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日向和楓，你最近可是很活躍啊！」
紙障子半開著，幾縷晨光斜斜地切進來，落在深褐色的榻榻米上。
牆上的家紋在陰影里半隱半現，刀架上的脅差蒙著薄灰，刀刃似乎很久沒出鞘了。
檐廊外傳來添水的聲響。
「咚「的一聲，竹筒叩在石頭上，驚飛了停在庭院松枝上的雀，也讓日向日足對著和楓開口：
「在村子裡四處抓人實驗，引發一大堆人的不滿。
這還不算，居然還對自己的族人出手，就連我的女兒，都沒有逃過你的毒手。
更有甚者，村子裡的禁忌，被村長視為禁臠的漩渦鳴人也被你誆進了實驗室。
上一次直仁他們去叫你，你居然還硬生生把他們趕走了。
還好這一次你自己來了，不然我都想親自去請你了……」
日向日足的臉，冷的仿佛能抖落一地的冰渣子：
「我們日向身為木葉最有名望的大族之一，是要為了村子做出表率，而不是像你這樣張揚的。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最近的行動，已經將我們一族送到了風口？
你這個樣子，究竟有沒有將一族的榮耀放在心裡，你難道不害怕我們日向一族的族規嗎？」
日向日足，日向一族的當家宗主。
一方面，他也有對於親人的柔軟。
但是為了一族的利益，對於一族的規矩，縱使內心痛苦，他也會堅持到底，一絲不苟！
所有的族人面對著他，都保持著足夠的尊敬，他從來就沒有遇到過對他無禮的人……
然而，和楓除外！
「宗主，我之所以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一族！」
和楓虛眯著眼睛，一臉無所謂的看著日向日足。
如果不是知道日向日足為了宗主臉面還會繼續找自己，打斷自己今後實驗，他連來都不想來：
「我抓的傢伙，都是罪大惡極的囚犯。
而我實驗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提升木葉的整體實力。
就算是雛田，她也變強了不是嗎？……」
「哦？難道你覺得你做的是對的？」
臉上終年冰雪的日向日足被和楓這一番話給氣笑了：
「你將雛田的性格變成了那麼惡劣的樣子，難道我還要感謝你嗎？」
說到這裡，日向日足的臉更加陰翳：
「她之前在家裡犯了一次病，原本懦弱的性子，居然變成了混混性格。
還敢對我進行頂撞，說我是該被時代淘汰的沒用傢伙，對此，你就不想說點兒什麼嗎？」
「哦，這是藥劑的遺留作用，偶爾會讓性格爆發……」
和楓不在意的揮揮手：
「這是技術方面的小問題，我接下來會對雛田進行階段性提升，以後她這種性格也會變得可控的！」
「嗯？」
日向日足瞪大了眼睛：
「你還想有以後？」
「嗯？這有什麼不對嗎？」
和楓用更加不可思議的目光瞪了回去：
「宗主，雛田是你的繼承人，也是我們日向一族的下一代當家。
而一個性格懦弱的人，是無法承受這份工作的。
複雜的忍界局面、勾心鬥角的村子政治、心思不一的一族……
相比來說，還是強勢的性格更能夠應對這一切吧？」
「啊這……」
日向日足本想反駁訓斥和楓，然而，一想到雛田將來要面對的一切，他又覺得和楓說的沒有錯。
只是，看著一直以來逆來順受，從不敢對自己反駁的女兒，變成那種咄咄逼人的混混性格，
一回憶起雛田看蠢貨一般看著自己的眼神，他又覺得渾身不得勁。
再加上和楓這幅絲毫不尊敬自己的樣子……
「宗主，我聽雛田說過，您以前一直要求雛田實力變強、性格強勢……」
和楓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日向日足：
「不會現在她真做到了，您又不樂意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日向日足大手一揮，藉此掩飾自己的尷尬，轉頭又詢問道：
「雛田的大腦，不會因為你的實驗而受損吧？
還有，你能夠將雛田的實力提升到多少？」
「實力的提升不會影響雛田的大腦，這我可以保證，而實力的提升……」
和楓頓了頓：
「我認為將來雛田的實力，不會弱於三代火影！」
和楓眼神冰冷，很是不滿的看著日向日足，似乎其腦子存在的少量智慧讓其很不舒服：
「宗主，你要明白，我還是日向一族，我的心中，始終將一族的利益放在首位！
這都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我認為以木葉現在的形勢，只有我們日向一族可以力挽狂瀾。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一族，為了你，為了雛田！
只要你乖乖的配合相信我，我會提升我們一族所有人的實力。
只要你給我資源供給，我會讓我們日向一族，再次變得偉大！
就算是火影之位……」
「混帳，我們日向一族向來對村子忠心耿耿，怎麼可以覬覦火影的位子！
以後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們今天的談話，你就當沒說過……」
眼見和楓越說越危險，日向日足及時打斷了他。
沉默了半晌，回憶著連火影都覬覦的和楓腦子裡的科研智慧，日向日足有些猶豫的開口：
「以後雛田的實力提升，還要你多費心了，至於資源什麼的，我會儘量給你提供的！」
和楓：「……」
………………
「直仁之前還說宗主不會放過我，果然，只要能夠提供利益，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懲罰。
就是還要和他們周旋實在是太鬧心了……」
走在回實驗室的路上，和楓懶洋洋的抬頭看天，沒有實驗，總是感覺時間過得很慢：
「等我有了資本，實力強大之後……
乾脆把這幫老傢伙全部改造成只會聽從我命令的傀儡好了，這樣一來，就沒人打擾我做實驗了……」
「和楓！」
一聲呼喊打斷了和楓的思路，他轉頭望去，發現是一個長髮披肩直垂腰間的清秀少年。
此人是日向寧次，雛田的表兄，是日向日足親弟弟日向日差的兒子。
因為一場政治原因，父親代替日向日足而死，因此一直對日向日足心生怨恨，連帶著雛田也沒放過。
此人天賦極高，卻因為日向一族制度腐朽而憤怒，認為一族中的制度都是病態的！
「我聽族人說，你通過實驗幫助雛田提升了很大一截實力，甚至還打傷了中忍，我不明白……」
寧次走近了和楓，眼神中，是一種難掩的失望及憤怒：
「有這種能力，你為什麼不提升自己，為什麼不提升志同道合的同伴？
難道你不覺得一族是腐朽的，你難道不想將其推翻嗎？」
紙障子半開著，幾縷晨光斜斜地切進來，落在深褐色的榻榻米上。
牆上的家紋在陰影里半隱半現，刀架上的脅差蒙著薄灰，刀刃似乎很久沒出鞘了。
檐廊外傳來添水的聲響。
「咚「的一聲，竹筒叩在石頭上，驚飛了停在庭院松枝上的雀，也讓日向日足對著和楓開口：
「在村子裡四處抓人實驗，引發一大堆人的不滿。
這還不算，居然還對自己的族人出手，就連我的女兒，都沒有逃過你的毒手。
更有甚者，村子裡的禁忌，被村長視為禁臠的漩渦鳴人也被你誆進了實驗室。
上一次直仁他們去叫你，你居然還硬生生把他們趕走了。
還好這一次你自己來了，不然我都想親自去請你了……」
日向日足的臉，冷的仿佛能抖落一地的冰渣子：
「我們日向身為木葉最有名望的大族之一，是要為了村子做出表率，而不是像你這樣張揚的。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最近的行動，已經將我們一族送到了風口？
你這個樣子，究竟有沒有將一族的榮耀放在心裡，你難道不害怕我們日向一族的族規嗎？」
日向日足，日向一族的當家宗主。
一方面，他也有對於親人的柔軟。
但是為了一族的利益，對於一族的規矩，縱使內心痛苦，他也會堅持到底，一絲不苟！
所有的族人面對著他，都保持著足夠的尊敬，他從來就沒有遇到過對他無禮的人……
然而，和楓除外！
「宗主，我之所以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一族！」
和楓虛眯著眼睛，一臉無所謂的看著日向日足。
如果不是知道日向日足為了宗主臉面還會繼續找自己，打斷自己今後實驗，他連來都不想來：
「我抓的傢伙，都是罪大惡極的囚犯。
而我實驗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提升木葉的整體實力。
就算是雛田，她也變強了不是嗎？……」
「哦？難道你覺得你做的是對的？」
臉上終年冰雪的日向日足被和楓這一番話給氣笑了：
「你將雛田的性格變成了那麼惡劣的樣子，難道我還要感謝你嗎？」
說到這裡，日向日足的臉更加陰翳：
「她之前在家裡犯了一次病，原本懦弱的性子，居然變成了混混性格。
還敢對我進行頂撞，說我是該被時代淘汰的沒用傢伙，對此，你就不想說點兒什麼嗎？」
「哦，這是藥劑的遺留作用，偶爾會讓性格爆發……」
和楓不在意的揮揮手：
「這是技術方面的小問題，我接下來會對雛田進行階段性提升，以後她這種性格也會變得可控的！」
「嗯？」
日向日足瞪大了眼睛：
「你還想有以後？」
「嗯？這有什麼不對嗎？」
和楓用更加不可思議的目光瞪了回去：
「宗主，雛田是你的繼承人，也是我們日向一族的下一代當家。
而一個性格懦弱的人，是無法承受這份工作的。
複雜的忍界局面、勾心鬥角的村子政治、心思不一的一族……
相比來說，還是強勢的性格更能夠應對這一切吧？」
「啊這……」
日向日足本想反駁訓斥和楓，然而，一想到雛田將來要面對的一切，他又覺得和楓說的沒有錯。
只是，看著一直以來逆來順受，從不敢對自己反駁的女兒，變成那種咄咄逼人的混混性格，
一回憶起雛田看蠢貨一般看著自己的眼神，他又覺得渾身不得勁。
再加上和楓這幅絲毫不尊敬自己的樣子……
「宗主，我聽雛田說過，您以前一直要求雛田實力變強、性格強勢……」
和楓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日向日足：
「不會現在她真做到了，您又不樂意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日向日足大手一揮，藉此掩飾自己的尷尬，轉頭又詢問道：
「雛田的大腦，不會因為你的實驗而受損吧？
還有，你能夠將雛田的實力提升到多少？」
「實力的提升不會影響雛田的大腦，這我可以保證，而實力的提升……」
和楓頓了頓：
「我認為將來雛田的實力，不會弱於三代火影！」
和楓眼神冰冷，很是不滿的看著日向日足，似乎其腦子存在的少量智慧讓其很不舒服：
「宗主，你要明白，我還是日向一族，我的心中，始終將一族的利益放在首位！
這都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我認為以木葉現在的形勢，只有我們日向一族可以力挽狂瀾。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一族，為了你，為了雛田！
只要你乖乖的配合相信我，我會提升我們一族所有人的實力。
只要你給我資源供給，我會讓我們日向一族，再次變得偉大！
就算是火影之位……」
「混帳，我們日向一族向來對村子忠心耿耿，怎麼可以覬覦火影的位子！
以後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們今天的談話，你就當沒說過……」
眼見和楓越說越危險，日向日足及時打斷了他。
沉默了半晌，回憶著連火影都覬覦的和楓腦子裡的科研智慧，日向日足有些猶豫的開口：
「以後雛田的實力提升，還要你多費心了，至於資源什麼的，我會儘量給你提供的！」
和楓：「……」
………………
「直仁之前還說宗主不會放過我，果然，只要能夠提供利益，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懲罰。
就是還要和他們周旋實在是太鬧心了……」
走在回實驗室的路上，和楓懶洋洋的抬頭看天，沒有實驗，總是感覺時間過得很慢：
「等我有了資本，實力強大之後……
乾脆把這幫老傢伙全部改造成只會聽從我命令的傀儡好了，這樣一來，就沒人打擾我做實驗了……」
「和楓！」
一聲呼喊打斷了和楓的思路，他轉頭望去，發現是一個長髮披肩直垂腰間的清秀少年。
此人是日向寧次，雛田的表兄，是日向日足親弟弟日向日差的兒子。
因為一場政治原因，父親代替日向日足而死，因此一直對日向日足心生怨恨，連帶著雛田也沒放過。
此人天賦極高，卻因為日向一族制度腐朽而憤怒，認為一族中的制度都是病態的！
「我聽族人說，你通過實驗幫助雛田提升了很大一截實力，甚至還打傷了中忍，我不明白……」
寧次走近了和楓，眼神中，是一種難掩的失望及憤怒：
「有這種能力，你為什麼不提升自己，為什麼不提升志同道合的同伴？
難道你不覺得一族是腐朽的，你難道不想將其推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