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金蟬功·圓滿!(求月票,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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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刀門。

  雅室內,檀香裊裊。

  陳磊正癱在寬大的太師椅里,微闔雙目,一臉沉醉。

  身後,兩名妙齡侍女正用纖纖玉手,力道恰好地揉捏著他的肩背。

  便在此時,「哐當」一聲,沉重的門板被猛然推開!

  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堵在了門口。

  來人一身勁裝,肌肉虬結如鐵塊,鼓脹的肩臂幾乎要將衣料撐裂,手中那柄沉重的金環大刀寒光懾人。

  他正是陳磊的父親,飛刀門門主,『不動明王』陳守一!

  陳磊見狀,像被針扎了屁股,渾身一激靈,騰地從椅子上彈起,臉上露出驚惶之色。

  他連忙奔到來人面前,恭敬道:

  「父親!」

  陳守一那刀削斧鑿般的臉上毫無表情,只從鼻腔里冷冷地「嗯」了一聲。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旁若無人坐在陳磊的太師椅上,大刀往地上一拄,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磊噤若寒蟬,垂手躬身侍立在一旁,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大氣也不敢喘。

  陳守一鷹隼般的目光在自家兒子身上刮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聲:

  「哼!我不在這段日子,你倒是幹了不少『好事』啊?」

  陳磊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他喉結滾動,吞吞吐吐地辯解:

  「爹…我…我都是按您的吩咐做的啊。」

  「按我的吩咐?」

  陳守一的聲音陡然轉冷,

  「我豁出老臉,費盡心機才給你謀了個後勤補給的肥差,圖什麼?」

  「還不是想讓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成就大事!」

  「結果你呢?區區一個半死不活的沈氏武館,到現在還沒收服,你還有臉提我的吩咐?」

  陳磊慌得舌頭都打結:

  「父親!那武館其實、其實已經被孩兒拿下了!」

  「只是…只是那個叫高真的傢伙實在狡詐!他…他竟然早早把武館的地契和所有核心資產都卷跑了!」

  「孩兒、孩兒已經加派人手在四處找他……」

  「廢物!」

  陳守一毫不客氣地打斷,眼中滿是鄙夷,

  「連個殘廢都料理不了,你除了在女人堆里打滾,還能幹點什麼?」

  「我陳守一英雄一世,怎麼偏就生了你這麼個廢物!」

  這話像燒紅的烙鐵燙在臉上,陳磊的臉瞬間憋得通紅,梗著脖子爭辯道:

  「爹!我真的盡力了……」

  他話音未落,撞上父親那兩道冰冷刺骨、毫無溫度的目光,他大氣都不敢喘,只能硬生生咽回肚裡。

  陳守一看著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無聲地嘆了口氣。

  這不成器的小子,骨子裡那份懦弱無能,簡直和他那早死的短命娘一模一樣,讓他打心眼裡看不上眼。

  可偏偏……這是他唯一的血脈。

  再厭惡,也只能認了。

  他指節一下下敲著堅硬的紫檀木扶手,壓下煩躁,沉聲道:

  「現在,我們的首要目標,不是高真那個廢人。他不過是個擺在檯面上的卒子,真正在背後跟我們下這盤棋的,是張辰!」

  「張辰?」

  陳磊愣了一下,疑惑道,

  「可是爹,張辰跟我保證過,他已經退出沈氏武館,絕不會摻和我們跟沈氏武館的恩怨。」

  「蠢材!」

  陳守一忍無可忍,厲聲呵斥,

  「我教過你多少遍?看人,不要聽他說什麼,要看他做什麼!」

  「我問你,你翻遍了黑河城都揪不出高真那殘廢,你猜他躲哪兒去了?」

  陳磊眉頭擰成了疙瘩,苦思冥想,半晌還是茫然地搖搖頭。

  他要知道,早就把高真揪出來了。

  陳守一看著他這副蠢相,氣得簡直心力交瘁:


  「動動你的豬腦子!整個黑河縣,還有什麼地方是你不敢、也不能去搜的?」

  「不敢搜的?」

  陳磊掰著手指頭數,

  「周氏武館和黑虎門的地盤,孩兒沒派人去……南宮家、王家、還有陳家,都有人手查過了……」

  他越說,陳守一的臉色就越沉,陰得能滴出水來。

  「蠢貨!斬妖司!是斬妖司!你的人去過斬妖司了嗎!」

  陳守一猛地一拍扶手,震得桌上的茶盞嗡嗡作響,再也壓不住胸中的怒火咆哮道。

  陳磊被吼得一哆嗦,隨即猛地反應過來:

  「斬妖司?!爹,您是說……張辰把他藏在了斬妖司里?」

  「不然呢?」

  陳守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這城裡,有能力、有理由庇護一個殘廢,還不怕得罪我們的,除了斬妖司里那個張辰,還能有誰?」

  陳磊終於恍然大悟,一股被愚弄的怒火湧上心頭:

  「張辰!他竟敢耍我!?」

  陳守一看著兒子這副後知後覺的蠢樣,強壓下翻白眼的衝動,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去,聯繫韋瑞。讓他給張辰帶話,就說我陳守一要請他喝『和頭酒』,當面把這事兒說清楚!」

  「擺酒?」

  陳磊不解,

  「爹,咱們跟他仇都結死了,他怎麼可能出來?」

  「哼,」

  陳守一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張辰說到底,不過是個練筋境的小輩。」

  「如今得知我回來了,你以為他晚上能睡得安穩?」

  「現在我主動遞台階給他,給他一個『化解』的機會,你覺得他會不想來嗎?」

  陳磊眼睛一亮,立刻奉承道:

  「爹果然深謀遠慮!咱們在酒樓外布下天羅地網,只要他敢來,管叫他有來無回!」

  陳守一沒好氣地說道:

  「在酒樓對一個斬妖司正式成員下手?你是嫌命大嗎?」

  陳磊委屈道:

  「那……爹的意思是?」

  「只能在外面動手。」

  陳守一眼中寒光一閃,加重了語氣,

  「而且咱們必須找個人做見證,證明我們不在場。」

  「是!」

  陳磊連忙點頭。

  「記住,找幾個妖怪動手。斬妖司的人,只能死在妖怪爪下。懂嗎?」

  陳磊心領神會,躬身應道:

  「是,爹!孩兒明白,這就去安排!」

  他眼中狠厲之色一閃,匆匆轉身離去。

  .....

  第二日清晨,天光微熹。

  張辰已早早起床,修煉了足足一個時辰了。

  忽然,他體內氣血如奔馬般驟然加速,筋脈隨之輕輕震顫。

  喉間與胸腔深處,竟隱隱透出細密的蟬鳴,初時微弱如絲,轉瞬便在經脈中激盪共振。

  那蟬鳴似有靈性,順著氣血走向遊走,所過之處,筋脈中淤塞的滯澀點如被春水漫過的堅冰,在聲波震顫下寸寸消融。

  四肢百骸間淤積的污穢雜質,更被震得從毛孔中緩緩滲出,在皮膚上凝成一層灰黑的濁物。

  「唔……」

  張辰忍不住低低呻吟一聲,只覺渾身滯澀盡去,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暢。

  他心念一動,虛一行金光閃閃的字跡映入眼帘:

  【金蟬功·圓滿】

  張辰臉上頓時綻開欣喜之色——終於將這門功法修至圓滿!

  如此,今夜便能嘗試衝擊『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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