你們的。」
四人組也跟著進了同一個入口。
通道里不是全黑，牆上有發光的苔蘚提供微光。
路崎嶇向下，空氣潮濕陰冷，有難聞的霉味。
流南和傑斯特走前面，步伐穩健。
傑斯特繼續扮演緊張，但服從的同伴，低聲和流南說話，實則用念絲傳遞信息。
「團長，後面四個小傢伙跟來了。」
「預料之中。保持節奏，不用等也不用特意甩開。」
「明白。塔里念力機關不少，要提前處理嗎？」
「不用。讓它們自然觸發，我需要看他們壓力下的真實反應。」
果然沒走多遠，前面出現岔路並觸發機關，兩側牆射出密集毒箭。
這種陷阱，對流南和傑斯特毫無威脅，兩人輕鬆閃避格擋通過。
後面小傑四人稍顯狼狽，但也各顯神通安全度過。
小傑的敏捷，奇犽的靈巧，酷拉皮卡的冷靜分析，雷歐力雖笨拙但有蠻力和運氣，都展現出來。
流南把這些都「記錄」在「人物卡冊」中，特別是酷拉皮卡面對危機時，眼中一閃而過的窟盧塔族仇恨火焰，和他迅速壓下的理智。
「情緒控制還行，但執念很深...需要謹慎觀察的樣本。」流南心裡評估。
一路向下遇到各種陷阱——落石、地刺、幻象通道等。
流南始終保持領先，但速度控制得當，既展示實力又沒暴露太多，像個經驗豐富的資深獵人預備役。
幾小時後，他們來到一個開闊平台。
平台中央有三扇緊閉石門，門上刻著不同圖案：一劍一盾、一天秤、一問號。
平台一角，西索靠牆站著，無聊地搭撲克牌金字塔，像等了很久。
「嗯哼~終於來了？比想的慢點~~」
西索目光掃過流南，最後落在後面小傑和奇犽身上，興趣明顯。
小傑和奇犽立刻緊張起來，身體進入戒備。
流南沒理西索，注意力集中在三扇門上。
在他「劇本」里，這裡就是關鍵選擇點——第五層。
「看來要在這裡做選擇了。」
流南打破沉默，「這三扇門可能代表三種不同考驗。」
酷拉皮卡上前查看：「劍與盾可能代表戰鬥；天秤可能代表審判或抉擇；問號...未知，可能最危險。」
雷歐力撓頭：「選哪個？戰鬥？我可不想再和西索那種怪物打！」
小傑看著問號門眼睛發亮：「未知的才有趣！」
奇犽盯著劍盾門舔嘴唇：「戰鬥的話我不介意。」
西索輕笑，指問號門：「我選這扇~因為...最有趣~~」
他意味深長看流南，像邀請又像挑釁。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集中到流南身上。
經過搶球事件，他無形中建立了權威。
流南平靜迎向西索目光，說出讓所有人意外的選擇：
「不，我們選這扇。」
他指向刻天秤的石門。
「戰鬥與未知確實刺激，但'審判'與'抉擇'...更能映照人心的重量。」
他目光掃過小傑、奇犽、酷拉皮卡和雷歐力，最後回到西索身上，嘴角微揚，
「而人心的光芒，正是我最感興趣的收藏品之一。」
西索臉上笑容更扭曲興奮。
小傑等人若有所思。
流南不再猶豫，上前推開天秤石門，門後是炫目白光。
「走，去看看這場審判帶來什麼。」
他率先踏入白光，傑斯特緊跟其後。
小傑四人對視一眼也跟進去。
西索看著緩緩關閉的問號門，又看流南消失的天秤門，低沉笑著，身影一閃，在石門關閉前，跟著衝進了天秤門。
他臨時改主意了。
比起未知樂趣，他現在更想看這個叫流南的男人如何「收藏」人心光芒！
白光散去，眾人發現身處純白色的巨大圓形房間。
房間中央懸浮著光芒構成的天秤，毫無感情的電子音迴蕩：
「選擇之門：天秤之路。」
「規則：你們將面臨內心審判。做出選擇，承擔後果。」
「第一項審判，開始。」
電子音落下，房間一側牆壁變透明，露出後面小房間的景象。
一個渾身傷痕、發抖的年輕女孩被綁在椅子上，脖子上套著不斷縮緊的項圈，項圈控制器就在流南等人房間中央天秤的一端托盤上。
天秤另一端托盤上出現一把鑰匙——正是打開前方出口大門的鑰匙。
電子音冰冷宣布：
「選擇：救無辜者，鑰匙將沉入深淵，你們需另找出路，時間未知。」
「或者，取鑰匙立刻通關，無辜者死。」
「限時：六十秒。」
「現在開始選擇。」
殘酷抉擇突然擺在面前。
雷歐力臉色大變：「開玩笑！這算什麼審判！」
酷拉皮卡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憤怒。
小傑毫不猶豫沖向控制器：「當然救人！」
奇犽眼神閃爍，計算利弊。
西索饒有興致地看著流南，想知道這位收藏家如何應對人性測驗。
流南靜靜看著哭泣女孩，又看懸浮鑰匙，最後看向身旁這些未來主角們各異的臉色。
他的命運劇本悄然運轉，記錄每絲情緒變化，每次心跳抉擇。
「人心的重量...讓我好好看看。」
每個入口旁，都有紅色數字在倒計時。
一個穿囚服、矮胖戴奇怪眼鏡的男人出現，手裡拿著甜甜圈在吃。
「我是第一場測試考官理伯。」
他聲音平淡但帶著權威，「這裡是陷阱塔。你們要在七十二小時內活著到達塔底。」
他指了指那些入口：「路線很多，每條都有不同驚喜。選吧，選你們的路線，或者選你們的墳墓。」
話音剛落，大部分考生就爭先恐後沖向入口，生怕慢一步就沒機會了。
場面又亂起來。
小傑、奇犽、酷拉皮卡和雷歐力湊在一起商量。
西索直接選了個入口消失在黑暗裡，輕鬆得像回家。
傑斯特看向流南，等待指示。
流南沒動，他掃視著入口，眼中淡金微光流轉。
「命運劇本」無聲發動，無數因果線從入口延伸出來，在他感知中交織成複雜信息網。
他在快速「閱讀」每個入口背後的可能。
「大部分路線只是無意義殺戮和消耗...這條去『審問室'，考驗心志但會過度刺激酷拉皮卡...」
「這條是'忍耐之路'，對雷歐力不錯但缺關鍵節點...」
「這條...第五層的選擇...」
流南目光停在一個看似普通的入口上。
在他「劇本「里，這條路線指向關鍵分支——需要三人小組做選擇並影響後續的節點。
更重要的是，這條路能最大程度觀察小傑的決斷力、奇犽的暗殺術天賦，還有西索可能帶來的變數。
「這裡。」
流南低聲對傑斯特說，同時目光不經意掃過剛選定路線的小傑四人，確保他們能聽見，「這個入口好像有點意思。」
小傑耳朵一動看過來：「流南先生發現什麼了？」
流南微微一笑：「直覺。感覺這條路會遇到有趣挑戰。」
奇犽撇嘴：「直覺？靠譜嗎？」
酷拉皮卡更謹慎：「流南先生，請問依據是什麼？」
雷歐力一臉不信：「別靠直覺亂選啊！會死人的！」
流南沒多解釋，對傑斯特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選定的入口。
黑暗吞沒了他們。
小傑看著流南消失的入口：「我覺得流南先生沒說謊，他剛才搶球很厲害！我們也走這裡？」
酷拉皮卡沉吟：「他確實深不可測。既然沒明確目標，跟可能掌握信息的人走是個策略。」
奇犽聳肩：「隨便，哪條路都一樣。」
雷歐力見三人都同意，只好妥協：「好吧！聽你們的。」
四人組也跟著進了同一個入口。
通道里不是全黑，牆上有發光的苔蘚提供微光。
路崎嶇向下，空氣潮濕陰冷，有難聞的霉味。
流南和傑斯特走前面，步伐穩健。
傑斯特繼續扮演緊張，但服從的同伴，低聲和流南說話，實則用念絲傳遞信息。
「團長，後面四個小傢伙跟來了。」
「預料之中。保持節奏，不用等也不用特意甩開。」
「明白。塔里念力機關不少，要提前處理嗎？」
「不用。讓它們自然觸發，我需要看他們壓力下的真實反應。」
果然沒走多遠，前面出現岔路並觸發機關，兩側牆射出密集毒箭。
這種陷阱，對流南和傑斯特毫無威脅，兩人輕鬆閃避格擋通過。
後面小傑四人稍顯狼狽，但也各顯神通安全度過。
小傑的敏捷，奇犽的靈巧，酷拉皮卡的冷靜分析，雷歐力雖笨拙但有蠻力和運氣，都展現出來。
流南把這些都「記錄」在「人物卡冊」中，特別是酷拉皮卡面對危機時，眼中一閃而過的窟盧塔族仇恨火焰，和他迅速壓下的理智。
「情緒控制還行，但執念很深...需要謹慎觀察的樣本。」流南心裡評估。
一路向下遇到各種陷阱——落石、地刺、幻象通道等。
流南始終保持領先，但速度控制得當，既展示實力又沒暴露太多，像個經驗豐富的資深獵人預備役。
幾小時後，他們來到一個開闊平台。
平台中央有三扇緊閉石門，門上刻著不同圖案：一劍一盾、一天秤、一問號。
平台一角，西索靠牆站著，無聊地搭撲克牌金字塔，像等了很久。
「嗯哼~終於來了？比想的慢點~~」
西索目光掃過流南，最後落在後面小傑和奇犽身上，興趣明顯。
小傑和奇犽立刻緊張起來，身體進入戒備。
流南沒理西索，注意力集中在三扇門上。
在他「劇本」里，這裡就是關鍵選擇點——第五層。
「看來要在這裡做選擇了。」
流南打破沉默，「這三扇門可能代表三種不同考驗。」
酷拉皮卡上前查看：「劍與盾可能代表戰鬥；天秤可能代表審判或抉擇；問號...未知，可能最危險。」
雷歐力撓頭：「選哪個？戰鬥？我可不想再和西索那種怪物打！」
小傑看著問號門眼睛發亮：「未知的才有趣！」
奇犽盯著劍盾門舔嘴唇：「戰鬥的話我不介意。」
西索輕笑，指問號門：「我選這扇~因為...最有趣~~」
他意味深長看流南，像邀請又像挑釁。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集中到流南身上。
經過搶球事件，他無形中建立了權威。
流南平靜迎向西索目光，說出讓所有人意外的選擇：
「不，我們選這扇。」
他指向刻天秤的石門。
「戰鬥與未知確實刺激，但'審判'與'抉擇'...更能映照人心的重量。」
他目光掃過小傑、奇犽、酷拉皮卡和雷歐力，最後回到西索身上，嘴角微揚，
「而人心的光芒，正是我最感興趣的收藏品之一。」
西索臉上笑容更扭曲興奮。
小傑等人若有所思。
流南不再猶豫，上前推開天秤石門，門後是炫目白光。
「走，去看看這場審判帶來什麼。」
他率先踏入白光，傑斯特緊跟其後。
小傑四人對視一眼也跟進去。
西索看著緩緩關閉的問號門，又看流南消失的天秤門，低沉笑著，身影一閃，在石門關閉前，跟著衝進了天秤門。
他臨時改主意了。
比起未知樂趣，他現在更想看這個叫流南的男人如何「收藏」人心光芒！
白光散去，眾人發現身處純白色的巨大圓形房間。
房間中央懸浮著光芒構成的天秤，毫無感情的電子音迴蕩：
「選擇之門：天秤之路。」
「規則：你們將面臨內心審判。做出選擇，承擔後果。」
「第一項審判，開始。」
電子音落下，房間一側牆壁變透明，露出後面小房間的景象。
一個渾身傷痕、發抖的年輕女孩被綁在椅子上，脖子上套著不斷縮緊的項圈，項圈控制器就在流南等人房間中央天秤的一端托盤上。
天秤另一端托盤上出現一把鑰匙——正是打開前方出口大門的鑰匙。
電子音冰冷宣布：
「選擇：救無辜者，鑰匙將沉入深淵，你們需另找出路，時間未知。」
「或者，取鑰匙立刻通關，無辜者死。」
「限時：六十秒。」
「現在開始選擇。」
殘酷抉擇突然擺在面前。
雷歐力臉色大變：「開玩笑！這算什麼審判！」
酷拉皮卡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憤怒。
小傑毫不猶豫沖向控制器：「當然救人！」
奇犽眼神閃爍，計算利弊。
西索饒有興致地看著流南，想知道這位收藏家如何應對人性測驗。
流南靜靜看著哭泣女孩，又看懸浮鑰匙，最後看向身旁這些未來主角們各異的臉色。
他的命運劇本悄然運轉，記錄每絲情緒變化，每次心跳抉擇。
「人心的重量...讓我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