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烏鴉攔路
張辰恭恭敬敬地朝著高真行了一禮，言辭誠懇地說道：
「多謝前輩賜法，晚輩感激不盡。」
高真微微點頭，坦然接受了張辰這一禮。
張辰趁熱打鐵，問出了長久以來心中的疑問：
「前輩，不知這武道後續還有哪些境界？」
高真微微一笑，緩緩開口道：
「煉肉、練筋、練皮，你應該已經了解得很清楚了。」
「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武道的這前三境，皆為外煉之法。」
「雖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武者的實力，但終究未能觸及武道的真意。」
「唯有踏入內煉層次，武者方可真正脫胎換骨。」
「內煉？」
張辰有些詫異。
高真見狀，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神色，饒有興致地問道：
「你可知道，如今現存最長壽的武者是誰？」
張辰輕輕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晚輩不知。」
高真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說道：
「現存最長壽的武者，正是護國武聖之一的李龍飛。他可是當年跟隨太祖皇帝開疆擴土的開國武將之一。」
「開國武將？」
張辰猛地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驚愕地說道，
「大夏王朝存續至今，已有六百年之久，難道這位李武聖已有六百多歲？」
高真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不，李武聖已有一千二百餘歲，是目前人族已知最長壽之人。」
「一千二百歲！」
張辰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心想徐福才活了一千歲，這李龍飛居然活得比徐福還久，這簡直都成『人魔』了。
高真繼續說道：
「武道進入內煉之後，便會一步步實現蛻變，壽元大增！」
「煉骨境武者可享二百載壽元，煉髒境武者可享四百載壽元，煉髓境武者可享六百載壽元。」
「若能更進一步，踏入練血境，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武聖境界，那便可享受上千年的壽元！」
張辰聽得熱血沸騰，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以前只以為這世界的武道不過是簡單的力量疊加，沒想到竟如同修仙一般，還能增加壽元。
高真見狀，笑著鼓勵道：
「若你也想追求長生，便需好好修煉。倘若你能成就武聖之位，便能坐看人間的滄桑變換。」
張辰重重地點了點頭，稍作思索後，又好奇地問道：
「前輩，武聖之上，可還有更高的境界？」
高真點了點頭，神情莊重地說道：
「自然有，那便是武道的極致——武道人仙。」
「傳說上古時期，這方天地也曾有人仙在世。」
「不過，自從妖皇降世，帶領群妖建立萬妖國之後，這世上便再也沒有人能晉升武道人仙了。」
張辰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暗自揣測。
他覺得，或許並不是沒人能晉升人仙，只是但凡突破的人，都被那位妖皇給誅殺了。
也有可能是此方世界被妖族統治以後，人族不再是天地主角，氣運不足，所以再也出不了人仙。
信息太少，他也法作出更準確的判斷，只能將此事暫且擱置，日後再慢慢探尋真相。
高真並未察覺張辰心中所想，繼續解釋道：
「方才傳授於你的功法名為《玄牛崩天勁》，乃是一門玄級下品武技。在這黑河縣境內，雖不敢稱無敵，但也絕對算得上數一數二的武技。」
提及《玄牛崩天勁》時，高真臉上不由浮現一抹傲然之色。
武技品級由高至低分為天、地、玄、黃四階，每階又分上、中、下三品。
武道前三境的武者，大多只能修習黃階武技或功法，諸如《莽牛功》《莽牛拳》《奔牛步》，乃至《梵音鍛體訣》皆屬此列。
不過《梵音鍛體訣》乃是由大昭寺天階功法《須彌經》開篇精要改編而成，故而略有特殊，其修習難度甚至堪比地階功法。
也唯有張辰這般異才，方能修煉成功。
尋常武者若能在武道前三境掌握一門玄階武技，便已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至少在黑河縣一帶，唯有號稱第一天才的南宮家少主——南宮無雙，習得了一門玄階中品武技。
「這是我在莽牛拳的基礎上，耗費無數心血所創。」
「如今我已是個廢人，也別無所求，只求你日後名動天下之時，能將我這門畢生心血所創的功法傳下去，讓更多的人學會。」
張辰鄭重地點了點頭，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
「晚輩定不負所托！」
高真滿意地笑了笑，轉而又問道：
「你現在也突破練筋境了，可有想法加入斬妖司？」
張辰回答道：
「晚輩心中自是極想的。只是大師兄身具上品根骨，也未能加入，而晚輩不過是下品根骨罷了，心裡實在沒什麼底氣。」
高真聞言，不屑地說道：
「葉龍如何能與你相提並論，他除了根骨以外，根本一無是處，斬妖司自然看不上這樣的廢物。」
「你不同，你能貫通天地二脈，無論你是用何種方式打通的，都代表你有巨大的培養價值，斬妖司絕不可能拒絕你這樣的人才。」
....
張辰與高真促膝長談許久，直到天色暗淡下來，他才起身向高真告辭。
高真並未挽留，只是認真地告誡張辰，一定要儘早向斬妖司提出試煉申請。
斬妖司的試煉每年舉辦一次，而三日後就有一場，要是錯過了，就得再等一年。
張辰點頭應是，隨後便告別高真，離開了武館。
他沿著街道緩緩而行，路過一條偏僻幽深的巷子時，腳步突然停住，朗聲道：
「朋友，你跟了我一路了，大晚上的，該不會是想請我喝酒吧。」
話音剛落，只聽一陣低沉的腳步聲從陰影處傳來，一道雄壯如鐵塔般的身影緩緩走出。
來人正是鱷魚幫的二當家，烏鴉。
他伸出舌頭，緩緩舔了舔嘴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意味：
「沒想到，你的感知還挺敏銳。」
說罷，他上下打量了張辰一番，點了點頭，
「嗯，長得也不錯，難怪能讓樓船紅娘倒貼。」
張辰聞言，眉頭微微一蹙。
看來這烏鴉並非單純的攔路搶劫之徒，而是蓄謀已久，連他的事情都打聽了個清楚。
烏鴉定定地看著張辰，突然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有人告訴我，殺了你可以得到一大筆錢，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
「我不殺你，打算把你賣給怡紅院或者樓船，肯定能賺更多。」
他頓了頓，換上一副商量的口吻，
「小兄弟，我跟你打個商量如何，你別反抗，讓我把你抓住。」
「我可以用我烏鴉的名義向你保證，只要你不反抗，我就不會傷害你弟弟。」
聽到對方居然拿自己的弟弟來威脅，張辰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心中已然給烏鴉判了死刑。
他二話不說，運轉起大成境界的奔牛步，體內氣血如奔騰的江河，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烏鴉見狀，瞳孔猛然一縮。
這個速度.....不對勁！
煉肉境的武者絕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速度！
他瞬間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心中怒火中燒，暗暗發誓今晚過後，一定要將張勝那個混蛋抓起來，千刀萬剮！
烏鴉不想跟一個同境界的武者死磕，剛想開口解釋，可張辰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眨眼間，張辰便已來到他的身邊。
只見張辰右腳踏地，大地微微一顫，直接施展出莽牛拳的絕招——裂石勁！
剎那間，空氣中爆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鳴。
練筋境的強大力量，加上大成境界的莽牛拳，如同一顆炮彈般直接擊穿了空氣。
拳還未到，強大的拳風便已如利刃般撕碎了烏鴉的上衣，露出他那精壯如鋼鐵般的上半身。
烏鴉臉色驟變，心中暗叫不好，連忙施展出自己的成名絕技——鐵布衫。
只見他周身氣血涌動，皮膚變得黝黑如鐵，散發出一股堅韌的氣息。
張辰的拳頭重重地打在烏鴉身上，發出一聲如雷般的巨響。
烏鴉悶哼一聲，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被直接擊飛出去。
張辰眉頭微蹙，剛剛那一拳，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打在一張破舊的牛皮上，大部分的力道都被卸掉了。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再次運轉奔牛步，如閃電般急速追了上去。
烏鴉在地上翻滾了幾個圈，砸爛了一根粗壯的柱子之後方才停下來。
他捂著胸口，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見張辰緊追不捨，他連忙喊道：
「小友住手，剛剛都是誤會。」
然而，張辰冷冷地盯著烏鴉，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動搖。
.......
「多謝前輩賜法，晚輩感激不盡。」
高真微微點頭，坦然接受了張辰這一禮。
張辰趁熱打鐵，問出了長久以來心中的疑問：
「前輩，不知這武道後續還有哪些境界？」
高真微微一笑，緩緩開口道：
「煉肉、練筋、練皮，你應該已經了解得很清楚了。」
「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武道的這前三境，皆為外煉之法。」
「雖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武者的實力，但終究未能觸及武道的真意。」
「唯有踏入內煉層次，武者方可真正脫胎換骨。」
「內煉？」
張辰有些詫異。
高真見狀，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神色，饒有興致地問道：
「你可知道，如今現存最長壽的武者是誰？」
張辰輕輕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晚輩不知。」
高真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說道：
「現存最長壽的武者，正是護國武聖之一的李龍飛。他可是當年跟隨太祖皇帝開疆擴土的開國武將之一。」
「開國武將？」
張辰猛地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驚愕地說道，
「大夏王朝存續至今，已有六百年之久，難道這位李武聖已有六百多歲？」
高真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不，李武聖已有一千二百餘歲，是目前人族已知最長壽之人。」
「一千二百歲！」
張辰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心想徐福才活了一千歲，這李龍飛居然活得比徐福還久，這簡直都成『人魔』了。
高真繼續說道：
「武道進入內煉之後，便會一步步實現蛻變，壽元大增！」
「煉骨境武者可享二百載壽元，煉髒境武者可享四百載壽元，煉髓境武者可享六百載壽元。」
「若能更進一步，踏入練血境，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武聖境界，那便可享受上千年的壽元！」
張辰聽得熱血沸騰，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以前只以為這世界的武道不過是簡單的力量疊加，沒想到竟如同修仙一般，還能增加壽元。
高真見狀，笑著鼓勵道：
「若你也想追求長生，便需好好修煉。倘若你能成就武聖之位，便能坐看人間的滄桑變換。」
張辰重重地點了點頭，稍作思索後，又好奇地問道：
「前輩，武聖之上，可還有更高的境界？」
高真點了點頭，神情莊重地說道：
「自然有，那便是武道的極致——武道人仙。」
「傳說上古時期，這方天地也曾有人仙在世。」
「不過，自從妖皇降世，帶領群妖建立萬妖國之後，這世上便再也沒有人能晉升武道人仙了。」
張辰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暗自揣測。
他覺得，或許並不是沒人能晉升人仙，只是但凡突破的人，都被那位妖皇給誅殺了。
也有可能是此方世界被妖族統治以後，人族不再是天地主角，氣運不足，所以再也出不了人仙。
信息太少，他也法作出更準確的判斷，只能將此事暫且擱置，日後再慢慢探尋真相。
高真並未察覺張辰心中所想，繼續解釋道：
「方才傳授於你的功法名為《玄牛崩天勁》，乃是一門玄級下品武技。在這黑河縣境內，雖不敢稱無敵，但也絕對算得上數一數二的武技。」
提及《玄牛崩天勁》時，高真臉上不由浮現一抹傲然之色。
武技品級由高至低分為天、地、玄、黃四階，每階又分上、中、下三品。
武道前三境的武者，大多只能修習黃階武技或功法，諸如《莽牛功》《莽牛拳》《奔牛步》，乃至《梵音鍛體訣》皆屬此列。
不過《梵音鍛體訣》乃是由大昭寺天階功法《須彌經》開篇精要改編而成，故而略有特殊，其修習難度甚至堪比地階功法。
也唯有張辰這般異才，方能修煉成功。
尋常武者若能在武道前三境掌握一門玄階武技，便已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至少在黑河縣一帶，唯有號稱第一天才的南宮家少主——南宮無雙，習得了一門玄階中品武技。
「這是我在莽牛拳的基礎上，耗費無數心血所創。」
「如今我已是個廢人，也別無所求，只求你日後名動天下之時，能將我這門畢生心血所創的功法傳下去，讓更多的人學會。」
張辰鄭重地點了點頭，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
「晚輩定不負所托！」
高真滿意地笑了笑，轉而又問道：
「你現在也突破練筋境了，可有想法加入斬妖司？」
張辰回答道：
「晚輩心中自是極想的。只是大師兄身具上品根骨，也未能加入，而晚輩不過是下品根骨罷了，心裡實在沒什麼底氣。」
高真聞言，不屑地說道：
「葉龍如何能與你相提並論，他除了根骨以外，根本一無是處，斬妖司自然看不上這樣的廢物。」
「你不同，你能貫通天地二脈，無論你是用何種方式打通的，都代表你有巨大的培養價值，斬妖司絕不可能拒絕你這樣的人才。」
....
張辰與高真促膝長談許久，直到天色暗淡下來，他才起身向高真告辭。
高真並未挽留，只是認真地告誡張辰，一定要儘早向斬妖司提出試煉申請。
斬妖司的試煉每年舉辦一次，而三日後就有一場，要是錯過了，就得再等一年。
張辰點頭應是，隨後便告別高真，離開了武館。
他沿著街道緩緩而行，路過一條偏僻幽深的巷子時，腳步突然停住，朗聲道：
「朋友，你跟了我一路了，大晚上的，該不會是想請我喝酒吧。」
話音剛落，只聽一陣低沉的腳步聲從陰影處傳來，一道雄壯如鐵塔般的身影緩緩走出。
來人正是鱷魚幫的二當家，烏鴉。
他伸出舌頭，緩緩舔了舔嘴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意味：
「沒想到，你的感知還挺敏銳。」
說罷，他上下打量了張辰一番，點了點頭，
「嗯，長得也不錯，難怪能讓樓船紅娘倒貼。」
張辰聞言，眉頭微微一蹙。
看來這烏鴉並非單純的攔路搶劫之徒，而是蓄謀已久，連他的事情都打聽了個清楚。
烏鴉定定地看著張辰，突然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有人告訴我，殺了你可以得到一大筆錢，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
「我不殺你，打算把你賣給怡紅院或者樓船，肯定能賺更多。」
他頓了頓，換上一副商量的口吻，
「小兄弟，我跟你打個商量如何，你別反抗，讓我把你抓住。」
「我可以用我烏鴉的名義向你保證，只要你不反抗，我就不會傷害你弟弟。」
聽到對方居然拿自己的弟弟來威脅，張辰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心中已然給烏鴉判了死刑。
他二話不說，運轉起大成境界的奔牛步，體內氣血如奔騰的江河，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烏鴉見狀，瞳孔猛然一縮。
這個速度.....不對勁！
煉肉境的武者絕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速度！
他瞬間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心中怒火中燒，暗暗發誓今晚過後，一定要將張勝那個混蛋抓起來，千刀萬剮！
烏鴉不想跟一個同境界的武者死磕，剛想開口解釋，可張辰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眨眼間，張辰便已來到他的身邊。
只見張辰右腳踏地，大地微微一顫，直接施展出莽牛拳的絕招——裂石勁！
剎那間，空氣中爆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鳴。
練筋境的強大力量，加上大成境界的莽牛拳，如同一顆炮彈般直接擊穿了空氣。
拳還未到，強大的拳風便已如利刃般撕碎了烏鴉的上衣，露出他那精壯如鋼鐵般的上半身。
烏鴉臉色驟變，心中暗叫不好，連忙施展出自己的成名絕技——鐵布衫。
只見他周身氣血涌動，皮膚變得黝黑如鐵，散發出一股堅韌的氣息。
張辰的拳頭重重地打在烏鴉身上，發出一聲如雷般的巨響。
烏鴉悶哼一聲，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被直接擊飛出去。
張辰眉頭微蹙，剛剛那一拳，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打在一張破舊的牛皮上，大部分的力道都被卸掉了。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再次運轉奔牛步，如閃電般急速追了上去。
烏鴉在地上翻滾了幾個圈，砸爛了一根粗壯的柱子之後方才停下來。
他捂著胸口，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見張辰緊追不捨，他連忙喊道：
「小友住手，剛剛都是誤會。」
然而，張辰冷冷地盯著烏鴉，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動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