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伏擊
韋瑞的目光死死釘在遠處的張辰身上，輕蔑地嗤了一聲：
「哼，練成玄級武技又如何？」
「根骨差勁到這等地步，連練皮境的門檻都休想跨過！」
「你這輩子，也就只能在練筋境裡打滾了。」
冰冷的話語出口，韋瑞心頭因對方掌握玄級武技而翻湧的強烈酸澀與不甘，似乎被強行壓下了一分。
他目光一閃，嘴角勾起陰冷的弧度：
「待我穩穩踏入練皮境，就算你練再多、再精的玄級武技，也不過是些花架子！在我面前，你依舊不堪一擊！」
這個念頭一起，如同服下了一劑強效的安慰藥丸，瞬間撫平了韋瑞內心的不甘。
方才的嫉恨消散不少，他整個人鬆弛下來，甚至感到一絲快意。
張辰不知韋瑞心中所想，他緩緩收功，胸腹間濁氣隨著一聲綿長的吐納排出體外。
他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習慣性地以意念喚出那道唯有自己可見的數據面板。
【玄牛崩天勁大成 1/3200】
「成了！」
張辰嘴角微揚，緊繃了一月的脊背終於放鬆下來，心中湧起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
整整三十日的苦修，他終於將這門玄級武技推至大成之境，實力再上一個台階。
他目光掃過面板其他欄位：
【奔牛步·圓滿】
【莽牛拳·圓滿】
【梵音鍛體訣大成 1211/2000】
【莽牛功大成 1203/2000】
【鐵布衫大成 587/2000】
【躡空術小成 1552/1600】
【金蟬功小成 531/800】
繼奔牛步後，莽牛拳亦臻圓滿，再加上大成的梵音鍛體訣、莽牛功與鐵布衫……張辰自信，放眼整個煉筋境，自己已無敵手。
「再有兩日，躡空術便能大成。」
他指尖輕叩掌心，眼中閃過期待，
「屆時便能掌握短暫滯空之能，即便對上煉皮境高手，縱未必能像上次耗垮鍾思琪那般拖垮對方，但至少有了周旋餘地。」
正思忖間，阿五小跑著進來，將一銅盆溫熱的清水與乾淨毛巾恭敬遞上。
張辰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指腹摩挲著微燙的巾面，隨口問道：
「前線戰場，最近可有確切消息傳回來？」
毛校尉領著斬妖司的同僚，還有黑河縣大半武者出征，至今已過一月，前線卻遲遲沒有傳來捷報。
反倒有消息說，那兒已成了血肉磨盤，每日都有武者隕落，近來甚至連煉皮境高手都出現了傷亡。
張辰攥了攥毛巾，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慶幸。
若非當初考入斬妖司，此刻他恐怕也成了前線的炮灰，生死只在旦夕之間。
阿五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聲音壓得極低：
「少爺，情況……很不好。」
「最新的戰報說，那頭牛妖狡猾得很，竟驅使上千小妖當誘餌，把校尉大人他們引進了預設的妖窟陷阱。」
阿五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發緊，
「校尉大人雖在危急關頭率軍死戰突圍……可代價太大了。」
「這一戰，咱們折了三位煉皮境高手，還有好幾百鍊筋、練肉境的弟兄，才勉強殺出一條血路。」
「如今大軍元氣大傷，只能後撤二十里紮營休整，根本無力再攻。」
張辰沉默地聽著，指節不自覺地捏緊了毛巾，將棉線勒出深深的白痕。
良久，他才緩緩鬆開手，毛巾上已印下幾道深深的指印：
「看來，這場仗……真要拖成持久戰了。」
前線失利的消息像塊巨石壓在心頭，方才突破的喜悅瞬間淡了大半。
張辰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必須儘快突破煉皮境！
唯有如此，將來若真要上戰場，他才有資格活下去，而不是淪為任妖宰割的魚肉。
.......
夜幕很快降臨。
張辰泡完藥浴，穿戴整齊，緩步往家中走去。
行至一條僻靜小巷時，一道凜冽寒光毫無徵兆地朝他射來！
張辰心中一凜，反應極快，身形驟然側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只聽「轟隆」巨響，身後牆壁應聲炸裂，霎時煙塵瀰漫。
他在數丈外穩住身形，心有餘悸地望向煙塵深處。
方才那一擊速度太快，若非他已將奔牛步練至圓滿，兼有躡空術小成，能借氣流為支點帶動身體騰轉挪移，靈活性大增，恐怕此刻已性命不保。
煙塵漸散，一道身影從中顯現。
張辰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赫然是一隻身形堪比黑熊的巨型狐狸！
它雙腿直立，宛如一尊黑鐵塔，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張辰，嘴角咧開，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人性化笑容：
「居然能躲開我的攻擊，不愧是主上看重的『血食』。」
張辰目光微凝，沉聲喝問：
「何方妖孽在此？竟敢潛入內城行兇，就不怕我斬妖司的制裁嗎？」
他這話，一是提醒對方此地乃內城，動手前須掂量後果；二是亮明斬妖司身份，盼對方能投鼠忌器。
誰知狐妖毫不在意，嘴角一挑，滿是不屑：
「別人怕你們斬妖司，本大爺可不怕！」
它頓了頓，猩紅的舌頭舔過嘴角，咧開血盆大口又道，
「況且，你們斬妖司如今自顧不暇，哪還有精力對付我？」
張辰瞳孔驟然收縮。
狐妖的話透出兩條關鍵信息：其一，這妖孽背後有主，絕非尋常野妖。
其二，它此番針對自己，是早有預謀。
他腦中念頭飛轉，思索究竟何時得罪了這等人物，同時全身肌肉緊繃，不敢有絲毫鬆懈。
狐妖見他這般模樣，露出森森白牙：
「能麻煩你件事嗎？等會兒抓你時，能不能別反抗？我主人不喜歡食物血淋淋的。」
張辰冷哼一聲，身形微沉，已然擺出防禦反擊的架勢。
狐妖眉頭微擰，故作遺憾：
「看來是不行了……算了，反正洗洗都一樣。」
話音未落，它身形驟然一動，捲起一股腥風朝張辰猛撲而來！
速度迅如閃電，所過之處，青石碎裂，爪印深陷。
張辰目光一凝，瞬間將奔牛步與躡空術催運到極致，身形化作一道殘影，險之又險地避開撲擊。
狐妖撲空穿過殘影，臉上掠過一絲訝異。
它掃了一眼張辰閃避的方向，嘴角噙起冷笑：
「有點兒意思。」
話音剛落，它身形猛地伏低，四腳著地，化作一道黑紅色旋風，速度竟比先前快了數倍，朝著張辰逃竄的方向狂追而去！
「哼，練成玄級武技又如何？」
「根骨差勁到這等地步，連練皮境的門檻都休想跨過！」
「你這輩子，也就只能在練筋境裡打滾了。」
冰冷的話語出口，韋瑞心頭因對方掌握玄級武技而翻湧的強烈酸澀與不甘，似乎被強行壓下了一分。
他目光一閃，嘴角勾起陰冷的弧度：
「待我穩穩踏入練皮境，就算你練再多、再精的玄級武技，也不過是些花架子！在我面前，你依舊不堪一擊！」
這個念頭一起，如同服下了一劑強效的安慰藥丸，瞬間撫平了韋瑞內心的不甘。
方才的嫉恨消散不少，他整個人鬆弛下來，甚至感到一絲快意。
張辰不知韋瑞心中所想，他緩緩收功，胸腹間濁氣隨著一聲綿長的吐納排出體外。
他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習慣性地以意念喚出那道唯有自己可見的數據面板。
【玄牛崩天勁大成 1/3200】
「成了！」
張辰嘴角微揚，緊繃了一月的脊背終於放鬆下來，心中湧起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
整整三十日的苦修，他終於將這門玄級武技推至大成之境，實力再上一個台階。
他目光掃過面板其他欄位：
【奔牛步·圓滿】
【莽牛拳·圓滿】
【梵音鍛體訣大成 1211/2000】
【莽牛功大成 1203/2000】
【鐵布衫大成 587/2000】
【躡空術小成 1552/1600】
【金蟬功小成 531/800】
繼奔牛步後，莽牛拳亦臻圓滿，再加上大成的梵音鍛體訣、莽牛功與鐵布衫……張辰自信，放眼整個煉筋境，自己已無敵手。
「再有兩日，躡空術便能大成。」
他指尖輕叩掌心，眼中閃過期待，
「屆時便能掌握短暫滯空之能，即便對上煉皮境高手，縱未必能像上次耗垮鍾思琪那般拖垮對方，但至少有了周旋餘地。」
正思忖間，阿五小跑著進來，將一銅盆溫熱的清水與乾淨毛巾恭敬遞上。
張辰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指腹摩挲著微燙的巾面，隨口問道：
「前線戰場，最近可有確切消息傳回來？」
毛校尉領著斬妖司的同僚，還有黑河縣大半武者出征，至今已過一月，前線卻遲遲沒有傳來捷報。
反倒有消息說，那兒已成了血肉磨盤，每日都有武者隕落，近來甚至連煉皮境高手都出現了傷亡。
張辰攥了攥毛巾，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慶幸。
若非當初考入斬妖司，此刻他恐怕也成了前線的炮灰，生死只在旦夕之間。
阿五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聲音壓得極低：
「少爺，情況……很不好。」
「最新的戰報說，那頭牛妖狡猾得很，竟驅使上千小妖當誘餌，把校尉大人他們引進了預設的妖窟陷阱。」
阿五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發緊，
「校尉大人雖在危急關頭率軍死戰突圍……可代價太大了。」
「這一戰，咱們折了三位煉皮境高手，還有好幾百鍊筋、練肉境的弟兄，才勉強殺出一條血路。」
「如今大軍元氣大傷，只能後撤二十里紮營休整，根本無力再攻。」
張辰沉默地聽著，指節不自覺地捏緊了毛巾，將棉線勒出深深的白痕。
良久，他才緩緩鬆開手，毛巾上已印下幾道深深的指印：
「看來，這場仗……真要拖成持久戰了。」
前線失利的消息像塊巨石壓在心頭，方才突破的喜悅瞬間淡了大半。
張辰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必須儘快突破煉皮境！
唯有如此，將來若真要上戰場，他才有資格活下去，而不是淪為任妖宰割的魚肉。
.......
夜幕很快降臨。
張辰泡完藥浴，穿戴整齊，緩步往家中走去。
行至一條僻靜小巷時，一道凜冽寒光毫無徵兆地朝他射來！
張辰心中一凜，反應極快，身形驟然側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只聽「轟隆」巨響，身後牆壁應聲炸裂，霎時煙塵瀰漫。
他在數丈外穩住身形，心有餘悸地望向煙塵深處。
方才那一擊速度太快，若非他已將奔牛步練至圓滿，兼有躡空術小成，能借氣流為支點帶動身體騰轉挪移，靈活性大增，恐怕此刻已性命不保。
煙塵漸散，一道身影從中顯現。
張辰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赫然是一隻身形堪比黑熊的巨型狐狸！
它雙腿直立，宛如一尊黑鐵塔，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張辰，嘴角咧開，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人性化笑容：
「居然能躲開我的攻擊，不愧是主上看重的『血食』。」
張辰目光微凝，沉聲喝問：
「何方妖孽在此？竟敢潛入內城行兇，就不怕我斬妖司的制裁嗎？」
他這話，一是提醒對方此地乃內城，動手前須掂量後果；二是亮明斬妖司身份，盼對方能投鼠忌器。
誰知狐妖毫不在意，嘴角一挑，滿是不屑：
「別人怕你們斬妖司，本大爺可不怕！」
它頓了頓，猩紅的舌頭舔過嘴角，咧開血盆大口又道，
「況且，你們斬妖司如今自顧不暇，哪還有精力對付我？」
張辰瞳孔驟然收縮。
狐妖的話透出兩條關鍵信息：其一，這妖孽背後有主，絕非尋常野妖。
其二，它此番針對自己，是早有預謀。
他腦中念頭飛轉，思索究竟何時得罪了這等人物，同時全身肌肉緊繃，不敢有絲毫鬆懈。
狐妖見他這般模樣，露出森森白牙：
「能麻煩你件事嗎？等會兒抓你時，能不能別反抗？我主人不喜歡食物血淋淋的。」
張辰冷哼一聲，身形微沉，已然擺出防禦反擊的架勢。
狐妖眉頭微擰，故作遺憾：
「看來是不行了……算了，反正洗洗都一樣。」
話音未落，它身形驟然一動，捲起一股腥風朝張辰猛撲而來！
速度迅如閃電，所過之處，青石碎裂，爪印深陷。
張辰目光一凝，瞬間將奔牛步與躡空術催運到極致，身形化作一道殘影，險之又險地避開撲擊。
狐妖撲空穿過殘影，臉上掠過一絲訝異。
它掃了一眼張辰閃避的方向，嘴角噙起冷笑：
「有點兒意思。」
話音剛落，它身形猛地伏低，四腳著地，化作一道黑紅色旋風，速度竟比先前快了數倍，朝著張辰逃竄的方向狂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