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狐妖
經過十天的日夜苦練，張辰終於將奔牛步也修煉到了小成境界，補齊了身法上的短板。
遠處的沈中原本正閉目養神，聽到這聲巨響，猛地睜開眼睛，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從他將《奔牛步》傳給張辰，不過才十餘天的時間，這小子就能將這門身法修煉到小成境界，這份悟性著實難得。
然而，沈中還是微微搖了搖頭，張辰的根骨僅有下品，即便悟性再高，未來的潛力也終究有限。
想到這裡，他便不再關注。
周圍的師兄弟們也被這動靜吸引，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一些人眼中滿是讚嘆，忍不住開口道：
「這麼快就能把奔牛步練成，張師弟的悟性不錯啊！」
陸明聞言卻是鼻腔一哼，滿臉輕蔑地掃了眼遠處練功的張辰：
「悟性再好又有何用？區區下品根骨，註定終生止步煉肉境。」
說罷急忙轉向身旁的鐘思琪，臉上瞬間堆滿諂笑：
「哪像咱們鍾師妹，上品根骨，悟性跟毅力亦是上佳。」
「雖說這次沒能通過斬妖司考核，但待突破練筋境，進入斬妖司不過是水到渠成。」
鍾思琪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這個陸明，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深吸一口氣，面上不露分毫，勉強笑道：
「陸師兄謬讚了。練筋境需貫通全身經脈，小妹實在不敢說有十足把握，唯有勤修苦練罷了。」
陸明見狀連忙又湊近半步：
「師妹過謙了！以你的天資，突破練筋境不過是早晚的事。」
鍾思琪強忍翻白眼的衝動，索性沉默以對。
忽聽人群中有人高聲問道：
「陸師兄，聽說你與張辰師弟約戰在即，只剩不到二十日了，可有把握？「
陸明頓時昂首挺胸，負手而立：
「笑話！上回不過是我一時大意而已。」
「莽牛拳小成，很了不起嗎？」
......
張辰像是聽不到周邊的議論聲一般，再度投入到修煉之中。
那股認真執著的勁頭，讓周邊很多人都有些觸動。
大師兄望著張辰，目光複雜。
平心而論，張辰確實是他見過最努力、最勤奮的修煉者之一。
然而，武道一途終究還是要看天賦。
根骨不行，即便再努力，最終也極有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關於這一點，他已經見過太多太多的例子。
大師兄暗自嘆了口氣，便不再關注，轉而開始自己的修煉任務。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傍晚。
張辰緩緩停下修煉的動作，簡單地進行了一番調息，便向外走去。
當他來到外院時，正巧遇見了二狗。
只見二狗背著一個破舊的包袱，耷拉著腦袋，一臉落寞地往外走去。
那身影，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孤寂。
張辰微微一愣，上前好奇地問道：
「二狗師兄，你這是.......？」
二狗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無奈的說道：
「我練武至今已有三個月了，今日便是最後期限，可我依舊沒能突破，所以，我不得不走了。」
張辰聞言，沉默了片刻，不知該如何安慰這位跟他關係還算不錯的師兄。
二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接著說道：
「其實我早就清楚，自己並非練武的那塊料。」
「可我不甘心吶！憑什麼我和我兒子生下來就得做奴僕，任人呼來喝去？」
「所以我拿出了父母一輩子的積蓄，來到這武館，就想試試，看看能不能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命運。」
說到這裡，他的笑容愈發苦澀，
「但如今，我的夢該醒了，我終究不屬於這裡。」
張辰沉默了一會兒，輕聲問道：
「那二狗師兄，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二狗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
「我不過是個奴才罷了，能有什麼打算？」
「回王家繼續做雜役，然後盼著主人哪天心情好，給我安排一個同樣在王家做下人的老婆，再生個兒子繼續做奴才。」
「這就是我註定的人生了。」
說到此處，二狗突然雙眼發亮，緊緊盯著張辰，說道：
「張師弟……不，現在應該稱你張老爺了。」
「你是我見過最勤奮的人，答應師兄，一定要成功！」
二狗這是將張辰當做自己夢想的延續，希望張辰幫他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
張辰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有心想要安慰，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二狗見狀哈哈大笑，豁達地說道：
「你不必為我擔心，其實我比很多人都幸運多了。你還記得陳豪吧？」
張辰點了點頭，這個陳豪，總愛與人唱反調，還時常看不起別人，總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張辰本就不喜歡他，去了內院之後，也沒怎麼關注過，但對他的印象還是深刻的。
二狗笑著說道：
「陳豪那傢伙也一直突破不了煉肉境，他不甘心吶，最後決定用他曾經一直瞧不上的血靈丹來突破。」
「結果，唉，他沒掌控好藥力，奇經八脈都被暴漲的氣血沖斷了，下半輩子，恐怕只能在床上度過咯。」
「跟他比起來，我算是幸運的了。」
張辰再度沉默，並未跟著幸災樂禍，而是暗自嘆了一口氣。
在這個世界，人人都想通過武道之路改變命運，可這條路實在是太難，太難。
單單是入門這一關，便能將一大半的人拒之門外，更有許多人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二狗揮了揮手，最後真誠地為張辰祝福道：
「張師弟，我最後再叫你一次張師弟，祝君武運昌隆！」
張辰拱手回禮，鄭重道：
「二狗師兄，珍重。」
.......
張辰心情沉重，緩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一閃而過，瞬間抓住了他的視線。
他忍不住轉過頭去，那道黑影似乎也頗感驚訝，沒想到張辰竟能察覺到它的存在。
只見黑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陰惻惻的聲音好似從九幽深淵傳來：
「既然被你看到了，那就抱歉了，你今天必須死！」
待其身影完全清晰地展露出來，張辰的雙眼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是不可置信。
出現在他眼前的，竟是一隻體型堪比狼狗的狐狸，它直立著身子，咯吱窩裡還夾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孩子。
「妖怪！」
張辰心中警鈴大作，冷汗不受控制地從額頭滑落，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
那狐妖輕蔑地瞥了張辰一眼，不屑地冷笑道：
「怎麼，這就害怕了？」
「人族果然沒用，難怪只能淪為我們妖族的食物。」
這時，被狐妖緊緊抓著的孩子帶著哭腔，虛弱地喊道：
「張辰哥哥，求求你救救我，這個妖怪好可怕，它說它要吃了我！」
狐妖聞言，又是一聲冷笑：
「你們人族都是自私自利，你以為他會幫你嗎？」
話音未落，狐妖突然發難，如同一道黑色閃電般沖向張辰，一隻爪子閃爍著寒光，好似利刃一般。
張辰瞳孔急劇一縮，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施展奔牛步。
只聽腳下一聲爆響，他的身體瞬間如離弦之箭般移動到三米之外，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狐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眼中滿是貪婪：
「沒想到居然還是個武者，這次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武者的氣血充足，對妖怪來說，可是最佳的補品！
說罷，狐妖將孩子敲暈，隨手扔在地上，然後再次猛然沖向張辰。
張辰不敢有絲毫大意，但剛剛的恐懼已消散不少。
經過剛才那短暫的交鋒，他已察覺到，這妖怪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強大，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在他可應付的範圍之內。
待到狐妖逼近，張辰不退反進，大喝一聲，施展出莽牛拳第一式——牛角突刺！
他的身體如同一頭狂野的公牛，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撞向狐妖。
狐妖瞳孔一縮，顯然沒想到張辰會主動進攻，猝不及防之下，被撞了個滿懷。
它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急速後掠，最後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房子裡傳來一聲尖叫：
「誰在外面？」
但此時的張辰和狐妖都無暇顧及。
狐妖緩緩起身，死死盯著張辰，露出鋒利如刀的尖牙，冷哼道：
「倒是小看你了。」
說著，狐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毛髮根根豎起。
在張辰震驚的目光中，它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一倍，身長直接達到三米，直立起來，如同一座小山般，壓迫感撲面而來。
遠處的沈中原本正閉目養神，聽到這聲巨響，猛地睜開眼睛，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從他將《奔牛步》傳給張辰，不過才十餘天的時間，這小子就能將這門身法修煉到小成境界，這份悟性著實難得。
然而，沈中還是微微搖了搖頭，張辰的根骨僅有下品，即便悟性再高，未來的潛力也終究有限。
想到這裡，他便不再關注。
周圍的師兄弟們也被這動靜吸引，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一些人眼中滿是讚嘆，忍不住開口道：
「這麼快就能把奔牛步練成，張師弟的悟性不錯啊！」
陸明聞言卻是鼻腔一哼，滿臉輕蔑地掃了眼遠處練功的張辰：
「悟性再好又有何用？區區下品根骨，註定終生止步煉肉境。」
說罷急忙轉向身旁的鐘思琪，臉上瞬間堆滿諂笑：
「哪像咱們鍾師妹，上品根骨，悟性跟毅力亦是上佳。」
「雖說這次沒能通過斬妖司考核，但待突破練筋境，進入斬妖司不過是水到渠成。」
鍾思琪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這個陸明，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深吸一口氣，面上不露分毫，勉強笑道：
「陸師兄謬讚了。練筋境需貫通全身經脈，小妹實在不敢說有十足把握，唯有勤修苦練罷了。」
陸明見狀連忙又湊近半步：
「師妹過謙了！以你的天資，突破練筋境不過是早晚的事。」
鍾思琪強忍翻白眼的衝動，索性沉默以對。
忽聽人群中有人高聲問道：
「陸師兄，聽說你與張辰師弟約戰在即，只剩不到二十日了，可有把握？「
陸明頓時昂首挺胸，負手而立：
「笑話！上回不過是我一時大意而已。」
「莽牛拳小成，很了不起嗎？」
......
張辰像是聽不到周邊的議論聲一般，再度投入到修煉之中。
那股認真執著的勁頭，讓周邊很多人都有些觸動。
大師兄望著張辰，目光複雜。
平心而論，張辰確實是他見過最努力、最勤奮的修煉者之一。
然而，武道一途終究還是要看天賦。
根骨不行，即便再努力，最終也極有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關於這一點，他已經見過太多太多的例子。
大師兄暗自嘆了口氣，便不再關注，轉而開始自己的修煉任務。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傍晚。
張辰緩緩停下修煉的動作，簡單地進行了一番調息，便向外走去。
當他來到外院時，正巧遇見了二狗。
只見二狗背著一個破舊的包袱，耷拉著腦袋，一臉落寞地往外走去。
那身影，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孤寂。
張辰微微一愣，上前好奇地問道：
「二狗師兄，你這是.......？」
二狗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無奈的說道：
「我練武至今已有三個月了，今日便是最後期限，可我依舊沒能突破，所以，我不得不走了。」
張辰聞言，沉默了片刻，不知該如何安慰這位跟他關係還算不錯的師兄。
二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接著說道：
「其實我早就清楚，自己並非練武的那塊料。」
「可我不甘心吶！憑什麼我和我兒子生下來就得做奴僕，任人呼來喝去？」
「所以我拿出了父母一輩子的積蓄，來到這武館，就想試試，看看能不能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命運。」
說到這裡，他的笑容愈發苦澀，
「但如今，我的夢該醒了，我終究不屬於這裡。」
張辰沉默了一會兒，輕聲問道：
「那二狗師兄，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二狗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
「我不過是個奴才罷了，能有什麼打算？」
「回王家繼續做雜役，然後盼著主人哪天心情好，給我安排一個同樣在王家做下人的老婆，再生個兒子繼續做奴才。」
「這就是我註定的人生了。」
說到此處，二狗突然雙眼發亮，緊緊盯著張辰，說道：
「張師弟……不，現在應該稱你張老爺了。」
「你是我見過最勤奮的人，答應師兄，一定要成功！」
二狗這是將張辰當做自己夢想的延續，希望張辰幫他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
張辰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有心想要安慰，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二狗見狀哈哈大笑，豁達地說道：
「你不必為我擔心，其實我比很多人都幸運多了。你還記得陳豪吧？」
張辰點了點頭，這個陳豪，總愛與人唱反調，還時常看不起別人，總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張辰本就不喜歡他，去了內院之後，也沒怎麼關注過，但對他的印象還是深刻的。
二狗笑著說道：
「陳豪那傢伙也一直突破不了煉肉境，他不甘心吶，最後決定用他曾經一直瞧不上的血靈丹來突破。」
「結果，唉，他沒掌控好藥力，奇經八脈都被暴漲的氣血沖斷了，下半輩子，恐怕只能在床上度過咯。」
「跟他比起來，我算是幸運的了。」
張辰再度沉默，並未跟著幸災樂禍，而是暗自嘆了一口氣。
在這個世界，人人都想通過武道之路改變命運，可這條路實在是太難，太難。
單單是入門這一關，便能將一大半的人拒之門外，更有許多人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二狗揮了揮手，最後真誠地為張辰祝福道：
「張師弟，我最後再叫你一次張師弟，祝君武運昌隆！」
張辰拱手回禮，鄭重道：
「二狗師兄，珍重。」
.......
張辰心情沉重，緩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一閃而過，瞬間抓住了他的視線。
他忍不住轉過頭去，那道黑影似乎也頗感驚訝，沒想到張辰竟能察覺到它的存在。
只見黑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陰惻惻的聲音好似從九幽深淵傳來：
「既然被你看到了，那就抱歉了，你今天必須死！」
待其身影完全清晰地展露出來，張辰的雙眼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是不可置信。
出現在他眼前的，竟是一隻體型堪比狼狗的狐狸，它直立著身子，咯吱窩裡還夾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孩子。
「妖怪！」
張辰心中警鈴大作，冷汗不受控制地從額頭滑落，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
那狐妖輕蔑地瞥了張辰一眼，不屑地冷笑道：
「怎麼，這就害怕了？」
「人族果然沒用，難怪只能淪為我們妖族的食物。」
這時，被狐妖緊緊抓著的孩子帶著哭腔，虛弱地喊道：
「張辰哥哥，求求你救救我，這個妖怪好可怕，它說它要吃了我！」
狐妖聞言，又是一聲冷笑：
「你們人族都是自私自利，你以為他會幫你嗎？」
話音未落，狐妖突然發難，如同一道黑色閃電般沖向張辰，一隻爪子閃爍著寒光，好似利刃一般。
張辰瞳孔急劇一縮，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施展奔牛步。
只聽腳下一聲爆響，他的身體瞬間如離弦之箭般移動到三米之外，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狐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眼中滿是貪婪：
「沒想到居然還是個武者，這次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武者的氣血充足，對妖怪來說，可是最佳的補品！
說罷，狐妖將孩子敲暈，隨手扔在地上，然後再次猛然沖向張辰。
張辰不敢有絲毫大意，但剛剛的恐懼已消散不少。
經過剛才那短暫的交鋒，他已察覺到，這妖怪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強大，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在他可應付的範圍之內。
待到狐妖逼近，張辰不退反進，大喝一聲，施展出莽牛拳第一式——牛角突刺！
他的身體如同一頭狂野的公牛，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撞向狐妖。
狐妖瞳孔一縮，顯然沒想到張辰會主動進攻，猝不及防之下，被撞了個滿懷。
它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急速後掠，最後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房子裡傳來一聲尖叫：
「誰在外面？」
但此時的張辰和狐妖都無暇顧及。
狐妖緩緩起身，死死盯著張辰，露出鋒利如刀的尖牙，冷哼道：
「倒是小看你了。」
說著，狐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毛髮根根豎起。
在張辰震驚的目光中，它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一倍，身長直接達到三米，直立起來，如同一座小山般，壓迫感撲面而來。