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洞中悟道...嗎？
「咳咳，真疼吶.....」
逍遙咳嗽著，只感覺頭腦發昏。
看著洞穴外淅瀝的雨水，但他卻絲毫不能動，甚至連挪動身體都成了奢望。
或許是因為感染，又或許是因為戰鬥中不知何時劃破的傷口，身上染了雌火龍的毒。
總之他只感覺自己無比虛弱，甚至連呼吸都異常沉重。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飢餓感在不斷侵蝕著他的理智。
自被追到那個洞穴，已經過去了四天，而連吃了十幾個火球的逍遙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連吃了十幾個火球，別說是獵人了，就算是放遊戲裡怪物之間也是吃不消的。
哪怕洞穴里潮濕且有個小水潭，能勉強抵擋一些傷害，但大部分卻也都是被逍遙正面吃下去，不知何時就已經被炸暈過去。
待到醒來時，那個洞穴里的水已經乾涸，有的只有因為高溫而板結硬化的泥土，以及全身被炸的血肉模糊，鱗片剝落的他。
來不及慶幸自己活下來，逍遙趁著雨夜爬出了洞穴，拖著身體回到了自己家。
一如過去無數次的戰鬥那樣。
只是這一次，就算有著【回復力】加快傷勢恢復，但洞穴里卻是沒幾顆藍蘑菇了，一口氣吃下也只能堪堪穩住傷勢，而除卻了蘑菇，洞穴里甚至連一點食物都沒有。
但偏偏逍遙身體已經達到極限，還在洞穴里就能看到火龍的動靜，根本不能出去。
沒有吃的，只有水，逍遙剛開始選擇忍耐，但很快就忍耐不住選擇吃起了光苔。
光苔的味道一如既往的難吃，但他卻也顧不得噁心的吞了下去，很快洞穴里的光苔就被吃完了。
然後是水，逍遙喝著外面流入水潭裡的雨水，大肆喝著，但越喝水卻只能越餓，但他卻不得不喝。
到現在連水都喝乾了.....
餓...好餓啊....
意識中除卻飢餓幾乎再難容納一切訊息，讓逍遙只想要找什麼東西吞下，什麼都行。
也就在這時，一抹光亮在逍遙眼前閃過。
逍遙定睛一看，是正在警戒的雷光蟲。
忽然，他靈光一閃。
誒？！還有雷光蟲呢！我怎麼把這忘了！
意識到還有雷光蟲，逍遙當即調動力量，讓雷光蟲們聚集在他面前，形成一團光球
雖然不大，雖然吃了恐怕也沒什麼意義，雖然可能還會飢餓，但吃了總歸是吃了。
沒錯，只要吞下去就能填飽肚子，只要吞下去就能.....
——啪!
然而就在嘴巴張開，已經垂涎出液體之時，逍遙卻猛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雷光蟲們即刻散開。
火辣辣的疼痛，讓狀若癲狂的表情又回歸了鎮靜。
「冷靜...要冷靜...你知道吃了也沒意義，雷光蟲跟著你本身就是為了躲避他們的天敵，要是連你也吃只會讓他們選擇離開，到時候真就連最後的底牌都沒有了.....」
逍遙喃喃自語著，身體不安的伏下，強壓著體內的那股飢餓感。
不要去動這樣的想法，不要去為了一時的欲望就什麼都吃。
現在是為了吃雷光蟲，之後就是奇面族，再然後就是艾露貓......
最後，是人。
逍遙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是什麼，只能拼命的用理性找補。
為此哪怕硬挨餓也可以。
這不是什麼吃不吃雷光蟲的問題，而是說，逍遙就有種預感。
如果自己吃了雷光蟲...那絕對會失去什麼很珍貴的東西，失去身為【逍遙】的，珍貴的東西。
所以寧可無比糾結，他也不吃！！！
可不吃...又該幹什麼呢？
沉默片刻逍遙的選擇是，思考，復盤，將腦子運用到別處，不去想這些事情。
首當其衝的，就是反思火龍的事情。
首先，自己為什麼要攻擊火龍？
為了技能，為了測試，為了....
「不，是傲慢和本能。」
喃喃自語的低吼著，逍遙目光冷靜，將腦海中的【辯解】都驅除。
不要嘗試去騙自己，不要去找理由，那只會更讓逍遙鄙視自己。
自始至終讓逍遙做出錯誤判斷的原因也只有一個，得到點力量就以為事事都能順服自己心意。
當生物來到陌生的地方會本能的襲擊其他生物來確認自身的地位，又因為玩過遊戲，所以會更加傲慢的看待這些怪物。
而因為傲慢，所以沒有多想，因為沒有多想，所以失敗了。
逍遙清楚，逍遙會改，但他並不後悔進攻火龍的巢穴，
只是後悔襲擊火龍沒能好好準備，沒能去仔細的進行調查，也沒有仔細的回憶有沒有錯漏的細節。
弱小不是失敗的原因，而是傲慢。
而除此之外...還有本能的失控。
就在剛剛，自己居然會想著去吃雷光蟲，甚至在幻想雷光蟲吃了會有什麼技能？
重點不是吃不吃雷光蟲，而是自己居然開始【找理由】，剛剛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他就陷進去了。
是因為穿越過來一直只為了求生嗎？
還是說已經徹底成了【野獸】？
亦或是.....連一個能溝通的人都沒有的，孤獨？
「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長長嘆了口氣，逍遙表情越發痛苦，之前無數次忍耐疼痛都沒有如此反應。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要那麼糾結，明明有了系統只需要啥都吃就行了，不管獵人還是艾露貓，只要能夠提升實力的都吃掉，最後將其美化成【必要的犧牲】不就行了嘛。
騙騙自己，有什麼不好的？
可知道是知道，但他不想做，他不願意去做。
好不容易找到的雷光蟲，自認為找到了夥伴，不是那麼的【孤獨】。
和艾露貓吃了一頓烤肉，就一直記著念念不忘。
就連沒有直接接觸的獵人，許久沒見後他還會去回憶，只希望儘可能抓住那一絲的熟悉感。
沒有能夠溝通的人，沒有能夠說話的存在，同族的雷狼龍一點痕跡都沒有。
但就算找到了同族又如何呢？自己的靈魂是個人，真的能融入進去嗎？
孤獨...孤獨糾纏著逍遙。
相比起傷痛和飢餓，靠長時間的戰鬥來把自己累到不能多想，這是逍遙一直在做的事情。
因為他怕自己會去亂想。
可在這又痛又累又餓的情況下，無法行動的他腦子卻止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幾乎要把他逼瘋。
是啊，他是知道的，他是清楚的，但他一直裝作沒看見，裝作孤獨感不存在。
裝作穿越到異世界一瞬間就適應了，然後可以不斷變強，然後成為禁忌。
然後就可以...不用被孤獨感所困擾。
但真當他要這麼做時，卻連區區雷光蟲都不願捨棄。
蟲子怎麼會明白什麼是【夥伴】的意義？
這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
可當回家的逍遙發現雷光蟲死了許多，他卻會感到痛心，感到難過。
因為這些雷光蟲是他真正自己吸引到，不斷在戰鬥中磨合，不斷接觸，是為難以割捨的一部份的存在，所以他有些難過。
說來說去，不過一句話....
草木無心，人有情。
混亂的思維在平時可以靠「贏」來壓制，但一旦失敗那麼一次，所有負面情緒都會在此刻爆發。
許多一刻意忽略的問題，也難以壓制，讓逍遙不得不面對起來。
特別是....孤獨。
但也就在逍遙痛苦之際，一絲響動卻忽然從洞口傳來，逍遙即刻停下了表情的扭曲，轉而死死的盯著洞口。
「gawa？！」
一副熟悉的面具出現在眼中，讓逍遙一愣。
奇面族？
熟悉的面具，熟悉的服飾，可當逍遙看到長矛時，眼神卻陰沉中帶著失落。
是要來狩獵自己嗎？
是啊，這也是正常的，奇面族也不過是把自己當野獸，發現蹤跡來捕獵也是正常的。
為什麼要逼我，難道身為雷狼龍，卻保留著人類的心，就一定是錯的嗎？！
逍遙想要怒吼，想要咆哮，想要將一切撕碎，想要憤怒....
但最深處，卻是傷心。
但就在逍遙已經做好準備，要和奇面族戰鬥時，奇面族卻放下了長矛。
「？」
逍遙眼見這一幕頓時一愣，不知道這奇面族要做什麼。
隨即就看到奇面族從身後的的背包里掏出一個果子。
果子看起來有些不新鮮，在拿著的時候奇面族還捂著肚子看起來很是猶豫。
但最終，奇面族還是將果子放在了逍遙面前，跳起來招了招手，像是在道別似的，然後就拿起長矛離開了。
看著眼前的果子，逍遙嘴巴微張，大腦有些混亂。
但果子卻順著洞穴內的重力開始滾動，最終滾到了逍遙的前。
「奇面族，為什麼？「
理性難以思考，大腦一片混亂。
按照正常來說，奇面族是應該襲擊自己的，但卻沒有？
是因為時不時和他們的部落交換食物嗎？
還是說因為修煉，經常順手幫他們趕走飛雷龍呢？
亦或只是為了興趣，所以沒想過攻擊他們？
為什麼.....要給自己果子？
沒有人能夠回答，沒有人能給逍遙答案，因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在對視的瞬間，逍遙從那奇面族的眼神中看出一道訊息。
「大傢伙，好像很餓。」
所以他給了自己今天的食物，一個果子。
只是因為這樣想，所以給了。
看著果子，逍遙啞口無言，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但卻又從思緒中滑走，最終只是撿起果子，苦澀的笑道。
「一個果子能頂什麼用啊，連我指頭大都沒有......」
然而說是這麼說，逍遙卻還是吃了下去，非但沒有吞下，反而是一口一口的咀嚼著。
果子的味道很酸澀，沒熟。
但為什麼就讓人覺得那麼好吃呢.....
逍遙頭趴在地上嚼了許久，那果子本就不大，早就被嚼了個乾淨，但就算嘴裡什麼也沒有逍遙卻還是嚼著。
也不知在嘗些什麼滋味。
逍遙咳嗽著，只感覺頭腦發昏。
看著洞穴外淅瀝的雨水，但他卻絲毫不能動，甚至連挪動身體都成了奢望。
或許是因為感染，又或許是因為戰鬥中不知何時劃破的傷口，身上染了雌火龍的毒。
總之他只感覺自己無比虛弱，甚至連呼吸都異常沉重。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飢餓感在不斷侵蝕著他的理智。
自被追到那個洞穴，已經過去了四天，而連吃了十幾個火球的逍遙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連吃了十幾個火球，別說是獵人了，就算是放遊戲裡怪物之間也是吃不消的。
哪怕洞穴里潮濕且有個小水潭，能勉強抵擋一些傷害，但大部分卻也都是被逍遙正面吃下去，不知何時就已經被炸暈過去。
待到醒來時，那個洞穴里的水已經乾涸，有的只有因為高溫而板結硬化的泥土，以及全身被炸的血肉模糊，鱗片剝落的他。
來不及慶幸自己活下來，逍遙趁著雨夜爬出了洞穴，拖著身體回到了自己家。
一如過去無數次的戰鬥那樣。
只是這一次，就算有著【回復力】加快傷勢恢復，但洞穴里卻是沒幾顆藍蘑菇了，一口氣吃下也只能堪堪穩住傷勢，而除卻了蘑菇，洞穴里甚至連一點食物都沒有。
但偏偏逍遙身體已經達到極限，還在洞穴里就能看到火龍的動靜，根本不能出去。
沒有吃的，只有水，逍遙剛開始選擇忍耐，但很快就忍耐不住選擇吃起了光苔。
光苔的味道一如既往的難吃，但他卻也顧不得噁心的吞了下去，很快洞穴里的光苔就被吃完了。
然後是水，逍遙喝著外面流入水潭裡的雨水，大肆喝著，但越喝水卻只能越餓，但他卻不得不喝。
到現在連水都喝乾了.....
餓...好餓啊....
意識中除卻飢餓幾乎再難容納一切訊息，讓逍遙只想要找什麼東西吞下，什麼都行。
也就在這時，一抹光亮在逍遙眼前閃過。
逍遙定睛一看，是正在警戒的雷光蟲。
忽然，他靈光一閃。
誒？！還有雷光蟲呢！我怎麼把這忘了！
意識到還有雷光蟲，逍遙當即調動力量，讓雷光蟲們聚集在他面前，形成一團光球
雖然不大，雖然吃了恐怕也沒什麼意義，雖然可能還會飢餓，但吃了總歸是吃了。
沒錯，只要吞下去就能填飽肚子，只要吞下去就能.....
——啪!
然而就在嘴巴張開，已經垂涎出液體之時，逍遙卻猛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雷光蟲們即刻散開。
火辣辣的疼痛，讓狀若癲狂的表情又回歸了鎮靜。
「冷靜...要冷靜...你知道吃了也沒意義，雷光蟲跟著你本身就是為了躲避他們的天敵，要是連你也吃只會讓他們選擇離開，到時候真就連最後的底牌都沒有了.....」
逍遙喃喃自語著，身體不安的伏下，強壓著體內的那股飢餓感。
不要去動這樣的想法，不要去為了一時的欲望就什麼都吃。
現在是為了吃雷光蟲，之後就是奇面族，再然後就是艾露貓......
最後，是人。
逍遙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是什麼，只能拼命的用理性找補。
為此哪怕硬挨餓也可以。
這不是什麼吃不吃雷光蟲的問題，而是說，逍遙就有種預感。
如果自己吃了雷光蟲...那絕對會失去什麼很珍貴的東西，失去身為【逍遙】的，珍貴的東西。
所以寧可無比糾結，他也不吃！！！
可不吃...又該幹什麼呢？
沉默片刻逍遙的選擇是，思考，復盤，將腦子運用到別處，不去想這些事情。
首當其衝的，就是反思火龍的事情。
首先，自己為什麼要攻擊火龍？
為了技能，為了測試，為了....
「不，是傲慢和本能。」
喃喃自語的低吼著，逍遙目光冷靜，將腦海中的【辯解】都驅除。
不要嘗試去騙自己，不要去找理由，那只會更讓逍遙鄙視自己。
自始至終讓逍遙做出錯誤判斷的原因也只有一個，得到點力量就以為事事都能順服自己心意。
當生物來到陌生的地方會本能的襲擊其他生物來確認自身的地位，又因為玩過遊戲，所以會更加傲慢的看待這些怪物。
而因為傲慢，所以沒有多想，因為沒有多想，所以失敗了。
逍遙清楚，逍遙會改，但他並不後悔進攻火龍的巢穴，
只是後悔襲擊火龍沒能好好準備，沒能去仔細的進行調查，也沒有仔細的回憶有沒有錯漏的細節。
弱小不是失敗的原因，而是傲慢。
而除此之外...還有本能的失控。
就在剛剛，自己居然會想著去吃雷光蟲，甚至在幻想雷光蟲吃了會有什麼技能？
重點不是吃不吃雷光蟲，而是自己居然開始【找理由】，剛剛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他就陷進去了。
是因為穿越過來一直只為了求生嗎？
還是說已經徹底成了【野獸】？
亦或是.....連一個能溝通的人都沒有的，孤獨？
「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長長嘆了口氣，逍遙表情越發痛苦，之前無數次忍耐疼痛都沒有如此反應。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要那麼糾結，明明有了系統只需要啥都吃就行了，不管獵人還是艾露貓，只要能夠提升實力的都吃掉，最後將其美化成【必要的犧牲】不就行了嘛。
騙騙自己，有什麼不好的？
可知道是知道，但他不想做，他不願意去做。
好不容易找到的雷光蟲，自認為找到了夥伴，不是那麼的【孤獨】。
和艾露貓吃了一頓烤肉，就一直記著念念不忘。
就連沒有直接接觸的獵人，許久沒見後他還會去回憶，只希望儘可能抓住那一絲的熟悉感。
沒有能夠溝通的人，沒有能夠說話的存在，同族的雷狼龍一點痕跡都沒有。
但就算找到了同族又如何呢？自己的靈魂是個人，真的能融入進去嗎？
孤獨...孤獨糾纏著逍遙。
相比起傷痛和飢餓，靠長時間的戰鬥來把自己累到不能多想，這是逍遙一直在做的事情。
因為他怕自己會去亂想。
可在這又痛又累又餓的情況下，無法行動的他腦子卻止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幾乎要把他逼瘋。
是啊，他是知道的，他是清楚的，但他一直裝作沒看見，裝作孤獨感不存在。
裝作穿越到異世界一瞬間就適應了，然後可以不斷變強，然後成為禁忌。
然後就可以...不用被孤獨感所困擾。
但真當他要這麼做時，卻連區區雷光蟲都不願捨棄。
蟲子怎麼會明白什麼是【夥伴】的意義？
這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
可當回家的逍遙發現雷光蟲死了許多，他卻會感到痛心，感到難過。
因為這些雷光蟲是他真正自己吸引到，不斷在戰鬥中磨合，不斷接觸，是為難以割捨的一部份的存在，所以他有些難過。
說來說去，不過一句話....
草木無心，人有情。
混亂的思維在平時可以靠「贏」來壓制，但一旦失敗那麼一次，所有負面情緒都會在此刻爆發。
許多一刻意忽略的問題，也難以壓制，讓逍遙不得不面對起來。
特別是....孤獨。
但也就在逍遙痛苦之際，一絲響動卻忽然從洞口傳來，逍遙即刻停下了表情的扭曲，轉而死死的盯著洞口。
「gawa？！」
一副熟悉的面具出現在眼中，讓逍遙一愣。
奇面族？
熟悉的面具，熟悉的服飾，可當逍遙看到長矛時，眼神卻陰沉中帶著失落。
是要來狩獵自己嗎？
是啊，這也是正常的，奇面族也不過是把自己當野獸，發現蹤跡來捕獵也是正常的。
為什麼要逼我，難道身為雷狼龍，卻保留著人類的心，就一定是錯的嗎？！
逍遙想要怒吼，想要咆哮，想要將一切撕碎，想要憤怒....
但最深處，卻是傷心。
但就在逍遙已經做好準備，要和奇面族戰鬥時，奇面族卻放下了長矛。
「？」
逍遙眼見這一幕頓時一愣，不知道這奇面族要做什麼。
隨即就看到奇面族從身後的的背包里掏出一個果子。
果子看起來有些不新鮮，在拿著的時候奇面族還捂著肚子看起來很是猶豫。
但最終，奇面族還是將果子放在了逍遙面前，跳起來招了招手，像是在道別似的，然後就拿起長矛離開了。
看著眼前的果子，逍遙嘴巴微張，大腦有些混亂。
但果子卻順著洞穴內的重力開始滾動，最終滾到了逍遙的前。
「奇面族，為什麼？「
理性難以思考，大腦一片混亂。
按照正常來說，奇面族是應該襲擊自己的，但卻沒有？
是因為時不時和他們的部落交換食物嗎？
還是說因為修煉，經常順手幫他們趕走飛雷龍呢？
亦或只是為了興趣，所以沒想過攻擊他們？
為什麼.....要給自己果子？
沒有人能夠回答，沒有人能給逍遙答案，因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在對視的瞬間，逍遙從那奇面族的眼神中看出一道訊息。
「大傢伙，好像很餓。」
所以他給了自己今天的食物，一個果子。
只是因為這樣想，所以給了。
看著果子，逍遙啞口無言，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但卻又從思緒中滑走，最終只是撿起果子，苦澀的笑道。
「一個果子能頂什麼用啊，連我指頭大都沒有......」
然而說是這麼說，逍遙卻還是吃了下去，非但沒有吞下，反而是一口一口的咀嚼著。
果子的味道很酸澀，沒熟。
但為什麼就讓人覺得那麼好吃呢.....
逍遙頭趴在地上嚼了許久，那果子本就不大，早就被嚼了個乾淨，但就算嘴裡什麼也沒有逍遙卻還是嚼著。
也不知在嘗些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