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眾虛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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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章 眾虛的反抗

  一輪昊日,在虛圈中心冉冉升起,瞬間驅散了這片永夜。

  刺目的光亮,令各虛下意識地低頭垂眸。

  隨即又依次抬頭,驚訝混合著狂喜,仰望著那片溫暖。

  「太陽!這是現世的太陽!」

  「虛圈也有太陽了!」

  昊日發出的光亮,死死抵住抓下的黑霧大手,似要為眾生撐開一條新路。

  比起對死亡的畏懼恐懼,這種承擔和奉獻,反而更令人動容。

  地下的大虛,又準備伏身膜拜。

  「不許跪!」

  大日的正中,有平靜的聲音略帶沙啞赫然響起。

  「拜勒崗勾結死神殘殺大虛,又獨占虛圈中心,已經不配為王,虛虛得而誅之,大家跟我一起,攻擊!」

  純黑色的王虛閃光,直直地撞向死亡霧氣,令那輪大日又向上抬了幾寸。

  小烏響轉戰至鄭究身旁,朝後者微微頷首。

  「鄭先生,我來助你。」

  鄭究朝小烏掃了一眼,奮力撐著手中劍刃。

  「哦,小烏,你竟然進化為瓦史托德了?」

  「嗯,多謝鄭先生和各位夥伴們一路上的指導,雖然不清楚這是不是心,但我已經知道各種情感是怎麼一回事了。我不想離開大家,更不想讓大家死去,請鄭先生率領我們擊敗拜勒崗吧!」

  鄭究還未答話,另一邊又響起了一道囂張的狂笑。

  「哈哈,打架的事情可不能漏了本大爺啊!」

  青藍色的王虛閃光,從葛力姆喬的掌心爆出,為了增加自己唯一遠程技能的威力,王虛閃光中還摻雜了他部分鮮血。

  「葛力姆喬,看來你也進化成功了。」

  「那是當然!雖然不太想說————但如果沒有你,本大爺不知還要在虛圈晃蕩多久,謝了,死神。」

  帶著虛白面具的鄭究搖搖頭,得了支撐的刀身,向上又抬了幾分。

  被東仙要臨死前注入了大量虛的靈壓,他虛化加始解後已經達到3等靈威,正式擁有了隊長級別的戰力。

  爆出的靈壓化作大日的模樣,將定義為惡的死亡霧氣封印削弱。

  他的斬魄刀也得以硬扛住拜勒崗這挾怒一擊。

  從靈壓上判斷,拜勒崗的靈壓早就達到了1等靈威。

  尸魂界那邊,確定達到這個等級的也只有總隊長和卯之花隊長,至於現在的京樂和浮竹有沒有達到還不好說。

  赫利貝爾靠一人之力扛到現在已是不易。

  就算多了兩隻瓦史托德和鄭究,也不好說能不能徹底殺掉拜勒崗。

  畢竟原著中,他完全是被劇情殺給強行下線的。

  轟!

  下方一道弱小的虛閃,轟在黑霧之中。

  還沒完。

  一隻只大虛站了起來,或張嘴,或抬手,道道虛閃凝聚轟出。

  給純白的大日都染上了幾分血紅。

  趕往虛圈中心的虛越來越多。

  甚至位於大虛之森中的基力安們,也在某種莫名的呼喚聲中,向著這邊趕來。

  不管認不認識,不管有無心智,他們都朝著那隻壓下的黑霧巨手,發出了屬於自己的怒吼聲。

  不管未來是好是壞,可如果停在當下,只會將所有人拽入地獄!

  永恆死寂的虛圈,已經被衰老繡死的齒輪,終於開始轉動起來。

  沉重的劍刃,一點點向上抬起,最終如同人站起的身體,完全直立了起來。

  鄭究身上筋肉暴起,靈壓催發到極致,將逐漸縮小的黑霧大手,一點點推了回去。

  陰霾散去。

  另一半被遮蔽的月光,終於灑了下來。

  不同於那些歡呼的亞丘卡斯和基力安。

  拜勒崗陰沉的臉上,幾乎能刮下幾尺寒霜。

  在他漫長的生命中,自然遇到過無數反叛者。

  但少則一兩人,多不過五六人。


  每次都會被他雷霆處死。

  拜勒崗從未想到,有一天整個虛圈會都站起來反抗他。

  一個人再強,能抗衡一個世界所有生靈的力量嗎?

  「為什麼不能呢?無非是多殺幾個人,多揮幾次刀罷了!」

  拜勒崗眼中鬼火閃動,火光中似乎映有殘月的蕭瑟,白骨指節握緊手中鐮刀,下一刻,他響轉跨越了漫長的距離,直接出現了赫利貝爾身前。

  層層水幕沒有絲毫遮擋地被他穿出一個個大洞。

  身後兩隻黑霧大手,沒了主人的靈壓支撐後,哀嚎著逐漸消散。

  望著已經斬至自己鼻尖的死亡鐮刀,赫利貝爾一時間有些恍神。

  兩人之前一直在用靈壓遠程對轟,甚至忘記了——

  死亡霧氣只是拜勒崗新學會的能力。

  他成王依靠的是那恐怖的死亡鐮刀。

  以及他那虛圈最強的斬術和響轉!

  瞳孔中倒映著雙刃鐮刀上的黝黑,鐺!

  一隻純白長槍,千鈞一髮之際刺來,點在死亡鐮刀的側面,讓下落的刀刃停頓了一息。

  下一刻,純白長槍立刻被衰老力量腐蝕,化為虛無。

  但這點時間就足夠了。

  赫利貝爾全力揮舞右手巨劍,擋住了這一刀,然後被重重地向後擊飛。

  未能一擊建功的拜勒崗,眼中透出幾分驚訝,但腳下卻毫不猶豫地一點,瞬間出現在赫利貝爾身後。

  「跟有身體拖累的你們不同,只有骨骸的我,速度可是虛圈第一。

  「7

  面對身後斬下的刀刃,赫利貝爾立刻控制周圍水流不斷壓住,雖然馬上便被衰老力量吞噬,化為靈子消散,但好歹讓她得以巨劍橫斬而去。

  「灼海流!」

  水流凝成的巨盾也只抵擋了片刻。

  僅僅過了兩招,豆大的汗珠就滲出赫利貝爾的額角,不斷滴入身下的水流中。

  那種與死神共舞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直來直去的劍刃,仿佛在編織著一張逐漸收緊的蛛網。

  只要有一瞬間的疏忽,迎接自己的唯有死亡。

  難怪敢反抗拜勒崗這個暴君的人寥寥無幾。

  只要親眼見過那道絕望的死亡舞蹈,任誰都會被嚇破心智,生不出一點反抗的意念。

  想沒有絲毫代價地擊敗拜勒崗,是絕不可能的。

  望著再次化為虛影,不知消失於何處的拜勒崗。

  赫利貝爾直接閉上雙眼。

  然後。

  左臂高高舉起,迅速化為白骨的手指,死死握住斬下的鐮刀刀刃。

  「斷瀑!」

  右手揮下的巨劍,凝聚著周邊所有水流,如同瀑布般轟然砸向因為武器被阻而僵直原地的拜勒崗。

  拜勒崗微抬的骷髏頭上,突然揚起了一道猙獰的笑容。

  手臂一撫,雙刃鐮刀一分為二,一柄被赫利貝爾抓住,迅速剝離著她的生機,另一柄被他左手抬起,擋住巨劍與斷瀑水流。

  赫利貝爾一驚,實在沒想到鐮刀還能分開,下意識抽回左臂。

  單刃鐮刀,立刻如跗骨之蛆般追向她的脖頸。

  鐺!

  一柄赤紅刀刃,從一個詭異的角度插入,牢牢擋住黝黑鐮刀。

  「斬術嗎?不好意思,我也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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